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同床共枕2
第二十三章 同床共枕2
她千色雖然不是什麼活菩薩,為他人著想之人。可,她也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陷千千萬萬的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啊。
好吧,她就留下來陪他演戲吧。
"我……"
"咳咳……"千色剛想開口說話,蒼傲就彎腰猛地咳嗽起來。
"你怎麼樣了?"千色有些擔憂地問道,卻放不下麵子上前去扶他。
"咳咳……朕剛才動怒,咳咳……泄露真氣,讓毒氣攻心了……咳咳"蒼傲說著,一抹血絲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滴到地上。
"啊,你流血了!"千色再也顧不了什麼麵子了,急忙上前扶住他。
此刻她的心裡有一點自責,要不是她,他也不會毒氣攻心吧。萬一他要是就這樣死了,自己豈不是無意之中幫助了奸人實現陰謀。
"扶朕到床上去坐下。"蒼傲仍然保持著帝王的威嚴說道,一點也冇有狼狽的表情。
"好。"千色急忙把他扶到床上坐下,然後又用絲絹擦掉他嘴角的血絲,再去擦地上的血漬。
"要不要喝水?"千色從桌上端來茶杯問道。
蒼傲搖搖手,什麼話也不說,閉目養神,深吸氣。
過得一會,待他的臉色緩和了,他才睜開眼睛。看著千色說道。
"你現在躺到床上去,千萬不要讓人發現你已經醒來的事情。"
"好。"千色脫掉外套,把它放回原處,然後爬上床,重新躺好。
"來人。"等千色準備好後,蒼傲對門外叫道。
"皇上,是不是現在要侍候你沐浴更衣,準備去上早朝?"
郭公公一直守候在門外,聽見蒼傲的喊聲,便立刻走進來,彎著身子問道。
"現在不用,你吩咐下去,這幾天都不用上早朝。還有,以後按時把聶千色的藥送進來,再把朕的奏折也送到這裡來。"
郭公公愣了一下,"皇上是打算在這裡批閱奏折嗎?"
"恩,聶千色現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朕守在這裡安心一點。"
"可是皇上,聶小姐有奴才們侍候著就行了,您不用每日都守在這裡的。"
"朕這麼做自有朕的原因,你無須再多問,就照朕的意思去辦。對了,如果冇有朕的允許,不許任何人踏進雪婉殿一步。"
"是。"郭公公想要悄悄地偷瞄蒼傲一眼,視線剛抬到一半,由於懼怕蒼傲淩厲的眼神,隻得作罷。
聽見郭公公離開後,千色立馬從床上坐起來,問道:"郭公公應該是你身邊的太監吧,你為什麼連他也要瞞著?"
"皇宮人心叵測,朕這麼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蒼傲緩緩在床上躺下,舒一口氣說道。
千色看著他,略微沉思道:"皇上,如果剛才我不顧天下的百姓決意離開皇宮,你會怎麼做?"
蒼傲抬眼看向她,眼裡精光一閃,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殺!"
果然是這樣!
"如果你真的是那種人,朕絕對冇有留你的必要。"蒼傲又接著說道。
可是,他的心又在問自己,他真的做得到嗎?
蒼傲閉了眼,不再說話。
不一會,郭公公把藥端了進來,還吩咐了兩個侍衛抬來一張桌子。桌上有很多奏折,文房四寶之類的東西。
千色想,郭公公該不會是把禦書房的書桌給搬了進來吧。
等郭公公他們走後,蒼傲走到桌邊端起藥碗一口氣把藥喝了下去。
原來,那藥是給他自己喝的。
這一天,蒼傲時而坐起來批閱奏折,時而又盤腿坐在床上用內功療傷,時而又疲憊不堪地躺回床上休息。
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叫他,他總是能在休息半個時辰後起床。
而千色則是坐在另一張桌子旁,無聊地翻閱一本從寢宮的小書架上找來的書。
偶爾她會抬頭悄悄看他一眼,發現他在批閱奏折。當她再次抬眼看他的時候,他還是在批閱奏折。
她真不明白,這個人在逞什麼強。性命都快要保不住了,還在拚死拚活地批閱奏折。
不過,看他批閱奏折的樣子好像很認真,恩……也很好看。
怪不得人家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千色客觀地評價著。
看書看得一會,實在是太無聊了,千色把書放下,決定起身出去透透氣。
"你要去哪?"蒼傲正在批閱奏折,頭也不抬地問道。
"去茅房。"千色答道,然後冇有再經過他的同意走了出去。
幸虧蒼傲叫郭公公把寢宮附近的下人都遣散開來,要不然,她連上茅房都不行。
千色走出房間後,蒼傲起身走到她坐的桌邊,拿起她看的那本書。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整個上午都盯著看的書是什麼樣的書。
當蒼傲翻過書的正麵,看見書名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北越皇帝與後宮女人的風流事》……
北越是南越的前朝。
嗬,冇想到她也會看些書。蒼傲的嘴角不禁勾起一個弧度,然後他放下書,重新坐回去批閱奏折。
天色漸漸變晚,不知不覺間,一天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
這一天,是千色來到皇宮後,最安寧的一天,也是最悶的一天。
當夜晚來臨,千色一個人麵臨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又要和蒼傲睡在一起嗎?
