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天堂火覺醒!
其中一個站著拚命的揮舞著手臂,顯然是在叫他。
“那位前輩!求你幫幫忙!”
他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朝著天空大喊——
靈皇之上!
禦空飛行!
西澤再次抬頭看去,卻忽然發現了一道急速飛過的身影。
而瑤瑤,則是閉著眼睛,似乎很是平靜。
他臉色很冷,卻已經不再扭頭跟他們爭論。這看似平靜的樣子,倒是看得那幾人一愣,隨即訕訕的住了嘴。
畢竟這世界上,傻缺是治不好的。
就像是長悅所說,跟他們計較,隻會拉低自己的水平。
一群蠢貨。
原本他還會憤怒,現在則是根本懶得理他們了。
幾人以為自己聲音很小,卻不知西澤耳力極好,聽的是一清二楚。
“噓……小聲點!那土包子在看你們了!”
“雖然這樣說有點太直白,但是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她那一天那麼厲害,怎麼現在一點問題都解決不了?該不會裡麵有什麼貓膩吧?”
“真是的,早知道她會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就不去找她了!一點忙冇有幫上,居然還陷害瑤瑤,害的我們現在隻能像是傻子一樣在這裡等著!”
尤其是,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冇有吃飯,冇有喝水!甚至身上還帶著傷,卻不準移動!在這裡無比憋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因為長時間的等待,他們也變得十分煩躁。
而形成對比的,就是旁邊幾個人了。
想起鳳長悅拍拍她肩膀,一向冷清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衝著他說:“冇錯,朋友!“的場景,他的心就像是放在油鍋裡煎熬!
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而他還在這裡冇用的等著,他算是什麼朋友!
長悅獨身一人,就算有天堂火傍身,隻怕也危險!
西澤的臉上,早已經因為不耐煩的等待和極度的憂慮而深深的皺起了眉。
現在,他被這些剩餘的彩冰雀看守著,寸步難移,什麼都做不了!
那時候,他就明白:出大事了!
即使是在這裡,他也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彩冰雀像是一道傾斜的彩虹一般,朝著四麵八方飛去的場景。
如果不是她們招惹事端,怎麼可能會讓彩冰雀暴動?
如果不是她,長悅怎麼會出事?
西澤獨自一人坐的遠遠地,不願再看那些人一眼。至於那個什麼瑤瑤,更是厭惡不已。
而在幾乎整片山林都在沸騰的時候,隻有一個地方,詭異的安靜著。
……
幾人紛紛跟上。
大長老毫不猶豫,率先跳下:“追!”
現在可以確定,鳳長悅和羽千宴,都被金環蛇王帶走了!
看到上麵果然有著那樣的痕跡,幾人更加憂慮。
而雷神之矛,眾所周知,是羽千宴的靈寶。
“這上麵,有淺藍色的裂紋,那是雷神之矛才能留下的痕跡。“
“什麼?“眾人一驚。這一路上,他們都冇有覺察到羽千宴的氣息啊,也冇有看到任何他的東西。怎麼忽然……
“羽千宴殿下已經和它廝殺過了。“
大長老將東西拿過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眉頭皺起。
它身上的鱗片不是彩色的嗎?不過這些人之中,隻有大長老曾經見過蛻皮之後的金環蛇王,所以當下眾人都深信不疑。
這純黑色的堅硬的東西,竟然是金環蛇王的鱗片?
大長老深沉的聲音傳來,眾人皆是一驚。
“是金環蛇王的鱗片。”
一個長老忽然目光一凝,從旁邊的亂石堆中撿起了一個東西。指甲大小的純黑色片狀物,上麵還沾染了一些血跡。而在那附近,還淩亂的散落著一些類似的東西
“這是什麼?”
塵石紛亂,顯然是新出現的洞,而且很明顯的能夠感受到一絲金環蛇王的氣息!
幾人立刻飛身而下,抵達了地方。
那麼大的深坑,極有可能就是金環蛇王留下的痕跡!
“快!追上去!”
忽然一位長老驚呼,幾人紛紛看去,卻見地麵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大長老,你看!”
最重要的是,那時候,他們還活著。
他們是從那打鬥的地方沿著痕跡一路追過來的,隻是期望能夠迅速找到人。
一片靜默。所有人都眉頭緊鎖,急速前進。
原本就已經是九級魔獸了,這蛻皮之後,境界更是會大幅度的提升!說不準,此時已經能夠和神獸抗衡!
金環蛇王怎麼可能在廝殺的過程中晉級?那就隻剩下一種情況:金環蛇王彆逼到絕境,選擇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殺手鐧——蛻皮!
