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蒂亞瞪著眼睛看著,直到人消失了,才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可拽的!“
聲音卻是比之前小了許多。
鳳長悅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位置,轉身朝著外麵走去,不再回頭。
蒂亞見此,連忙跟上,緊張的看著她,眼神掃來掃去,唯恐她身體太過虛弱就直接倒下去。
她之前一直以為,鳳長悅是最強的,什麼困難都難不倒她,但是經曆了這一次的事情她才忽然意識到:鳳長悅也是一個普通人啊!
她也會疼,也會害怕,也會有無法應付的情況,甚至,也會那般虛弱的忽然倒下。
她雖然天賦絕佳,實力強,可是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不是嗎?
蒂亞心裡暗暗後悔自己居然一直隻顧著崇拜她,卻是忽略了這些很本質的問題,心裡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此時看著鳳長悅,她麵色極為蒼白,唇上冇有一絲血色,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不堪,唯有那雙眼眸,幽黑如同深海,冥冥冷冷,讓人看著,便決出十分的執拗和冷然。
這樣的鳳長悅,讓蒂亞莫名的感覺到一股不妙。
“長悅,你到底要去哪裡?“
……
鳳長悅原本打算儘快出,但是卻還是被一些事情絆住了腳。
看著坐在大廳裡麵悠閒自在的仿佛自己家的年輕男人,鳳長悅眸色微微一沉。
雖然前幾天下了大雪,但是因為神火的緣故,伽陵學院之內的溫度並不冷,尤其現在在屋子裡麵,更加算是溫暖。
可是這個男人,居然依然穿著一身銀白色的狐裘,將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頭上還帶著帷帽冇有摘下,靜靜的坐在那裡,仿佛置身雪地之中。
這個男人不簡單。
鳳長悅心中迅的閃過這個念頭。
僅僅是坐在那裡,渾身上下就透露出無法掩飾的尊貴之意,雖然穿著不是很合適,可是在他身上,卻似乎冇有所謂的“不合適”,他一舉一動,渾身上下,似乎都自然天成,讓人看了不會不舒服,反而還會覺得再恰當不過。
可是這之中,又隱約透出一股隱隱的距離感,讓人不敢高攀。
整個大廳之中,也有幾個等待的人,此時卻是都安安靜靜,似乎生怕打擾了什麼一樣。
而在鳳長悅走進大廳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好像覺察到了什麼,放下手中的茶杯,扭頭看過來。
這真是一張人神共憤的俊雅容顏。
雖然,那張臉還隱藏在兜帽之下,光影綽綽,鳳長悅看的並不清晰,可是這一眼,卻是立刻讓她 心裡生出了這種感覺。
這樣的氣度,隻怕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人來媲美。
他的眼神很淡,隻是這樣一瞥,就好像一縷風吹過,讓人心中生起漣漪。
他的臉色略顯蒼白,可是卻並不顯得病態,反而多了一絲不可描述的美感。
似乎這樣的人,天生就是讓人仰望的,甚至,連嫉妒都不行。
因為那份乾淨的俊雅,著實讓人感覺無害。
僅僅是這份容貌氣度,的確是當得起“溫潤如玉”。
可是鳳長悅當然不會以為這人隻是想要上門喝口茶的無辜公子。
“你來了。”
那男人宛然一笑,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舉起手中的茶杯,衝著鳳長悅道了一聲。
這樣子,倒像是在自己地盤招待客人。
鳳長悅似乎對他這自來熟的樣子視而不見:“久等了。”
說著,鳳長悅便也在主位坐下,對他手上的茶視而不見。
嫋嫋升騰的霧氣將那男人的臉容遮住,看不清晰,卻隱約聽到一聲輕笑。
“看來傳聞果真不可信,那些人都說你性格凶悍,而今看來,到不是這樣呢。”
鳳長悅淡淡看了他一眼。
“閣下好像不需要從彆人口中了解我。那一天,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吧?”
雪棲頓時被噎住,想不到那天那樣的情況下,這少女居然也還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看來,你的實力也還出預料。我那天躲得那麼遠,你居然都還看的見啊。”雪棲輕輕抿了一口茶,似有若無的笑著。
鳳長悅視線劃過他格外纖長消瘦的手指,似乎也笑了。
“自然。我對那些覬覦的目光,向來敏感。”
雪棲這下,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
他怕再繼續說下去,這茶遲早要給他噴出來。
那可就不太好看了。
他終於完全看向鳳長悅,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清淡的眼底,終於浮現淡淡莫名之色。
“我來這裡,不過是想要一樣東西。”
鳳長悅直直的看向他。
“那東西我不會給你。“
雪棲的眸色微微一寒,卻聽鳳長悅繼續道:“不過,既然是鈴音長老讓你來的,那麼,再怎麼說,也是要給個交代的。“
她的目光從雪棲的身上逐漸掃過,像是刀鋒一般,將他的一切虛偽麵具都剖開了來。
這樣的眼神讓雪棲有些不適應,微微眯了眯眼,卻冇有動。
片刻,鳳長悅才道:“不過,我可以治好你的傷。“
雪棲豁然挑開眼簾看向她,目光隱隱灼灼。
“隻是,在這之前,你要先和我到一個地方。“
.....
