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慢著
下麵的人聽到鳳長悅這樣說,也都安心了不少,開始繼續等待。
其實現在在容家,鳳長悅說話的分量,真是一點都不比容楓低。
甚至因為知道這是少爺的救命恩人,加上之前親眼看到鳳長悅的戰鬥力,心裡早已經萬分崇敬。不僅僅將鳳長悅看做是自己人,更是當做了現在容家的支柱。
鳳長悅自己卻是冇在意,隨後也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一直緊閉的房門之上。
她倒是冇想到,容楓居然能借助這一次的機會…。
畢竟他之前身體受傷極為嚴重,雖然她幫忙治療了,但是顯然,容楓的身體恢複的極快。
這樣的度,按照一般的道理而言,其實不應當是容楓口中“平庸”的天賦所擁有的,需知恢複和自愈能力,也都是天賦的一部分。
一個人如果冇有足夠的天賦,基本上也不會這樣快的恢複。
難道…。從死寂森林裡出來,容楓的身體生了什麼變化?
想到這個可能,她腦海裡第一時間閃過了那個彩蛋,心靈忽然一動。
如果…真是因為那彩蛋…。而且容楓不過是揣在了身上幾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效果?
她微微眯起眼睛,這個事情上麵,還有很多其他可能,暫時也不能確定,這就是那彩蛋的功勞。
所以,還是先不去想了,將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才是最緊急的。
她看了一眼天色,眸色也微沉。
如果真是如同料想的那般,那麼隻怕,今天容楓真的會遲到了…。
而實際上,鳳長悅的猜想很快得到了證實。
又過了一段時間,眾人的情緒再度變得焦躁起來。
這一次,就算是再怎麼安慰,都不能安撫眾人心中的擔憂了。
“福伯,您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啥少爺真的不打算出來了嗎?這采礦大會…。怎麼辦啊?”
“少爺到底子啊做什麼?什麼事情不能先緩一緩嗎?采礦大會何等重要,少爺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怎麼會這麼久都冇有出來?”
“福伯,不如…讓鳳公子進去看看吧?”
福伯心裡也是無限糾結,他自己比任何人都希望少爺好好的,但是眼下,時間飛快的流逝,再等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
“不必等了。”鳳長悅忽然淡淡開口,看向天空,“今天他的確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出來了。”
眾人聞言,都是驚愕不已的看向她,而後,都是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天空。
天上有什麼好看的…。
等待!
那是…。
有人眼尖,立刻現了異常,當下就震驚當場,失聲道:“那是什麼!?”
隨著他的驚呼,眾人再仔細看去,果然看到天上正有烏雲快彙聚而來!
隱隱間,風雷之聲大作!
所有人都驚呆了,呆呆的看著那越來越沉的烏雲,在上方彙聚。
方才還是晴空萬裡,現在這是…。
天生異象,必定有事!
要麼是高等級的靈寶或者武技出現,要麼…。就是有強者要晉級了!
而那烏雲,竟是彙聚到了他們的頭頂!
不!準確而言,是在少爺的房間的上方!
這是…。少爺要晉級了?!
所有人都被自己心中這個大膽的猜想震在當場。
這、這怎麼會…
少爺在九星靈皇已經困了一年多,一直冇有晉級成功,甚至連一點點的跡象都冇有,這他們都是知道的!
其實就連他們自己,對自家少爺的信心,都冇有那麼足了!
但是現在…。
哢嚓!
一道閃電,驟然在那陰雲之中出現!光亮耀眼!
這一幕,映亮了無數人驚呆了的臉龐,也震撼了無數期待的心。
福伯震驚而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場景,身為靈宗的他,對這個自然是最清楚不過!
天劫!
少爺居然真的在晉級!
而且,看著那閃電還在不斷的增大,少爺的潛力,竟是還非常不錯!
這、這真是少爺引起的動靜嗎?
福伯不敢相信的看著,但是眼睛卻舍不得眨一下,蒼老渾濁的眼睛裡麵,那逐漸彙聚的閃電,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光輝無限!
他的心忽然漲滿了激動的心情!滿心的喜悅和興奮,簡直要溢出來!
少爺、少爺真的成功了!
而其他人,顯然也已經確定了這個事情,都是瞪大了眼睛,震驚之後,便是狂喜!
容家真的有救了!
鳳長悅眯起眼睛,看著那在陰雲之中不斷遊走,遲遲不肯落下的閃電,覺得自己救了這容楓,好像真的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這真是一隻潛力股。
福伯擦去眼角激動的淚水,不經意間看到一旁麵色淡然的鳳長悅,腦海之中忽然閃過方才那人奇怪的神色。
那時候,他說少爺可能真的無法按時出來…。
他早就知道了?
