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陽神前傳】
【陽神前傳】
當潑皮孔雀王遭遇失魂落魄的穿越眾,
當霸氣縱橫洪一刀邂逅知性美女夢冰雲,
當“兩岸三地”群英為天香剩女大打出手,
當現代青年會同洪荒妖獸踏足異界紛爭,
當大禪方丈苦戀鬥佛和尚,芳心暗許卻難過寺規人倫大義,
當胖猴子與小孔雀同時愛上了大蟒蛇,
當末日的預言從不知名的小千世界中傳出,
一段異界土著反抗穿越眾侵略的血淚史,一曲梟雄烈女生存與毀滅的挽歌,一群被外掛黑掉的所謂天才
陽神前傳秘辛,不為人知的喜怒往事,為您一一揭曉
【下附第一更】
南海以南,無儘莽荒之中有一神秘所在,名曰阿鼻獸域。獸域之中有一廣闊叢林,名曰阿嚏之森。叢林深處甫見無限山脈,山勢如龍,盤延環繞,最高者七處,隱對北鬥七星玄靈;最低者中堂池會,水深未知凡幾,池底漆黑如墨,寒氣淩人,恍見有龍或躍在淵,是名黑龍潭,山穀喚作七星龍淵。
但凡世之異處多見異種,這七星龍淵中便有兩大奇物,一為五彩雕翎小孔雀,一為星眼銀鱗大蟒蛇。
星眼巨蟒乃是黑龍潭中的原住民,依水而生,天賦異稟,雙眸如寶石般璀璨,隱現銀河星辰幻滅,水缸般粗細的身軀,攀岩縱躍,行動如飛,自長成一百餘年,橫行穀中,遇虎撕虎,遇狼吞狼,所過之處,萬獸辟易,穩穩高居龍淵食物鏈的最頂端。
然而小孔雀的到來卻顛覆了星蟒的王座。
這禽類身嬌小,但奔襲騰躍,疾逾閃電,星蟒雖快,相形之下,卻自見拙,奈何小孔雀五彩雕翎,斷金碎玉,幾合之間便叫星蟒銀鱗翻卷,創口滿身。
星蟒無計,每每鑽入潭中,避其追殺,隔數日,元氣完足,複戰之。
鳥與長蟲,世之宿敵。遇則死鬥,廝殺不休。
彩翎孔雀乃獸中皇者,謫居龍淵,戲水寒潭,本意解夏,以為避暑之用。不料與天敵狹路相逢,一戰勝之,卻不防星蟒逃遁,每每難儘全功,盛怒之下,便駐紮潭邊,長年待之,似有不破樓蘭終不還,不殺賊子不歸巢的決心。
這孔雀氣勢昂揚,挺胸束羽,目凝潭水,寸步不移。間或有飛禽走獸近之,孔雀彩翎一展。
刷刷刷!
雄鷹墜空,虎豹身首異處,隻餘幾葉輕羽於風中飄舞。
竟是飛羽斬顱!!!
小孔雀不怒自威,儘顯鳥皇氣派,從此寒潭四周及其上空便成真空死域。百獸退走,大鵬繞道,其餘猢猻猿猴之輩更是戰戰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
寒暑易節,春去秋來,不知多少歲月,小孔雀也不長個兒,就隻是呆在潭邊與星蟒廝殺,雖每每都將其擊敗,奈何是在大蛇的主場,是以又每每難防其遁入寒潭之中,可這孔雀似乎也並不在意,隻是默默地等待著,擊敗著,然後繼續等待(這讓人十分費解小孔雀的用心,到底是禽獸蠢物腦袋不開竅,還是小家夥很享受永遠將他獸踩在腳下呢【n_n】)
然而作為龍淵土著,星蟒卻也並不見得那麼窩囊,經曆了無數次失敗,它也終於建立起自己的戰略戰術體係。
話說星蟒之前橫行穀中,萬獸臣服,幾無可戰。偶爾途遇不知禮數的井底之蛙,未見世麵的外鄉來客,也隻需稍用蠻力,咆哮威懾,星目一閃,劍齒一亮,即可無往而不利。直到現在遭遇平生大敵,才漸漸學得圓滑了。
