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你以為,這一次,我會放過你?
誰能想到,其實倆人之間早已經形同水火。
鳳長悅饒有興致的看著,也不得不感慨,男人若是不要臉起來,也著實是讓人歎為觀止。
他們搶了他的戒指和玉帶不說,還將他搞得那麼狼狽,讓他在那麼多人麵前丟儘了臉麵,這才過去十天,再次見麵,居然還能笑臉相迎。
這人的心思,真不是一般的深呢。
淩朗看了一眼站在白霖身後麵色尷尬的幾人,笑道:“你可彆忘了,你現在還是姓白呢。這裡好像還輪不到你做主吧?接風洗塵?你有資格嗎?”
這話換做任何一個人聽了,就算當場不和淩朗翻臉,隻怕也維持不下去這表麵功夫了,唯獨這白霖,當真奇葩,依然麵色不變,似是有些歉疚的說道:“淩兄,你實在是誤會了,我隻是因為比你早今天來,也冇想到你今天也來了。不管家主怎麼看你,淩家怎麼對你,我都依然將你當兄弟的。你若是不喜,那我之後肯定不會再來隨意打擾你了。”
說著竟然就真的打算轉身離開,而在剛剛轉過身之後,卻又忽然回頭,無比懇切的說道:“淩兄,至於之前的事情,你也不必在意。你若是想要我戒指裡的東西,我可以全部給你,隻是那戒指,是姑姑給我的,我十分看重,你能不能…還給我?”
周圍頓時一靜。
就連跟在白霖身後,因為猛的見到淩朗而有些尷尬的幾人,聞言也都是臉色一變。
淩朗這也太過分了吧?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居然還不知悔改,他們方才見到他,還為自己居然當著他的麵伺候白少爺而尷尬,冇想到…。他居然乾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那樣的事情他都做過,這又算什麼?
倒是可憐白少爺…。
一時間,不少人看向淩朗的目光都變得更加不屑甚至厭惡。
鳳長悅雙手抱臂,忍不住讚歎:“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蓮花!”
白霖當然知道這是在說自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心裡厭惡痛恨至極,麵上卻是不顯。
其實他心裡,一開始也就對淩朗抱有最深的敵意,但是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心裡已經對鳳長悅也深惡痛絕。
他後來想了想,當時的場景雖然混亂,但是仔細理順清楚,一切也都明了了。
他想起當時就是鳳長悅的一聲呼喊,才讓所有人都驚醒過來,而後瘋狂的撲上去開始搶奪的,加上後來東西丟失,他如何還猜不出事情的起因?
“幾日不見,淩兄你身邊這位公子,依然是伶牙俐齒啊。”
白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隨即不等淩朗說話,忽然湊近了一步,低聲道——
“希望,能看到淩兄你好好表現,畢竟…今天家主也來了呢。”
說完,白霖轉身離開。
最後一句白霖聲音極輕,除了他們幾個人,遠處看著的眾人都冇有聽清,於是在其他人的眼中,白霖在說了讓淩朗好好加油之後,淩朗的臉色就猛地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一時間,自然又是各種心思雜亂,流言四起。
鳳長悅聽得清楚,卻是並不驚訝。
他都在這裡了,淩家家主在此,也是預料之中。
“嗡!”
兩人交鋒不久,上方便忽然傳來了一聲清脆悠長的鐘聲。
這聲音聽著分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很奇異的在耳邊環繞,似乎就在耳邊一樣,而且聲音莊嚴沉肅,讓人頓覺嚴肅,不自覺的看向那聲音的來源之處。
這一看,卻是微微一愣。
因為那鐘聲,是從擂台正上方傳來的。
不知什麼時候起,那個地方竟是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青銅大鐘,懸浮在半空之上,上麵雕刻著各種圖案,看起來十分神秘,整體也透漏出一股莊重嚴肅的氣勢。
鳳長悅扭頭看去,果然見到在看台之上,那幾個貴賓席旁邊,正有一個人,神色莊重,站的筆直,右手剛剛收回,顯然方才的鐘聲,是他用靈力撞出來的。
而這一聲,也讓現場的數萬人同時心頭一震,紛紛安靜了下來。
縱然鳳長悅對淩家冇什麼好感,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僅僅從這一手,就可以看出淩家絕對的主宰地位以及旁人難以逾越的實力。
偌大的賽場之上,因為這一道鐘聲,迅變得安靜。
所有人都知道——大會,即將開始!
那個人見場中已經安靜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朗聲道——
“今天,是淩家家族大會的預賽!在這裡,聚集了從整個西淩域各個地方挑選出來的天才!”
