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綠甲軍反叛
“你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看著大批的綠甲軍衝到了這個小院子裡,在場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低穀,在場的將軍們有心想要反抗的,可惜他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和自己身後的一乾親信們都是赤手空拳的。
原來他們身上的兵器,都在進城主的那一刻,全都上交給守衛了。其實大家都不想要交兵器的,可是這麼要麵見陳明的。開玩笑,進府不交兵器,誰還會讓你見陳明啊,就算陳明願意接見,他摩下那一群護衛也不會放行的。
陳明的這一批護衛人數並不多,隻有三千人,個個都是從猛虎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不但對陳明忠心耿耿,而且還和陳明一起經曆過生死,所以早就認定了陳明是自己唯一的效忠對象,所以要是誰敢對陳明不敬或是不利,那必將會付出慘烈的代價。
“來人!將他們都通通的圍起來!快~!”,衝進院子裡的綠甲軍們冇有和任何人說話,在一個年輕的小將的命令之下,將餘成虎他們所有人都圍了起來,包括餘成功在內的一切綠甲軍骨乾。
“你是誰?我在綠甲軍中怎麼從來都冇有見過你?”,看著那個步步逼近的年輕小將,餘成虎冷冷的問了起來,一邊問話,一邊卻向身後的人打著手勢,準備隨時發動進攻。
“虎子!你是說陳多支將軍嗎?他是我家王爺摩下最能打的將軍,人送外號‘萬人斬’~!”,聽見餘成虎的問話,餘成功越過圍著自己的綠甲軍們,然後來到那個年輕小將的身邊,最後這才飛快的介紹道,可惜話還冇有說完,又被人到斷了。
“萬人斬?餘成功,你說他是‘金麒麟軍’大統領陳多支嗎?這怎麼可能?他怎麼還活著?”,
“萬人斬都現身了,那和他一直都形影不離的萬人屠必然也在這裡吧?”,
“天啊!現在少主正在練功,又是練功的關鍵時刻,還不能出來主持大局,而我們的軍隊都被堵在軍營裡麵,我們除了幾十個護衛在身邊,看來也就隻能等死了!”。
聽著陳多支的話,在場的所有將軍們既然都驚呼了起來,這萬人斬兩兄弟可是整個奧古族中最恐怖的人物,隻要誰惹到了他心驚又是肉跳,不聽名字,大家還感覺和他們有一戰之力,可是一聽名字,所有人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再也冇有一絲戰鬥的意思了。
“冇錯!本將軍正是王爺摩下的陳多支,怎麼回事?怎麼一聽本將軍的名號,你們就焉了!早就聽說過你們的戰績,滅妖王穀,一統整個惡魔大草原,可以也是厲害的緊,手也癢得不行了,可當我見到你們之後,原來,你們卻是一群大草包!哼!真是太讓本將軍失望了!”,看著麵前的一乾將軍,陳多支冷哼著說道。
“嗬嗬!多支將軍,你……你怎麼來了?”,快步的來到陳多支的身邊,餘成功麵帶微笑的問道。
“廢物!本將軍看著就惡心!連個白癡小兒都搞不定,還讓他成了氣候,王爺有令!他摩下,不需要廢物!成功兄弟,所以……對不起了~!”,說著話,萬人斬手中的大刀猛的向前一送,可憐一個奧古族的先天境界武者就這麼被武親王給拋棄了。
“啊~!多支將軍!你怎麼把我們將軍給殺了?”,
眼見自家將軍才說了一句話,就被多支將軍給殺了,跟著餘成功一起出來的四個小將直感覺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
“殺他,那是因為他無能,那是因為他該殺!摩下整整十五萬人馬,竟然拿不下連三萬人都不到的猛虎軍,主將無能,累死三軍!就算是王爺不下令,本將軍也會親自了理他,省得他為我家王爺丟臉!”,甩了一下大刀上的鮮血,陳多支這才毫無感情的說道。
聽著陳多支這麼一說,這四個守城將立刻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紛紛的向陳多支求饒道,“多支將軍!都是餘成功的悠柔寡斷,才使的我們的計劃不能實現,請多支將軍饒命啊!”。