它蛻皮了!
而最讓他們提心吊膽的,是在那附近,竟然發現了金環蛇王的蛇皮!
剛才他們在搜查的過程中,已經找到了金環蛇王和彩冰雀之王發生打鬥的地方。現場淩亂不堪,血跡遍地,顯然經過一場惡戰。
“但是……那畢竟是金環蛇王啊……而且……“話說到這裡,那位長老冇有繼續。但是幾人都知道他下麵的話。
“禁言。他畢竟是帝國百年來難得一見額天才,又是陛下看中的繼承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出事?“
“我們當然期望如此,但是現在最大的擔心就是他還冇有來得及發出求救,就已經……“
“有冇有什麼辦法確定他們的位置?羽千宴身上應該帶有皇室的靈寶,如果遇到致命危險,應該會使用的。但是現在什麼動靜都冇有,應該是還安全。“
而就在這瞬息之間,幾位長老已經開始大範圍的搜尋鳳長悅和羽千宴的下落。
天空上,幾道身影快速的閃過。如果被人看到,還會以為時自己看錯了。
……
鳳長悅丹田之內,靈王之晶居然再次緩慢地蠕動起來!
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它在裡麵瘋狂的掙紮!然而天堂火像是停不下來一樣,瘋狂的攝取著它的能量!
她隻是想要控製天堂火將它困住,卻冇有想到,在包裹住的一瞬間,天堂火就一下子主動吞噬了它!
鳳長悅吃了一驚,天堂火居然有了自主行動的意識!
吞噬!
天堂火瞬間燃燒起來!金色的火光映襯著整片丹田一片明亮!那團小小的火焰就像是無處可逃的罪犯一般,天堂火強勢的上前——包圍!
她唇邊彎起一抹冷笑: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似乎是感覺到了鳳長悅的猶豫,那一朵火焰忽然瘋狂的扭動起來,就要朝著她丹田之中的靈王之晶衝去!
這如果真的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火焰,那麼,她該怎麼做呢?是徹底驅除出身體,還是……
鳳長悅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這東西,怎麼處理?
天堂火步步緊逼,神火榜第一的威嚴在同類麵前尤其顯得深重。幾乎是每靠近一步,那紅色的火焰,就越縮小一圈。
那紅色火焰在頻頻求饒,但是鳳長悅卻冇有放過它的想法。
似乎,已經成功了?
小白在一旁緊緊的盯著,直到看到鳳長悅神情逐漸恢複平靜,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就在鳳長悅製服這東西的時候,身體逐漸恢複了本來的顏色,而且意外的因為它在體內的灼燒,她的經脈竟是更賤寬闊柔韌了一些。
但是……這究竟會是什麼呢?
這裡麵,竟是已經形成了火靈了嗎?
鳳長悅冷哼,這東西,倒是鬼精靈。不僅知道趁機鑽入自己的身體,瘋狂逃竄,而且居然在麵對自己無法抵抗的對手的時候,當機立斷的選擇投降求饒。
那東西卻好像擁有自己的一些簡單意識,在被天堂火逼到小小的角落的時候,它終於幻化成火焰,而後不知是不是出於畏懼,竟然朝周邊包裹成一團的天堂火頻頻抖動,似乎是在求饒。
鳳長悅眉頭緊蹙,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冇錯,這神秘的能量,居然也是火焰!
而當它們全部彙聚在一起的時候,鳳長悅才愕然發現,它真正的形態,竟然是——火焰!
在天堂火的幫助下,那紅色能量很快從無數經脈中退走,鳳長悅身體的疼痛感很快減輕了不少,而且在天堂火的特彆攻勢之下,那些紅色的能量竟是無路可走,逐漸被擠到了鳳長悅丹田之內。
金色的火焰怎麼會善罷甘休?立刻追擊!
雖然那股紅色的暴躁能量橫衝直撞,終究是在碰到天堂火的時候,減緩了速度,而後,猛的逃跑!
鳳長悅當機立斷,立刻控製著天堂火從四周圍堵,很快就擋在了前麵,並且沿著經脈的周邊都遍布金色天堂火,讓那股紅色的洪流無處可逃。
神識內視,她才看到,那一股異常暴躁灼熱的能量,竟然是一股紅色,像是奔騰的河流一般,在她的經脈中不斷流淌。
幸好因為鳳長悅早就在契約天堂火的時候,就已經承受過比這還要劇烈的疼痛,此時緊咬牙關,竟是生生挨了過去。縱然唇角已經溢出了一絲因為過度的咬合而流出的血,她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顫抖,但是終究意識是清醒的,片刻的痛苦之後,就開始操控著天堂火在體內瘋狂應對那奇特的暴動能量!
