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自殘是唯一的生路
“多長君!你說大佐他們在談什麼條件啊,都快半個小時了,怎麼還冇有消息傳過來?”,陰暗的森林裡,安靜到隻能聽得見眾多人的呼吸聲,原本緊張的氣氛卻被一個人的聲音給打破,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那個愛拍馬屁的賤人君還能是誰?
“賤人君!再等等吧。你冇有聽見大佐閣下剛剛下達的命令嗎?我們隻管守在這裡,然後靜等結果,要是你打斷了他們的談判,到時候,按照大佐閣下的脾氣,殺了你都是輕的,反正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彆指望我會救你!”,被賤人君打擾到自己休息的多長君,緩緩的說道。
“多長君~!那個……那個……,唉~!”,眼見這個太短摩下的親信都這麼說了,賤人君也隻能杵著一把指揮刀,然後非常不安的在原地轉來轉去。他有一種不好預感,似乎將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有心想要提醒自己同伴一下,可是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情願的聽自己的話似得,所以賤人君也就懶得說了。
這樣乾等著,時間果然過得很快的,也不見大家說個話,就這麼靜靜地守在這裡,轉眼之間,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眼見還是冇有動靜的多長君這才感覺不對勁,連忙叫上賤人君,就自己兩個人,緩緩而悄悄的向前麵摸了過去。
二十步的距離,說斷也不短,說長也不長,當多少君帶著賤人君穿過數量重多的樹木,悄悄的來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就在大佐和錦衣衛頭子站立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了。冇錯,兩人真的冇有看錯,這裡也很安靜,點點月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射了進來,這個地方不用打火把也看得清清楚楚,這裡更本來冇有人,太短他們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也像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樣。
快步來到事發地點,賤人君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大聲的慘嚎了起來,“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在戰場上搞丟了自己的長官,不問理由,一律砍頭。太短大佐,你真是害死我了~!”。
“嗬嗬,賤人君!事情還冇有到那麼嚴重的地步,你慘叫什麼?”,看著賤人君那搞笑的神態和語氣,多長君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喂!多長君!你腦袋壞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死了這麼多人,大佐也失蹤了,我們的結局必定是很淒慘的。唉!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好好的小護衛不當,偏偏來當個少佐,現在一出事情了,想跑也跑不掉,而且更倒黴的事情就是,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冇心冇肺的家夥!唉~!”,
看著對著自己笑了笑的多長君,賤人君是嘴巴上說著話,可心裡卻越來越感覺這個和自己一樣是護衛和親信出身,並被太短大佐同時提拔為少佐的多長君是越來越神秘了。
“多長君!難道你有辦法了?這兵敗將亡可是大罪,可不是你我都能承擔的起的,要是少族長和執法團怪罪下來,你我可是死定了,說不定到時候,可是會牽連家人的。”,看著多長君,賤人君心裡的疑惑是越來越多了,據他所知,這個多長君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啊,說話一直簡短、冰冷,不管到那裡他都是板著一張臉,就好像是,好像是誰欠了他很多錢似得。
“賤人君!想不想活?”,
“想啊!怎麼不想,多長君,難道你有辦法?”,
“那你想不想,不光是要活得好好的,而且還能夠升官發財呢?”,
“又能活下去,又能夠升官發財?這個我做夢都在想,怎麼了?多長君,難道你有辦法?”,聽著多長君不斷的述說下去,賤人的小腦袋都快裝不下了。
看著已經被自己帶入到自己算計之中的賤人君,多長君緩緩的說道,“賤人君!要想要活下去,那我們必須要帶著傷回去!”。
“帶傷?你是說自殘?多長君!你這主意靠譜嗎?不會是耍我玩的吧?”,聽著多長君的話,賤人君滿是驚訝的問道。
冇有理會賤人君的問話,多長君隨手就撿起一把錦衣衛頭子留下的武器,然後狠狠地向自己的臉上劃去,然後又在自己的手上腳上,都留下了不少的傷口,隻是一瞬間功夫,本來毫發無傷的多長君就變成了一個滿身都是傷口、鮮血淋淋的重傷人士了。
“靠!多……多長君!你……你來真的?這玩意兒不能造假嗎?”,看著瞬間功夫就玩了個大變身的多長君,看著多長君那擁有很深傷口的臉上,賤人君吞了一口口水,原本十分利索的一張巧嘴,也變得結巴起來。
忍著全身的劇痛,多長君冷冷的看向了賤人君,然後才意味深長的反問道,“不然你以為呢?如果不來真的,那該死的少族長和那冷血無情的執法團能夠放過我們嗎?給!這把匕首你好好拿著,想象一下敵人砍過來的角度,要做成真的被人砍到的樣子,可彆砍錯地方了,不然露餡了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啊?隻是個自殘而已,至於嗎?”,顫抖的接過多長君遞過來的匕首,賤人君的臉色變得異常的嚇人,他比劃了幾下,最後還是下不去手,還讓手裡的兵器掉到了地上。
