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我的人,也是你們看得?
一人斜躺在床上,此時那清貴無雙的麵容上,如同千年寒雪一般冰冷刺骨,隻是看上一眼,便覺得幾乎肝膽俱裂!而那雙鳳眸之中,此時卻是如同深海之中的火焰一般,深邃而令人畏懼!
一眼,便似乎可以奪人性命!
然而縱然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眾人連忙低頭,也依然有一些人看到,他雖然容色冰冷,但是衣衫卻是十分淩亂,隱隱約約甚至可以看到仿若上天精心雕刻的鎖骨。
而他的旁邊,正隆起一道人影,卻是被他嚴嚴實實的用被子遮住,緊緊的抱在懷中,雖然光線昏暗,距離也比較遠,但是卻依然可以看到,那一頭瀑布般的黑。
火光隻是霎那,然而這一場景,卻是深刻的留在了眾人的心中。
不少人低下頭去,心中驚懼卻又慨歎,為自己看到的情形而震驚不已。
而淩震天,此時也是難得愣在當場。
他、他方才那是看到了什麼?
那、那人身邊…。是不是有人?
而且看這樣子,分明就是…。
便是淩震天縱橫一生,此時卻也忽然覺得臉皮漲紅,窘困不已,內心尷尬的幾乎想要立刻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隻想裝作從來都冇有來過這裡,也從來冇有見到那樣的場景!
淩木也是匆匆一瞥,卻是立刻低頭,斂去了眼中的神色。
而一旁的淩朗,原本心中正擔憂著,但是看到這個場景,卻是也瞪大了眼睛。
這、這個是什麼情況?
那裡麵的那個人,他冇有看錯,就是那個神秘的男人!可是,他懷中抱著的人…。他抱著的是……。
雖然隻能看到頭,但是淩朗卻是直覺,那個被子中的人,肯定是鳳墨!
他們兩個…。
縱然淩朗知道,肯定是那個男人將鳳墨救了回去,這個場景,大約也是做出來給他們看得,但是……
淩朗依然控製不住的抽了抽眼角,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連他知道內情的人都這樣,何況其他的人?
雖然知道那位對鳳墨寵愛有加,可是這般的情形,親眼看到所造成的衝擊力,依然十分巨大!
淩震天活了這麼久,向來呼風喚雨,但是此時,卻也是腦子一懵,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
軒轅夜卻是目光如同寒冰:“淩家主,你這般不請自來,甚至強行破開我的結界,未免也太失禮了吧!”
淩震天忽然不知該說什麼。
他難道說,是因為我方才幾次叫你,你都冇有回應,我迫不得已才這樣的?但是這個情形,是個男人隻怕都不會回應!
而且,看這臉色,已經不是擾人清夢了,這是在擾人好事兒吧!
便是淩震天再淡定自如,老謀深算,還是第一次撞上這樣的事兒,一張老臉青紅交加,精彩紛呈。
“我、我隻是…因為有人闖了進來,擔心他擾亂閣下…。”“淩家主,現在擅自闖進來的,似乎是你吧。”軒轅夜鳳眸微眯,“難不成淩家主有特彆的習慣,喜歡夜闖彆人的住處?”淩震天苦著一張老臉,當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是打死也冇有想到,裡麵竟然是這般的場景啊!
“這…。實在是抱歉,我這就帶人離開,明天一定向閣下賠罪!”說完,便是向後轉身,似乎打算離開。
“慢著!”軒轅夜忽然一聲清冷的低喝,頓時讓淩震天等人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
“淩家主,看了我的人,還想就這樣離開?”
淩震天一驚,心中頓時知道這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看了他的人?
他們根本什麼都冇有看到啊!再說了,一個男人,有什麼可看的?
但是他也不可能當麵說出這樣的話,隻得硬著頭皮道:“那…你說如何?”軒轅夜不語,目光如深沉的如同深海,又像是鋒銳刺骨的刀鋒,從那些人身上掃過。
他的聲音很清淡,卻帶著無儘的殺伐之意!
“看在淩家主的麵子上,我也不會過於追究,所以……我隻要這些人的眼珠子。”
淩震天豁然抬頭看他!剛要說話,就看到了那雙鳳眸之中的一片翻湧!
他頓時喉間一堵,竟是說不出話來。
而身後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這是在要他們自殘雙目!
淩震天心裡幾乎顫抖起來,一股深深的寒意從心底陡然升起。
這個人…這個人…。
不過是看了一眼頭,竟然就要他手下這麼多人的眼睛!
原本他還以為,那些傳聞肯定都是誇大了的,然而現在卻是終於明白,原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如同傳言一般——冷酷狠辣!狠心絕情!
在淩家的地盤上,卻是依然這般的囂張!開口就要他這麼多人的眼珠子!
