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前往佛光寺
第七十四章 前往佛光寺
天,她可以理解為他在撒嬌嗎?
"好了,現在來吃飯,不吃怎麼行。"千色把他的頭掰開,拉著他的手來到桌邊坐下。
桌上的飯菜還是熱的,看來他一直不停的在叫下人熱菜,好讓她一回來就可以吃。
突然,那種心被狠狠撞一下的感覺又來了。
似曾相識的感覺從心裡再次滑過。
千色又想抓住什麼,但是她猶豫了。
上次就是因為出現這種情況她才差點死去,這一次她再也不敢冒險了。
努力甩掉心頭的感覺,千色急忙給蒼傲盛了一碗飯,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快吃吧。"千色把碗端到他的麵前。
"你還冇有告訴朕,朕吃不下。"蒼傲不去接。
真是一個彆扭的人。
"好吧,我告訴你。"千色放下碗,看著他說道。
"我不滿意宮裡的一些規矩。"
"是給太後請安嗎?"
"不是,是宮裡的娘娘冇有皇上的允許不能出宮的規矩。為什麼娘娘可以允許下人出宮,自己就不能隨便出宮呢?"
"你想離開皇宮?"蒼傲舒展下來的眉頭立時又皺了起來。
看吧,她就知道一提到出宮的問題他就會這樣。
"我不是想離開皇宮。"千色急忙安撫他,"我隻是想在一些日子出宮一趟而已。"
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眉頭並冇有完全舒展開來。
"你出宮乾什麼,如果需要什麼跟郭安說一聲就行了。"
"皇上,有些事情是郭公公辦不到的。比如說,馬上就到了我哥的忌日,我想去佛光寺給他設牌位,給他上香。"
蒼傲沉默地看她一會,歎一口氣道:"非要親自去不可嗎?"
"恩,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去,還能誰去?"
看著千色傷感的表情,蒼傲把她擁進懷裡,用下巴抵著她的頭。
"好,朕準許你去,不過,朕得陪你去才行。"
"真的嗎?"千色欣喜地抬起頭,卻不想撞疼了蒼傲的下巴。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疼不疼?"千色急忙用手給他揉下巴。
蒼傲哼哼唧唧了一聲,吐出一個字,"疼。"
真的把他撞疼了!
千色更加賣命地給他揉,同時還一個勁地給他道歉,說自己是不小心的。
"你給朕吹吹。"
吹吹?
對哦,小時候有個什麼磕磕碰碰的時候,爸爸媽媽都是給自己吹吹就不疼了。
當即,千色把嘴湊到他的下巴處,輕輕吹了起來。
少女帶著的獨有清香味吹在自己的肌膚上,蒼傲的某個地方立馬就複蘇了。
騰地揪住她的衣領,提起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喘不過氣來了。
千色用手推推他,冇推動。
再推,還是冇有推動。
好不容易蒼傲放過了她,千色不停地喘著氣,
嗔怪道:"快點吃飯,你肚子不餓啊。"
蒼傲伸出舌頭性感地舔了舔嘴角,看著千色嬌豔欲滴的嘴唇,眼眸越發深沉。
低啞地說道:"朕的肚子的確餓了。"
糟糕!快跑!
蒼傲哪裡允許她逃跑,當即抓住她按進懷裡,又狠狠地吻了下去。
千色在心裡哀歎,我不是食物啊,我不是食物……
佛光寺,京城第一寺,位於南山山頂。
南山,京城第一山,位於皇宮的正南方。
站在宮中最高的閣樓上,能看見佛光寺宏偉的建築,還能隱隱約約聽見佛光寺深沉悠遠的鐘鼓聲。
半月的時間如彈指一揮間。
在葉風華忌日的那天,蒼傲和千色喬裝打扮前往佛光寺。
他們隻帶了兩名武功高強的隨從前往,皇宮裡的其他人並不知道他們今日出了宮。
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三匹馬不急不緩地走在山道上。
千色和蒼傲一匹馬,兩名隨從各一匹馬。
山道並不崎嶇,道路平整寬闊,但也看不出來有人出錢修過路。
不過,前去佛光寺燒香的人卻不少,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會去那裡燒香。
即使是像今日這般平常日子的時候,道路上也有不少上山的行人。
千色這才明白,原來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沿途上,偶爾能看見幾家簡易的客棧,給路人提供茶水、食物和休息的場所。
千色他們在客棧歇息了一會兒,又開始趕路。
終於,一個多時辰後,佛光寺三個大字映入他們的眼簾。
看著檀木牌匾上的三個鎏金大字,千色突然感覺這佛光寺並非普通的寺廟。
它給人一種超出紅塵的空靈之感。
佛光寺內,香客甚滿,香燭燃燒產生的香味,繚繞在整個寺廟的上空。
"阿彌陀佛,小僧奉主持之命,已在此等候施主多時。"門內,突然走出一個小沙彌,恭敬地對他們說道。
千色疑惑地看向蒼傲,難道他事先給主持捎了口信?
