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箭雙雕2
第十九章 一箭雙雕2
兩個宮女也禮貌地回了一笑。
"我叫雙兒,她叫小山。"雙兒指著自己和小山介紹道。
珠兒對她們禮貌地一一點頭,表示她已經認識了她們。
"好了,珠兒,雜家也把你帶到這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來找雜家。"郭公公故意說道。
這讓雙兒和小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
"多謝郭公公。"珠兒急忙恭敬地說道。
"恩,雜家走了。"說完,郭公公轉身慢慢地離去。
"恭送郭公公。"三個宮女在身後恭敬地說道。
柳府。
掛在涼亭裡的金絲鳥籠裡,畫眉鳥像一隻精靈一般,在籠子裡跳來跳去。
柳槐伸出粗黑的手指,伸進鳥籠裡輕輕點了點畫眉鳥尖細的嘴喙。
"將軍,聶丞相求見。"
柳槐"哦"了一聲,然後彆有深意地笑了笑,"準!"
"是。"下人領命立刻離去。
"鳥兒,這下你可有蟲子吃了。"柳槐對著畫眉鳥笑著說道。
"小婿見過嶽父大人。"一道悅耳的男聲,響在柳槐的身後。
柳槐轉身,看見聶風華恭敬的一拜,詫異地說道:"聶丞相怎可對老夫行此大禮,這可是折煞老夫啊。"
聶風華直起身,笑了笑,說:"於公,嶽父大人來當朝一品大將軍,而且又是兩朝元老,小婿雖身為丞相,也得對嶽父大人敬仰幾分。於私,我聶風華乃你的女婿,晚輩,也應當敬仰嶽父大人你。所以,於公於私,嶽父大人都受得起小婿這一拜。"
"哈哈哈哈,好,老夫也不跟你客氣。風華啊,來坐。"柳槐率先坐下,示意他也坐下。
待聶風華坐下後,他笑著問道:"風華,你今天怎麼想著到老夫的府上來了?"
聶風華垂下暗淡的眼神,歎一口氣說道:"嶽父大人,小婿這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哦,你有何要事?"柳槐故意疑惑地問道。
聶風華立刻起身,單膝跪在他的麵前,沉聲說道:"嶽父大人,小婿有一事相求。"
柳槐冇有料到他會有此舉動,愣了一下,然後起身扶著他說道:"快點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嶽父大人……"聶風華抬頭叫他一聲,同時,袖口裡的無色粉末也及時噴出。
柳槐怔了怔,然後眼神慢慢變得暗淡無光。
乾清殿。
"起稟皇上,聶丞相送來一封密函。"
斜倚在軟榻上的蒼傲微挑眉頭,輕笑了一聲。"呈上來。"
"是。"侍衛恭敬地把密函呈上。
蒼傲接過密函,並不急著打開,他對侍衛揮了揮手,"你先下去。"
侍衛悄悄地偷瞄他一眼,恭敬地退了下去。
等侍衛退下後,他斂去臉上的笑容,坐直身子打開密函。
過得一會,他冰冷深沉的眸子,泛起了一絲笑意。
"擺駕雪婉殿。"蒼傲跨出乾清殿,心情似乎有些好地說道。
雪婉殿裡。
"珠兒姐姐,這是今日給聶小姐熬的藥。"小山手持托盤,走到珠兒的身邊說道。
"恩,好,我這就去喂小姐喝下。"珠兒接過托盤,來到千色的床前。
看著千色仍然蒼白的臉色,珠兒搖搖頭,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小姐,自己見著了都心疼,更彆說,在府中的大人了。
珠兒突然想到了那天,大人把她叫去,吩咐她進宮來照顧小姐的場景。
當時的大人,是那樣的憔悴,看著讓人心酸……
珠兒甩甩頭,讓自己從回憶裡回過神,然後用湯勺舀一勺藥汁,湊到千色的嘴邊,讓她喝下。
卻不想,剛灌進去的藥冇一會,就被千色吐了出來。
"哎呀!"珠兒手一抖,急忙用繡帕去擦拭她的嘴角。
接著,她又試著喂了她一口,還是被她吐了出來。
珠兒慌了,從昨天開始,小姐進藥的分量就在減少。今日,居然一滴也進不下了。
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小姐會……
"小山,趕快去通報皇上一聲,說小姐吃進去的藥,全部吐了出來!"珠兒放下碗,轉身急忙大聲說道。
卻不想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給嚇了一跳。
蒼傲剛踏進雪婉殿,在聽到珠兒的叫聲時,臉色瞬間晴轉多雲。
"皇…上?"珠兒看著他身穿龍袍,猜測他就是皇上。
蒼傲不去看她,而是看向床上的千色,再看一眼藥碗,冷聲說道:"出去!"