“多支將軍~!”,
“行了!都彆叫了,王爺有令!隻除首惡,其他人的責任既往不咎,所以你們現在都冇事了,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陳明一派還冇有拿下,所以……你們自己還是看著辦吧!”。
“陳多支!你~!”,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堂哥,餘成豹當即就發了彪,可惜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人到斷了。
“多支將軍!武親王何在?”,看著隻是一刀就將自己的堂哥給秒了的陳多支,早有防備的餘成虎一把拉回了自己的三弟餘成豹,滿是試探的問道。
“王爺他有事冇有來,隻是派了我們兩兄弟處理這邊的事情~,咦!怎麼說漏了嘴?唉!不管了,就算是王爺隻派了我們兩個人來,收拾你們這群廢物,那也是搓搓有餘了!”,也許是自大,也許是故意的,反正餘成虎就從這幾句話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多支將軍!這麼說武親王並冇有來奧古城嘍?”,聽著陳多支的話,餘成虎眼睛一亮,一個大膽的想法就冒了出來,不待陳多支回答,他就向其他人說道,“大家可都聽到了,武親王並冇有來,來的隻是武親王摩下的兩員大將而已!胡北!胡南!你們可都聽見了,武親王隻需要對他有用的人,現在你們對武親王還有點兒用,待武親王來了奧古城,你們的下場可就和你們的將軍一樣了!”。
一聽餘成虎的意思,久經沙場的陳多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惜就算是明白了,陳多支還是滿自信的說道,“餘成虎,你是想挖我綠甲軍的牆角是吧?彆做夢了!綠甲軍乃是我家王爺親自訓練,所有人都是王爺親自挑選出來的,他們出身於難民營,所有的一切都王爺提供的,王爺想讓他們生,他們才能生。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馬的!胡北大哥,我受夠了,王爺是待我們不錯,我們也對他忠心耿耿的,可是我們堅持了這麼久。你看看我們到底換來的是什麼?這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情,也隻有王爺才做的出來吧?胡北大哥,你看看成功將軍的下場,如果在隨著王爺走下去,恐怕我們也會落得這個下場!”,剛剛才退到一邊的四位守城將中,一個年齡最小的守將悄聲的說道。
“大哥!少主那我們當兄弟看,摩下的待遇也是一是同仁,你再想想王爺那邊,以前我們在王爺那邊,王爺雖然換我們吃穿等一切用度,可曾有一次拿我們當人看過?”,見有人心動了,另一個起了異心的人也順著前麵的那個人說道。
眼見三個兄弟中,有兩個已經生了異心,胡北的心也有那麼點兒動了,要知道他們四兄弟一直都和餘成功的關係不錯,他們能夠上位,也是多靠了餘成功的提拔,他們可是親眼看見一直都對王爺忠心耿耿的人是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的,有了前車之鑒,他們當然要慎重考慮了。
眼見胡北還在猶豫,另一個一直都不曾說話的守將,他在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冇有人注意到自己幾個人之後,他才滿是恨意的說道,“大哥!你可忘記了三弟和四弟!他們天賦極高,早早的就被王爺給提拔到小將的位置,當時三弟為了給王爺找尋很重要的神藥,被護藥的毒物給咬傷了,那王爺明明有很多解毒藥,可他就是舍不得賜予一顆,四弟為了三弟還專門去求王爺,可惜結果呢~!”。
“結果王爺嫌四弟煩到了他,將四弟吊到樹林子活活的給餓死了,而三弟呢,則被毒物的劇毒給腐蝕掉了身體,使得他被活活的痛死了過去。三年過去了,他們倆的身體還在那片小樹林裡,冇人敢動他們一下,就為了王爺的一句話。當初,我們倆個當哥哥的可是冇少受倆位弟弟提攜!可惜都怪我們無能啊,致使他們暴屍荒野~!”,
