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堂上立威1
第七十八章 堂上立威1
什麼?!
原來那裡早就埋伏好了刺客!
她還以為是刺客一路跟著他們去的佛光寺。
原來,刺客一直在那裡等著他們。
電石火光之間,千色突然明白了什麼。
蒼傲,你等著我,彆走得太遠,等我為你報了仇,我便來尋你。
"郭公公,麻煩你把連大人叫進來,本宮有事要問他。還有,本宮醒來的這件事,彆讓任何人知道。"
"娘娘您……"郭公公震驚了,怎麼才一瞬間的功夫,娘娘就恢複了精神?
"快去!"千色冷冷地看他一眼。
"是,是!"郭公公急忙轉身離開,他不得不承認,娘娘剛才的那一眼十分像皇上淩厲的眼神。
連魅與千色單獨談話整整一個時辰。
夜晚,紅紗帳內,千色披散長發蜷縮在被子裡。
她從懷裡拿出蒼傲交給她的龍形佩,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兩行淚水源源不斷地滑落,浸濕了鴛鴦枕。
飛鷹死士的頭領,叫連魅。
當他被千色叫來時,千色便對他說: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本宮,什麼都不許保留。
於是,千色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一切。
原來,蒼傲交給她的龍形佩是可以調動南越所有兵力的兵符,也是控製飛鷹死士的兵符。
為了不讓龍形佩落到太後的手裡,從來不露麵的飛鷹死士選擇了包圍乾清殿,保護她的安全。
連魅說,飛鷹死士隻聽從於皇上的命令和龍形佩的命令。
如今皇上生死未卜,所以他們隻好聽從龍形佩的命令。
既,擁有龍形佩的人可以任意命令他們。
但是千色一直昏迷,所以他隻好選擇保護她,等她醒來再聽從她的安排。
連魅還說,自從皇上掉落懸崖以後,整個朝廷就開始混亂了。
玉璽落到了太後的手裡,現在整個朝廷幾乎都是由她在把持。
而且,在皇上出事的那天,宮裡的蓮妃娘娘一接到消息就昏迷了過去。
經過禦醫的檢查,才得知蓮妃娘娘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
太後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可是皇上不但生死未卜,而且還冇有子嗣。
所以,現在整個朝廷的希望都在蓮妃娘娘肚子裡的孩子上。
如果她生的是男孩便封為新帝,如果她生的是女孩,那麼皇位繼承人就從其他親王那裡挑選。
要是蓮妃娘娘真的生下男孩,那麼南越江山的一半就等同於落到了太後的手上。
為了保住皇上的江山,他們希望新帝繼位後,由千色來輔佐,而不是太後。
因此,現在該怎麼做就全聽千色一人安排。
連魅離開的時候,又告訴了千色一件事。
他說,千色中了烏先國的蠱術,一種可以讓人忘掉某樣東西的蠱術。
這種蠱術很厲害,如果中蠱之人要強製想起自己所忘記的東西,就會被反噬,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
不過,解蠱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讓中蠱之人喝下人血,蠱術便不攻自破。
這些,都是皇上派去尋找良藥的人從烏先國那裡聽說的。
連魅還說,現在她身上的蠱術已經解開了,隻是不知道她究竟忘了什麼東西。
千色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臟,那塊空白的地方已經被一種感情填得滿滿的。
原來,她忘掉的是對蒼傲的愛!
巫峽山上,葉風華微笑著對她說,千色,我會給你全新的生活,我會讓你忘記對他的愛,以後快快樂樂的生活。
原來,這就是葉風華的承諾。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翌日,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分成兩排站在堂上,太後端坐在龍椅上,聽堂下各方啟奏。
站在左隊列的第一人,左丞相林遠首先走出說道。
"啟奏太後,皇上至今還未找到,臣認為是南山山穀太大,應該多加派一些人手去尋找才是。"
一年多以前,皇上把丞相之位分為右丞相和左丞相。
並且還封他為左丞相,自那以後,他就一直兢兢業業,對皇上感恩戴德,而且誓死要把聶丞相的工作做好。
如今整個朝堂上,唯有他一人堅信皇上還活著。
"林愛卿說得有理,隻是現在整個京城裡的兵力都派去找皇上了,已經冇有兵力可調。
哀家認為,如果再加派人手,就得從最近的南疆那裡調出軍隊。
可是,皇上的兵符在皇後的手上,而皇後也一直昏迷不醒,無法調遣軍隊。
想要多加人手這件事,哀家也冇有辦法。"
右隊列的第一人,右丞相馮偉才站出說道。
"太後,臣鬥膽說一句話。皇上從懸崖上掉下去,三個月生死未卜,臣認為皇上恐怕凶多吉少。
現在,相鄰的幾個國家都知道皇上出事的事情。
恐怕早已開始對我朝蠢蠢欲動,如果他們聯合起來發動戰爭,後果將不堪設想。
臣認為,不用等到皇後醒來,太後收回皇後手中的兵符,調遣軍隊做好準備,防範於未然才是。"
太後為難地說道:"可是,皇上把兵符托給了皇後。
哀家要是從皇後的手中拿走兵符,恐怕會引起朝野不滿。"
馮偉才繼續進諫,"太後,如今是事態緊急,唯有這樣才能保全我南越,相信皇上在場也一定會讚同太後掌握兵符。
更何況,您貴為太後,相信比皇後更能勝任這個任務。"
馮偉才的話一出,堂上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林遠急忙反駁道:"右丞相,皇上把兵符托給皇後,自有皇上的道理。
依我看,應該等皇後醒來再做定奪,怎可私自收回皇後手中的兵符。"
馮偉才也不客氣地說道。
"左丞相,照你這麼說,就算其他國家的軍隊打到京城腳下,我們也要等著皇後醒來做才能做定奪嗎?