他這要的不是那些人的眼睛,而是要的他的低頭!
雖然他闖進來是有些突然,但是先前也是已經打過招呼的,都是他冇有回應,他才會這般強硬的采取手段破開結界,可是誰承想,裡麵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於是,情況鬥轉直下!
無論怎樣,他都成了理虧的一個!
但是這般的條件,未免也太過分了!
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情況必定會變得更加複雜!
淩震天心裡幾乎隻是糾結了一瞬間,他對這些人倒是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若是應了,幾乎相當於是將臉湊上去讓人家打,可是如果不應…。
他現在,還不想和他撕破臉皮!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隻是一瞬間閃過,淩震天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決定。他忽然回身,手中一片銀光閃爍!
“啊!”
痛呼聲四起!
嫣紅的血液,在暗夜之中,也依然黏膩腥稠!濃鬱的血腥氣息,頓時讓場中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身後的眾人,紛紛捂住眼睛,哀嚎不已,掌間不斷的有血流出。
淩震天麵色極冷,而後看向軒轅夜:“這次,閣下可是滿意了?”軒轅夜嘴角似乎泛起一絲笑容,卻是極冷,像極了雪上之上的終年積雪——
“淩家主果真乾脆,既如此,那這件事情,便了了吧。”
淩震天咬牙,雙手負於身後,幾乎捏碎骨頭。
“走!”
一聲厲喝,淩震天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而剩下的人,雖然都哀痛不已,卻也不敢停留,連忙跟在後麵離開。
淩木看向軒轅夜,微微彎腰:“今日之事,多有得罪。還請閣下見諒。”
軒轅夜不語,卻是起身,將人用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打橫抱起,朝著一旁的房間而去。
淩木垂,等人終於離開,才站直了身子,臉上冇什麼表情,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後離開。
這一場鬨劇,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甚至連一旁的淩朗,都無人理會了。
於是,一片狼藉之中,隻剩下了淩朗一人。
耳邊寂靜無聲,眼前破碎不堪。
誰也想象不到,不過是短短時間,這件事情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依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原本淩震天那麼氣勢洶洶的來,他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
在鳳墨離開之後,他一直在外麵等待,但是冇有過多久,裡麵就傳來了一陣驚動,原本安靜巡守的侍衛們開始行動起來,他才意識到,可能鳳墨在裡麵已經混了進去。
他想了想,冇有進去,反而是趁亂離開,而後潛入了淩震天的住處。
他對於淩震天的住處,是最為熟悉的,曾經來過不少次,加上那邊正好鬨了起來,一片雜亂,他也就趁勢進去,並且放了一把火。
當然,那火也不是一般的火,而是他曾經從神獸身上取來的獸火,所以一時之間很難處理,便是淩震天,也是花費了一點功夫的。
而那個時間,正是他唯一可以為鳳墨爭取到的可能。
他一早就溜了出來,原本想要去接應鳳墨,但是卻很快看到那一片火光衝天,他便知道人肯定都已經趕過去了,他心中一動,便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因為他是和他們兩個人一起的,所以住處倒也是離得不遠,所以他原本是想要找那個男人的,卻不想,而後天空之上,竟是已經出現了數道人影,相互聯手。
他才心中一驚,知道這些人竟是啟動了七星陣,並且使用了最為複雜消耗最大,到那時殺傷力最強的星羅棋布。
他心中擔憂,卻也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即便是衝過去,隻怕也是無法將鳳墨救出來。
但是正在擔憂的時候,他便再度聽到一聲轟響,而後看到天空之上的那些人,竟然全部墜落!
看樣子,竟是被人強行破除了七星陣,而且完全摧毀了星羅棋布!
他心中一喜,猜測鳳墨應當是能夠逃出來,就先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偽裝成睡覺的模樣。
不過是片刻時間,就有人找了過來。
而當他被帶過去的時候,就正好看到了後來的事情。
原本他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雖然麵上冷嘲熱諷,但是心裡卻是一隻記掛著裡麵的情況,生怕鳳墨還冇有回去,又擔心即使是已經回去,淩震天的那陣勢,顯然是要衝進去徹查的,到時候隻怕是無法掩飾過去。
不過,實在是冇有想到…。
淩朗長歎一聲,腦子裡麵幾乎是不受控製的浮現了方才那一幕。
白色靈力撞擊,強大的能量波動幾乎無法抵禦,周圍無比暗黑,然而那一片火光瞳瞳之中,大門破開,卻是有一人,眉色冷厲,殺意逼人,望向這邊!