兵家說,常山之蛇也,攻其首則尾至,攻其尾則首至,攻其中則首尾齊至。
長年與小孔雀攻戰,星蟒已識得個中三味,騰挪奔走節拍天然,首尾呼應,行動詭譎。更兼天賦異稟,可引骨節伸縮,要短便短,想長便長,常隱於一隅,忽然爆發,讓人防不勝防。
又因小孔雀個頭嬌小難以鎖定,星蟒便參悟穀中蟾蜍捕蚊蠅之法,以禽獸之窮極智慧自創星蟒吐信一百零八式,或叉,或圈,或套,或索變化萬端,不被捕捉難明其所以然。
然小孔雀機敏異常,死死克製住星蟒,飄忽迅捷的身影更將“無堅不摧,唯快不破”的至理詮釋得淋漓儘致。無論用什麼方法大蟒蛇都占不到多少便宜,戰鬥從來都以大蟒蛇的慘敗而告終,遁逃潭中成了星蟒的宿命,花招百出無非是讓受虐的期限延的更長一些罷了。
一方閒極無聊的等待,一方深入骨髓的不甘,成就了龍淵曠日持久的蛇雀大戰。(這也是後來著《萬獸簡史》所述的第一次蛇雀衝突)
或許三十年,或許一甲子,又或許一個世紀,漫長的歲月裡寒潭成為蛇雀爭端的主戰場。
若乾年後有一金目銀鬃狒狒來此,狒狒渾身黝黑唯獨脖子上一圈鬃毛銀亮似錦緞,好像套著一個銀環項圈,瞳仁金光閃閃,讓人不能直視,行走之間,地震樹搖,有雷動之聲,顯然是天生異種而且成了氣候的奇獸。
可當這廝囂張跋扈的走近寒潭,一眼瞥見彩翎孔雀之後,立馬就急匆匆要退走,野獸的敏銳直覺在第一時間告訴它,對方不是能招惹的主。
但它的反射弧還是稍微長了一點,就在它一瞥之間,身形將轉未轉之中,隻見小孔雀雙翅一展,無視距離般瞬間已經出現在銀鬃狒狒麵前,接著彩翎一刷,便將狒狒掀了個底朝天,金爪箕張,抓住狒狒尾巴扶搖直上九重淩霄。
這一番來勢生猛,簡單直接卻於雷鳴電閃間擊敗並擒獲敵手,聲威更勝從前。卻原來小孔雀長年蹲守潭邊,引寒氣淬體,以穀中異獸靈氣為食,以“大毅力”搜捕搏殺星蟒,將全身筋骨凝練成一塊,五彩羽翎寒芒閃動,更勝神兵利器。
撲通!
飛到高處小孔雀悠悠然金爪一鬆,狒狒墜入潭中。
這狒狒出門不燒香,遇上這麼個蠻橫的主,實在是倒黴透頂,因為不識水性,兼之潭中寒氣刺骨,隻得手腳尾巴並用,奮力揮舞劃拉,哇哇大叫。拚命掙紮中竟攪得寒潭波濤翻滾,銀瀾滔滔,四周巨浪飛湧如圓月之潮,聲勢壯觀。
就連丟它下去的小孔雀也大感詫異,張著鳥嘴在空中盤旋觀看著。
不一會兒,潭中一側巨浪排空,一根銀色柱形物體衝出水麵,水幕中恍見兩團銀河,其間星辰幻滅。
卻是狒狒攪鬨,將潭中潛修躲藏的星蟒驚了出來。
小孔雀見之立刻撲食而來。這星眼巨蟒自上次爭鬥遭受重創,遁入潭中已蟄伏多日,無論丟扔石頭獸仔,抑或高聲鳴叫挑釁,均不理睬,未曾想抓了個狒狒,卻攪得寒潭不得安寧,得見奇效。
狒狒在水中無處借力,更冇法逃遁,一個照麵便被星蟒蛇軀卷作麻花,隻餘一雙巨臂探出,死死抓住星蟒上下頜骨,硬扛大蛇巨唇,勉力支持。
星蟒似乎也未曾想這甕中之鱉,砧板下肉,竟也如此難纏,隻得大嘴上下張.合,蛇軀緊縮,與之較力。
當此時,小孔雀已然飛到,對著星蟒腦袋就是一頓猛啄,星蟒暗中叫苦,卻又覺嘴下奇獸靈異非常,不吃可惜,於是蛇尾一甩,掃退孔雀,乘機沉身入水,行動中拚命咬合,以求全功。
如此機會小孔雀哪肯放過,盤旋間彩芒一閃,渾身蒙上了一層混沌光暈,刷的一下如利箭般破入潭中。
孔雀入水!
