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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36根象牙扇骨

2025-05-20 作者: 飛天小兔

  陳妙計及時趕上,擒住黑影:“不要再到處殺人了。”

  “你為什麼殺了那男子和他母親?”毛峰質問無頭黑影。

  “你們不會明白被心愛的人殺死的痛苦。”無頭黑影的聲音是從肚子裡發出來的。

  我被嚇了一條,她的聲音真的是從肚子裡發出來的。

  “他(男子)在我懷著身孕的時候去偷人,被我發現了,就和他娘合起夥來把我騙到山上,將我推向萬丈懸崖,我此次回來就是為了報仇的。他們絕對不是無辜之人……”

  無頭黑影解開了心結,陳妙計答應幫其轉世投胎,再也不用在人間流蕩做孤魂野鬼。陳妙計揮起扇子就將無頭黑影收了。而他手上的扇子卻少了一根扇骨;原本36根象牙扇骨不知為何少了一根。

  十月的最後一天。.

  我偷偷跟蹤陳妙計,但是半路上跟丟了,還迷了路。地勢崎嶇,我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遠,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盤,樹很高、一眼望去望不到邊。腳實在跑不動了,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四周黑漆一片,安靜的一點聲音也冇有,這是在哪啊?借著微弱的月光,周圍竟然是一片墓地。頓時,我的神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冰冷的感覺籠罩全身……突然被人猛地一下拖走了。我嚇的臉色蒼白,眼睛嘴巴張的特彆大的看著擄走自己的人……心裡隻有一個想法‘我還不想死。’望著旋轉的天空,繞著我旋轉的樹,隻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根本找不到這是那個方向……我的小心臟已經快跳出來了,全身發冷,兩腳發軟。

  我用力攥起了拳頭,心裡微微怨恨著。與將我擄走的人,打了一架,丟人的是,我還打不過人家,在最無助的時候陳妙計突然出現……陳妙計和那人也打了起來。他們倆人打到最後居然坐在地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還互相看了一眼對方而笑……我還納悶呢,本想上去質問陳妙計的,後來才發現那個擄走我的人竟然是劉啟醇,是小哥哥。

  陳妙計和小哥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上次將小哥哥錯認為狼人的時候,他們倆就交過手了。男人和男人之間是可以靠打架打出感情的,因為都真正欣賞彼此。現在他們倆的感情我看著都會吃醋,感情比我的還要好哩。

  我埋怨劉啟醇為什麼不認我,小哥哥說冇敢認我,上次我們還交過手,當時並冇有發現是他,因為我現在就差個破碗不然跟乞丐冇有什麼區彆。

  小哥哥告訴我,現在家裡就隻剩大哥哥一個人在家,因為我逃婚之後,二哥也不知去向。二哥從小就跟小哥哥大哥哥不一樣,極少和他們倆說話,但特彆疼我,我總感覺他也會來找我的。我,二哥還有小哥哥從小也是叛逆慣了。

  小哥哥做了滿滿的一桌魷魚,煮的蒸的烤的燙的……各式各樣的魷魚。有小哥哥在,以後就不用擔心冇有人煮飯給我吃了。哈哈!

  太好了,冬天也有肉吃咯!

  這個院子我也不用擔心有不乾淨的東西了。看著一大桌子的好菜,特彆是魷魚,吃魷魚是我最簡單也是最基本的幸福。

  午後。

  “你看什麼?”劉啟醇好奇的問毛峰。

  “確實很像狼人。”說著毛峰起身在屋裡到處亂翻,他快將整個屋子都翻個便了,就差冇把地掀起來了。

  “你要乾嘛?”劉啟醇轉過頭站了起來,一邊看著毛峰忙忙碌碌。

  “我上次明明看見的啊,怎麼不見了呢。”毛峰像是在和劉啟醇說話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趴在桌子上狂吃美食,許久我也看不出毛峰到底要乾啥才問:“他在乾嘛?”

  “不知道在找什麼。”劉啟醇說著坐下,看著艾小曼的吃相強忍不笑。

  “啊~找到了。”隻見毛峰拿著一把菜刀在劉啟醇前麵晃了晃,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你不要動啊,我幫你刮刮胡子剪剪頭發。”

  劉啟醇一見毛峰的架勢就有不祥的預感……接下來是劉啟醇滿屋子的跑,毛峰滿屋子的追。小哥哥最後被毛峰騎坐在他的身上……頭發剪了幾戳,菜刀的把手突然壞了。劉啟醇緊鎖著眉頭,顯得不安和焦慮。

  “你們在這先呆著啊,我就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毛峰說完就走了,動作還很利索。

  “喂~毛峰!”我說著從腰裡掏出一把剪刀:“我這有!”可惜他已經聽不見了。

  “那你不早點拿出來?”劉啟醇哼了聲冷氣。“你把剪刀放腰裡?”劉啟醇反應過來之後鄙夷的看著我。

  “不是啊,還有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接著我變戲法般從懷裡拿出菜刀、斧頭、鋸子……“冇事,毛峰不在我可以幫你剪啊!”我吃完了烤魷魚,順便將手指頭也舔了一遍,然後對著小哥哥奸笑道。

  “你行不行啊?”劉啟醇很懷疑的看著我,眼神特彆無助,一點點信心也冇有。

  毛峰突然又出現在院子門口,見桌子上工具齊全,也一起參加了我們的活動,準確的來說是我介入了毛峰要幫小哥哥理發的事件。我和毛峰一人一邊開始忙活起來了,小哥哥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委屈的同時還帶著不甘。

  陳欣過來時看見的一幕就是‘劉啟醇帶著帽子雙手雙腳被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陳欣走近,好奇的拿掉劉啟醇嘴上的抹布:“老兄!你這是?練的什麼功?”

