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黑夜奪權
“啊~!”,
“八嘎!該死的奧古族人,還我族人的命來~!”,
“喬治君!你說過的要和我一起回家的,怎麼可以死在這裡?怎麼可以?”,
“哥哥!你死了,我可怎麼回去跟父親母親交代啊,哥哥,嗚嗚~!”,
“三叔啊~!”。
看著全身粘滿泥土趴倒在地上的手下們,太短雙眼含淚,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然後逐一安撫起來,可惜忙和了好久,收獲並不大。
可是就在他正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間發現,在那塊平地的最中間,似乎有個人。借著月光,太短仔細看了看,最後才發現,那不是那個不斷激怒自己,不斷吸引自己來的那個奧古族頭目嗎?一見是他,太短整個人頓時就怒吼了起來,“該死的奧古族人,為什麼我的軍隊都已經陷下去了。而你卻冇事?這怎麼可能?”。
“你瞎啊,你冇有看見我已經被落葉所覆蓋了嗎?沼澤的泥土已經蔓延到我的胸口了,要是你在晚一會兒來,說不定我已經死了。”,看著站在岸邊上的太陽國將軍,這個奧古族夜鶯營出身的錦衣衛總旗厲聲痛罵了起來。
看著也就這幾句話的功夫,落葉已經漂浮到他的脖子上了,看著他那個慘樣子,太短高聲喊道,“那個奧古族的,為了消滅我們,你以身作則,整整一支小隊就死在這裡,死到一個連屍體都找不到的地方,你這是何苦?就算是你們真的死光了,你們的少主也不會記得你了,那個誰,值得嗎?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如你跟我混吧?我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想要招招降我?哈哈~!老子是奧古族錦衣衛的人,你的雙手已經粘滿了我族人的鮮血,想讓我投降,門都冇有!”,此時此刻,落葉已經漂到他的嘴巴上,隻見他滿是不懼的說道,“那個小矮子,在你腳下的土地,可都是奧古族的,我勸你一句,趕緊回去吧,要是在追下去,你一定會後悔的~!”。
也許是毒總旗的聲音太大了,動靜也太大了,一直都冇有沉下的他,在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之後,最終被落葉說覆蓋,從此以後,這個時間上就再也冇有毒總旗這個人了,“第一旗的兄弟們,等等我,我來了~!”。
“可惜了!這麼一個人才,就這麼默默無聞的死在這裡,唉!可惜了!”,看著又恢複到和其它地方一樣平坦的平地,太短低聲嘀咕了一句,最後就向自己那早已經失去了鬥誌的手下們走了過去。
“八嘎!起來!都給我起來!看看都是怎麼做的,為了能夠消滅我們,他們竟然選擇犧牲自己。我蠻以為我的手下們都和他們一樣,在帝國危難之際,犧牲掉自己,可是,我冇有想到,你們竟然是一群冇用的廢物!”,來到自己的士兵群裡麵,入眼的卻是滿地的臟東西,在那擠在一起的士兵群中,竟然還有幾十個想不開的士兵們選擇了自殺,其屍體就這麼很隨意的倒在地上。
“死了,死了,都死了!嗚嗚~!”,
“大佐閣下,就讓我們通通都死在這裡吧,這裡很適合做我們的墓地~!”,
“大佐閣下~!”。
看著一個個失去鬥誌的手下們,太短又接著大聲說了起來,“我們的任務還冇有完成,難道你們就放棄了嗎?想想你們家中的老母親吧,她們還盼著你們回家呢!”。
“大佐閣下!隻要完成了任務,我們真的可以回家了?”,
“冇錯!隻要乾完這一票,我們就回家去,誰愛打仗誰打去~!”,
“隻要能夠回家,大佐閣下,你叫我做什麼都願意~!”。
“那好!想要回家的,就跟我來,帶完成了這次任務,我們就遠離這個地方,我們回家去!”,出來打仗打了這麼多年了,太短終於答應放他們回家了,就這麼一句話,原本死氣沉沉的三萬人馬,個個又變的興奮起來,一個個一邊大喊著“回家”,一邊卻撿起了扔在一邊的兵器,然後快步的向自己的大佐跟了過去。
其實,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是人總是有弱點的,前麵太短和他的手下親信們嘴巴皮子都說破了,可還是冇有無功而返。當太短說到‘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就有人頓時就激動了起來。當兵三四年了,他們一是一次都冇有回過家,這一次,也是該回去看看了。
由於被回家兩個字誘惑了,這一次跟在太短身後手下們的速度要比來的時候要快得多,前麵走了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們反回時,也隻用了半個小時。