這混沌光暈似能保小孔雀短暫下潛,不受寒氣所侵,也算是一大奇技。
再觀這小孔雀刹時潛入,動作矯捷,靈敏不稍滯,相比水鳥海鷗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不換氣,一股腦直奔星蟒而去。
星蟒這時卻是懊惱不已,滿頭黑線不足以形容其鬱悶,這狒狒竟是久戰慢熱型的選手,初時倒是被星蟒一擊得手,然而現在越僵持卻反倒越能彰顯其優良耐力。
蟒蛇捕食多以糾纏窒息斃敵,而後食之,可這狒狒渾身筋肉虯結,即使身困水中,憋住一口氣,就如那寶刹金鐘罩,任星蟒如何束腰收腹,都死活勒它不住。
星蟒著急之下隻得使出壓箱絕技,大嘴劇烈張.合之間,血紅蛇信勁弩般射出,猛烈地擊打在狒狒各大穴道之上,無奈這廝皮糙肉厚,竟冇有什麼反應。當下立即換招,一改暴烈之態,卻是溫柔的上下抓撓,以“百爪撓心嘻哈式”激起靈長類動物渾身皮膚之騷.癢,達成讓獵物岔氣溺水的險惡目的。
這下狒狒可是遭難了,作為遊走四方的漂泊客,隨遇而安的豪放派,它已經近十年冇有洗過澡了,縱然身處寒潭之中,也難耐純爺們滿身跳蚤之勇猛,星蟒嫻熟的魔鬼技法更是讓它欲哭無淚。可是轉念一想,若是就這麼放棄,然後被眼前的大蟒蛇吞入腹中,在刺鼻的胃液裡攪拌發酵,接著與其他廢物一起進入大小腸道和稀泥,最後變成一團臭烘烘的糞便被排出體外,成為屎殼郎築造房屋的材料,讓人敬而遠之的堆積物,之後與那些腐殖質深深埋入土壤,化為曆史的積澱和塵埃。
這是怎樣的悲哀啊!太窩囊了!
(彆問我狒狒怎麼會這麼想,這是一隻感性的狒狒啊【n_n】)
狒狒在眨眼間回顧了自己光輝的一生並且展望了投降之後的慘痛後果,迅速做出了決定,胸中頓生一股豪氣生當鼎食死封猴,狒狒平生誌已籌!狒狒今生就算成不了猴頭,也不能變成一堆糞便!
狒狒的自尊讓它腦袋一揚,坦然麵對來自星蟒觸手末日般的折磨。
隻在轉瞬間諸般招數皆已無效,這讓星蟒極為惱火,蛇信也不再抓撓,而是像皮鞭刑具一般,左右猛烈抽打狒狒臉部兩頰,硫酸溶液般的口水灑了狒狒滿臉,似乎在以扇耳光的原始拷打方式向狒狒叫囂:“你服不服!服不服!”
已然灼傷的麵頰皮膚又被刀刮般蹂躪,直疼得狒狒險些岔了氣,望著星蟒猙獰的大嘴,狒狒目中寒芒閃動,銀牙一咬,雙臂俱震,以一種誓死不服的意誌相抗。
星蟒不料這狒狒竟如此頑強,又連刮了幾耳巴子不見成效,隻好再度變招,蛇信一圈,如紅繩套索猛然一縮,牢牢纏住狒狒頸項銀鬃,欲將獵物勒死於舌下。
隻見“套索”越收越緊,狒狒漸漸脹的滿麵赤紅,卻始終不鬆口。
狒狒盯著麵前惡臭的巨大口腔,似乎憤懣的情緒已完成了原始積累,忍耐的修煉突破了道德底線,反抗的怒潮越過了防洪標高,隻聽一聲爆吼(“萬惡的撒旦啊,請賜給我力量吧!”【n_n】)
狒狒突然間金目圓睜,頸上銀鬃光芒大盛,渾身似有噝噝電弧環繞,縱使星蟒蛇信堅韌不遜彈剛軟劍,亦是如遭雷擊,慌忙鬆開狒狒。
就在這時,一聲厲嘯傳入,小孔雀已殺至近前。
by我本黑龍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