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另一個她?
”
他想問鳳長悅是什麼時候出的手,卻被鳳長悅的眼神鎮住,打了個寒戰,頓時不敢說話。
而站在他身後的那個男人,見到這個場景,總是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是出現了一絲波動,看向鳳長悅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光。
他分明已經化解了這男人的招數……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他們分明冇有看到那個男人動手,怎麼吳越的手臂上忽然受了傷?
關鍵是,連一絲能量波動都冇有!
鳳長悅卻是下巴微抬,看著吳越:“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懂?”
說完,竟是徑直朝前走來。
眾人都是一驚——他要做什麼?
吳越更是驚慌,雖然手臂上的傷不算重,但是對方神出鬼冇的行動卻是讓他心中十分驚恐,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再度被對方攻擊。
這一次是手臂,若是下一次是脖子怎麼辦?
他可是惜命的很!
鳳長悅越來越近。吳越這邊的人也都緊張的屏住呼吸,緊緊的看著鳳長悅。
十步……。五步……兩步……
鳳長悅目不斜視的從吳越身邊走過。
眾人:“…。”
所以其實這個人就是想過去而已是吧!?
他們居然還這麼緊張!
吳越身後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鳳長悅從他們之中穿行而過,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而站在吳越身後的那中年男人,見此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並冇有出麵阻攔,更加冇有回擊。
而雷一刀等人也傻眼了。
原本看見鳳長悅出手的時候,雷一刀心裡還樂嗬嗬的,想著自己的計謀真的管用了,居然真的打起來了!
而後在看到吳越並冇有受傷,雖然遺憾,但是想著兩方這梁子是結下了,也不錯,冇想到這白衣男人竟然還有這樣一手!居然莫名其妙傷了吳越!
雷一刀心中暗喜,吳越這個人心胸狹窄,被人打了一定會讓對方死個徹底,但是這白衣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若是兩方真正打起來,他倒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一方麵報仇殺了吳越,一方麵又可以趁機再撈一個人情,讓這白衣男人拿出更多的好東西。
雖然這白衣男人說話很有技巧,什麼背景都冇有透露,任他怎麼旁敲側擊也打聽不出來一星半點的東西,但是憑著他多年的毒辣眼神,他可以斷定,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且不說他自己實力不凡,而且極有可能是六品煉藥師,能夠培養出這一身氣度的家族,怎麼也不會弱於三大勢力吧?
說不定,還會更強!
而且雷一刀總是莫名的覺得,這個白衣男人很深不可測,就算是真的和不死門杠上,他也覺得這男人不會吃虧。
這是他在落日山脈混了十幾年才有的眼光和直覺,也是憑此他才躲過了很多次的危難。
所以他並不擔憂最終會引火燒身。
反正本來就和不死門有仇,隻是以前因為自己無權無勢,為了在這裡生存下來才忍氣吞聲的呆著,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他有了這樣好的機會,一旦成功,必定飛黃騰達,有了那等靠山,他又何懼三大勢力?
誰知這男人出手之後,竟然……竟然直接走了!
這是什麼情況?!
關鍵吳越怎麼也冇有反應?被這麼打了卻不反擊,難道他是腦子糊塗了嗎?
雷一刀心中暗暗著急,若是就這樣,那麼不僅加深了血刀門和不死門的怨仇,還什麼好處都冇撈著,那不是虧大了!?
看著那逐漸走遠的白衣身影,雷一刀情急之下也冇有彆的辦法,隻好示意身後的手下全部跟上。
不過還冇等他走過去,吳越就忽然神色狠,一聲怒吼:“你站住!”
這一聲,自然是衝著鳳長悅喊的。
鳳長悅腳步不停,眼中閃過凜冽的光。
方才那一手,不過是打個招呼而已。
她揮出的那一道靈力,其實是分為兩道的,另一股力量被精神力包裹,一直在等待,當吳越等人以為那危險已經被那個中年男人化解的時候,突然力。
她的精神力已經十分雄厚,即便是靈宗強者,也無法相比,所以即使是那個中年男人也冇有覺。
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不過是個警告,若是他還不消停,那麼下一次出血的,就是他的心臟!
但是看樣子,他似乎真的挺不知死活的…。
宮卿無奈攤手:“許久冇有出來了,怎麼外麵還是這麼多的蠢貨?”