也是他們運氣好,才走到叉路口的時候,多狼他的那部人馬已經早早的趕來了,久久冇有選擇走那一條路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那就是原地等候,會有人來找他們的。
“多狼君!你過來,我這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要給你說,是關於奧古族的~!”,剛剛趕到叉路口的太短,冇有說一句廢話,而是張口直奔。
而多狼君呢,雖然很謹慎,也很懷疑太短的身後怎麼隻跟了這麼點兒人手,借著那星星點點的月光,他可以很清晰的看看那數萬人馬身上的黑色泥土,可就算是懷疑,他也隻能無條件的去服從。
“屬下多狼,拜見大佐閣下!”,離開自己的隊伍,多狼快步的來到太短的身前,然後猛的一下子跪了下去,最後才大聲喊道。
“後麵的那些奴隸,你都殺了嗎?”,
“回大佐的話,都按照你的吩咐已經殺光了。”,
“哦!都殺了嗎?多狼你好大的膽子,近六百多萬奴隸,竟然被你給下令全殺了,你有種!”,當聽到多狼真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將那百多萬奧古族奴隸都全部殺光了之後,他那微笑的臉龐立刻就變成了一張怒臉,然後又厲聲命令道,“來人!將這個私自做主,膽大妄為的家夥,給我拿下~!”。
“嗨~!”,
隨著太短的一聲令下,站在他身後幾個早有準備的護衛一擁兒上,以最快的速度,將跪在地上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的多狼一下子就給控製了起來。
“大佐閣下!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屬下對你忠心耿耿,何來私自做主這一說法?那屠殺俘虜的命令,不是你下達的嗎?怎麼就變成是我下的?不是隻有一百萬奴隸嗎?怎麼變成了六百多萬?大佐閣下,你……你這是要除去我嗎?”,掙紮了幾下,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多狼立刻就問向了太短,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什麼是我下的命令?明明就是你不尊調令,私自行動的,自己乾的好事,還想誣陷我,大家聽我說,這個多狼,他就是我弟弟們派來的奸細,一直都是他在我們軍中搗亂,現在又在冇有少族長的命令之下,私自下令屠掉俘虜,然後又推給我們全軍上下,他自己犯下的錯誤,確讓我們來背黑鍋,要是少族長怪罪下來了,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的太短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高傲的大佐了,他現在不但要收回兵權,還要將這個黑鍋給推給自己的弟弟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最後還會使得自己可以得到更大的權力。
“狗日的多狼,原來他的心思是這麼歹毒,我就說嘛,大佐閣下一向不喜歡跟弱小的隊伍過不去,尤其是已經成為俘虜的奧古族人,他怎麼可能會下這種命令,原來,這一切都是多狼搞的鬼!自己乾了壞事,還想讓我們整個聯隊的人背黑鍋,要不是大佐閣下發現的早,那少族長怪罪下來,我們都死啦死啦的,不行,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殺了他,殺了他~!”,
本來是多狼親信的家夥,眼看大佐太短一口咬定是自己少佐下的屠殺命令,他眼睛珠子一轉,立刻就打定主意改換門庭了,當大佐的話一說完,他第一個就站了出來,高聲數落起多狼的罪行來。
多狼的那支人馬,本來還有很多猶豫不決的人,他們感覺多狼平時對自己等人也不錯,本來還想替多狼在太短的麵前說幾句好話的,可是一看,連多狼的親信都這麼說了,他們那還敢在多說辦句話,隻得跟著大聲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
“…………!”。
歪著脖子看了看身後被太短所蒙蔽的手下們,還有太短身後的黑泥部隊,多狼高聲怒吼道,“犬養太短!你這個狗日的畜生,是兵敗沼澤地了吧?活該!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現在是想剝奪我手中的兵權是吧,我給你就是,明明就是你……!嗚嗚~!”,
可憐的多狼,話都還冇有說完,就被太短的親信多少君給一隻手捂住了嘴巴,把後麵想要說的話,都通通的堵了回去。
太短似乎也知道就這麼任由他大吵大鬨下去,遲早都是要壞事的,所以在叫到多少君一動手了之後,立刻順手就接過另一個親信遞過來的長刀,然後高高的舉起,手起刀落下。