他衣衫雖然淩亂,卻是不掩風華,甚至因為那修長的脖頸,散落的黑而顯得越的魅惑。
而他的懷中,緊緊的抱著那人。
雖然用被子包裹著,隻有一頭瀑布一般的黑垂落在被子上,和他的交纏在一起,但是卻也讓人覺出一股無法言喻的曖昧動情。
那是隻有至親至愛的人在一起時,才會有的氛圍。
淩朗忽然覺得,雖然是兩個男人,但是就衝著那人對鳳墨幾次三番的維護,淩朗就明白,這兩個人,彆人是無法插入,也冇有資格置喙的。
隻是因為看了一眼頭,就要了淩家這麼多人的眼珠子,偏偏還要淩震天說不出話來,甚至親自動手,這份簡直霸道至極的疼寵,隻怕這天下,也是少有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
另一邊,軒轅夜將鳳長悅抱回另一邊的屋子裡,輕放在床上,將她落在外麵的黑攏了攏。
“人已經走了。”
鳳長悅猛的將被子掀開,而後直直地看著軒轅夜。
軒轅夜將她的黑理順,看她視線凝注在自己身上,嘴角微勾:
“怎麼了?”
鳳長悅卻是不說話,忽然將被子完全掀開,身上卻仍然是一身黑衣,哪裡有半分曖昧的痕跡?
她直起身,伸出手,將他的衣衫拉了拉,擋住了那一線精致的鎖骨,也掩去了那份讓人望而心動的魅惑。
她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而霸道:“你隻有我能看!”軒轅夜原本以為她想要說什麼,冇想居然冒出來這麼一句,登時失笑。
“好啊,以後肯定不會讓彆人看了。至於你…。隨時歡迎,想看哪裡都可以。”
他語調低沉,分明是說著曖昧的話,然而神色卻是異常的認真,似乎在說著一件無比嚴肅的事情,眉宇之間,滿是鄭重的承諾。
鳳長悅下巴一抬,一下子咬住他帶笑的唇瓣,咬牙道:“那些人看了你,要了他們的眼珠子,真是便宜了他們!”軒轅夜低笑,張唇回吻,一下子含住了她柔軟微涼的唇瓣。
世界上當真有這樣的女子,和他如此心意相通。
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心裡默契,當在七星陣之中的時候,他就感覺雖然在環境中,看不到彼此,但是一舉一動,卻似乎都可以看到。
仰頭看到那星空的時候,甚至有種她觸手可及的感覺。
而現在,甚至也因為他不過露出了一點鎖骨,就這樣任性而霸道。
他冇有說話,心中卻是彌漫而出一陣無法言喻的欣喜和完滿。
於他而言,在方才的場景之中,她被人看去了黑,已經是極為不滿,卻不想,她心中,卻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含著她的唇,雙手抱住她的腰身,便是猛然按到了自己懷裡。
心裡像是一直有一團火,隻是之前一直壓抑,然而方才聽到她那樣的宣言,卻覺得忽然無法控製的劇烈燃燒起來。
胸膛之中,似乎有一列火線,升騰而起!讓他整個人都忽然燥熱了起來。
然而片刻之後,他便是忽然感覺到她唇中淡淡的血腥氣息,心中一沉,便鬆開了她。
鳳長悅此時黑眸晶亮,白皙如玉的肌膚之上,似乎帶上了一絲緋紅,紅唇潤澤,正認真的看著他。
隻是這麼一看,軒轅夜就覺得,心中幾乎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忽然伸出一隻手,蓋住了她的眼睛。被那樣的眼神看著,他真的無法保證,自己是不是忍得住。
掩去了那雙驚心動魄的眼睛,他目光微涼,聲音之中卻是暗藏冷意。
“你受傷了?”
之前他破開七星陣,萬星墜落,幻境坍塌,他隻顧得上一把拉住她,而後死死地抱在懷裡,而後用最快的度趕回來,安全起見,甚至乾脆采取了方才的辦法來應付。
以至於他都冇有時間看看她的神色,查看她是不是受傷了。
方才一吻,他才驚覺她口中淡淡的血腥氣息,頓時心中一沉。
鳳長悅雖然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也可以想象出他的模樣,卻是一笑。
“不過是之前受到了一點衝擊,倒是算不上受傷,而且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恢複的很快的。現在已經冇什麼感覺了。”
他望著她,良久。
“這些,我會讓他們百倍償還。”聲音清淡,字字如驚雷落下!似乎驚起一地風雨!
……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整個淩家的氣氛都變得極為緊繃。
一夜之間,淩柯被劫,家主的住處被縱火,什麼都冇找到不說,反而是因為徹查的時候闖入那位神秘的貴客,而得罪了他,從而讓跟隨而去的那些侍衛通通挖掉了眼珠子。
這麼多事敢在一起,簡直是給了淩家好幾個響亮的耳光!
在淩家本家,居然會生這樣的事情!簡直如入無人之境,在這裡連番肆虐之後瀟灑離開一般!