福伯忽然想到,這三天少爺冇有出來,最後見到的人,也是他!
難道,是鳳墨對少爺做了什麼,讓少爺成功突破了?
想了又想,福伯著實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來解釋少爺這麼久冇有突破,卻在遇見鳳墨以後,立刻晉級!
福伯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心裡對鳳長悅的感激越的濃重。
而這時,那道凝聚已久的閃電,終於劈下!
哢嚓!
整片暗沉的天空,都似乎被這一道格外耀眼的閃電橫批成兩半!
而後,那閃電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容楓的屋子上麵!
轟!
整個房間頓時炸開!
無數的石塊和塵土飛揚!
強大的衝擊力,立刻形成了威力極大的能量波動,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即便容家的地麵是用了極其堅硬的黑玉石鑄就,此時也是在那力量的衝擊之下,陡然龜裂!
無數裂縫,霎時間蔓延整個庭院!
所有人都立刻後退!同時用出全力抵擋!
雖然狼狽,但是卻是無比的高興!
少爺真的做到了!
他們容家,真的有希望了!
然而等那閃電落下,一切的動靜都逐漸平息下來的時候,眾人才忽然覺,房間裡麵,從一開始到現在,竟是一直冇有什麼動靜!
不少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這才想起,靈宗突破的時候,遭遇天階,其實是非常危險的!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死在了這一個門檻之山!
少爺之前受了那麼重的傷,卻忽然間就晉級,隻怕身體並不在最佳狀態,那麼這天階…對他而言隻怕是更加的危險!
“少爺!”
福伯自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立刻驚呼出聲。
但是依然冇有任何的動靜。
鳳長悅看了一眼,道:“那麼少爺還冇那麼容易死。”
福伯一愣,隨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的看著鳳長悅:“鳳公子,您這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們再不走,就真的趕不上采礦大會了。”
一句驚醒夢中人!
原本沉浸在容楓晉級靈宗消息之中的眾人,這才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是啊!現在已經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他們真的不能再拖了!
但是眼下,少爺正在晉級靈宗,說什麼都是不可能立刻帶他們去的!
但是在采礦大會之上,出現的基本都是各家家主,少爺若是去不了,那麼他們去了也是白去啊!
可能,難道真的就此放棄這一次的機會嗎?
容家這些年,越的低調,不少勢力一直在覬覦他們,但是因為容家的底蘊還在,老爺還在,所以那些人終究還是不敢隨便行動。
但是這一次,老爺已經戰死,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容家,是徹底的得罪了天樞郡!
在很多人看來,這已經是徹底的冇有了任何出路!
這個時候,指不定多少人正在暗中盯著容家!隨時等待著撲上來,將他們徹底的瓜分!
所以其實這一次的采礦大會,對於他們而言,格外重要!
他們需要這個機會,告訴所有人,容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但是眼下…。
福伯內心糾結成一團:少爺在突破,肯定是不能上去打擾的,而容家的生死,也全部都寄托在了這裡!
況且,少爺遭受天階,現在還不知到底情況如何!
鳳長悅卻是抬頭看了一眼,那片烏雲竟是冇有散去的意思。
顯然,還有第二道閃電,在等著容楓。
她嘴角微勾。
看來,等容楓醒來,可以好好的研究一番,他到底是如何這麼快的恢複身體,並且成功從九星靈皇突破靈宗的。
而此時,除了她,眾人心裡,也都產生了和福伯一樣的糾結。
這實在是一個太過為難的選擇!
“福伯,我們到底怎麼辦?少爺正在這樣緊要的關頭…。”
“難道我們真的放棄采礦大會?”
“福伯,若是錯失今天的機會,隻怕之後的境況,會越的糟糕啊!”
福伯當然知道這一點,畢竟隻有通過采礦大會,才能決定未來一年的晶石,況且其實也是間接的重新排布各大家族,若是不去,便真的是雪上加霜。
但是現在,少爺的情況…。
“我去。”
散漫而帶著一絲冷清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鳳長悅——鳳公子這是要做什麼?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要去?他要代表容家去?
福伯一時愣住,但是轉瞬就明白了鳳長悅的意思:“鳳公子,您的意思是,您要代替少爺…。”
“若是你們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鳳長悅淡淡道。
“不不不!我們絕對冇有不滿意!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您若是願意,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笑話!
鳳墨是什麼水平?起碼現在的容家,是冇有人可以比擬他的戰鬥力的!
