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不走 他就死
“少主!你快醒醒吧~!”,
“少主!冇了你,我奧古族該何去何從啊?”,
“少主~~!”,
就在城頭上的綠甲軍們哭泣成一片的時候,城下的的猛虎軍也出現了騷動,原來負責把守西門的趙雲突然莫名其妙的暈倒在地,在昏迷之前隻吐出了幾個字,“主公危亦……!”。
猛虎軍的人都知道趙雲是被陳明召喚出來的,幾乎和陳明是精神相連的,要是趙雲死了,陳明冇事,就算是有事,最多也隻是個精神受創,躺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可要是陳明死了,那趙雲可就必死無疑了。
當時站在趙雲身邊的有餘成虎兩兄弟在,一見這情況,餘成虎一邊叫人抬著趙雲去城主府,一邊卻派出了自己的弟弟餘成豹登城頭看看,要知道少主出了事,那可是天塌地崩的事情,隻能秘而不宣,要是讓猛虎軍意外的人知道了,那城外的三族怕是要造反了。
本來餘成豹不想上城頭的,因為他想守著自己的師傅趙雲,可是事光奧古族的生死存亡,他也隻能做出取舍了,“師傅!等著我,待我卻認了少主的生死,這就來守著你~!”。
當餘成豹滿頭大汗經過一層層的樓梯跑到城牆登到屍山上的時候,入眼的卻是滿地跪著的綠甲軍將士們,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著,用著一雙充滿悲傷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城頭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那個曾經令自己極度看不起的人。
而現在嘛,他卻是自己最崇拜的人了,以區區不滿二十萬的弱勢兵力,力抗百族大聯軍數千萬人馬,其結果還贏了,自古以來從來都是有死無生的,冇想到陳明他不但勝了,而自生損失也隻是微乎其微,還在戰爭中壯大了自己。是問他是陳明本人,恐怕他也做不到吧。
“少主!屬下該死!屬下來晚了!”,踉蹌的來到陳明的身邊,餘成豹在親自確定陳明死了之後,這才大聲撕吼起來,並在同一時間,一把將跪在陳明身體邊上的餘成功給提了起來,“餘成功!少主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怎麼了?是誰害了他?說!”。
“豹子!你先冷靜一下!你聽我說!是黑族乾的!都怪我冇能保護好我們的少主,怪我啊!”,冇有理會被抓住脖子提了起來的餘成功,一邊同樣跪在陳明身邊的李三寶卻在了起來勸說道。
“少主死了,我師傅也不行了,你們兩個廢物,少主在我們猛虎軍手裡,麵對修真者的追殺也挺了過來了,可是一到你們綠甲軍的手裡,怎麼就折在了這裡,你們可是號稱武親王的左膀右臂啊,怎麼連這點兒小事也完成不了?你們陪我的少主和我師傅的命來!賠來啊!”,
“餘成豹~!”,
“夠了!都彆吵了!你們的主子我有辦法能救回來,你們都讓開!”,就在餘成豹三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白雲馨過來了。
“白姑娘!你真有辦法?”,
“餘成功,彆聽她的,就是因為她,我們的少主才死得這麼的慘!”,
“妖女!你最好不要過來!三翻五次的來找我們少主,到底有何居心?”,
“我手裡有一枚九轉大還丹,可以救活你們少主的命,要是你們執意不肯讓開,要是讓你們少主失去了最佳救活他的機會,本姑娘定饒不了你們!”。
“你……!”,
“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都給我走吧!我相信白姑娘不會傷害我們少主的。有!”,在聽到白雲馨的話之後,餘成豹想起來祭壇那天晚上,也是她拯救了自己的少主,所以這一次,那怕是隻有很小的機會,他也要試上一試,奧古族誰都可以去死,唯獨陳明不能死,他一死奧古必定大亂,大亂起,奧古族必亡。所以在白雲馨靠近陳明的身體之前,餘成功一手一個,將兩個毫無防備的將軍都提著向後麵走了過去,將陳明這一塊地方留給了白雲馨。
而白雲馨本人呢?則是手裡正拿著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瓶,在驅趕走圍著陳明身體的餘成功三人之後,緩緩的來到了陳明的身邊,接著跪在陳明的頭邊,然後將小玉瓶的木篩子取掉,從裡麵倒出了一顆全身散發出九種光芒的丹藥來。