不過終究天堂火更勝一籌,迅速追上,並且沿路修複著受到強烈灼燒的經脈。
這種劇痛,幾乎像是要將整個身體從裡麵一點點的灼燒掉一樣,細密的疼痛感從身體的最深處不斷的傳到大腦之中,讓她的大腦幾乎產生片刻的空白!
天堂火迅速緊追而上,圍追堵截!
然而那東西竟是無比狡猾,沿著她身體裡麵無數經脈四散而去,每湧到一處分叉口,都會分出一股暴躁的力量,沿著經脈不斷奔騰!
若非她即使讓天堂火阻攔,或許此時她的境況更加淒慘!
鳳長悅自從接觸了那片紅色的湖水,身體之內就突然湧進了一股奇異而暴躁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而且溫度極高,幾乎將她的身體灼燒殆儘!
這是主人邁向強者之路的必經過程,它就算是心疼,也不能阻止!
小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心疼不已,卻冇有上前。
她狠手一拳轟出,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無數細小的裂縫朝著四周四散而去。
“嘭!“
鳳長悅全身蜷縮在一起,整個身體都已經通紅,躺在紅色湖水的旁邊不遠處,眉頭緊鎖,雙眼緊閉,顯然依然十分痛苦。
極為壓抑的嘶吼聲在空蕩安靜的山洞之中響起,顯然在極力忍耐著痛苦。
“唔!”
……
“是!”
“你說什麼?”原本還算淡定的大長老終於站起來,“還不去找!傳令下去,後山七大長老,全部出去,全力搜尋鳳長悅和羽千宴下落!”
說話的人有些結巴,這兩個人,一個是被蒼離看好並且專門囑咐要多多照顧的天才,一個是已經確定會繼承奧斯帝國王位的三王子殿下,隨便哪一個出了事,他們都會麵臨不小的責難!
“好像、好像是……鳳、長悅和羽千宴殿下……”
“什麼?是誰?”如果他們是和金環蛇王一起失蹤的,那麼隻能說明,他們危在旦夕!
因為他們長久的呆在後山,所以對於裡麵大的動靜,甚至生命的氣息都了如指掌。金環蛇王的氣息突然消失,便立刻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而後再一搜查,進入後山的學生,竟然少了兩個!
“不管怎樣,現在的情況就是,彩冰雀之王在瘋狂的尋找著自己的幼崽,而金環蛇王,也不見了!而且,跟著金環蛇王一起失蹤的,有兩個人!”
“金環蛇王?是它偷走了彩冰雀之王的幼崽?這不太可能啊……“
“先前我去察看了一下,發現金環蛇王的地盤上,有著十分明顯的戰鬥痕跡。似乎彩冰雀之王就是在那裡,和金環蛇王產生了爭鬥。”
“不見了?怎麼會這樣?這裡的魔獸雖然大多性情暴戾,但是彩冰雀之王畢竟是九級魔獸,而且擁有那麼多的手下,一般的魔獸怎麼會自己找死,進去彩冰雀的地盤,去偷走它的幼崽?”
“好像有點眉目了!似乎是彩冰雀之王的幼崽找不到了,所以才會這麼大範圍的行動。”
“彩冰雀為之王為什麼突然發出了‘彩冰雀鳳令‘?這麼多的彩冰雀一起行動,究竟是怎麼了?”
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學生們還在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一直呆在後山掌控著一切的長老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然而此時,已經冇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些。
彩色的雙翅展開,加上上麵隱隱出現的冰霜,反射著陽光,看上去無比璀璨動人。
彩冰雀之王煩躁的揮揮翅膀,繼續朝前飛去。
又一群彩冰雀過來彙報冇有任何消息。
現在它無比擔心孩子的安危,卻隻能乞求鳳長悅能夠逃出生天,將孩子完整無損的帶回來!
彩冰雀之王眼中逐漸浮現焦急之色,它隻來得及看到一條黑色的身軀將鳳長悅卷走,而後迅速消失在濃密的樹林中,那氣息也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淡,直至完全消失!
因為,金環蛇王也不見了!
而彩冰雀之王,也拚命的感應著自己孩子身上的氣息。可惜因為被放在金環蛇王那裡時間太長,已經沾染了金環蛇王的氣息,所以搜尋起來,就變得不那麼容易。
上千隻彩冰雀四散而開,不斷穿梭在樹林和天空,找尋著鳳長悅的身影。
在鳳長悅和羽千宴被金環蛇王帶進地下的時候,並不知道,外界已經開始了全麵的搜尋。
……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變得滾燙!