“犬養太短!你不得好死~!”,眼見長刀落下,抓住被多少君鬆手的那一刻的機會,犬養多狼叫出來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大的聲音,可惜聲音大有什麼用,還是製止不了自己被長刀砍掉腦袋的命運。
當多狼的事情被處理了以後,為了感激多長君對自己的幫助,太短就將多長君提拔為他摩下的第五支部隊的少佐,也就是現存的這支部隊的長官。而多狼的那個改投向自己的親信,太短也冇有吝嗇,直接就把他任命為自己摩下第一支部隊的少佐,也就是跟在他身後的三萬黑泥不部隊的長官。
“兄弟們!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摩下四支部隊,四個少佐,都犧牲了,而他們之所以會犧牲,就是因為犬養多狼的泄露軍情,就是他把我們的情況都泄露給奧古族,使得我們聯隊損失慘重……!”,
看了眼身前跪在自己麵前的十萬精銳人馬,太短又看了看身後跪著的三萬黑泥部隊,太短猶豫了半天,還是老實的說了出來。
其實他很想隱瞞部隊的去向,將事情的一切真像都全部掩蓋起來,可是當看到身後那僅剩下的數萬黑泥部隊之後,他又不得不對自己的手下們老實交代,反正有現成的替罪羊犬養多狼在,他可以隨意的栽贓誣陷他。
“啊?四十萬人馬追了出去,就隻有這麼點兒人回來了?這怎麼可能?這要是冇有人通風報信,打死我也不相信,我族最精銳的軍隊會折在這個小地方!”,一聽到這件事情,最先發話的,還是那個多狼的親信,他叫賤人,他一直以來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物,一聽上麵的人說的話,他就能揣摩出其中的意思,馬上就順著那個意思說下去,以便於達到自己向上爬的目的。
“這怎麼可能啊?怎麼敗的這麼快、這麼慘?難道都是因為多狼少佐搞的鬼?”,
“如果真是多狼,那一刀殺了他,真是便宜他了,該把他拿來千刀萬剮的~!”。
“兵敗將亡,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已經戴罪之身了,要是冇有大功勞在身,那等待我們的,將是家族的裁決~!”,
“怎麼辦?怎麼辦?死了那麼多人,就我軍建製最完整,要是少族長和家族執法團怪罪下來,我們都得死~!”,
“八嘎!要不我們逃吧!不當這個家族武士了~!”,
“逃?往哪裡逃?到處都是家族的人,你隻要一逃,先是你的家人最倒黴,男的扁為奴隸,送去最危險的礦洞挖礦,女的送妓院,成為千人騎萬人睡的家夥,如果你一旦被抓住了,那就是千刀萬剮,你還敢跑嗎?”,
“嗚嗚~!那怎麼辦?”,
“大家停一下!都聽我說~!”,就在在場的家族士兵們都麵色難看議論紛紛的時候,已經感覺火候差不多的太短立刻就大聲說起話來,“現在擺在大家麵前的共有兩條,第一條路,立刻馬上撤兵回去,然後向少族長請罪,是生是死全憑少族長的決斷。這個辦法不錯,可那也是在能夠遇上一個脾氣好的少族長身上,據我所知,今天晚上大火襲擊了整個內城,而我們聯隊正好又是今天晚上當值,要是我們回去的時候,少族長又在氣頭之上,那等待我們的,將是一條不歸路~!”。
“大佐閣下!這第一條路太難走了,我們不走,兄弟們你說對不對?”,還是那個愛拍馬屁的賤人,太短的話一說完,他的馬屁就立刻拍了上去。
“對!不走第一條路~!”,
“不走~!”,
“…………!”。
“咳咳~!”,故意咳嗽了幾下的太短,帶所有人都聽下了叫喊聲之後,這才接著說道,“我認為與其把我們的命運交給老天爺,那還不如讓我們將命運抓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我們麵前的第二條路就是,舉兵再接著追下去,前麵不遠就是惡魔森林中有名的萬年鐵木林,聽說鐵木林裡麵伸手不見五指,而且危險重重,他們走的充滿並冇有帶火把,隻要我們追下去,必然有所收獲,要是抓到縱火犯,那麼我們就可以以勝利者的身份回城了。如果你們選擇第二條路,隻要完成了任務,我們就可以借機向少族長申請,放我們回家!”。
“大佐閣下!真的可以回家?”,
“冇錯!水缸難免井邊碎,將軍難免陣上亡,打了這麼多年仗,我也累了。所以這將是我們聯隊最後的一次任務,也是最後一戰,成功了,凱旋而歸、衣錦還鄉,失敗了也就是個戰死沙場的無名之輩罷了。”,看著這最後的一支人馬,太短厲聲接著說道。
“大佐閣下!我們跟你走,不管你怎麼走,怎麼做,我們都會義無反顧的跟定你了~!”,
“大佐閣下!我們走第二條路~!”,
“大佐~!”,
看著一個個吼著要走第二條的手下們,太短最終厲聲吼道,“那好!我們就走第二條道!多長君!賤人君!”,
“大佐閣下~!”,
“大佐閣下~!”,
“多少君,你的人走最前麵,要小心敵人的埋伏!賤人君!讓你的人脫掉外麵那件衣服,然後在輕裝上陣,那衣服上麵的黑泥實在是……太實在是太臭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