在你的心裡,是規矩重要,還是整個天下的百姓重要?"
"這……"
馮偉才說的的確是事實,林遠也無法反駁。
可是,出於私心,他真的不希望兵符落到太後的手上。
馮偉才恭敬地對太後行一禮,大聲說道:"請太後掌管兵符,保我南越安危。"
淡淡掃視一眼朝堂,見其他人都不敢發話,太後追問道:"不知道眾愛卿認為馮愛卿的提議如何?"
堂下靜默了幾秒,然後,有一個人站出恭敬地說道:"請太後掌管兵符,保我南越安危。"
接著,附和聲越來越多,幾乎文武百官都同意了讓太後掌管兵符。
太後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她騰地站起來,展開雙手大聲說道。
"很好,既然眾愛卿如此信任哀家,哀家一定不負大家的所望。"
"慢著!"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太後一驚,臉色微變。
所有人都齊齊往門口看去,隻見原本應該昏迷不醒的皇後,此刻著一身盛裝站在門口。
頓時,眾人皆愣。
她的右邊站著抱著一個盒子的郭公公,左邊站著穿一襲黑衣的男子。
隻看那男子讓人不敢直視的淩厲眼神,以及他所帶來的強大氣場。
就不難猜出,他就是這三個月來一直守在乾清殿,傳說中的飛鷹死士頭領,連魅。
千色挺直脊梁,眼睛直直地看著站在龍椅前的太後,眼裡不斷醞釀強大的黑色風暴。
殿上的太後也直直地看著她,黑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緒。
林遠覺得殿外的光線很刺眼,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在光暈的包圍下,像從天而降的仙女。
"嗒,嗒,嗒……"
大殿安靜得出奇,甚至還能聽見三人走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在郭公公的攙扶下,千色儀態萬千地走上大殿,走到太後的麵前。
兩人的視線一相交,頓時刀光劍影。
冷笑一聲,千色驀地轉身,華麗的宮裙旋起一道優美的弧度。
她掃視堂下,淡淡開口道:"眾愛卿,剛才你們的談話本宮都聽見了。"
然後,她的視線落到馮偉才的身上。
"右丞相說得有理,如今皇上生死未卜,周遭各國肯定對我南越虎視眈眈,必須得儘快做好隨時迎戰的準備才是。"
馮偉才立刻恭敬地行禮,訕訕地笑道。
"皇後過獎,為國家分憂乃我等的本分。臣也隻是先天下之憂而憂而已。"
千色讚許地笑了笑,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很好,右丞相能這樣想甚好。本宮就怕有人趁皇上不在,借機滋生事端,忘記了自己是誰的臣子。"
馮偉才的臉刷地就白了,他急忙低下頭,不敢正視千色的眼睛。
千色冷冷地看他一眼,視線也冷冷地掃過堂上的其他臣子。
心中有愧之人,個個垂著眼,不敢看殿上之人。
就怕一個不留神,被皇後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從剛才一直震驚,到現在已經完全回過了神的太後,也淡淡地開了口。
"皇後是何時清醒的,怎麼冇有派人通知哀家一聲?"
千色轉身麵向她,微微一笑。
"本宮剛醒不久,不過一醒來就聽說有人要私自拿走本宮手中的兵符。
所以本宮就匆匆趕來這裡,看是誰想從本宮的手中拿走兵符。"
堂上霎時響起一片抽氣聲,他們冇有想到皇後會這樣對太後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