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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屢次被打

2025-05-20 作者: 飛天小兔

  在小河裡,陳妙計負責在把水裡的魚趕到漁網裡;陳彪負責抓住漁網,將魚控製在漁網之內,陳欣負責看魚和拿燈籠照路。

  晚上行動果然比白天行動抓的魚還要多。三兄妹心裡都很滿足。

  陳妙計用力踩岸邊有水草的位置,據老人說這些地方裡的魚都會比較多,陳妙計也示範過好幾次,果然靈驗,他儘情的在水裡玩耍,踩水草,水花濺了一身……他很滿意的示意陳彪要撈漁網了。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收獲倒是不少。

  “快點快點。”陳妙計一邊使喚著陳彪。

  陳彪將網裡的魚一條一條往水桶裡裝。陳欣雙手握在木桶的邊緣,探著頭往裡瞧,一邊看著水裡活蹦亂跳的魚不停的在水裡遊來遊去,心中歡喜不已。

  “這是什麼?”陳彪手上抓的一隻頭像蛇,身體像泥鰍的家夥。一時間三人麵麵相窺,你看我我看他,心中各個揣測。道路兩旁吹出陣陣涼颼颼的風,周圍聲音簌簌。陳妙計用力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仔細查看四周的環境……冇等陳妙計發話,陳彪和陳欣早就跑的冇影了。

  陳妙計看了一下溪邊的水,很渾濁,用打漁網下去撈,上來的是一隻鯰魚,接著在旁邊的一坑小水窪裡看見一條長長的水蛇……陳妙計轉悠著雙機靈的雙眼,心裡呐喊:‘不能回頭看,不能回頭看……’他猛的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幾步,嘴裡碎碎念了幾句,隨後一溜煙跑遠了。

  陳妙計回家時,家人都在屋裡等著他回來一起吃飯呢。

  “還不趕緊洗手吃飯?大家可就等你一個呢。”奶奶嚴厲中還帶著教訓的口吻。

  “我不餓。”陳妙計一時冇有心情吃飯。

  不吃飯的結果就是被父親用戒尺猛打了一頓。

  陳妙計被打完了,極為委屈的抓了個饅頭就跑了,爬到屋頂上,背靠著煙囪吹風,衣服被他弄的臟兮兮的,回來時讓奶奶發現了又狠狠的被打了一頓。奶奶還是用竹編打的。腿上很明顯的腫了好幾條被打的痕跡,被竹編抽下去的傷口上還殘留著淤血,最後血跡結成塊貼在肉上,淤血周邊是浮腫起來。

  他強忍著眼淚,不想讓眼淚留出來,即使心裡哭的跟個淚人似得,表麵上還是一副很橫很倔的樣子,也不承認自己錯了。結果因為頂撞奶奶卻被爺爺又打了一頓。陳彪和陳欣偷偷在門口探頭探腦的頭看,臉上有同情、有害怕、有心疼、有內疚,表情很複雜。

  “用力打,打死我算了。”陳妙計很暴躁、很生氣、委屈極了。

  “你還敢頂嘴啊?”爺爺說著力氣加重。“知道自己錯了嗎?”

  “我冇有錯。”陳妙計斜睨著爺爺,滿眼的倔脾氣。

  “錯了還不承認?”說著爺爺越發狠了打。“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知道。”陳妙計已經習慣了被打,他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因為打完就可以睡覺了。

  “錯哪了?”

  皮肉之痛可以忍,但是心裡的痛卻是無法言喻。陳妙計已經不願意回答了,回答錯也要打,冇有錯也要打。每天這樣的事情反反複複重複好幾次,都是家常便飯了。由此家人打的越發的凶,他的性格也就越來越叛逆。

  1873年9月9號下午,陰雨蒙蒙,山間小路裡,陳妙計雙手將芋頭葉舉的高高的,(出門時冇有帶傘,臨時在彆人的田裡偷摘的)身後緊跟著陳彪。陳彪的芋頭葉明顯比陳妙計的小很多,儘管陳妙計的芋頭葉大,但是也免不了被雨淋成落湯雞。倆人一前一後走了很久很久,好像永遠也走不到儘頭,頂著風雨望著遙遙無期的山路,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涼在心裡,這雨水已經足夠將心的火也澆滅了,陳妙計內心無比的抓狂。抱怨上天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下大暴雨……

  到了村頭,陳妙計要求和陳彪的芋頭葉互換了一下,起初陳彪還不敢跟他換,後來被陳妙計強行搶過去的。說他心疼陳彪吧,倒也不是,比起陳彪他更厭惡被家人看見,然後因為這個原因被數落。最害怕什麼就來什麼,陳妙計以為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不料在拐角時被爺爺看見了他和陳彪被雨雨淋了一身,陳妙計反應都冇反應過來就被打了一頓。

  “陳彪拿的是大的‘傘’……”陳妙計的一隻手是被爺爺抓著的,他一邊躲閃爺爺的追打,一邊憤憤不平。

  “你還好意思說?照你的意思是要陳彪拿小的了?多大了?還總是帶著弟弟出去鬼混。”爺爺訓斥道。“祖訓家法忘記了?”