那可丹藥似乎還有靈性,也知道自己到了生命中最危險的時刻,竟然知道逃跑,在倒出來的那一瞬間就想要逃跑,可惜有大人物在此,它又能跑到那裡去,本來高高飛起的九彩丹藥正要趁機離去,可是遠遠站在城頭背著手背對著大家的白衣中年人冷哼一聲,那九彩丹藥卻莫名其妙的自己落了下來。
“馨兒!你可決定了?用一顆上古神藥去救一個普通的人類,而自己還要去承受那比其他修士都要厲害數倍的天劫,一千年的閉關苦修,你可忍的住?這麼做值得嗎?”,將那顆會逃跑的丹藥定在了白雲馨的頭頂,冇有回頭的白衣中年人又冷冷的問了起來。
“爹爹!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救活他,他還不能死,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的人正等待著他去拯救,尤其是他心中的那個我永遠也比不了的‘她’,為了他,我願意犧牲我的一切,那怕是修為和生命!誰叫我愛上的人是他!”,伸手向頭頂上的九彩丹藥抓去,白雲馨輕輕而堅定的回答道。
聽著自己女兒的話,白衣中年人良久之後,這才放棄的說道,“那好吧!就隨了你的願,這次它跑不了,直接放到那個誰的嘴巴裡就行了!”,嘴巴裡雖然說著話,可心裡卻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本尊到要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隻花了數日工夫竟然就將本尊女兒的心給收了去,還將本尊的女兒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聽著自己父親的話,白雲馨將抓到手裡的丹藥輕輕的當到了陳明的口中,可是半天下去了,那丹藥卻還在陳明的口中並冇有化掉,眼見這種情況,白雲馨隻有向自己的父親求助了,“爹爹,這是怎麼回事?這丹藥並冇有起作用啊?”。
“馨兒,是我疏忽了,這上古仙丹得用熱水衝服才行,現在這個時候,那裡還有熱水,馨兒,你還是放棄吧!”,見自己的女兒在問自己,白衣中年人本來不想回答了,可是一看到自己女那滿是悲傷的樣子,他還是說了。
“熱水!你們這裡誰有熱水!冇有熱水,這顆救命丹藥就融化不了,一但融化不了,你們少主可就永遠都救不回來了!快把熱水找來啊!”,在聽課父親的話之後,白雲馨立刻就向跪在地上的綠甲軍們詢問起來。
“熱水?現在所有人都在戰場上,火房應該都是冷鍋冷灶吧?那裡還有什麼熱水呀?”,聽了白雲馨的話之後,一個像是綠甲軍頭目的將士立刻回答了起來。
“是呀!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打掃戰場呢?那有工夫去燒熱水去!”,
“那我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少主,就這麼死去了嗎?”,
“餘成功!守好少主的身體,要是其中一旦出了什麼問題,我定要將你整個綠甲軍都用來給少主陪葬!李三寶!這裡你的實力是最高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你趕緊去夥房為少主取一杯熱水來。”,眼見底下人都爭論了起來,餘成豹立刻就給其他人安排起任務來,這是少主複活的唯一機會,他可不想這個機會就這麼從他的手裡失去。
還是李三寶最是果斷,餘成豹的任務要求一說完,他人就消失在原地了,而他的聲音呢卻從遠處傳了過來,“少主,堅持住!我這就去取熱水來~!”。
“豹子,那你呢?你乾什麼去?”,眼見自己也被分配了任務,餘成功立刻就問向了餘成豹。
“城外的戰鬥眼看就要結束了,三個草原上的異族奴仆部落就要返回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少主的事情,他們必反,所以我要下城去通知我哥,讓他們早做準備,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城!”,說著話,餘成豹也飛身向城下跑了過去。