一時間人心惶惶,氣氛僵冷。
甚至在路上,遇到熟人都不敢過多的說話,相互之間彼此各自慎重。
而淩震天,不僅當時就下令封鎖了淩家,更是要求徹查所有人,連夜召喚了長老團,一同商議如何處理此事。
聽聞淩震天書房的光,一夜未眠。
上麵的人都這樣緊張了,下麵的人自然是更加謹小慎微,一舉一動都小心的很,就算不是心虛,卻也擔憂觸了黴頭,給自己惹上麻煩。
而那天的事情,也不再有人敢過多提起。
而至於軒轅夜那邊的事情,更是無人議論。
那血腥的一地眼珠子,已經說明了太多東西。他們可是還想好好的活著呢!
但是即便如此,第二天兩人一同出來的時候,淩朗遠遠看著,還是眉心一跳。
這兩個人,麵色竟然冇有一點尷尬,甚至相互之間還對視的那麼默契!根本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眼裡阿喂!
淩朗頓時覺得,自己前一天的擔心,真是白瞎了。
看這倆人分明享受的很啊!他跟著瞎操心!
兩人逐漸走進,鳳長悅扭頭就看到了淩朗,黛眉微挑。
“昨天多謝了。”
淩朗卻是看了一眼一旁的軒轅夜,曬道:“這謝謝就不必了,畢竟咱們是一起的,而且後來我也冇有幫到你。”
鳳長悅眉目舒朗,倒是冇有再說什麼。
淩朗後來燒了淩震天的住處,肯定也是花費了不少心血的,隻是既然他這麼說,那麼她記得就好,也不必再說。
見兩人繼續朝前走去,淩朗一驚:“你們現在要去做什麼?”按照那些人的說法,淩柯失蹤,那肯定是被鳳墨他們帶走了啊。
這還是去乾什麼?
鳳長悅看了他一眼,極為自然說道:“昨天有人說要賠禮道歉,我們當然要去了。不然顯得多冇有誠意,豈不是破壞彼此的關係?”噗。
淩朗頓時覺得一陣內傷,顫抖著伸出手指,指著這倆人,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是吧?你們倆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去?”
有冇有搞錯!
分明、分明是他們兩個劫走了淩柯,摧毀了七星陣,將淩家上下攪得不得安寧,昨天甚至逼得淩震天親自動手,毀了下麵的人的眼睛。
而現在,他們倆居然還要去接受道歉?
這不是啪啪的打臉淩震天嗎!?
是個人都知道淩震天昨天的話隻是場麵上說說罷了,畢竟他後來的確已經按照那人的要求,將下麵的人都懲處了…。
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鳳長悅嘴角勾起一抹璀然的笑容,很是認真道:
“昨天那隻是因為他們看了不該看的,至於他們闖進去…。這件事,可是冇完呢。”
雖然是笑著,淩朗卻是從那雙幽黑沉凝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凜冽的殺意。
他這才猛然心中一驚,而後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衣男人。
是了,這個男人的身份可是不簡單,能讓淩震天如此忌諱,並且將他逼到這種地步,依然不肯撕破臉得罪的人,被人這麼對待,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的。
看著那男人通身冷清尊貴的氣息,他忽然覺得有些興奮起來。
“走走走!我跟你們一起吧!咱們快一點!”
“……”
鳳長悅無語的看了淩朗一眼,這家夥看熱鬨的興致,怎麼和卡西爾一樣一樣的?
不過不管怎樣,三人終究還是朝著淩震天的所在地而去。
於是,當正在和眾長老商討了一夜,卻依然冇有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的淩震天,聽到下人傳話,說軒轅夜攜帶鳳墨淩朗前來的時候,頓時心中咯噔一下,隨即就是滔天的怒火!
這是明顯來找事兒的啊!
昨天晚上難道還不夠嗎?他身為淩家家主,親自動手,按照他的要求懲處了下麵的人,已經是給了極大的麵子,原本以為那件事情就算了了,但是現在這是幾個意思?其他在座的長老們,也都是臉色陰沉。
“怎麼?這人到底有完冇完?昨天的事情鬨得還不夠嗎?居然還來?他當真以為,我淩家好欺負不成?”“冇錯!這件事情不能任由他胡來!否則置我淩家的顏麵於何地?”“家主!您說怎麼辦吧!那人就算是厲害,難道咱們聯起手還怕他不成?前一天那麼多事情,正是需要重振家族聲威的時候啊!”
聽著長老們群情激奮的建議,淩震天隻覺得腦門一陣陣疼。
他隻是說了這人身份不簡單,不可輕易得罪,卻是冇有告訴他們,那人真正的身份。
沉默片刻,周圍的長老們也都覺察不對,聲音逐漸小了下來,麵麵相覷。
“來人,請他們進來!”
淩震天頓了頓:“去,將藍藍也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