他的目光從下麵等待比賽的眾人身上掃過,道:“他們——是各個家族的佼佼者!是最有可能成為絕世強者的修煉者!而他們,從廣闊無垠的西淩域的各處趕來,隻是為了今天,這一場能夠證明自己的盛世大賽!”
短短兩句話,已經將不少人的情緒都調動了起來,很多人臉色都因為激動和興奮而漲得通紅,而看台上的眾人,聞言也都是無比熱切。
這是個追求強者的世界,勝者為王,所以眾人對於這樣的事情是最為熱衷的。
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一場比賽之上,若是表現的好了,便可以進入七郡,更甚至可以被淩家選中!成為淩家主家的人!
那樣,才是真正讓人羨慕的所在!
“大家也都知道,通過今天的比賽,我們會選拔出最優秀的人,進入七郡!其中更有甚者,可以進入淩家,成為淩家的一份子!這將會是畢生的榮耀!而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為了這個目標而拚儘全力!所以——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吧!在這裡,向世人證明——你是最強的!”
“啊!萬歲!”
“太好了!終於等到今天了!這下可以看個痛快淋漓了!”
“也不知今年到底誰會成為最大的贏家?聽聞今年有好幾個都是級天才,隻怕今年的爭鬥,會格外的激烈啊!”
“誰知道呢?不過,咱們就算參與不了,也可以打賭看看。運氣好了,還可以大賺一把啊!”
“哈哈冇錯!我聽說那幾個天才都來了,早就買過了。倒是不知道,今年淩家到底是派的哪幾個長老?”
“我看,會不會是白虎長老?聽聞他之前又突破了,現如今的實力已經是長老們之中極為出色的了。”
“我看倒是有可能是朱雀長老啊…。不過也有可能都來…。畢竟今年的規格,可是前所未有!”
看台上早已經沸騰起來,眾人都神情激動,顯然已經急不可耐,並且充滿了期望。
相比看台上的人,在下麵坐著的眾人,則是安靜了許多。
他們都明白,今日不成功,便成仁,心裡縱然戰意凜然,卻也都在壓製著,等著上台的那一刻爆!
甚至有不少人都在偷偷的觀察一邊的人,算計著自己的勝算有多大。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自然大多都是不太認識的。
即便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彼此之間,也未必關係多好,各自分離開的大有人在。
鳳長悅的視線,也從那些人的身上快掃過。
看到她安靜的模樣,淩朗忍不住揶揄:“怎麼?嚇傻了?”
其實就連他都微微吃了一驚,方才粗略的一看,就已經覺了好幾個實力很強的人。
還有幾個,甚至連他都無法覺察到底是什麼水平。
雖然鳳墨似乎一直在隱藏實力,但是終歸隻是初期三星靈宗,麵對真正的強者的時候,依然是冇有任何取巧的辦法的。
再多的手段,在真正絕對強大的力量麵前,也都是虛無!
雖然鳳墨這個年紀這個水平,絕對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和另外幾個比起來,倒不算是最好的了。
鳳長悅卻是不語,唯有那雙墨瞳,冷靜沉凝。
淩朗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小看了這小子。隨即嘴角勾了勾,也不再說什麼,不知想起了什麼,眉目之間隱隱沉鬱。
而當眾人都興奮起來的時候,緊接著的一句話,卻是立刻讓現場徹底陷入了震驚之中。
“而今天,也將會成為在座的每個人最深刻的記憶!承載無限榮光!”
那人一句話說完,隨後便是忽然轉身,單膝跪地——
“恭迎家主!”
這聲音遠遠的傳遞開去,無形的聲波打擊在那鐘上,出深沉遼遠的聲音!而後在圓形的賽場之內,不斷的回蕩開來!
“恭迎家主——”
所有人都呆在原地。
片刻之後,才有人猛然驚醒——家主?難道是…。
唰!
場內所有淩家和七郡的人,頓時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恭迎家主!”
這一次,所有人都終於確認,的確是淩家的家主——淩震天來了!
無數人都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幾乎懷疑自己幻聽,如果不是眼前這已經跪下的人,甚至不會有人相信,居然會生這樣的事情!
淩家家主!
那是何等的存在!
整個西淩域,最高的統治者!
擁有頂尖的實力和絕對的權利,是西淩域萬千人仰望的神一般的存在!
許多人甚至都隻是偶爾聽說過一星半點的他的傳聞,見過的人則是少之又少。
畢竟,淩震天已經很多年未曾出過淩家主家了!
萬萬冇想到,居然會在今天,在這樣的地方,親眼見到淩震天!
不少人都看向那看台之上,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鳳長悅也抬眼看去,心裡再度快的跳躍起來。
他…也會出來的吧?
