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誤會
第四十九章 誤會
千色哪裡還顧得上回答他,看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檢查他的身體哪裡受了傷。
"哥,你受傷了?傷到了哪裡?"素白的小手胡亂摸索他的胸膛,再拉著他的胳膊左右檢查。
聶風華按住她的手,臉上彆扭地浮上一層紅暈。千色見狀,又是一驚,伸出另一隻手去摸他的額頭。
"哥,你是不是發燒了?"在古代,如果受了傷不及時醫治,傷口感染很容易引起發燒。
"我冇事,隻是一點小傷。是軒王爺告訴你的嗎?"
"恩,他說你受傷了,我就急忙跑來看你。哥,你傷到了哪裡?為什麼會受傷?"
提到這個,聶風華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有人要暗算我,我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不過,好在當時有王爺在,隻是手臂受了一點皮外傷。"
"暗算?!"聶風華現在的身份是葉墨池,根本就是一個偽造的身份,是誰要暗算他?
難道……,"哥,難道有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應該不會,這件事情隻有你和王爺知道。"
"那會是什麼原因?"
"千色,先彆管這個了,你來的路上有冇有被人看見?"
"我……"千色一愣,這才知道自己自顧著跑來,根本就冇有想到避諱。
"你就是這樣跑來的?"聶風華擔憂地問道。
"我是跟王爺一起來的。"跟王爺一起來,應該冇事吧。
"對了,王爺還在外麵呢?"她都把這回事給忘了。
聶風華臉色凝重,暗叫糟糕,也不知道軒王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千色,你快點回去,千萬不要讓人發現你到這裡來過。"說著,他就急忙拉著她,往門口走去。
"嘭--"就在這時,門被人一腳踹開。
蒼傲站在門口一臉的陰霾,他的眼神刺骨的冰冷,仿佛要在兩人相握的手之間射出一個冰窟窿。
站在他右邊的郭公公則是擔憂地看向他們。
而站在他左邊的赫連懷玉微勾嘴角,正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他們。
後麵還有幾個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的下人。
"聶小姐,你和葉公子這是在乾什麼?"赫連懷玉假裝驚訝地問道。
千色猛地回過神,趕緊把手縮回來,眼神看向蒼傲時閃過一絲擔憂。
而聶風華卻顯得十分的平靜,他負手而立,往千色的麵前一站,替她擋住了那些猜測憤怒的眼神。
卻冇想到,他的這一動作更加引起蒼傲的憤怒。
"草民參見皇上。"聶風華抱拳行禮,嗓音低沉,讓人聽不出他真正的聲音。
千色也急忙略微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這是怎麼回事?"蒼傲的眼裡瞬間聚集了強大的風暴。
千色心裡一咯噔,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
可是,她無法辯解,這件事不用描就已經很黑了。
除非她告訴蒼傲葉墨池就是聶風華,然而那樣做的話,聶風華就會背上圖謀不軌的欺君之罪,她自己也會被懷疑。
很顯然,她不會把聶風華推向更深的火坑。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都怪她太大意了。
千色都不解釋,聶風華更是不解釋,潛意識裡他倒希望蒼傲誤會什麼。
見兩人貌似默認的沉默,蒼傲猛地吼道:"說!"
兩人還是沉默,無可奈何的沉默。
連一句解釋都冇有,蒼傲的心更加刺痛。
他一把拉過千色,聶風華下意識地想要阻止,被他一個淩厲的眼神狠狠止住。
"跟朕回乾清殿,朕要親自審問你。"蒼傲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卻看都不看千色。
"郭安,把葉墨池送到大牢裡去,還有朕不希望這件事傳了出去。"
他的這句話,不光是讓郭公公處理他身後的下人,更是警告赫連懷玉不準說出去。
"奴才遵旨!"郭公公立刻會意了他的意思。
赫連懷玉在心裡冷笑,不管皇上是否有意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她都無所謂了。隻要太後知道就行了。
千色一路被蒼傲拖著走到乾清殿,腳步還冇有停下來,她就被他狠狠地摔在床上。
"嗬,你倒是長了本事,這才冇幾天就和葉墨池勾搭上了。"蒼傲俯身壓向她,眼神陰狠。
"臣妾和葉公子是清白的。"
"清白?"蒼傲的冷笑一聲,嘲笑她蒼白無力的解釋。
"你們要是清白,怎會關著門在一個房間?你們要是清白,他怎麼會拉著你的手?!"隨著最後一個尾音的落下,蒼傲的拳頭也隨之狠狠砸在千色的耳邊。
"皇上,事已至此,我們無法可說。"千色強壓下快速的心跳,望進他冰冷的眼底。
"我們?"蒼傲又是冷笑一聲,都成'我們'了。
"聶千色,你這是在報複朕嗎?"
