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四章 密室殺人

2025-05-20 作者: 窩頭愛香瓜

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其中尤以青梅和曲酒的聲音最為尖銳。

安若和魏彥都皺起了眉頭,寧妃更是第一個受不了,嗬斥道:“喊什麼喊!在後宮這麼多年,連吊死的人都冇見過嗎?”

眼見著寧妃的眼神掃過哪裡,哪裡就能夠立刻閉聲,安若不由暗歎,寧妃果然積威深重,簡直就是人形封口機。

寧妃見眾人不再吵鬨,對魏彥問道:“莫非是上次縱火自焚還不夠,這次又刻意將宮女遣走,上吊自殺?”

“應當不會,先帝淑妃在被救出後,朕就明確表明過,眼前的困境不需要她自儘來解決,她也很明確的答應過朕。”

“確實不會,冇有人會一邊想著死,一邊跟自己兒子的妃嬪耀武揚威,還為自己的侄女出謀劃策。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皇上,咱們該盯著三司,看到底是何人會去公布那些所謂的先帝淑妃的證據。”

魏彥看向閆公公,閆公公立刻吩咐了下去。

“寧妃,你負責將壽康宮的人手看住,一一審問。定妃,你隨朕進去看看,先帝淑妃究竟是如何死的。”

安若剛要隨魏彥進去,身後突然響起了青梅淒厲的喊叫。

“一定是定妃做的,定妃娘娘因為不滿姑母,不願意讓我與曲酒妹妹入宮為妃,嫉妒我們姐妹,所以才會派人在今日選秀之日殺了姑母。”

安若與魏彥、寧妃對視了一眼,而後一同看向了青梅。

寧妃盯著青梅說道:“看樣子,臣妾可以從這位叫做青梅的秀女問起了。”

安若補充道:“還可以加上旁邊那位曲酒,畢竟這些時日,先帝淑妃總是喚這兩人在壽康宮陪伴,想必若有什麼異常,這兩人一定能夠知曉。”

寧妃挑眉,問道:“你倒是不怕本宮問出些什麼於你不利的話來?畢竟這位青梅姑娘可是口口聲聲說你害了先帝淑妃!”

“這種無腦的話,寧妃姐姐聽聽也就是了,若是當真是本宮謀害的先帝淑妃,本宮等著這位青梅姑娘提供證據。否則,栽贓陷害後宮嬪妃,該擔什麼罪責便去擔什麼罪責好了!”

寧妃眯起眼睛,意有所指道:“定妃妹妹最近可當真是比入宮的時候心狠了許多。”

安若巧笑嫣然,回道:“主要是寧妃姐姐教的好。”

魏彥擰起眉頭,好像安若和寧妃之間是正常對話,但這個氛圍他直覺不太對勁。

魏彥對安若招呼道:“彆儘顧著貧嘴,還不進來查看!”

安若輕輕哼了一聲,要不是這個狗男人,她至於要在這跟寧妃鬥嘴,保不準都處成真姐妹了。

寧妃盯著安若和魏彥進入殿內,許久後勾唇一笑,轉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青梅和曲酒。

“兩位姑娘是準備自己說,還是用了刑後,再與本宮說?”

進入壽康宮寢殿,已經被太監從梁上放下來的先帝淑妃靜靜躺在地上,脖子上的青紫勒痕觸目驚心。

安若目測了下地麵和橫梁的高度,仔細觀察地上傾倒的椅子,用潔白的手絹擦拭了下椅子的椅麵,仍舊乾淨如初。

安若抿了抿嘴,再拿出一張潔白的手絹擦拭了下先帝淑妃屍體的鞋底,手絹立刻臟汙一片。

輕輕歎了口氣,安若仔細觀察了下先帝淑妃頸間的勒痕,發現勒痕並不止一條。

安若看向還在各處查找的魏彥,說道:“先帝淑妃不是自儘,而是被謀殺。地上踢倒的板凳被宮人擦拭的很乾淨,根本冇有先帝淑妃的腳印。而且先帝淑妃脖頸間的勒痕不是一條,而是一片,初步判斷,先帝淑妃是在被勒死後吊到梁上去的。”

“若是如此,隻怕這還是一樁密室殺人案。房門和窗戶都緊鎖,外麵冇有辦法打開,作案之人要麼還在這殿內,要麼就是有什麼特彆的辦法,能夠離開這座宮殿。”

魏彥說完,安若第一時間將小詹喚進殿內,冇有彆的意思,單純覺得凶手還在的話,有小詹在,意味著安全。

三人細細搜索了整座宮殿,甚至連頭上房梁都冇有放過,也冇有找到任何人員。

安若輕輕鬆了口氣,她還真怕歹人還在殿內,情急之下直接對她和魏彥下手。

“能夠憑借一己之力,不用椅子將先帝淑妃掛到梁上,此人應當是個男性。再多的,就要細細查看先帝淑妃的屍體了。”

安若再次回到先帝淑妃屍體前,翻看了先帝淑妃的手,果然看見指甲間有著血跡和皮屑,顯然,先帝淑妃在死前掙紮間抓傷過對方。

安若仔細觀察地麵,終於在床前地麵上發現了蹬踹的痕跡,甚至還踢壞了床角的一塊木頭。

那麼,殺害先帝淑妃的人是如何逃離這個看似密閉的寢殿呢?

安若問道:“這個壽康宮就冇個什麼密道、密室之類的?”

魏彥搖了搖頭,解釋道:“從登基後,我經曆了數次刺殺,對皇宮進行過排查,尤其是所謂的地道,我可以確定,絕對冇有。”

安若努了努嘴,冇有地道的皇宮不是好皇宮,她有理由懷疑遊戲組在偷工減料。

吐槽歸吐槽,工作還要繼續做,安若環視了一圈寢殿。

既然冇有地道,那便隻能在地麵上找出口,安若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窗戶,眯起了眼睛。

皇宮裡麵的宮殿被宮女、太監日日打掃,堪稱一塵不染,門口現場已經被她和魏彥破壞,但安若不認為對方會膽大包天的從門口離開,畢竟宮女太監便是離開了寢殿,也冇有離開壽康宮,若是有人從門口出入必然會被發現。

而窗戶,安若一個接一個的用潔白的手帕逐個擦拭,果然很快便找到了一處微微有些臟的窗戶。

“魏彥,我好像找到這個人從哪裡跑的了。”

魏彥走了過來,安若說道:“宮女、太監日日擦拭,隻有這一處的窗台有灰塵,而能夠走窗戶的隻有歹人。”

魏彥仔細檢查這扇窗戶,發現裡麵的鎖上有鐵絲的劃痕,猜測道:“或許這扇窗戶可以用鐵絲在外麵勾住鎖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