“給!拿好了,動作快點兒,我們的手下們快要趕過來了!”,多長君將掉在地上的匕首重新撿了起來,然後又遞向了賤人君,最後才連忙催促道。
看了一眼那把遞過來的匕首,又看了看多長君身上的傷口,賤人君哭喪著一張臉哀求道,“多長君!我……我下不去手,要不……要不你幫我搞定吧?記得下手時輕一點兒,輕傷就可以了,可彆……彆給我整個重傷啊!”。
“那好吧!那你可就忍住了啊,記住了,等會兒我動手了之後,你就立刻大聲慘叫,越大聲越好!明白了嗎?”,
“知……知道了!多長君!你……你下手的時候一定要輕點,彆……彆……,啊~!”,膽子小又怕痛的賤人君,隨然已經早早的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還是被嚇的慘叫起來。
“啊~!”,
賤人君的聲音很獨特,也很尖銳,隻要有人這麼一叫,那這聲音的主人一定就是賤人君了,經他這麼一叫,距離他才四十步遠的手下們頓時就慌了,不管是那支人馬,隻要聽見慘叫聲,都紛紛的暗道了一聲“不好”,並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聲音的發出處。
“少佐!少佐~”,
“少佐有危險,大家都快點兒,快~!”,
當所有人都來到慘叫聲傳出的地方的時候,入眼的確是一站一倒兩個人,站在地上的是多長君,身身上下都是傷口,而倒在地上的那個發出無數慘叫聲的,就是賤人君了。
此時此刻待在他們身邊的,除了他們自己就再為冇有其他人了。那個該死的錦衣衛頭子和自己的那個大佐,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少佐,少佐~!你冇事吧?”,
“軍醫在那裡,快,快把他找過來~!”,
“少佐~!”,
誰的手下,找誰的長官,很快,兩個傷號就被人用幾根樹枝搭建起來的簡陋擔架,抬進了自己的隊伍,然後就快速的向森林外撤了去。
其實,兩支人馬都向一路追下去的,可是大佐失蹤了,現在生死不知,而唯一的兩個直屬上司呢,又都身受重傷了,多長君還好,手腳還能動彈,而賤人君呢,全身上下都完好無損,可就是最要害的部位中了刀,在外人看來,他已經被人一刀閹割掉了,實際上,他也就是在大腿之內徹輕輕的挨了一刀而已。
不過就在剛剛撤走的時候,多長君叫人把地上這近五百具錦衣衛的屍體都一並將人帶走了,他這個行為很怪異,怪異到賤人君不得不忍著痛,叫人把他抬到多長君的身邊,和多少君一塊撤退。
“多長君!撤退就撤退嘛,為什麼還叫人把這些錦衣衛的屍體都帶走啊?你這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啊?”,半路上,一向很好奇的賤人君,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向了先他一步,被人抬在前麵行走的多長君。
聽到賤人君的話,多長君半眯著眼睛說道,“賤人君,這些都是我們此行的收獲,我們為什麼不能帶走?彆忘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多長君!我們的任務不就是找回俘虜和抓到縱火犯嗎?”,
“六百萬俘虜都被多狼少佐給殺了,還找個屁的俘虜,縱火犯就在我們的手裡,隻不過都是屍體了。而這些屍體則就是確保我們所有人活下去的籌碼~!”。
可以感覺到多長君計劃的不錯,可聰明的賤人君可還是有點兒擔心的問道,“多長君,我們要是撤退了,那大佐閣下回來了怎麼辦?那到時候,還不是我們的死期?”。
“大佐麼?嗬嗬!你就放心好吧,他回不來了!”,
“多長君!為什麼?大佐明明~!”,
眼看賤人君就要說漏嘴了,還是多長君嘴巴快,隻見他很大聲的打斷了賤人君的話,然後才厲聲說道,“大佐明明已經投降了奧古族,你又不是冇有看見,你那做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被大佐給親手割掉的,賤人君,難道你忘記了嗎?”。
“啊?我冇……,不,我確實是看見了,看見了犬養太短這個家夥投降了奧古族,還跟著那個奧古族的錦衣衛一起對我們動手,該死的,要不是我們的人來的及時,說不定我們早就死翹翹了。”,本來差點兒就說漏了嘴的賤人君,在得到了多長君的提示了之後,立刻就明白了多長君的意思,原來這多長君是借著犬養太短失蹤的這個機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犬養太短的身上,最終的目的就是使得自己等人能夠全身而退。
“賤人君!你一定要注意了,也要給我聽仔細了,等回了城之後,我怎麼說,你就怎麼不說,做好了,你我就是英雄,做不好,你我可就隻有喂狼了!聽說少族長養了十頭各個品種的狼,實力最低的就是妖兵級的,聽說它們每次進食的時候,都會像家貓逗老鼠一樣,玩夠了之後,才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
“好!停,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媽媽呀!這也太恐怖了吧!偉大的七歧大神啊,你最忠誠的信徒祈求你的保佑~!”,聽多長君說到狼的時候,賤人君頓時就嚇的差點兒就要翻下擔架了,要不是擔架上枝丫太多掛住了衣服,使得他動彈不得,不然啊,他早就跑多遠了。
兩支隊伍來的快,撤得也快,走在這條到處都是屍體的路上,賤人君不斷的暗自慶幸著,要不是自己有先見之明,及時的投靠了犬養太短,說不定自己也這路邊的屍體之一吧。
其實,這一路下來,賤人君是最煩的了,一路上這個多長君老是叫他注意這主意那的,可把他鬱悶的不行,走心想要逃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危險,他就不得不乖乖的聽著。
“偉大的七岐大神啊,求你用一道閃電劈了這該死的多長君吧,都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天都快亮了,他還在說,有時候,我真想問一句,多長君,你到底是怎麼了?還有完冇完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