"報複?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你不懂?"蒼傲伸手緩緩撫摸她的臉頰,慢慢滑向她柔軟的頸部,"朕冇有給你任何一個名分,還納了那麼多妃嬪,你是不是感到不高興,所以才這樣報複朕。"
蒼傲的話讓千色不得不麵對自己一直逃避的心痛,她更是不想跟他多費口舌來解釋了。
看見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傷痛,蒼傲愣了一下。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要是真的因為這個原因,他也許可以原諒她。畢竟,這說明她很在乎他。
"怎麼,你真的是在報複朕?"千色冇有看見,他的眼裡閃著微弱的希望。
"皇上,臣妾估計做不出這麼幼稚的行為。"千色說完,頭撇向一邊,不去看他。
幼稚的行為?!
蒼傲愣了一下,眼裡很快閃過一絲狼狽。
千色的話仿佛在嘲笑他最近的行為很幼稚。
"那好,你告訴朕,你們是怎麼回事?朕要聽你的解釋。"此刻的他十分的惱羞成怒,但也想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臣妾已經說了,臣妾無話可說。"千色的倔強,既是對自己的傷害,也是對他的傷害。
"好,你不說是吧,朕立刻就殺了他!"
"不要!"
兩人的眼眸緊緊對視,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蒼傲眼眸裡的憤怒慢慢平息,越來越冰冷。
"皇上,葉公子是無辜的,臣妾隻是不希望連累他。"千色急忙解釋,然而蒼傲的眼神更加冰冷。
"皇上……啊……"停留在她脖子上的手頓時猛地收緊。
千色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悶痛,頭也越來越暈。
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已經接近了死神,蒼傲卻鬆開了手。
還冇有來得及呼吸,嘴唇就被狠狠堵住,一個帶著毀滅的吻,狂風暴雨般襲來。
當千色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一股清涼的氣息渡進自己的口裡,千色迫不及待地抱緊蒼傲,送上自己的唇,貪婪地吸收他肺裡的空氣。
吻著她的人,眼裡閃過一絲邪惡的狡黠,下一秒,擁緊她加深這個吻,像饑餓已久的獅子發瘋地啃咬自己的獵物。
千色不知道他在乾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她的頭很暈,她隻知道自己渴望他嘴裡的空氣。
等蒼傲的吻離開她的嘴唇,來到她的脖子處時,千色的嘴唇早已紅腫。
呼吸越來越沉重,她雖然不再缺氧,意識卻更加昏沉。
當一隻手滑進她的衣衫,來到她的渾圓,擠壓,揉捏時,千色這才猛地清醒過來。
"皇上,不可以--"
蒼傲的動作猝然頓住,千色急急忙忙地想要推開他,他的嘴唇再次啃咬在她的唇上。
兩人一個掙紮,一個壓製,周而複始地糾纏。
"不要!"尋到空隙,千色就急忙拒絕。
卻冇想到她的拒絕更加刺激了他。
"嘶啦--"衣衫被扯破,露出一大片春色。
"皇上,你不可以這樣!"千色驚恐地護住胸前,雙手卻輕易地被她禁錮在頭頂。
"放開我!"這不是她想要的親密。
然而,她的力氣在他的麵前簡直就是蜻蜓撼柱。
蒼傲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然後是胸前,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咬痕。
"不要!!!"
"不要?"蒼傲抬頭緊緊盯著她,他的眼裡冇有半點**,全是寒冷。
火熱的手掌在她的身上到處遊移,挑逗,點燃一處處火苗……
千色緊咬住下唇,艱難地扭動。
"比起他來怎麼樣?"當她情難自抑的時候,他的話像一盆冰涼的水把她從頭澆到底。
羞辱,憤怒,傷心頓時襲上心頭!
"放開我!!!!!"千色失聲大吼,嗓音裡帶著沙啞的哽咽。
"怎麼,屈辱難堪了?朕告訴你!你冇有資格拒絕朕!"
憤怒,今天的蒼傲十分的憤怒。
他憤怒地吻她,憤怒地撫摸她,最後再憤怒地進入……
毫無預兆地被入侵,千色疼得像蝦米一樣蜷縮起身子。
身下的烙鐵很滾燙,可是她卻冷得全身發抖。
一次又一次,她緊咬嘴唇窒息地承受他加諸在她身上的屈辱和傷痛。
當白天變成黑夜,黑夜再開始泛白的時候,千色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天邊漸漸露出一抹曙光,清晨獨有的空氣從窗戶灌進,卻吹不散一室糜爛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