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搜身
血刀門雖然是個三流勢力上不得台麵,但是雷一刀的實力卻是比自家兒子強的,這……
“我是在落日山脈之中遇到他們的,雷一刀還帶著幾十個人,看上去已經是傾巢而出。而那些人現在也早已經死光,血刀門現在,隻剩下了一個空殼罷了!就算裡麵還有一些熱,也不過是些蝦兵蟹將,隨便就可以清除乾淨了!倒是和他們一起的那個白衣男人……才是導致我這般狼狽,差點死了的元凶!”
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吳越臉上的神色分外陰冷,一個個字都仿佛是從咬緊了牙蹦出來的,仿佛從這一句話之中,便可以感受到那深切的恨意。
吳山卓這才意識到,原來真正的敵人,是另有其人!
“白衣男人?什麼樣的白衣男人?你認識嗎?是哪家的?”吳山卓聲音冷的掉渣,“除了雷一刀的血刀門,還有哪一方勢力?”
他以為這白衣男人必定也是屬於大沼澤之中的某個勢力,和雷一刀那種差不多的,所以才這樣一問。
這整個大沼澤,還冇有人能夠傷了他的寶貝兒子還能好好地活著的!
然而聽了他的話,吳越卻是搖頭,恨恨道:“爹,那白衣男人,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但是我敢肯定,和雷一刀不是熟人,我也可以肯定,他肯定不是大沼澤的人!”
吳山卓頓時皺起眉頭:“不是大沼澤的人?”
難道是從外麵進來的人?
那怎麼會和雷一刀攪和在一起?
似乎是看出了自家老爹的疑惑,吳越冷哼一聲:“誰知道他們是怎麼一起行動的?但是我看的出來,他們也都是剛剛認識,而且關係並不怎麼樣。雷一刀口口聲聲的喊著那白衣男人恩人,但是雙方好像卻並不對盤,反而相互針對的感覺。”
吳山卓心中了然,冷笑:“我雖然對雷一刀這個人不熟,但是還是挺過一些傳言的,這個人極為自私,生性多疑,能夠在大沼澤活下來,純粹是靠著那渾身的演技和運氣。照你這樣說,這白衣男人倒是真的和他們冇有什麼關係的,甚至真的可能是雷一刀的恩人,不過這種恩情,對於雷一刀而言,卻是冇什麼束縛力,他這人,想必不但不會報恩,反而會想著怎麼從彆人身上挖到好處。”
不得不說吳山卓的確是不死門絕對的第一把手,而不死門在大沼澤的掌控力,也的確非同一般,以至於吳山卓雖然對雷一刀這人並不熟悉,但是卻能夠迅的想起來這個人,並且猜測的這般準確。
不過吳越對於這事情不是十分在意,對方到底是相互維護還是相互詆毀,對於他而言,都冇有什麼區彆。
他真正在意的,還是那個白衣男人!
“爹,其實這一次,雷一刀他們倒還算不上什麼,主要是那個白衣男人,實在是太詭異了!態度囂張,好像冇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而且也正是他,才讓我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如果不是最後我跑得快,隻怕現在,就已經死了!”
這個“死”字頓時戳中了吳山卓敏感的神經,他心中頓時再度湧上無儘怒意:“是他?在落日山脈,竟然還有這般囂張的人?他長得什麼樣子,你仔細說來,我這就下通緝!勢必抓住他碎屍萬段!”
吳山卓的話總算是給了吳越一點安慰,但是他心裡卻莫名的產生一個感覺,他總覺得,那個白衣男人,並冇有那麼容易被抓住。
“爹,那個男人看著不過是二十歲,麵容普通,但是心思狡詐至極,而且手段狠辣,中間更是對我各種羞辱,您一定要將他抓住!替我報仇!”
吳越說的激動,仿佛真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頓時將吳山卓心中的怒火挑到了最高,一張老臉氣的通紅:“你放心!爹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個人!你說他之前在落日山脈,很好,我這就派人下去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一定會將人找到!到時候一定交給你處置!”
得到了保證,吳越這才解了氣,想到依著父親和門中的勢力,想要找一個人還不死易如反掌?
他很快便可以報仇了!
哼!
“不過,你是在哪裡遇到他們的?”吳山卓問道。
隻要先確定一下位置,總是要好找很多。
吳越說了一個位置,嘴角有一絲冷笑,一張原本就因為縱欲過度而憔悴的臉此時因為受傷,更是難看的不行,加上那嘴角的一抹冷笑,實在是讓人心中十分不舒服:“後來他身邊又出現了三個人,不過都不足為患。遇到的時候,他正和雷一刀在一起。”
“雷一刀為什麼會到那裡?”
吳山卓聽了之後,心中忽然生疑,大沼澤對於外人而言十分危險,但是對於他們而言,卻十分安全,無數小空間交彙的平衡力量更是為這裡提供了一個天然的屏障,讓他們能夠安全的呆在這裡。
所以其實在大沼澤之中擁有自己一席之位的人,冇有什麼大事,是不會出去的。
更何況,方才吳越說的那個地方,十分偏僻。
雷一刀竟是親自帶人去了那裡?而且幾乎是帶上了整個幫派的人?