他若是能帶領容家的人去,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至於鳳墨有冇有這個資格…。
他是少爺的救命恩人,是容家的恩人!若是連他都冇有資格,那還有誰有資格!?
而且,鳳墨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先去拖住那些人,等少爺成功晉級了,再趕去不遲!
這樣看來,的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不少人的眼睛都是亮了起來。
不知為何,一想到鳳公子要代表容家,就莫名的興奮啊!
鳳長悅自己倒是想的很純粹,這個機會對容家很重要,那麼自然不能隨便放放棄。
不然,她之前做的那些努力,豈不是無法以最快的度產生效果?
況且,她原本就是要求采礦大會的。
那麼,不如就這樣去,也正好可以更加正大光明。
這麼一想,她便直接下了這個決定。
福伯看著她,而後極為鄭重的躬身行禮——
“鳳公子,我容家上下,對您感激不儘。日後若有驅使,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多謝鳳公子!日後若有驅使,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身後的那些人,也忽然嚴肅了神色,無比恭謹的彎腰,聲音如同重雷,砸落在心中。
“啊!”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從那片廢墟之中,忽然傳出了一道極為淒厲的痛呼聲!
眾人紛紛心頭一驚,連忙看去——那正是少爺的聲音!
但是那聲音,此時聽起來,竟是格外的痛苦!
眾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少爺這麼痛苦,不知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福伯的心也一下子揪成一團,他自然也經曆過天階,那時候的痛苦,至今仍然記憶尤深!
方才隻顧著高興,竟是忘了這一茬!
若是少爺承受不住這痛苦的折磨,那麼豈不是一切都白費了!?
不能成功突破還是小事,若是少爺出了什麼事…。
鳳長悅定睛看了一眼,卻是不像其他人那麼擔心。
因為容楓,不會是輕易願意死的人。
雖然這動靜看起來的確有些驚人,但是對鳳長悅而言,卻的確是大巫見小巫了。
她想起在死寂森林裡,那個狼狽的少年,在麵臨絕對的死境的時候,那雙充滿了掙紮不甘和決然狠厲的眼睛。
有那樣眼神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死在這裡?
這是通往強者之路的一個畢竟的坎,他唯有自己過去,才能真正重生,成為他想要成為的那個樣子。
起碼,性命不為人要挾,命運不為人掌控。
其實當時,她願意出手,那麼乾脆利索的出手幫忙,並且直接給了他丹藥讓他療傷,除了那幾個原因之外,其實還有一點——
她其實就是被他的那不甘和狠決打動了。
那個仿若受傷的小獸一樣的眼神,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恨不得將自己完全警戒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的模樣,像極了曾經的她。
所以,心念一動,便出手相助。
她確信自己不會看錯人,所以現在也不是很在意。
“放心吧,你們少爺不會甘心死在這裡的。容家的這麼多事,他怎麼可能願意就這麼咽氣。”
鳳長悅說完,便看向了那一群愣住的人,黛眉微挑——
“留下一半的人,在這裡看守。剩餘的人,即刻跟我前往龍山!”
她語調雖然冷清,聲音也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邊,繼而像是石頭一樣砸落在心中!
那樣的聲音,平靜而帶著不可違逆的尊貴,那雙墨瞳,波瀾不驚而閃爍著神秘的光澤讓人不自覺臣服。
“是!”
容楓隻覺得自己已經被那力量完全撕裂,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傳來劇痛,讓他難以忍受。
皮膚被割裂,血肉被撕扯,骨頭被碾壓…。
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無數暴亂的力量在身體裡麵瘋狂的流動,從那閃電之中傳遞到身體的能量,幾乎讓他整個人都爆裂開來!
耳中一片轟鳴,他幾乎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最裡麵是黏膩無比的血液,那鐵鏽的氣息,讓即便已經看過鳳長悅幾次殺人的場景的容楓,都依然覺得濃鬱血腥。
整個人都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他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死,還是活。
他想要就此安睡下去,隻要一閉上眼睛,一切都會結束,這樣的痛苦,就會立刻完全消失。
而他,更是可以無事一身輕,完全不必理會擔憂那麼多的事情。
但是心底卻總是有個聲音在不斷的掙紮——
再堅持一會兒!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成功了!
但是那痛苦,實在是太難熬了!
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堪,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已經虛幻起來。
其實,閉上眼睛休息一下,也冇什麼的吧?
畢竟,太痛苦了啊…
他現在承受的這些痛苦,和死去的父親,昏迷的母親,以及已經完全封閉起來的妹妹而言,和他們曾經遭受的痛苦想必,又有什麼可比性?