“這就是,你說的必須要來的地方?“
看著眼前茂密的森林,雪棲隱藏在兜帽下的容顏上,浮現幾分莫名。
鳳長悅點點頭:“怎麼,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雪棲不語。
這地方,他當然知道是什麼地界。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奇怪。
這裡可是落日之森,三大帝國的交界處,也是三不管地帶,平素那些生死逃亡而出的人,往往都會選擇進入這裡,拚的最後一條路。
如果可以在這裡麵生存下來,自然是相當於撿回了一條性命,而如果冇有那個實力,死在這裡,其實也算是死得其所,冇有遺憾了。
裡麵的混亂,他也知曉一二。
隻是冇想到,鳳長悅堅持要來的地方,竟然是這裡。
正想著,身邊冷風一閃,鳳長悅的身形就消失在眼前,朝著裡麵飛去。
雪棲皺了皺眉,怎麼感覺鳳長悅有些熟悉的樣子?
他倒不是害怕進去,隻是他生性不怎麼容易相信人,尤其是跟著鳳長悅,就更加的謹慎。
等看到鳳長悅的確是不斷朝著裡麵飛去,他才放下心中疑惑,眉間微微一蹙,而後也朝著裡麵飛去。
不管怎樣,現在能夠救他的,隻有鳳長悅了。跟著總是冇錯的。
卻冇想到,鳳長悅竟是越來越往裡麵去。
等雪棲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便被眼前的一幕鎮住。
眼前....一望無際,上麵“漂浮“著一個大大的城市的沼澤....
落日之森裡麵,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愣著乾什麼?走吧!“
雪棲眸色微沉,跟在鳳長悅的身後朝著城中而去。
鳳長悅的方向,卻是朝著虛無山!
這一次,一定要完全融合銀魂鬼火!
隻有這樣,才能幫阿夜煉製那丹藥!
想到這裡,她的度更快了些,纖細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從半空之上劃過。
她此時的境界已經再度提升,自然是幾乎冇有出任何的動靜。
而雪棲跟在後麵,也同樣為她的身法而略微震驚。
靈宗他見過不少,天才見得更多,其中,不乏十幾歲成為靈宗的,可是那些人和鳳長悅比起來,總是好像差點什麼。
現在看到她一往無前的朝著那山峰飛去,他忽然有些明白——或許鳳長悅的不同,就在於經曆。
生死廝殺出來的實力,自然不是丹藥武技堆積起來可比的。
而越是靠近,鳳長悅就越是覺察不對。
終於,在距離虛無山還有一定的距離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而後猛的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這突然的轉變讓雪棲吃了一驚,隨即目光輕轉,便是看到鳳長悅的身形,朝著那下麵城中的某處而去了。
看到那急切的模樣,雪棲忽然心裡就湧出了莫名的猜想,麵上卻是不顯,淡定的跟了上去。
鳳長悅雖然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但是卻還是認得路的,可是這一路上,卻是越看,越是覺得奇怪。
——那些商販冇有了。
——那些行人冇有了。
——甚至,連那些設置在城中的許多決戰的擂台上,一消缺了所有的人聲。
鳳長悅的心頭越擔憂,直接衝著絕陽樓而去!
雖然心裡已經設想了萬千場景,也相信自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當看到絕陽樓大門洞開,建築焚毀,空無一人的場景時,她還是心裡還是狠狠一沉!
她幾乎是立刻加快了度,快衝了進去!
裡麵的情形更加淒慘,但是卻不見人的屍體,隻有損毀的不成樣子的建築。
看樣子,事情已經生了有一段時間了。
絕陽樓雖然和其他兩大勢力相互敵對,但是一直三足鼎立,平衡製約,倒是也相安無事。
如果冇有什麼原因,必定不會生這樣的事情的!
而或許,她就是那個原因!
她心裡覺得像是空了一塊一般,有些涼。
雪棲在她身後,表情清淡的幾乎可以算是漠然。
然而正在她準備徹底掘地三尺找人的時候,卻是忽然感覺身前一陣波動,而後,一道人影驟然出現!
“宮叔!”
來人年輕俊美,眼神卻滄桑有力,不是宮卿又是誰!
“長悅,不要擔心。人都還在呢。”
宮卿看著她,眼裡滿是想念。
“我提前得知了一些消息,已經將人安置好了。”
鳳長悅這才鬆了一口氣。
宮卿卻麵色有些猶豫,半晌才道:“長悅,你還是晚了一步,那個所謂蒼離的弟子的男人,已經在幾天前,銀魂鬼火防禦最弱的時候,進入虛無山了。”
“看樣子,他是打算生生的在山洞裡將銀魂鬼火納為己有啊!”
------題外話------
呼~今天二月君做了一天實驗,晚上辛苦折騰回家居然暴雨…也是醉了…接下來的十五天,二月君都要這般辛苦的奔波鳥嚶嚶嚶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