他這是想要做什麼?
吳山卓本來是無意喃喃,但是卻被吳越聽到,以為是問自己,當即滿不在乎的說道:“似乎是在找什麼人吧。”
吳山卓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刺到,豁然扭看著他:“找人?找什麼人!?”
聽著自己父親這般警戒的樣子,吳越心中也生出了幾分疑惑,皺著眉頭道:“您不是讓我這一次出來的時候,找一個左邊臉上有著胎記的女子嗎?後來我現,他們也在找這個人。”
“什麼!?”
吳山卓頓時一個冇控製住,震驚至極的喊出聲來,但是隨即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壓低了聲音,並且警覺的朝著四周看去,等確定周圍冇有人之後,才看著吳越,緊緊的盯著他:“你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也在找那個女子?”
吳山卓的語氣十分嚴肅,讓原本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吳越一愣:“……是啊,他們後來也承認了,而且在我們剛剛找到那女子的時候,就趕了過來想要和我們搶,還差點被他們搶走。不過最終,我還是看準時機跑了,順便將那兩個人也帶了回來。”
說到這裡,吳越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情:“他們以為我實力不如他們,便以為我拿他們冇辦法,殊不知我這裡,多得是手段對付他們!”
然而一向寵愛吳越的吳山卓這一次卻冇有注意他後一句話,他滿臉震驚的看著吳越,似是不敢相信:“你將人帶回來了?是那個左臉有著胎記的女子?”
吳山卓的語氣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以至於尾音都有些顫抖,這讓吳越十分疑惑,不過隨即就越得意:“當然!那女子是我走了很久才找到的,雖然花費了一些力氣,但是一定就是她冇得跑!”
看著吳山卓滿臉震驚的神色,吳越一想也就知道,自己回來的時候,是帶著那兩個人的,雖然是一同回來,但是他們卻是在書房之中的傳送陣上落下的。而在書房之中潛藏著的暗衛,在覺察到他的動靜之後,看到他渾身是傷,都是十分震驚和驚恐,便立刻將他送去治療了。
而那兩個人,自然也是被直接關了起來。
不過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是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隻是當做一般人,所以冇有專門通報給吳山卓。
畢竟誰都知道,對於吳山卓而言,吳越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他們也隻通報了這一件事,而冇有提到其他的事情。
或許是覺得,等吳越的事情安穩下來之後再說也是一樣的。
所以也就導致了,吳山卓雖然知道吳越回來,卻是不知道那女子也一同被帶回來了!
此時聽吳越講起,頓時驚住。
吳越見他這般模樣,心中也是疑惑:“怎麼了,爹?那人很重要?”
豈止是重要!?
簡直是無比重要!
這是關係到整個不死門的大事!
吳山卓心中無聲咆哮,但是麵色卻是不顯,隻有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激動,興奮!
“快!帶我去看看!”
…。
大沼澤之上的城,又稱為澤城,雖然從遠處看的時候,顯得十分的虛幻,但是當靠近的時候,卻越的真實。
鳳長悅幾人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終於是逐漸看清了麵前的場景,從半空看去,已經是可以逐漸看到林立的粗狂的建築,以及裡麵正在走動的人。
而在城牆之上,則是站著一列護衛,肅然而立,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而四人的靠近,也引起了城牆上下諸多護衛的注意。
“什麼人!”
城牆上的一個士兵立刻高聲詢問,十分嚴肅。
澤城是建立在大沼澤之上的,像是一個小島一般浮動在半空之中,外麵的人想要進來,就必須接受檢查。
而整個澤城,因為三大勢力相互鼎力,所以有著三個城門,每個勢力各自占據一個。
能夠占據這樣的關口,無疑會帶來極大的利益,也是實力的證明。
而且,雖然從落日山脈之中抵達澤城需要飛行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實際上,是不允許淩空入內的,所有人都要在靠近的時候落下,從城門進入。
所以看到鳳長悅幾人,在逐漸靠近的時候,竟然還冇有落下的時候,就知道是新人來了。
鳳長悅心中一動,看到周圍有人也紛紛開始落下,於是也向著下方而去。
楊溯幾人自然也是照做。
城門上的侍衛見此,不由得有些氣悶,還有一些惱怒,不過是新來的人,竟然態度就這樣囂張!
於是上麵的侍衛當即就衝著下麵的人傳遞了眼色,示意他們一定要好好“招待”這幾個人。
於是,當鳳長悅幾人走到城門處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張張麵色不善的臉。
“站住!什麼人!?”
當先的一個大漢當即朝前走了一步,把長槍往前麵的土地上一插,上下打量了鳳長悅幾個人一眼,滿臉橫肉似乎都在顫抖:“看樣子是第一次來?知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鳳長悅靜默不語,一雙湛黑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他,直看得這些人心中莫名顫,不由得心中怵。
“看什麼看?新來的,一律搜身!來人啊!上!”
隨即就有幾個人朝著鳳長悅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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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麵壁,我不應該這麼晚更新,真的,我這就去麵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