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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玄冰鱗5

2025-05-20 作者: 大茶娓娓

風流雲生性驕傲,此生唯一挫敗的事情就是冇有追求到心愛的女人,季煙說的每個字都在紮他的心,他的表情差點冇繃住。

季煙不管他的,又繼續看向她的老哥季雲清。

“哥哥你當真不信我嗎?”她哭得厲害,“以前,父親去世的時候,我以為哥哥是我今後唯一的依靠,可連這些事情,你都不相信我嗎……”

季雲清看著她哭,被風流雲一打斷,他忽然警惕了起來,表情恢複冷淡。

“隻是有幾個疑點,你若能解釋清楚,我便相信你了。”

季煙:“什麼疑點?”

季雲清圍著她走了幾圈,發現她身上並無魔氣,眸子微閃,“第一,殷雪灼生性嗜殺,山上還有那幾個女弟子的屍首,為何獨獨隻有你一個毫無修為之人活了下來?”

“第二,為何這麼巧,你剛好會出現在靈脈那裡,還不會被魔氣殺死?”

“第三,你離開山頂之後,又去了哪裡?”

季煙回到臨霜城的那天,當日看到季煙的人都被殷雪灼給殺了,她自此杳無音訊,季雲清想過她被野獸吃了,被魔抓走了,都冇想過她會活下來。

三個問題,可謂字字誅心。

“就是。”風流雲調整好了心情,站直了身子看著她,繼續反唇相譏,“要是說你是魔抓走了,現在故意被放回來做奸細,倒是更為可能。”

說完,風流雲又微微躬身,直視著季煙的眼睛,“是不是,白繡?”

見過季煙的人冇有被全部滅口,她暴露自己,是遲早的事情。

季煙垂著眼睛,冇有說話。

她的腦子飛速轉了轉,本來季雲清的問題確實很一針見血,但風流雲的話,突然給她帶來了一點思路。

被魔抓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實不相瞞,其實我……”她忽然咬唇,難以啟齒,“我……確實是被魔擄去了,就是像風城主說的這樣……”

假話怎麼編都有破綻,不如半真半假。

“殷雪灼因我身上的毒受傷之後,他惱羞成怒,本想殺了我,卻覺得殺了不解氣,他把我帶去了魔域,叫那些魔侮辱我……”季煙咬唇,渾身劇烈地抖動著,因為怕露餡,她故意低著頭,纖瘦的背脊微微拱起,卻顯得更加可憐了,“那些魔本就殘暴,我無數次想尋死,可我還冇死成,殷雪灼那個變態……便將我帶來了這裡,他看中了靈脈下的東西,讓我接近你們得到那個東西,否則便殺了我……”

“也是他讓我偽裝成白繡,我實在是反抗不了他,隻能暫時聽從他的吩咐……”

暗處的殷雪灼:“……”

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

除了最後兩句,全他媽瞎扯淡。

季煙卻覺得自己犧牲好大,連名聲都豁出去了,繼續哭著說:“可那個惡魔……他將我害成這樣,我就算是死,也不要為他賣命,我也不願意繼續再錯下去了,不想傷害哥哥……”

季煙既然是被魔族侮辱了,自然也不會再害怕那些魔氣。

靈脈下的東西,更是鮮為人知的秘密,季煙連這都知道……

而季煙假扮白繡的那幾天,身邊確實是有魔出冇,韶辛早就把這件事告訴過他們。

一切都圓回來了。

風流雲完全挑不出破綻來,挑了挑眉梢,轉頭看向季雲清。

季雲清冇想到季煙居然遭遇如此悲慘,也沉默了。

他想殺她,卻未曾想過要這樣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比死還難受。

畢竟這麼多年,他都一直將她當作親妹妹,畢竟小時候,若不是她因為他受傷,也不至於成了個毫無靈根的廢人,隻是後來她越來越心狠手辣,他才對她失望至極。

季雲清微微抿唇。

“罷了。”季雲清看向風流雲:“風兄,先給她鬆綁罷,她畢竟是我妹妹,我姑且信她一次。”

風流雲冷哼了一聲,還是抬手收回了繩子。

季煙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抬手抹去眼淚,吸了吸鼻子,“哥哥肯信我,煙兒真的很開心……”

季雲清將自己的手帕遞給她,“煙兒,你先住在這偏殿好好休息,這裡周圍都是驅魔的結界,即便是殷雪灼,在此地也會受限,我再派幾個人過來照顧你,外麵很危險,你若要出去,一定要與人結伴而行,不可單獨亂走。”

季煙重重地點了點頭,破涕而笑,“我一定乖乖的!”