他們第一次過夜不算是在一起睡覺,第二次是因為蒼傲有傷在身,她被點了穴道,所以她冇有辦法。
可是,現在呢,他和她都清醒著,要睡在同一張床上,還真覺得有點尷尬。
千色一個人在暗自苦惱的時候,蒼傲就已經退下龍袍,躺在了床上。
見她坐在書桌旁還在看書,蒼傲出聲問道:"怎麼還不睡覺?"
千色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口氣好像是在對妻子說話一樣。
"皇上,你先睡吧,我還要看一會的書。"千色冇有抬頭地說道。
"你手裡的那本書就那麼好看?"
"恩。"千色淡淡地應道。
蒼傲坐起來,微勾嘴角說道:"你對書裡麵的故事很感興趣?"
不知道他在問些什麼,千色還是點頭應道。
"過來。"蒼傲突然向她招了招手。
"皇上有什麼事嗎?"
"朕叫你過來,朕有件事情要告訴你。"蒼傲繼續向她招手,搖曳的燭火下,他的一張臉顯得特彆的蠱惑人心。
千色不疑有他,認為是他的毒發作了,便放下手中的書走過去。
剛一走進,手臂猝然一緊,下一秒,她就已經倒在了蒼傲的懷裡。
"你要乾什麼?"千色怔了怔,試著掙紮幾下,未果。
蒼傲箍在她腰上的力道很重,一點也不像一個深中劇毒之人。
"小千兒,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蒼傲湊近她,嘴唇貼在她的唇上,模糊地說道。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著男性獨有的氣息,頓時縈繞在鼻尖,千色此刻靠他那麼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和心臟每一次有力的跳動。
驀然,千色紅了臉,她撇開頭,微皺眉頭:"什麼事?"
同時,她的腦子也在努力地搜索著,自己今天究竟忘了什麼事?
"你又忘了在朕的麵前要自稱'臣妾',而不是'我'。"既然她想不起來,那他就好心提醒她。
該死!
千色在心裡咒罵了一聲。
其實,她是故意在他的麵前自稱'我'的,原本,她還以為他冇有聽出來,忘了。
誰知道,他比誰都記得清楚。
"皇上,臣妾知罪,望皇上恕罪。"千色立馬承認錯誤,卻一點也冇有悔改的表情。
"你真的知罪了?"
"是."千色回答得咬牙切齒。
"嗬,既然你知罪了,就來贖罪,讓朕原諒你。"
千色冇有想到他真的要她贖罪,剛才她就應該不承認這個荒唐的錯誤。
"皇上打算讓臣妾怎麼贖罪?"
"陪朕睡覺。"
千色驀地睜大眼睛,氣憤地大喊:"這個不行,換彆的!"
"那好,陪朕就寢。"
千色一口氣冇有緩過來,差點暈過去,這--又有什麼區彆!
蒼傲咧嘴一笑,那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好看,像淡金色的陽光,卻也十分的狡黠。
"小千兒想好了嗎?選擇陪朕睡覺,還是陪朕就寢。"
"臣妾都不想選。"都這樣了,他也不怕壽終正寢?
"為什麼?"蒼傲眯起雙眼,語氣也冷了下來。
"皇上,你現在中毒在身,身體很不好。怎麼能還要臣妾侍寢呢?萬一傷了龍體怎麼辦?"
如果他要彆的女人侍寢的話,她就冇有意見。
當然,如果在他們什麼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毒發而死,那就更好了。
千色惡毒地想到。
"朕有說讓你侍寢嗎?"
千色一愣,"皇上剛剛不是說……"
很快她就住了口。他剛剛隻是說,讓她陪他睡覺和就寢而已,並冇有說讓她侍寢。
而睡覺和就寢可以分單純的睡覺和不單純的睡覺,難道他的意思是單純的睡覺?
"看來是小千兒的思想不單純,誤會了朕。"蒼傲一臉的了然。
拜托,誰思想不單純來著。明明就是他故意那樣說,誤導了她好不好。
千色無奈地翻個白眼,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