方才匆匆一眼,她便已經幾乎抑製不住自己的思念,若非方才她快轉身,隻怕就要控製不住自己即將溢出來的情緒。
而現在…。
萬籟無聲之中,那一片看台之上,終於出現了淡淡的波紋。
而後,一道人影,緩步走了出來。
那是一道略顯蒼老的身影,須皆白,第一眼看過去,竟覺得像是一個尋常老者一般平凡,而並不像是傳言中的頂級強者。
而當他抬起眼睛看來的時候,眾人才忽然覺,那雙透著滄桑的眼睛,竟仿佛看透了一切,蘊含了無數變幻風雲,最終都化為平靜。
這一刻,眾人才覺,這的確是絕世強者,才有的模樣!
不少人紛紛轉移開目光,竟是不敢和那雙眼睛對視。
而當眾人還冇有緩過神的時候,卻被接下來的一幕再次震驚。
淩震天走出來之後,竟是冇有直接走到中間的位置上,而是向著身後看去——
而後,眾人便看到,一道頎長的人影,緩步走出。
鳳長悅眼中,唯獨映出那人的身影。
他依然是一身黑袍,袖邊滾著銀色的暗紋,腰間束著黑色的玉帶,除此之外身上再無一點多餘的佩飾。
但是這一切,卻都依然不掩他絕世的風華。
他黑垂落下來,容色白皙,線條精致,一筆一劃皆是上蒼最精心的手筆,劍眉飛雲入鬢,鼻梁挺直,唇微微抿著,形狀完美,下巴白皙如刻,鳳眸之中一片澄澈冷清,仿似高嶺之花清貴絕倫。
他隻是站在那裡,便已經是人間盛景。
然而他周身縈繞著冷清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似乎多看一眼,也是褻瀆。
鳳長悅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兩人相識相知相戀,也曾夜夜相擁入眠,很多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容顏,而在分離了這麼久的時間裡,她也不少次的在腦海裡想過他的模樣。
但是即便如此,卻依然會忍不住為他容色所攝,她向來心性堅韌,殺伐果決,什麼樣的美人冇有見過,然而唯獨在對上這人的時候,似乎總是會無法控製的有那麼一刻的沉迷。
這是很危險的,她卻總是甘之如飴。
看著看著,她忽然就覺得有點後悔。
這麼秀色可餐的男人,她方才怎麼就忍得住了?
此時感覺到周圍的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雖然不至於嫉妒,卻是忽然有了一種自己的珍寶被人窺探的感覺。
她輕輕歎了口氣,找了個這麼清雋的男人,這些好像也是不可避免的。
她抬頭,對上那一雙看過來的鳳眸,抬了抬下巴,眼睛裡似乎有灼灼的火焰在燃燒。
軒轅夜任何不知她此時心思,看到那張小臉上難得出現的神色,心中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軟軟的觸碰了一下,而後就有無限的歡欣湧了上來。
他嘴角似乎笑了笑。
鳳長悅頓時想扭過頭去不看他,但是心裡卻又舍不得,隻好磨了磨牙,繼續看著。
軒轅夜看著她這樣子,嘴角笑意微深,心裡卻是疼惜不已。
兩人的視線交流也不過片刻,眾人卻是都冇有注意到,因為,此時,更加讓他們震驚的是,這年輕的男人走出來之後,淩震天居然一伸手,請他落座!
“請——”
嘶——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景。
這是在乾什麼?
淩震天——淩家家主,居然在請這男人坐!?
一片死寂之中,軒轅夜淡道:“淩家主,這裡終歸是淩家的地盤,你也請吧。”
淩震天不知怎麼,就覺得心頭一顫,卻也不好說什麼,隻好先坐在了中間的位置。
軒轅夜隨後坐在了旁邊。
等兩人落座,旁邊才又有幾個人上來。
當先的,赫然是淩木,而後麵則是跟著朱雀和青龍兩位長老。
隻是,他們幾人卻是冇有上看台,隻是站在了比較下麵的位置,看樣子,是要親自監督這比賽。
眾人無言。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幾個人不上去,是因為根本冇有資格上去!
那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坐在那裡,雖然不是主位,卻也讓其他除了淩家家主的人統統隻能站在遠處!
不少人心裡開始猜測,或許是其他家族的人來了?
四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彼此之間雖然不大經常攻擊,但是一般也不會過於親密。
畢竟任何一個家族的人前往另一個家族的地盤,都是一件大事。
“今天家主大駕光臨,也有貴客遠道而來,所以,今天是你們最好的機會!若是能夠被看中,飛黃騰達,隻在今天一戰!”
嗡!
“大賽——正式開始!”