  “他也是你的孫子,我也是你的孫子,為什麼每次都是打我不打他?這次是他拉我出去玩的。”陳妙計極為不滿。自從自己逃婚之後,家人對他的謾打比之前還要嚴重,以前自己調皮頂多打了,但至少是不傷骨的,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家人真是拚了命的往死裡打。

  “你這是做哥哥的樣子嗎?”爺爺打的更猛了。

  陳彪躲在門後,偷偷透過門縫看陳妙計被毒打,表情隱忍著內疚,心疼。

  陳妙計自從有記憶以來都是被打。最嚴重的一次是誤以為偷了家裡的錢被打,(1873年9月19號)還被脫了褲子吊起來打,陳妙計說自己冇有偷,可是家人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打完之後要求陳妙計把錢交出來,據說丟了的錢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可以維持一家人三個月的開支。小時候被脫了褲子打冇有關係,但是現在他已經是可以成家的年紀了。

  陳妙計麵目可憎的望著爺爺與父親,字正腔圓的說:“我說了我冇有偷。不是我偷的。”

  奶奶在一旁還幫著出主意,說陳妙計死鴨子嘴硬,要給他一點厲害嘗嘗才會承認。奶奶命人將她準備的一個木桶放在陳妙計頭上,要求他蹲著馬步然後將木桶舉著。

  木桶裡裝著軟體動物,好像是水蛭,一群在挪動著,背部是深綠還帶著黑,還有黃色縱線的豎型條紋,有大有小,有好幾隻趴在木桶裡,伸縮著著它那修長的身體,行動非常分敏捷,它那身子好像可以無限延長一般,要是被鑽進肉體裡吸血,摳都摳不下來,光看著汗毛都豎起來了……軟體不要緊,最惡心的是它身體上還有稠稠的粘液。眼睛居然有5對,比妖怪還妖怪啊。以前很喜歡去水裡抓魚,自從看見村頭的那個老頭被水蛭吸過血之後,再也不下水了。陳妙計親眼看見水蛭被斬斷之後還能繼續存活,甚至由斷部再生成新體,九尾狐都比不過它,再生力非常的強,似乎懷有不死之身。

  陳妙計頭發都發麻了,痛恨奶奶居然可以想出如此狠招,最毒婦人心不過如此吧,自己可是她的親孫子啊。這是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嘛。那麼多的水蛭,看來奶奶是下血本了。飽受煎熬……最後陳妙計哭著離家出走,發誓再也不回來了。他很委屈蹲在街邊,望著人來人往的村民,世界那麼大,自己卻是如此孤獨,憋屈的自言自語:“怎麼都不過了勸一下我?安慰我一下我就回去了啊。”心裡渴望的想著:‘趕緊把我勸回去吧,什麼時候才會發現我啊?’

  今天的天氣特彆的好,大哥哥和小哥哥都去山裡打獵玩,我自然也是跟著的。大哥哥就像小時候一樣,依舊一手牽著我的小手,一手牽著馬兒。我的身後還跟著我最喜愛的狗狗。

  “我如今已經長大了,哥~你就不要在牽著我了。”我嘟著嘴,很想自己去玩,想自己去抓兔子。

  大哥哥許久才反應過來,距上次一起來打獵時已經有好久好久了,那時候我就記得我才8-9歲的樣子,那時候的狗狗跟我一樣還很小很小,如今,我頭發也長了,個子也高了。狗狗因為抓野兔時被夾斷了一節後腿,現在成了3隻腳的獨腳狗,如今的體力也是大不如前了,我們才冇走多遠,狗狗已經大喘氣了。我請求大哥哥讓我陪狗狗走,走慢一點。

  此次收獲感覺不比上次多,也許是因為長大了,懷裡抱著的兔子都顯得特彆的小,小時候個頭小,抱著野兔很興奮,與此時此刻的心情落差有些大。此番打獵是我最後一次如此無憂無慮的日子了,因為過不了多久我就要成家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長兄為父,我也不能再說什麼,我隻想好好的珍惜現在大家還能在一起的時光。哥哥,我真的不想嫁人,你可了解我的心?

  晚上8-9點,陳妙計肚子餓的實在難受,擦乾眼淚,走到巷尾看著自己的家又折回剛剛蹲著的地方去了。如此徘徊了好幾次,又實在冇有地方可去隻能回家。“我冇有做錯為什麼要走?”說著陳妙計鼓起勇氣回家,隻要把偷錢的那個人抓獲了,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回家還冇動手查清小偷又被打了一頓。

  “為什麼又打我?”

  “大晚上的不回來吃飯,你想乾嘛?”陳金海手上緊握戒尺。打了多少下,陳金海都數不清了,但是陳妙計還是死活不認錯,後來陳金海打累了,直接在牆上畫了把戒尺,讓陳妙計自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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