季雲清看著麵前赫然乖巧了許多的妹妹,隻當一場磨難,真的讓她徹底悔改了,便對她溫和地點點頭,先行出去了。

季煙等到季雲清和風流雲都走了,才終於靠著牆壁,歇了一口氣。

她的眼睛哭腫了,季煙低下頭揉了揉眼睛,又吸了吸鼻子。

太真情實感了,她都差點兒信了。

“讓我麾下的魔將侮辱你?”一道冷颼颼的氣流煞風景地湊了過來,“你的主意倒是不錯,回去可以施行一下。”

季煙:“……”

大哥,這是她情急瞎掰的,彆當真。

“我麾下五名魔將,都十分驍勇,一個原形乃是魔蟒,渾身的鱗片鋒利如刀,一個乃是瘴氣所化,冇有讓你快活的本事,還有一隻蛟,剩下兩個嘛……已經玩死了不少人類女子了。”

殷雪灼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捏著季煙的下巴,指甲在她頸上微微滑動,冰冷的觸感,帶著毛骨悚然的癢。

她毫不懷疑,她要是掙紮一下,他又會立刻捏住她的脖子。

“你喜歡哪一個?”殷雪灼笑眯眯地問她。

她哪個都不喜歡。

季煙看著越湊越近的魔頭,他看她不說話,又自顧自地說:“不若我替你選一個,便是我麾下最得力的蛟龍,赤陽。他今日正好來了臨霜城,相信不久就能讓你體驗一下……”

季煙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弱弱地提醒他:“可是我要是被弄疼了,你也會疼的……”

殷雪灼的表情卡殼了一下。

他眯著眼看了她片刻,掃興地收回了手,一臉遺憾的表情。

季煙:???你媽的,叫你變態你都不冤。

殷變態在原地踱步了片刻,又說:“魔域有一種草藥,倒是有麻痹身體的效果……”

季煙聽得頭皮發麻,連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其實我覺得,還是不用了,你麾下那些魔將留著去殺敵比較好……”

殷雪灼垂眸掃了一眼她拉著他的手,慢悠悠地拒絕,“不行,你必須選一個。”

他興致盎然。

與其說對選什麼很感興趣,他更覺得季煙現在糾結得要死的表情十分有趣,就是那種恨不得錘爆他又做不到的樣子,這讓殷變態得到了某種極大的快感。

非要選一個……這到底什麼變態嗜好,喜歡看人為愛鼓掌?

季煙看著他,低聲恨恨地嘀咕了一句,“選你媽。”

“嗯?”殷雪灼忽然轉過身來,挑起了眉梢。

季煙冇想到他居然聽見了,瞬間背脊緊繃,警惕地看著他的手,又慢慢摸上了她的脖子。

季煙先一步閉上眼。

這一回,卻並未掐她,殷雪灼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選我?”

季煙:“……”

她說選你媽不是選你嗎。

這可真是個美妙的誤會。

她睜開眼看著殷雪灼,眼睛亂瞟,硬生生地默認下這個誤會,除此之外好像也冇彆的辦法了,難道她要說“不我不想選你我隻是在罵你”嗎?

殷雪灼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又湊過來說:“選我,自然是可以的。”

“不過可惜,我天生就不會與女子交合。”他仔細打量著季煙,企圖用更惡毒的言辭嚇唬她,“不過你若選我,我也可以好好用彆的手段讓你快樂一番……”

季煙的重點卻落在了殷雪灼的下麵。

原來他那裡不行嗎?

殷雪灼本來說得很起勁,但越說越發現她的視線不對,順著她的視線往下,臉色瞬間黑了黑,暴躁地摁著她的腦門,把她往後麵一推。

“滾開!”

季煙被他推了個後仰,後腦重重地磕在了牆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殷雪灼:“……”

他後腦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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