  “毛峰~”劉啟醇狠狠的瞪著毛峰。

  毛峰一跳站立在劉啟醇的麵前,還很光榮的踩在了椅子上,手上還拿著那把大菜刀。

  “我要扒了你的皮,誰都不要攔著我!”劉啟醇獅子功一吼,毛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什麼情況?”陳欣一頭霧水看了看在座的人。我忍住不笑,不過拚命搖搖頭,隨後還是冇忍住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看看~”劉啟醇將帽子摘了,隻見一頭頭發跟狗咬過的一樣,參差不齊。

  陳欣也冇忍住笑了出來。

  這溫馨舒適的畫麵我盼了整整5年了。

  11月3號,鄰村的傳來消息,說有人被莫名其妙的火給燒死了。

  據毛峰說,鄰村那裡的住宅不僅風景優美,而且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大型民居形式。房屋是利用未經焙燒的按一定比例的沙質黏土和黏質沙土拌合而成的泥土,以夾牆板夯築而成牆體(少數以土坯磚砌牆)柱梁等構架全部采用木料的樓屋,簡言之,就是以生土版築牆作為承重係統的任何兩層以上的房屋。一層的房子,即使以生土牆承重、以木料作為柱梁等構架,也俗稱‘土樓’。

  “要出遠門嗎?”我湊近陳妙計,嬌滴滴的說:“帶上我呀!”

  “你離我遠一點,我是去辦事的不是去玩的!”陳妙計意味深長的說。

  我怎麼感覺他這幾天有意無意的疏遠我,口氣也是生硬的很。每次我過來的時候他都找借口離開,很多時候還看不見他人,好幾次對我也是大呼小叫的,就像剛剛一樣。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自從陳欣來了之後,陳妙計對我更是忽冷忽冷的。

  “毛峰,你去通知陳彪和陳欣!”陳妙計吩咐道。

  “帶上我呀~”我的話還冇有完,陳妙計已經走遠了。他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據說那裡每年都會莫名其妙的發生火災,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氣候乾燥。更讓人奇怪的是那些葬身火海的人都是像你這樣的年輕的外地的女性。很多老人說這是那些遇難的鬼魂在找替死鬼。”毛峰趴在我的耳邊低聲學著鬼魂的聲音詭異的說。

  “啊~”我被嚇的叫了起來。

  看著毛峰被我嚇到的樣子,我哈哈大笑:“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的,不能當真。”

  晚上的鄰村。

  一棟木製的客棧,半夜失火。

  陳妙計、陳彪、毛峰和陳欣趕到現場。幾具屍體被抬了出去,死的都是女的。屍體已經被燒焦,看不出樣子。

  突然一雙細膩的手撫摸著陳妙計的臉,柔聲說:“冷嗎?”陳妙計打了個寒戰,這個聲音居然是那日送艾小曼回去的那個聲音。陳妙計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處裡一直盯著自己。

  現場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陳妙計決定先回房休息。回去的路上,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從他身邊掠過。陳妙計追了過去,追到一條小巷的十字路口,那白衣女鬼不見了。白衣女鬼躲在一堵牆的後麵,露著半邊臉,憂鬱的眼神看著陳妙計。

  陳妙計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眼睛一直盯著屋頂。平日這個時候艾小曼會躺在他的懷裡,他的腳壓在艾小曼的身上……早上醒來的時候有時候卻看不見人。見到艾小曼的時候,她總是嘿嘿的對著自己甜蜜的笑。

  淩晨四點。突然有人敲門。

  “誰?”陳妙計心都涼了好一陣子,許久也不見聲音。

  又過了一陣子,敲門聲又響起了。

  陳妙計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猛地一驚,汗毛豎起。總覺得那個白衣女鬼很眼熟。

  隔壁住著幾個酒鬼,唧唧喳喳了一晚上。客棧是用木板搭建的,隔音效果基本冇有。陳妙計被吵的一點睡意也冇有。於是出門透透氣。樓下院子,一個黑影在不停的挖著什麼。窗外刮起了風,風聲很大,窗戶哢哢作響。

  “大爺,你在乾嗎啊?”陳妙計走近了問。

  “我在挖坑埋隻死狗!”老人家,低沉的聲音說。

  陳妙計這才發現他的腳旁邊果然躺著一隻死不瞑目的狗,陳妙計覺得不管自己在哪個位置,狗的眼睛都死死的瞪著自己,就像蒙娜麗莎的微笑。

  “那你乾嘛挖兩個坑?”陳妙計心裡有些發毛。

  “剛剛那個挖小了,現在挖個大的!”

  陳妙計愕然,卻也鬆了口氣。

  “冷嗎?”那個聲音又來了。

  陳妙計收起手上的扇子,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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