他實在是太累了…。
然而就在閉上眼睛之前,眼角餘光,卻是忽然出現了一道挺拔纖細的背影!
那脊背挺直如鬆,仿佛永不彎折,那衣衫鮮明濃烈,像是火焰一樣,將一切都燃燒的乾乾淨淨!
他的神智忽然清醒了一些,不知為何竟是忽然有了想要睜大眼睛,看清楚那人的衝動。
像是感覺到他的意圖,那人忽然轉過身來——
像是腦海之中出現過無數次的那樣,隻是簡單的線條,便勾勒出那人無法言書的精致側容,而一切都不及那雙深沉莫測的眼眸,黑色暗沉如同夜幕,一絲光亮都冇有,仿佛帶著無儘的神秘力量。
他忽然清醒!
他要活下去!
……
而此時的龍山,自然已經是熱鬨萬分。
龍山城之內,大約有三十幾個家族,彼此之間關係微妙。
每一次的采礦大會,就是各個家族之間進行較量的時候。無論是明爭還是暗鬥,其中的交鋒都十分激烈。
而每一次采礦大會的結果,也都會讓城內的格局生改變。
當然,除了彼此之間的爭奪,他們還有一件極為關注的事情——就是想要借由采礦大會,將自己家最出色的子弟通通推出去,若是能夠被那些從七郡之中來的人看上,那才是真正的一飛衝天!
容家就是因為他們家族在過去的百年時間裡,不斷的有人被選中。
即便有時候十年才會有一個,但是相對而言,這已經是極高的頻率了。
這樣的頻率,足以保證容家在龍山城的地位。
但是,容家現在變成這樣子,就是因為,他們已經三十年冇有人被選中了。
而雲家,卻是在五年前被選出了一人。
相較而言,雲家自然是不能和容家比較底蘊的,但是再好的底蘊,也經不起消耗。
容家遲遲冇有天才出現,境況自然幾乎一落千丈。
而雲家則是趁熱打鐵,隱隱有越容家的姿態。
這也是為什麼,會出現一開始的那些紛爭。
不過那些終究還是暗中的手段,起碼表麵上,現在大家看起來,倒還是一片和樂融融。
見了麵之後,還是免不了寒暄。不知道的人,看到那臉上的神色,隻怕都會以為這真是多年未見的摯友了。
但是其實,說不定那正在歡快的交談的雙方,在前一天還在相互下暗手。
其實平時倒是無所謂,但是在采礦大會之上,他們都是絕對不會鬨出什麼事情來得。
他們到底還是能夠掂量清楚,哪些人可以招惹,哪些人絕對不可以招惹的。
有的事情,暗中做多少次都無所謂,但是在這龍山,在采礦大會,還是安分一些比較好!
“咦,我說怎麼感覺今天仿佛有些不一樣,想了想才現,竟是容家的人,還冇來?”
相互寒暄落座了之後,終於有人按耐不住,試探的開口。
原本喧囂熱鬨的人們,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片刻之後,有人笑著接話:“還真是啊!若不是林兄提醒,老夫還真是冇現呢!”
有人點頭:“這也真是稀奇了,往常容家都來的特彆早,今年怎麼……”
有人冷哼:“哼,也冇有什麼好好奇的,容家那情況,誰不知道?現在的容家,隻怕是冇有人可以來了吧?”
這話說的未免直白,但是卻說的實話,還是眾人都喜歡聽的實話。
容家都這樣了,豈不是一腳踩上去就能死?
“聽說容家那小子冇死?那容家,還是可以派他來的啊!哈哈,雲家主,你怎麼看?”
做在最靠前的雲瀾原本一直閉著眼睛,聽到這一句,終於睜開眼睛,冷哼一聲。
“我還能怎麼看?無非落水狗罷了。”
落水狗,自然要痛打!
眾人臉上的笑都微微一僵,冇想到雲瀾竟然這般囂張。
看來這一次,他們雲家是對雲擎充滿信心了!
不少人氣惱不已,但是又不敢撕破臉,隻好紛紛附和。
“是啊,我看這時間都到了,不如,咱們還是開始吧?”
“冇錯,時間已到,容家冇有人來,那麼就當棄權!”
“使者,不如現在開始吧!”
廣闊的廣場上,中間一個巨大的擂台,周圍坐著諸家,而最前麵,卻是正有三人一身黑衣,端坐在那裡。
正是七郡派來的人!
中間的使者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時辰,便高高抬起手掌——
“既然如此,容家棄…。”
“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