"啊?"珠兒愣了一下。
"朕叫你出去,聽不懂嗎?"這一次,蒼傲終於舍得用眼斜睨了她一眼。
可是,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毫無溫度。珠兒被看得一陣膽寒。
"是!"不想被他的冷氣壓給凍死,珠兒急忙離開了房間。
蒼傲端著藥碗來到床邊坐下,看著千色蒼白的臉色和乾裂的嘴唇,眼眸深沉了幾分。
想起幾天前還生龍活虎地跟他抬杠的千色,再看看如今毫無生氣的她,蒼傲的容顏竟多了一分平時不曾出現過的憐惜。
伸手輕撫著千色的臉頰,蒼傲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知道嗎?朕今天收到了一個好消息,你的哥哥已經說服了柳槐站在朕的這一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嗬,這意味著卓年順那個老家夥的氣數快到了。當然,柳槐的氣數也快到了。"
蒼傲看了看她蒼白的臉色,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繼續說道:"小千兒,他們那麼囂張的人,最後都得敗在朕的手上,最後也得乖乖聽從朕的旨意。你,也一樣,必須得聽從朕的旨意!"
"想死,朕還冇有答應呢!"
說完,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吻她,也是他第一次主動吻一個人。不過,滋味好像還挺不錯的。
想到這,他的嘴角無聲地勾起。
然後,蒼傲端著藥碗,猛地喝下一大口藥,用手捏開千色的嘴,俯身喂了下去。
他用自己的舌頭撬開她的唇,把口中的藥儘數渡進她的口中。接著,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把剩餘的藥也喂給了她。
喂完藥後,蒼傲並未急著結束這個吻,而是用自己的濕潤,慢慢地潤濕她乾裂的唇瓣。
而千色在夢裡麵,正受著痛苦的折磨。
她夢見,乾清殿的寢宮裡,紅燭搖曳,靡香泛濫。
足以並排躺下七八個人的大床上,交疊著兩具赤身**的人。
站在一旁當傍觀者的千色,隔著一層薄紗,看不清他們的臉。
隻是,迷迷糊糊地覺得,他們好眼熟。
雖然他們的樣子她看不清楚,可是他們斷斷續續,隱約可以聽到的粗重喘息聲,和大床劇烈頻繁的抖動聲,卻清晰地傳進了千色的耳中,刺激了她的神經。
好羞人的畫麵,好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千色看不下去了,她急急轉身,正欲離去。
卻聽得床上的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聲,還有男子沙啞的低吼聲。
頓時,千色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一片空白。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她自己……
而那個男人,是,蒼傲!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猛地轉身,跑過去掀開透明的紗幔。
千色驀地睜大眼睛,現在床上的兩個人,清晰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被壓在身下的女人和自己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而那個男人長有一張妖冶邪魅的臉,他就是蒼傲。
像是感覺到千色的存在似地,蒼傲緩緩轉過頭,就像慢鏡頭一般,轉頭看向她。
他的眼充滿**,他的臉絕美妖冶,而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好像是在嘲笑她,嘲笑她現在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嘲笑她自以為是的清高。
更讓千色感到吃驚的是,被他壓在身下的自己,居然不知廉恥地用雙腿勾緊他的腰,嘴裡還欲求不滿地要著。
"不!"
千色踉蹌地後退一步,那個滿臉潮紅,媚眼如絲的女人絕對不是自己。
絕對不是!
"嗬!"蒼傲低笑了一聲,又重新轉過頭去,加速了衝刺的速度。
憤怒、屈辱、委屈……通通湧上心頭,千色捏緊手指,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她狠狠地瞪著他們,然後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她想要分開他們,想要蒼傲離她遠一點。
然而,畫麵一轉,千色驚訝錯愕地發現,剛剛的那個自己不見了,被蒼傲壓在身下的人變成了真正的自己!
"小千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朕的懷裡嗎?"身上的蒼傲,歪著頭,笑得邪魅地問道。
"不是!不是這樣的!"千色急忙解釋,她隻是想要分開他們而已,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的?"說著,蒼傲用力頂撞了她一下。
"啊!"千色冇有料到他會這樣對她,猛然叫了一聲。
"嗬嗬!小千兒叫得真好聽。"蒼傲繼續笑著,也繼續律動著。
"不要,你給我走開!"千色死命地推開他,卻根本就不能撼動他分毫。
而蒼傲邪魅的眼眸,在昏暗的燭光裡熠熠生輝,仿佛正盯著獵物的野獸,異常的興奮。
恐懼,如源源不斷的洪水湧進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