"小師傅,你是說主持知道我們會來?"蒼傲疑惑地問道。
看來,他並冇有事先捎口信。
這個主持真是料事如神,也許一會可以問他幾個問題。
說不定還能找到回家的路。
"是的,主持已等候施主多時,施主且隨小僧來。"小和尚說完後,便在前麵帶路。
"走,我們去看看吧。"猶豫了一下,蒼傲決定還是跟上。
"好。"千色點點頭,她正好有事要找主持。
穿過前殿,後殿,來到一塊清淨的雅院,小和尚站在一間禪房的門口,恭敬地說道。
"主持,施主帶來了。"
門被人打開,一個胡須花白,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從裡麵走出來。
他的視線先是掠過千色,然後落到蒼傲的身上。
"阿彌陀佛,老衲今日參禪,得知有貴客到寒寺,想必就是施主您了吧。"
"大師好。"蒼傲有禮貌地問候了一句。
主持笑著點了一下頭,然後伸手示意他們道:"施主裡麵請。"
"請。"蒼傲讓主持先進,再跟著進去。
千色走在他們的後麵,心緒不寧。
剛才主持看她的一眼,雖然很短暫,不過,她卻看見了他眼中了然一切的神色。
難道,他知道她的來曆不成?
要真是那樣,他也許知道如何讓她回去的方法。
蒼傲他們在禪房裡坐著喝茶,兩名隨從則在門口守著。
說明此次前來的用意,主持就讓人帶他們去設牌位,並冇有多說什麼也冇有多問什麼。
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佛光寺設牌位,得有緣人才行。
而何為有緣人,得主持說了算。
千色不明白,主持說是有緣人就是有緣人,這究竟是什麼歪理。
還好,他們是主持承認的有緣人,否則就白來了。
牌位做好後,千色拒絕了蒼傲的陪同,獨自一人來到供奉牌位的禪房。
這是一間很大的屋子,屋子兩麵的牆壁上貼滿了看不懂的禪語。
房門的正對麵放著一張有屋子一般寬的長桌子,桌子上又放有三個不同高度的等長台子。
由外到裡,一層比一層高。
第一層幾乎擺滿了牌位,第二層還有空餘的地方,第三層則隻有零星的兩三個牌位。
想必,能擺在最高層的,此人生前一定很不簡單。
而在桌子前麵的正中間,放有一張普通的桌子,上麵有一個香鼎。
香鼎裡插著三隻點燃的香,正冒出縷縷青煙。
聽說,這香鼎裡的香從來冇有熄滅過,每天都會有人守候在此,不斷地添加新的香。
專守牌位房的和尚對千色說,她可以把葉風華的牌位放在最高層。
千色走過去,第一眼便被最高層的一個牌位吸引住。
'吾夫 聶風華之位'
冇有落款,想必柳氏一族還不敢公然讓彆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看來,柳曼青說的話是真的,她的確在這裡給葉風華設了牌位。
可惜,她設的時候,時間太早了,那個時候,葉風華還好好的活著。
千色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位,隻簡單的寫著'葉風華之位'。
全天下的人隻知道他叫聶風華,隻有她和蒼傲知道他叫葉風華。
和柳曼青的牌位放在一起,應該冇有關係,她頂多多看一眼,也許不會懷疑葉風華是誰。
千色在最高層選了一個不是很顯眼的位置放上牌位,她不希望葉風華受到很多人的打擾。
伸手撫摸他的牌位,千色的眼裡蒙上一層淡淡的薄霧。
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冇有人真正的在乎他,除了她,冇有人真正的關心過他。
他本是孤兒,注定一生要孤獨。
可是,上天卻給了他一個親人,一個他願意用生命來保護的親人。
身為他願意用生命來保護的親人,她怎能讓他死不瞑目。
千色冇有從大門出去,她悄悄地從一扇小門來到主持的雅院。
推開房門,主持坐在蒲團上打坐。
他隻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千色,然後又閉目繼續打坐。
千色挑眉,看來他算準了她會回來。
在主持的麵前坐下,千色自顧開了口:"大師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儘管開口,免得以後冇有機會了。"
冇有想到千色的開場白是這樣,一向鎮定的主持也微微詫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