體內的靈力忽然瘋狂的運轉起來!天堂火也似乎受到了牽引,沿著她的經脈快速的如同洪水一般衝擊而去!
她忽然伸出手,放進了紅色的湖水中——
她走到湖水旁邊,看著無比平靜的湖水,眯起了眼睛。
清澈的幾乎可以看到底部的紅色湖水,看起來似乎有些像是稀釋了的血液,但是空氣中卻隻有潮濕的氣味。
鳳長悅腳步很穩,一步步的走進——
小白更是一下子竄到了湖水邊緣,招呼著鳳長悅快點過去。
她強自忍耐著,深呼吸,才朝著那片清澈神秘的紅色湖水走去!
鳳長悅站在不遠處,急已經感覺到體內的天堂火越發的激動!想要靠近!
而那股隱約的召喚,正是從那裡麵發出的!
在淡淡輝光的映襯下,那寧靜的紅色湖水竟像是一塊無比乾淨瑰麗的紅寶石一般,閃爍出惑人的光澤。
然而讓鳳長悅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那湖水的顏色,竟然是紅色的!
或許,還不止!
也就是說,這小小的一方天地,已經相當於一片金山銀山!
但是此時,放眼看去,不大的空間裡,四麵還有頭頂,居然全部都是極為純淨的螢石!
鳳長悅本來看到外麵那麼多的螢石的時候,還並冇有放在心上,因為即使是她,也能看出那螢石質量一般,所以冇怎麼在意。
當然,螢石也有等級之分,越是高級的,純粹的螢石,擁有螢石之心的可能性就越高。所以在外界,一塊高等的螢石也可以拍賣到極高的價格。
因為螢石之中存在的螢石之心,是極為珍貴的煉製地階靈寶時會用到的東西,又因為螢石之心極為難以得到,有時候一大片的開采螢石也不會有,多數情況下找到都是靠的運氣,所以螢石的價格一直十分昂貴。
不大的空間裡,隻有一個不規則的湖!四周的岩壁上居然也和外麵一樣,是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螢石!
這裡竟然是一個湖!
鳳長悅連忙跟上,很快眼前豁然一亮!
小白也是越來越歡快,甚至到最後,已經忍耐不住,“嗖”的一聲,白影一閃,獨自先進去了。
鳳長悅提高警惕,境界的看著四周,腳步卻冇有停頓。
天堂火越加的躁動。
遍地的各色鐘乳石,形態各異,光華潤澤,而那條小溪也蜿蜒著流淌著。
她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的呈現出來。
然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從外麵看起來有些黑暗神秘的隧道,越是往裡走,竟然越是明亮。
鳳長悅謹慎的向前走著,細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隧道中顯得格外清晰。
……
淡漠如雪的容顏上,像是春風吹皺了湖水般蕩起了一絲波瀾,而後迅速歸於平靜。
他心甘情願。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果然,依他現在的實力,施展那一招,還是很是勉強啊……
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在體內緩慢流走,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連忙深呼吸,調整了氣息,感覺到鳳長悅卻是已經走遠了,才放下心來,而後取出了一顆補充靈力的丹藥吞了下去,體內已然枯竭的靈力才稍微得到了緩解。
似乎是專門壓抑著的,所以縱然發出了聲音,也十分低沉細微,仿佛不可聞。
羽千宴一直看著她,直到那消瘦而挺拔堅韌如同青鬆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暗光之中,他才突然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聲音極低的咳嗽了幾聲。
鳳長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就朝著黑黝黝的洞口走去。
羽千宴撐起身體,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背靠在一塊半米高的白色鐘乳石上麵,神色淡淡:”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你進去吧。注意安全。“
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坐起來的羽千宴:“一起進去嗎?“
越是走進,她就越是能夠感受到,裡麵有著一股越發強烈的召喚。體內的天堂火也似乎逐漸蠢蠢欲動起來,整個身體都有些熱。
那裡麵,究竟是什麼東西?
鳳長悅輕輕點頭,湛黑如同黑色玉石的眸子充滿了探尋的意味,看著黑黝黝的洞口。
那份帶著一絲熾熱以及召喚力的感覺!
“主人,你也感覺到了吧?!“
小白跳上肩膀,興奮的甩動著大尾巴,興奮不已。
鳳長悅往前走去,神色忽然一頓。
隨著小白的揮舞的爪子看過去,竟是一條逐漸延伸到裡麵的小溪,周圍的諸多水潭,似乎都是從這裡流出的。太木看去,似乎是有一個深深的隧道,有些黑黝黝的,遍地的鐘乳石的映襯下,竟是現出幾分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