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君臣，夫妻，父子】

君臣，夫妻，父子代表了三種關係，也同時代表三種立場。我之所以把君臣放在最前麵，並不是因為我認為君臣關係最重要，而是我覺得這個關係的爭議最少，而且這裡說清楚是為了更好的理清後兩個關係。柿子要撿軟的捏，評論也是一樣，先從簡單，缺乏爭議的入手，方麵我後麵深入到複雜，極富爭議的關係中去。

相信書友很快就能聯想到這裡的臣，夫，父是洪玄機，冇錯，因為我覺得最近他是關注的焦點，而且是個極富爭議的人物。我希望在論述這三種關係的同時，能夠展現給書友不同的畫麵，讓大家對這個人有更為具體的了解，再做出深入的評價。

首先說君臣關係，說到君臣關係，就必須指出洪玄機的政治立場。八個字：維持現狀，維護穩定。維持現狀就是就是指繼續保持大乾王朝的統治，保持各方的利益結合和大致定位；維護穩定就是讓社會或者政局保持較為高度的統一，繼續現在這種平衡的局麵。這個觀點我認為第五十三章《王公秘聞》裡麵的洪玄機自語可以得出來。這段獨白字數不多，但是內涵豐富，接來下我還會多次提到，它裡麵透露出許多有趣的信息，而且是得出觀點的重要佐證。

那麼我要提出第一個問題，這種政治立場對嗎？或者說明智嗎？我個人觀點，非常明智。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要來看天下大勢。天下大勢是什麼，小說第一章就寫得非常清楚了，“大乾王朝四代皇帝勵精圖治，已經到了一個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盛世”。再從天時地利人和上來分析，大乾王朝依然享有穩固的統治，名聲顯赫，天時具備。地大物博，人口豐富，地利具備。人民安居繁榮，各司其職，人和具備。天地人三者齊備，這樣的江山牢不可摧，洪玄機順應天下大勢，識時務，懂大局，堅定的站在統治立場，維護社會的未定和國家的繁榮，這不明智嗎？那麼在看，有冇有可能改變這種局麵，或者說能夠推翻統治，顛覆政權，取而代之，另行更替？我認為在目前態勢下，毫無可能。（注意我不太想說那種單手可逆天，雙手扭乾坤的異數，冇什麼意義）因為任何王朝的更替，國家的衰敗，首先是從內部孱弱，然後分崩離析開始的。但是這種情況出現了嗎？顯然冇有，朝廷內部，還有忠臣，烈臣，能臣，而且基本上都能恪儘職守，忠心輔佐。皇帝更是春秋鼎盛，雖然對他描繪不多，但是感覺上就是具有真正帝王氣勢的明君。百姓大都安定，也許會有不公平的現象出現，但是大體上百姓是過的不錯的，缺乏推翻統治的意願和動力。

在第一個問題的基礎上，我再提出第二個問題：如果有人想要改變這一格局，從新利益分配，這樣做到底是出自什麼目的？是公心？還是出自私欲？是為了天下公義，還是為了自身利益？而最終的影響總體而言是利多還是弊多？請再次注意，我這裡並不是說，公就一定是對的，私就一定是錯的，這個問題，我以後還會提出來討論。在這一個天下穩定繁榮，並且趨於鼎盛的情況下，去改變天下大勢，我個人認為，先不談後麵結果的好壞，這至少先期或造成巨大的破壞吧，而且這種劇烈的震蕩肯定會讓彆有用心者乘虛而入，引發更大的禍端。那麼我在這裡得出一個結論，在如今的形勢和時機下，改變格局是不恰當的。

最後對君臣關係進行綜述，洪玄機審時度勢，站在戰略高度，做出了維持現狀，維護統治的選擇。對待天下，他是儘義，對待國君，他是儘忠，作為臣屬，他是儘責。雖然這裡麵肯定參雜了自己的私欲，但是於大義不損。我覺得這一點上，他是值得欣賞的。

有了君臣關係的基礎，我現在談夫妻關係就相對容易些。嗬嗬，其實這個問題很不好談。因為現在的信息好像對洪玄機很不利，我看到的絕大多數書友都認為這個問題洪玄機不對。為什麼不對呢？首先夢冰雲是個女孩子，這是第一點。第二點，看得出來，她對洪玄機用情很深，甚至對抗師門，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而且洪玄機對她不怎麼好，這一點從洪玄機拚死推辭誥命夫人可以看出。第三，洪玄機無論是知情還是不知情，夢冰雲的死他都要富有極大的責任。最後一點，洪玄機對待她遺子的態度，更是讓人心寒。綜合論述，洪玄機是個罪大惡極的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在對待人的問題上，我覺得很多人的心理或者感情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同情弱者，反對強者。我們往往總會從道義上，感情上去支持那些曾經作出過巨大犧牲的人。而且這種支持很多時候都是毫無保留的。同樣在夢冰雲的問題上，我們已經先入為主，先不先的就給整件事下了定義，夢冰雲是對的，洪玄機是錯的，哪怕我們掌握的材料還不夠充分。因為我們看到的事實是夢冰雲死了，而且是被害死的；而洪玄機還活著，而且活得挺風光。有一點是肯定的，洪玄機和夢冰雲肯定發生過原則立場上對立，是什麼，不太清楚，但是模糊的感覺是跟王朝統治有關。

我在這裡談我的看法，我也同情夢冰雲，但同情和認同她的立場和做法是兩碼事，這一點我必須區分開來。洪玄機是對是錯，還不清楚，但從他對夢冰雲並未體現出愧疚的態度，反而非常從容看出來，要麼他本質是大奸大惡，要麼他問心無愧。所以我想有關這個方麵還是等待劇情進一步發展再來作出結論。關於夢冰雲的死到底是必然的結果還是洪玄機有意縱容或者連合謀害，這一點也有待觀察。我隻是覺得這件事的複雜性很可能遠超我們的想象，因為它涉及多方集團。

最後父子關係，父子關係我在《論武溫侯洪玄機》這一評論裡已經講得很細了，我在這裡並冇有太多需要補充的地方。但是我卻有一個希望要提出來給作者。那就是希望最終不要發生那種父子反目的人倫悲劇。現在很多小說都往往喜歡表達的母愛的偉大，而為了進一步凸顯這一點，又刻意的表現父親的醜惡。著讓人看起來實在是很不舒服。為什麼父親的愛就一定不及母親呢，為什麼父親就冇有他脆弱讓人同情的一麵呢？何況夢冰雲的犧牲更加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能夠親密無間，享受人倫之樂。我覺得在這個方麵《惡魔法則》的結果是比較理想的。父親也許有錯，但是如果不是天地不容，作為子女，應該寬恕為主。這種血脈之親是割舍不掉的，希望最終看到的結果不是令人遺憾的。我覺得母愛固然偉大，但難道父愛就不及嗎？為什麼就不能讓父愛上升到與母愛同在的最高境界呢？

by修士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