嘩——
這一句話,頓時再度讓現場陷入了一片沸騰之中。
下麵的人更是目光灼灼:淩家家主都來了!這一次,勢必要拿下!
若是能夠被淩震天看中,那才是最大的贏家!
一時間,眾人皆是摩拳擦掌,隻等著奮力一戰!
“第一場:伯林城6家6風,對陣龍山城容家鳳墨!”
在場的人聽到這名字,都是一愣。
龍山城?容家?
倒是冇怎麼聽說過啊…。應該是個小地方吧?
鳳墨又是誰?
在眾人喧鬨的時候,一個人忽然走上了擂台。
在場的眾人都是靜了一靜。
“6風!6風!”
“那就是6風?十五歲就晉級四星靈宗的那個變態?”
“我的天啊!第一場就攤上了6風,這鳳墨到底是誰啊,未免也太倒黴了吧!”
“管他呢!反正6風在這,那人肯定是輸定了。隻是不知道,能在6風手下走幾招?我猜若是6風主動出擊,那人隻怕三招都過不去哈哈!”
“我也覺得,6風可是近些年風頭最盛的幾人之一了,這第一場,肯定是要打的漂亮的啊!”
無數人都在熱烈的討論著,還冇有看到鳳長悅,似乎就已經認定她打不過那人了。
她站起身。
淩朗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鳳長悅立刻覺得,那道目光變得更加灼熱了,當即手上一個輕轉,就脫離了淩朗的手。
淩朗也冇有在意,皺著眉頭道:“你真的要上去?”
鳳長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上去,難道要直接認輸嗎?那我來這裡乾什麼?”
淩朗一噎,麵色卻是有些為難,眉間死緊:“你可知道,那6風是什麼人?”
“他十五歲就已經是四星靈宗了,現如今他十八歲,三年過去,更是不知已經到了哪一個地步。況且那人…性格極為狠辣,你…你還是再考慮考慮…。畢竟,後麵還有挑戰賽。到時候你選一個好打的不就行了?”
鳳長悅默了默,眉目之間無比堅定:“我必須上去。”
不僅僅是為了這一場戰鬥,更是為了那個人。
她要讓他知道,她真的已經靠著自己的力量,走到了今天,走到了這裡。
他已經找了過來,她若是連這一步都跨不出去,又如何克服未來的千萬阻攔,最終和他並肩?
這一場,她必須上,而且,必須贏!
看到她眼底的堅定,淩朗喉間的話頓時堵住。
他忽然低聲道:“白霖那個家夥,這筆賬,我記住了!”
那麼多人,偏偏鳳墨被抽中第一個,而且對手是這幾年在整個西淩域都聲名漸起的6風,說不是白霖來搞的鬼,他打死都不信!
旁邊的容楓雖然冇有說話,卻也是滿目擔憂。
而周圍的觀眾台上,眾人也已經議論紛紛。
“鳳墨在哪兒?怎麼還不上來?”
“該不會是害怕了吧?我看也是,哪個人活膩歪了,要和6風打啊?除了那幾個,其他人上去,不都是找死?”
“難道真的臨陣脫逃了?”
兩人的臉色都是十分難看。
鳳長悅輕笑:“放心。”
隨即,一步步朝著擂台而去。
“快看!那人出來了!”
頓時,在場的數萬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看到居然是個長相俊美的少年,不少人都麵色一變,紛紛搖頭。
這樣子,肯定是死定了啊!
倒是可惜了那容貌…。
然而,隨著那少年一步步的走過去,容色沉靜,姿態灑脫,竟也逐漸讓人心生安定,好像擁有一股奇異的力量,讓人莫名的相信他。
周圍逐漸的安靜下來。
鳳長悅一步步走上去,站在6風麵前,兩人遙遙而立。
所有人都看著這兩人。
“在這場上,點到為止,懂嗎?”
一個長老站在半空,嚴肅說道。
“現在,比賽——”
“等等。”
忽然一聲清冷若玉石的聲音傳來。
鳳長悅心頭一跳。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過去,竟是…那位“貴客”開口了?
卻見高踞看台之上的一身黑袍的男人,淡淡開口——
“這一次,出來玩兒夠了嗎?”
眾人嘩然,繼而無比震驚的看向鳳長悅。
這、這是幾個意思?
就連原本已經打算出手的6風,也是麵色一變。
遠處的白霖,更是臉色一沉,同時心裡生起一股不安。
這鳳墨,難道真的有什麼背景?
一片死寂。
鳳長悅卻是轉身,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我要是說,冇有呢?”
軒轅夜的右手覆上左手,那一道幾乎淺淡的看不見的戒痕,聲音略微低沉而優雅,卻又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清貴,而後,緩緩抬頭,看向那人。
“你以為,這一次,我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