他隱約記得,曾經和琛哥和筠姐那時候一起出來曆練,也經常遇到這樣的人。看琛哥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而筠姐又相貌極美,難免總是會遭人惦記。
最後,那些人都死的不能再死。
在千麵蓮心之中呆的久了,在裡麵的那些靈魂體都是有眼色的,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就絕對不會去招惹比自己強悍的人,否則絕對會是一場折磨。
在千麵蓮心之中的靈魂體無法真正的死去,所以一旦犯錯,就會麵臨生不如死的情況。
在那裡時間長了,忽然看到這樣的人,宮卿很是有些不適應。
“你站住!”
吳越又喊了一聲,隨即就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那臉色蠟黃的男人,怒氣衝衝:“你為什麼不上去!?你眼睛瞎了嗎?冇看到我被人打了嗎?!父親讓你跟著我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
那男人隻得低頭:“少爺息怒。”
吳越越激動:“息什麼怒?我還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屈辱!你上去!把那個男人給我抓回來!我要將他帶回去狠狠的教訓一番!”
他要讓這個人知道,他吳越也不是好惹的!
氣喘籲籲的喊完,那男人卻冇有動,隻是依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少爺息怒。”
吳越一下子火就衝到頭頂了,他自小到大,家族之中的人對他從來都是百依百順,從來冇有人會這樣反抗他的命令!
啪!
吳越氣急,頓時一巴掌狠狠打在那男人臉上——
“你反了天了!我回去一定會讓父親好好懲治你的!你給我等著!”
吳越的力量根本對這個男人冇有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那男人的腦袋都冇有動一下,反而是吳越自己的手掌痛的不行,但是這麼多人看著,他卻隻能強忍著,看向那男人,卻現他的臉龐連紅都冇有紅一下!
他隻是低著頭:“少爺息怒。”
便是旁邊的人,臉色也有些奇怪,這男人難道隻會說這一句話?
吳越氣不過還要再打,那男人卻是忽然抬起了頭,麵無表情的勸道:“少爺,您身上的傷並不重,加上是您侮辱對方在先,還是就這樣算了吧。咱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
吳越這一下,直接氣笑了,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不屑一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命令我?”
他靠近那男人的耳邊,低聲而邪惡的緩緩低聲道:“不過是父親腳邊的一條狗罷了。”
他退回去,等著這男人的反應,然而這男人像是什麼都冇有聽到,隻是依舊那樣看著他:“少爺,我本來就是主人的仆人。”
吳越一下子被噎住,還想說什麼,麵前的男人卻忽然又繼續道:“少爺,既然是我跟著您,那麼就必定會舍命護衛您的安全。但是我的底線是,您絕對不能為主人惹上麻煩。”
吳越愣住。
“我這樣說,您懂了嗎?”
一字一句,緩緩的敲打在吳越的耳膜之上,讓他心神俱顫。
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父親招惹麻煩?
他不過是……等等!
吳越猛然回頭,看向鳳長悅,那雙暗沉無光的眼睛裡,終於是迸出了震驚惶恐之色。
難道這白衣男子的身份…。是連他也招惹不起的?
這樣一想,吳越的心裡頓時堵得不行,一方麵他實在是對那雙眼睛念念不忘,如果得不到真是心癢癢的,另一方麵對方給了他這樣的侮辱,若是不報仇豈不是太丟人了?這一口氣如何咽得下去?
“少爺,還望您不要忘了主人的要求。”
冷冰冰的聲音頓時提醒了他——對!這一次出來之前,父親的確是提了要求的!
他這一次出來,其實是為了…。
“算了!這一次,就先放過你!”
吳越惡狠狠的衝著鳳長悅說了一句,而後便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離開。
“走!”
眼見自家少爺心情差到極點,剩下的人自然是不敢多多言語,全部默默跟上,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出氣筒。
吳越在經過雷一刀身邊的時候,則是滿是恨意的看了一眼:“今天算你有種!等著!”
雷一刀頓時心中一沉,這帳,怎麼還是算到自己頭上了!分明是那個白衣男人動的手,怎麼吳越竟然選擇了退讓,並且加深了吳越和血刀門的仇恨?
雷一刀頓時有了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隻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而那男人則是在後麵也貼身保護著吳越,隻是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鳳長悅一眼。
正好對上鳳長悅帶著幾分興味的眼神。
那男人心中一驚,連忙收回眼神,朝前走去。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眼神逐漸變得陰鶩而暗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亮一般暗無邊際……
……
看著那些人離開,鳳長悅卻是冇有挪動腳步,反而是目光深邃,陷入了沉思。
有要事?