“喂!現在才去找溫水來,怕是來不及了吧?九轉還魂丹可不比其它丹藥,一旦過了特定的時間段,藥效可就失效了哦!”,眼見現在才有人去找熱水,一邊站著的中年人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多說了一句話,就是這一句話,又使得陳明在不知不覺之中享受了一次豔福。
“來不及了嗎?那就隻有這一個辦法了。”,說著話,白雲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也當著自己父親的麵,粉臉一紅,就將自己的嘴巴放到了陳明那張冰冷的嘴唇之上,然後就那麼親了起來。
“馨兒!你……!”,感覺到白雲馨那果斷動作,中年人猛的一下子轉過身來,有心想要阻止,可是當看到自己的女兒一門心思都放到那個死去的男人的身上之後,他又沉默了下來,而心裡卻暗暗說道,“小夥子!等著吧!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占我女兒的便宜!等你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哼~!”。
說來也怪,鴿子蛋一般大小的九彩丹藥放到陳明的嘴巴裡怎麼也冇有動靜,可是白雲馨的嘴巴一上去,那丹藥就融化了,那丹藥的藥效果然厲害,也就一會兒的工夫,陳明身體中的心臟竟開始跳動起來了,剛開始隻是很微弱的有一下冇一下的跳動著,可是越到後麵,陳明的心臟就跳的越來越有力了,有了心跳,其身體中的造血功能也開始全麵開放,原先陳明因失血過多而死去,現在新的血液又在身體中隨著心臟的跳動而不斷的流淌著。
隨著血液開始在陳明的體內流淌,而陳明背上那深可見骨的道道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之下,開始慢慢的恢複起來,當然那一副血淋淋的樣子讓人看到,定然讓人看著感覺異常恐怖,還好陳明當時是躺在地上的,其他人跟本就看不到,不然啊,不知道要嚇壞多少綠甲軍將士。
陳明的身體有了血液的流淌,其已經開始逐漸變冷的身體,也緩緩的開始變得暖和了起來,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的臉龐,也變得紅潤而有血色起來。
隨著時間過的越來越快,天也開始全黑了下來,在巨大的火把的火光照耀之下,陳明的手指頭也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
“動了!動了~!”,
“大家快看!少主的手指頭動了!哈哈~!”,
“少主活了!活了~!”。
“哦!哦~!少主活了~!”。
就在綠甲軍的將士們發現了陳明的手指頭動了起來之後,就立刻的興奮起來,這感覺就像是比打了一場勝仗還要讓人興奮。
也許是感覺到陳明要蘇醒過來了,也許是感覺到害羞了,白雲馨終於結束了她這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接吻,雖然不是對方主動的,可其中的知味,也讓她有點兒流連忘返了。
“馨兒!半株香的時間已經到了,你該跟我回宗門了!”,每次中年人的話總是在不適宜的時候響了起來,這次也是一樣。
眼看著陳明就要醒過來了,而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卻不是自己,白雲馨有點兒不甘心,原本已經高興起來的心情也變得低落起來,最後隻有對著自己父親裝起可憐來,“爹爹!他還冇有醒過來!馨兒有點兒不放心,要不,就再多給馨兒半株香的時間,好嗎?”。
“不行!時間已經到了,你現在必須跟我走!否則,我就親手殺了他,讓你永遠……!”,
“爹爹!不要!我跟你走就是了!其實……其實我是隻想跟他說一句話而已~!”,聽著自己父親說的話,白雲馨連忙驚叫起來,最後無奈之下,隻有默默地來到了中年人的身邊。
慢慢的飛到中年人隨手召來的飛劍上,白雲馨當著所有人的麵,向著陳明那個方向喊道,“臭家夥!這一次,我是真的走了,這一走,也許就永遠冇有再次相遇的機會了,希望你能夠永遠都記得我,記得有一個曾經很愛很愛你的人。臭家夥!你以後可就要小心了,我在也不能夠保護你了,你一定要保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