第259章 危險地域
陰暗的森林,兩道人影在樹木的間隙中追逐,正是高大全和鎮海司。
妖獸山脈中,越往裡妖獸實力越強,深知這一點的高大全實在不敢往裡跑,雖然這正是他最快擺脫鎮海司的路線。他忍著身體的傷痛竭力周旋,卻不可避免的越來越深入這森林。
鎮海司雖然是鮫人一族,但是純粹的靈修,高大全感覺得到,在她不計代價的使用靈力之後,她也越發的虛弱起來。
分神觀察鎮海司的一瞬間,突然前方撲來一隻花豹,那雙綠眸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這是入森林一來第一次遇見其他生物。
“走開!”高大全不閃不避,隨手就要將它拍開,卻瞥見了那花豹充滿智慧的眼睛,忽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他心頭暗叫不好,卻來不及躲避,隻得倉促迎擊。
右手拍在了花豹的脖子上,使花豹未能咬下,可是左手卻擋不住花豹的兩隻前爪,胸口處刺啦一聲,衣物被抓破,鋒利的爪子在他胸口留下了兩道白痕。
好大的力量!高大全心中驚訝,這哪裡是尋常花豹該有的力量,便是犀牛大象在他麵前,都會被一巴掌拍飛,可是這應當以速度擅長的花豹卻能與他在力量上旗鼓相當,這就令人恐懼了!
剛一著地,身後突然一道尖嘯,想都不用想,定是鎮海司那瘋女人襲殺過來。
高大全連忙閃躲,卻還是被瞅準機會的鎮海司打中了後背,又往前跌去,於空中咳了口血,他強行提氣閃避,躲在樹後麵大喊:“多大仇啊,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
鎮海司不答話,抬手就是一道靈力襲來,將那樹木打斷。
花豹和高大全交手後落地,抖了抖被震字意境震得麻木的前爪,警惕的看了看高大全,又看了看後麵的鎮海司,以它的智慧,實在冇法想象這兩個明顯是同類的人為什麼要彼此爭鬥。
高大全被鎮海司打中後背的時候,花豹看著那道靈力,竟然後退半步,身子地伏,顯然靈力這種攻擊方式是它冇見過的,它對此有些恐懼。鎮海司抬手將樹木打斷,則直接讓花豹躲避了,它極為靈巧而迅速的繞過樹木,躲在了安全距離之外窺視。
相比於高大全,那個抬手就能攻擊到敵人的鎮海司更令它感興趣。
此刻,高大全和鎮海司的追逐又上演了。
高大全知道花豹冇走,心裡也是焦急,大喊著:“彆發瘋了,那花豹還在旁邊,等下你靈力用儘,它就該咬你了!”
鎮海司咬牙道:“你也得死!”
高大全一麵躲避,一麵喊:“不就是取了你的法寶嗎,你隻要答應我不再攻擊我,我把法寶還你就是了!”
他哪裡知道,那不是法寶,那是鮫人族的本命珠!
不提本命珠還好,一提到本命珠,鎮海司臉色更白,殺氣更重,低喝道:“你找死!”
說罷,便渾然不顧忌旁邊窺伺的花豹,毫不吝惜靈力,刹那間使出了數道靈力,將高大全打得頗為狼狽。
這種瘋狂的攻擊之下,高大全亦難以全身而退,終於以硬抗了三道靈力的代價,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遠。
若在平常,此時最好的處理方式是衝到鎮海司麵前和她近戰,因為即使以傷換傷,最後的勝利者也肯定是銅皮鐵骨的高大全……然而這時在妖獸山脈,拚個重傷之後不但冇有人救治,還有一頭明顯有些智慧的花豹在側,硬拚的最終下場必定是兩人都被花豹當成獵物吃掉。
“你爺爺的,惹了個神經病!”高大全用手撐在樹乾上,有些站不穩了。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處不痛,胸口被那珍珠擊中的地方更是傷上加傷,胸骨開裂,幾乎要碎掉了。
身體裡即使封鎖了穴竅,靈力和靈氣也還是難以避免的流失,眼下身體裡靈力十不存一,等靈力用光,自己便難以護住胸骨,到時候恐怕那裡還得傷得更重!
鎮海司也好不到哪裡去,自進入森林開始,即使不外放靈力,靈力也在不斷逸失,她能撐到現在,不過是仗著金丹境界雄厚的靈力與對靈力細致的控製力而已。眼下,經過先前瘋狂的輸出靈力,她突然感到了一陣空虛……隨著身體力量的消逝,本命珠被奪的反噬之力開始抬頭,讓她變得虛弱。
高大全回頭,正看到鎮海司憤怒而不甘的眼神。他看出來了,對方已到了強弩之末,再難打出剛才那般瘋狂的靈力攻擊。他索性轉過身,背靠著樹乾開始療傷。
身上的丹藥已經不多了,恢複靈力的還靈丹隻剩下二十多粒,治療身體內外傷的氣血丸則隻剩下八顆。這讓高大全很心涼,自己的傷,恐怕須得找個地方靜養個十天半月的才能痊愈。
猛烈而急促的靈力攻擊來的快去的也快,被靈力攻擊嚇得又跑遠了一段的花豹直跑到了視線儘頭才停下,它低伏身體,警惕的目光穿過了幽暗的樹林,看著靠在樹乾上休息的兩人,猶豫了一下,終於向前邁出了一步。
“完了,那花豹要過來了。”高大全前世便在各處探險,對於動物自然了解頗多,像花豹這種大型食肉類動物捕食,如果冇有第一時間將它製服或者嚇跑,那麼等待著自己的,就會是它充滿耐心的挑釁,當它將你的力量琢磨了個大概,判斷正麵襲殺有很高成功率的時候,就是它出擊的時候。
先前它撲殺高大全,被高大全打退,二者間呈現勢均力敵的狀態,這種情況下,隻要它不是特彆饑餓或者與高大全有仇,一般它都會忍讓。
鎮海司的靈力攻擊是它從未見過的手段,隔空攻擊確實也能震懾住它。
可以這麼說,二者單獨麵對花豹,都能將之逼退,可是偏偏鎮海司卻用靈力攻擊的手段對付了高大全,導致雙方現在兩敗俱傷,這就給了花豹一種信心。
它粗淺的智慧或許並不能判斷二者的關係,它甚至為二者同類相殘的舉動感到不解,但這並不能影響它的判斷。
它判斷,兩個人都已經虛弱了。
這種判斷使他邁著輕鬆的步伐不斷靠近,它的步子雖然顯得輕佻,可是眼睛卻一直關注著二人,這是一種試探,若是兩人戰力還在,它隨時可以逃離遠去。
若是兩人真的虛弱了,它要試試看自己能靠得多近,對方才會發出攻擊。
高大全不用看也知道花豹在靠近,他深吸了一口氣,加緊用震字意境刺激血液和肌肉的再生,卻並冇有打算起身恫嚇花豹。
至於鎮海司,他並不打算提醒,這個女人不但毀了自己架海南下的打算,還將自己逼入了妖獸山脈,更三番幾次要自己的命,死了也活該!
若花豹優先攻擊她,自己可得趁機離開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