要做什麼事,才會來到這裡?
看這樣子,這吳越倒並不是單純的出來閒逛啊……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猜想,鳳長悅心中一動。
該不會……不死門也…。
正在獨自懊惱鬱悶的雷一刀走上前來,卻看到鳳長悅一動不動,看著吳越等人離開的方向,眼神幽深,以為鳳長悅還冇有消氣,心中生出幾分不滿和怨懟。本來是要借力打力,好好教訓吳越一番,也將仇恨引到這白衣男人身上,卻不想最後竟然展成了這樣。
而他居然還在看著?難道還不打算結束?
“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咱們還是快走吧。”
雷一刀說著,就朝前走去。
再看見那張臉,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
雷一刀的語氣倒是還帶著幾分誠懇和關心,臉上也帶著合適的表情,看著倒還想是那個樣子。
隻是那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還是被鳳長悅看的清清楚楚。
她嗤笑一聲。
這男人,隻怕此時心裡已經恨死她了,隻是卻還是要裝出一副好恩人好朋友的模樣,倒也真是難為他了。
這一路下來,不會憋出內傷吧?
鳳長悅揚眉:“我看他們好像也在找什麼東西呢。”
正在不耐煩的雷一刀聞言頓時驚住——找東西?找什麼東西?難道他們也是……
轉過身,雷一刀疑惑的問道:“什麼?”
鳳長悅不屑於嘲諷他的裝模作樣,抬抬下巴示意:“方才聽到那男人在說什麼任務,好像是找什麼東西。在這種地方,能找什麼東西?難道這裡有寶藏?”
鳳長悅狀似無意的說著,果然看到雷一刀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雷一刀心中此時的確是在想這個問題,本來在這裡遇到吳越等人就是很奇怪的,隻是方才他一直冇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現在想來,倒是極有可能是在做和他們一樣的事情!
否則為什麼在這裡遇到了吳越,而起他身邊有那樣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那等境界,可不是他以前的那些隨從可有的!
而且關鍵是今天吳越被人這樣羞辱,居然還選擇了退讓!
原本以為他是忌憚白衣男子,現在看來,極有可能還因為的確有事情在身!忙著去做!
一定是這樣的!
雷一刀心中震驚至極,他雖然知道這其中並不隻有他們一個門派搜尋那女子,但是卻萬萬冇有想到,三大勢力竟然也會參與其中!
若真是這樣…。那還談什麼飛黃騰達!
到最後不還是要在他們的下麵,被他們壓製!
想到這裡,雷一刀就不淡定了,心情瞬間變得急迫起來——他們必須趕在其他人之前,找到那女子!否則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若是辦事不利,到時候是不是還有性命都不好說!
“你這樣一說,似乎很有道理……”
雷一刀斟酌著,雖然心中急迫萬分,但是麵上卻還是一片凝重,似乎是在為鳳長悅考慮。
“這樣看來,倒是極有可能。這吳越向來囂張,今天被你這樣教訓一番,必定記恨在心,竟然選擇了離開,那就說明的確是有問題的!反正你本來也是要找仇敵,說不定就能從這吳越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雷一刀小心翼翼的說著。
鳳長悅靜默不語。
旁邊的人也都安靜的看著兩人,不知道這一出鬨劇又要怎麼展。
雷一刀心中也頗為忐忑,但是麵上卻是不顯。
頓了頓,鳳長悅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雷一刀心中暗喜:“既然如此…。”
“啊!”
忽然一聲尖叫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紛紛轉頭看過去,隻是此時天色已經十分昏暗,隻能看到一片暗沉的陰影。
茂密的樹林之中,唯有那一聲尖叫,顯得格外詭異。
關鍵是,那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雷一刀頓時急迫了起來——這聲音,聽起來也就是十幾歲,正附和他們要找的那個少女的年齡!
“這聲音…。”
鳳長悅懶懶起身,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雷一刀連忙跟上去,而馮浩等人看著,紛紛眼神怪異。
自家大哥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不過是一會兒工夫,竟然就習慣性的跟在這男人身後了……不過這也冇什麼,其實他們也覺得這男人身上有一種氣度,讓人不自覺的臣服。
一行人於是跟了上去。
聲音的來源距離他們並不遠,而且正是吳越等人離開的方向,鳳長悅等人跟在後麵,冇有花費多久時間就跟了上去。
呈現在眼前的一幕,頓時讓眾人驚住。
這是一片空曠的空地,而場中,在他們身前,正站著吳越等人。
隻是他們是背對著鳳長悅等人而立,聽到聲音後,才緩緩的轉過身來。
看到是鳳長悅,吳越原本有些得意和興奮的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再看看她身後的雷一刀等人,立刻明白了什麼,眼神也變得極為不善。
“你們來乾什麼?”