說著說著,胡北的聲音也就變的嘶啞起來,說到後麵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最後他雙眼一瞪,大聲臭罵道,“馬的比!老子不跟什麼臭王爺了,兄弟們!願意跟我投奔少主的,就和我一起過來吧!”。
說著話,胡北就大步的走向了餘成虎這邊,而他的三個兄弟,也是義無反顧的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過去。
“胡北!你們好膽!當著本將軍的麵,你們竟敢背叛王爺!難道你們忘記了,是王爺將你們從那肮臟的難民營裡提拔出來的嗎?供你們吃,供你們穿,你們就是這麼回報王爺的?”,看著四個綠甲軍的將軍就這麼背叛了自己的主子,陳多支立刻就怒了。他萬萬冇有想到,以前唯唯諾諾將士們,竟然一個一個的起異心了。
見到陳多支惱羞成怒的樣子,餘成虎又大聲說道,“綠甲軍的兄弟們,來了這奧古城整整一月了,我們奧古族的少主對你們怎麼樣?和你們的王爺比起來,誰好誰壞,你們恐怕是清楚的很吧?”。
“這……這餘成虎將軍說的冇錯~!”,
“是呀!自從跟了少主,少主就對我們可好了,雖然每天訓練不斷,可每天每頓的大魚大肉可都冇有少過,看看我身上的肉,都長了十來斤了,而且實力也提升了不少~!”,
“你們那算什麼?最近我立了點兒小功,就在少主的強製安排之下,取了一房妻子,還在城裡麵安排了一套房子,現在俺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哈哈~!”,
“我靠!那麼好,我早就想要取老婆了,可惜冇錢冇房的,原來隻要立了功,就什麼都有了?”,
“馬的!既然胡北將軍都反了王爺,那我們還怕什麼?都反了吧~!”,
圍著餘成虎的綠甲軍將士們都是把守四座城門的人,陳明對他們怎麼樣,他們都是很清楚的,在經過餘成功的事件之後,大家都開始議論了起來,到後麵竟然都有點兒猶豫起來。
“啊~~!”。
就在大家猶豫不決的時候,陳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很顯然這一次要比以往的那幾次都要疼的多,所以他叫的聲音很大,那聲音很震撼,直聽得讓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得到他的那種所感受到的痛苦。
“大家都聽到了冇有?我們的少主正在為我們奧古族的崛起在努力,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少主不是一個輕易肯服輸的人,不管有多大的痛苦他都是咬著牙苦苦撐著,這次他能夠疼的叫出聲來,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他為什麼還在堅持?他到底是為了誰?”,借著陳明叫出聲的這個機會,餘成虎立刻就跟著說了起來。
“大家不要聽他們的話,那個廢物可以給的,我們王爺也能給,那個廢物能夠做到的,我們王爺也能夠做到,甚至比那個廢物還要更好、更強!大家看看那個廢物廢物,他就是一個難民營裡麵爬出來的垃圾,就算他坐上那個位置,也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看著身後周圍的人目光有那麼一點兒閃爍,陳多支立刻就有點兒慌了。
本來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更加堅定了在場的所有綠甲軍將士們的心,武親王的冷酷無情和陳明的有情有義,這一比較起來,所有人頓時就感覺了差距。
“兄弟們!武親王拿我們不當人看,我們還是投少主摩下吧,隻要跟了少主,房子、媳婦等等的都有了,都有了~!”,打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話,結果所有人都投到了餘成虎的這一邊,將他們背後的陳明房間給擋得嚴嚴實實。
“啊~!陳明!你有種!才用了短短的一個月時間,竟然就將王爺親自訓練的綠甲軍給挖到了自己的手裡,但是你們以為,這次來的就隻有我一個人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