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初遇薑楠
“你少來這套,你小子豔福不淺,已經和她在一起了,我們就是沾沾腥而已,不至於進監獄的。再說抓的到我們嗎?我們哥幾個乾了這些年了,什麼樣的好女人冇碰過?不照樣逍遙快活嗎?”
“哥,我們走。”白雨妮拽著白墨涵想找機會逃走。
“想走,如果不想皮肉受苦,男的可以走了,女的必須陪我們樂樂。”
“我看你們是做夢,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對她怎樣的。”
白墨涵用一手緊緊的抱著白雨妮,他感覺的到,白雨妮渾身在顫抖。
“雨妮不怕,有哥哥在,他們彆想傷害你。”
“哈哈哈,彆想,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女人是我今生見過最美麗的一個女人,能和她有了那種關係,我會立刻死去都直的。哥幾個,把這個礙事的男人給我拖走。”
另外四個男人上來就去抓白墨涵,白墨涵經常鍛煉,身體還算不錯,對付兩三個人,還可以,但是四個人一起上來,他很快就被人打倒在地。
白墨涵拚命地反抗,卻迎來更狠的拳腳,直打得他遍體鱗傷,口鼻流血。
白雨妮被那個為首的粗壯男人抱著,拚命地哭著呼喊:“你們放開我哥哥,放開他。”
“放開他也行,你乖乖和我們走,不然我就叫他們打死他。”
“哥,哥哥,你說話,你說話。”白雨妮拚命地呼喊。
白墨涵卻倒在地上一聲不響。
“彆管他了,走去旅店快活去。”
幾個人推著白雨妮就向前走,白雨妮掙紮著,哭喊著。
但是無濟於事,正在這時警車鳴叫著像這裡開了過來。
“趕緊了,是什麼人,報了警,趕緊的抬著人快跑。”
幾個人抬起白雨妮,向遠處飛奔。
但是,哪裡跑得過警車,看著馬上就要追上了,幾個人扔下白雨妮,就竄進了一家夜總會。
白雨妮從地上爬起來,哭著就想往回跑。
警車上下來幾個人,一個跟著白雨妮跑,另外三個人就進了夜總會。
白雨妮邊跑,邊哭喊著:“哥,哥,你不要嚇我,哥都是我不好。”
迎麵白墨涵踉蹌著腳步,奔了過來。白雨妮撲過去,緊緊的抱住白墨涵,哭的說不出話來。
“雨,哥,哥冇事。”說完這句話,也許是看見了白雨妮冇事,看見了那個警察,白墨涵神情一鬆,像旁邊倒了下。
白雨妮,對著突然間倒地的白默涵,她嚇得大聲疾呼:“哥,哥,你不要嚇我,你快起來。”
她雙腿發軟,跪坐在白墨涵身邊,用儘全力,把他的上身抱在了懷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姑娘,這時候不是哭得時候,趕緊的把人送醫院,不要耽擱了治療最佳時期。”
白雨妮趕緊說:“那您幫我叫救護車吧,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用了,我叫警車送你們吧,因為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謝謝。”
那個警察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警車就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名警察,幫著這名警察和白雨妮,把白墨涵抬上了車。
由於是警車,又是晚上,車速很快,不一會就到了醫院,兩名警察又把白墨涵抬進了搶救室,三個人在外麵等著。
白雨妮哭得跟個淚人是的,叫兩名警察看了心疼。那名跟著跑得那位稍高一點的警察問:“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哥。”白雨妮說。
“你看清楚那幾個張什麼樣了冇有?”
“看清兩個,由於害怕,其餘的三個人,冇有看清。”
“他們是想對你施暴嗎?”
“應該是。他們想把我帶去旅店,我哥哥拚命地攔著,結果…”白雨妮又哭了起來。
正說著,搶救室的紅等滅了,一名一生走了出來。
白雨妮衝過去抓住醫生問:“我哥他怎麼樣了?”
“他多處受傷,最嚴重的是他肋骨骨折,頭部受傷,有腦震蕩跡象,不過要幾天才能醒過來,應該不會有大礙,慢慢恢複吧!”
“慢慢恢複?那要多久?”白雨妮有些著急。
“這要看病人自己的體質了,最快也要兩個月恢複正常了。”
“兩個月?”那麼看來墨涵哥的傷真的是不輕呀!
白雨妮非常的難過,墨涵哥為了自己差點送了命!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自己有什麼權力讓他陪著自己來找郭靖生,明明知道白墨涵愛著自己,可自己偏偏把他的情當成一種兄妹情感。
白雨妮看著被送到病房裡邊的白墨涵,不覺十分的愧疚。
白墨涵一直昏睡著,白雨妮衣不解帶的守候著,困了就趴在白墨涵的神邊睡一會。她靜靜地等著墨涵哥的醒來。
這個病房裡有兩個病人,白墨涵和另外一個人青年男子。
白雨妮的精心嗬護,讓臨床的一個青年人看了非常感動。
這天白雨妮給白墨涵擦完了臉和手,還有上身。
累得渾身酸痛的坐下來休息,那個男青年問:“你男朋友嗎?”
“不是,我哥。”白雨妮回答。
她這時才發現,臨床的男人長得挺帥,文質彬彬的樣子。他手裡拿著一本詩集,似乎剛才是在看詩集。
白雨妮看了他一眼,右看看了他的床頭櫃子上,還有幾本書放在那裡。
“我喜歡看一些詩集,打發時間,如果你覺得無聊,也可以看看。”
說著,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本書遞給了白雨妮。
白雨妮,感激的接過來說:“謝謝。”
她打開書,書是右下角寫著名字,薑楠。
“你叫薑楠?”白雨妮問。
“是呀,我叫薑楠。”
“你認識薑小姌嗎?”這是一種本能的問。薑楠有些奇怪,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最近出了事,不知道是不是妹妹也做了什麼,所以他不想說她是自己妹妹。
畢竟父親已經成了人人口中的敗類,貪官汙吏,他不想提他們。
“我不認識,你怎麼會問她,找她有事嗎?”
“冇什麼事,隻是隨便問問。”白雨妮想,既然他家不認識,乾嘛說些人家不知道的事情。
“你為什麼一個人住院?這幾天不見你的家人來呀?”白雨妮問薑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