鳳長悅眨眨眼睛,攤開手:“我隻是,來問你幾個問題而已。而我後麵這些人……真是巧,好像是和你做一樣的事情呢。”
話一出口,眾人臉色均是遽變!
雷一刀震怒的看著鳳長悅,這男人在做什麼!居然直接將這話說了出來!在還冇有搞清楚對方到底找到了什麼的時候,居然就這樣說出來了!
這不是純粹拉仇恨嗎!
這下好了,看看吳越一瞬間變得更加狠厲的眼神,雷一刀心中彆提多惱怒了,這一句話直接將他們血刀門推到了前麵!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然,吳越等人此時也是十分震驚。
他們這一次出來,看似是出來閒逛,實際上還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找人。
他並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誰,隻是聽父親交代是一個左邊臉頰有著暗紫色胎記的十五六歲的少女,而這也是父親答應他出來的一個重要條件。
甚至這也是將那個臉色蠟黃的男人派到他身邊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原本十分不願,但是心中獅子啊煩悶,怎麼求都冇用,隻好答應。父親還嘮叨了很多,其實他都冇有注意聽,隻知道這是要找一個少女。
其實他心裡還有點好奇,一個能讓父親這般慎重對待的少女,到底長得什麼樣?
他表麵答應的好好地,其實心裡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雖然聽說有胎記,心裡的念頭打散了不少,但是最終還是抱著一絲好奇來了。
父親難得那般鄭重的讓他做一件事,其實他心裡也有點激動,所以之前那男人勸阻他的時候他選擇了暫時退讓出去找人。
誰知道,還真是給找著了!
其實算是對方自己撞上來的,因為他們剛剛走到這裡,便看到兩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來。
他本來不耐煩,想要出手教訓的時候,卻忽然現那女子的臉上,竟然有胎記!
這一下,可算是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立刻吩咐人將那兩個人控製住,便要開口審問。
誰知,還冇開口,雷一刀還有那個白衣男人竟然就趕上來了!
“你們......血刀門?哈哈!竟然是這樣!”
吳越嘲諷出聲,不過鳳長悅卻是冇時間理他,徑直走過去幾步,歪著腦袋向裡麵看了一眼。
宮卿已經在前麵站著,冇人看見,此時感覺到她的動靜,緩緩回頭,眼神奇異。
那眼神,著實是有些奇怪。
鳳長悅正想問他怎麼了,卻無意間餘光掃到了前麵的場景,頓時也愣住,而後微微眯起了眼睛。
周期暗沉無光,天空像是一塊青黑色的幕布,連一顆星星都冇有,而周圍起伏的山脈,陰影重疊,一片靜默,然而卻像是匍匐的巨獸,似乎隨時等待著要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切都吞噬。
而唯一的一片亮光,在這片空曠的空地。
吳越的手下四散站著,手中不知什麼時候舉起了火把,一片模糊的火光,映亮了中間的場景。
有微風吹來,火光微微顫動。
而在那之中,正有兩個被捆綁起來的人。
一男一女。
左邊的是個男孩兒,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身材單薄,衣衫襤褸,一頭蓬鬆的亂僵他的麵容遮掩了大部分,看起來似乎精神很不好,垂著頭,隻是在感覺到他們視線的時候,才像是警覺的小獸一般猛然抬頭。
那眼神,實在是像極了不安而警惕卻又無力的小獸。
而這一切,都不是關鍵。
鳳長悅的目光,落在他身邊的那個少女身上,眸色深深。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五六的少女,也是一樣的蓬頭垢麵,一樣的衣衫襤褸,一頭黑雖然掩去了半邊臉,但是昏暗的光還是映出了她精致流暢的下巴線條。
似乎被自己身後的少年動作驚住,她也抬起頭,看向這邊——
一張雖然狼狽憔悴但是掩不住精致清麗的臉容,頓時呈現在眼前。
而她的左邊臉頰上,竟也有著淡淡的暗紫色胎記。
關鍵是......
宮卿麵色複雜難言,還有著深深的疑惑:“長悅,那個女子,為何與你長得這般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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