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甜蜜的新婚
想想就覺得堵得慌,老早之前就被看/光了。那平時和他見麵豈不是就像不穿衣服一樣?我嘞個擦~~~~~~
“就看到了一次,真的。還是最近看到的。”張庭樂一臉認真地說。
從他的神情看不出說謊話的跡象,可是怎麼越看越可疑呢?難道是我多心了,不過看也看過了,冇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更何況現在更私密的地方都看到了。不服氣的又咬了一口,這回是在肩膀上。
脖子太上的地方是不敢咬的,雖然現在天氣涼,穿的衣服領子也高,可是要是不小心暴露了多尷尬啊。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手筆。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說的話一本正經,要是他手上的位置不那麼敏感的話我還當真了。一把拍掉他的手,扯過旁邊的浴巾披上,獨自往裡間走。明天要敬茶,是要早起。估計還有不少事要習慣的,早起做足了準備比較好。
張庭樂一上來就把我擁入懷裡,看在他很暖和的份上冇把他踢開。經過外祖母的調理手段,我冇有以前那麼怕冷,也冇有一冷就不舒服,但是比平常人都怕冷的。
想到以前大伯母給我做棉襖,剛開始都是按的平常的量。可是看我那麼冷,就越做越厚。第一件棉襖加過兩次的棉花,即使用的輕質薄軟的棉花也變成了重重的一件。最後大伯母說是怕落水太久傷著了,以後做的冬衣都是厚厚的,比蘭蘭姐的用量還多。
“不是剛泡的熱水嗎?怎麼現在就那麼涼了?”張庭樂抓著我的手問,這在被窩裡還冷的那麼快。
“被子進來是冷的。”我低聲嘟嚷:“應該讓那家夥先進來的。”
喜燭還在燒,那個不興吹滅的,都是讓它自己燒完。老早就被囑咐過了,所以冇人去吹它,都等著它自己燒完。借著燭光,我看到張庭樂笑了,很淡的笑容,不過很持久。
“以後我都先躺進來,暖了在讓你進來。”
我有點微微的不自在,動了動。“其實要是被套是那種珊瑚絨的就好了,就不會那麼涼了。”
“我去給你獵一張虎皮吧,用來做被褥。”
用手摸摸被張庭樂撫摸過的臉蛋,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嗯,你說的,冇有虎皮彆的皮也可以,但是要夠大啊,夠做一麵被套的。”
“嗯,不行我們就去多買一點。”
怎麼又變成去賣了,買的和自己打的能一樣嗎?不過張庭樂會打獵嗎?彆被叼走了。“也是,你的身板也不夠壯實,我們還是去買吧。”
張庭樂被氣得夠嗆,拍了一把肉乎乎的屁/屁,“我可是學過武的,雖然天分冇有師兄好,但不至於連打獵都冇那本事。我是想著遇到賣的成色好的,多買點給你做衣服。你不是很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嗎,還可以做幾個抱枕坐墊什麼的。”
“唔唔~~~~~~老公,我錯怪你了。你再本事也不可能天天去打獵,天天去打獵也不見得每次都能遇到一堆獵物~~~~~~”
張庭樂被堵得夠嗆,不過也冇理會後麵的話,直接用嘴堵住了。半晌才放開,“再叫一遍。”
“叫什麼?”大腦還在缺氧中。
“再叫一遍。”張庭樂鍥而不舍的繼續說道。
“冇有,你聽錯了。”那個稱呼怎麼可能從我嘴裡說出來,要叫也不是現在叫。
感覺身上的手越收越緊,耳邊還不停的響著某人的聲音,光是這樣就算了,他還不老實。一個勁的朝我耳朵吹起,汗毛都起了,手也是不停的在各個敏感的地方劃過。我趕緊妥協,“老公。”
“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一次。”
我受不了了,直接翻身壓在他上麵,“張庭樂,你有完冇完。”
“我太高興了。”
我小聲嘀咕,“至於嗎?不就一個稱呼。”
“再來一次,好不好?”聲音說不出的性/感。
“你還冇聽膩啊?”我玩著他的耳垂。感覺到某個地方被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我才發覺他話裡的意思,趕緊要從他身上爬下去。
“彆亂動。”張庭樂的聲音明顯低沉了好多。
有了經驗,我再不敢亂動了。“那個,要不你自己去水裡解決?那裡暖和。”
“被子裡也暖和。”張庭樂對我的提議絲毫不感興趣。
“那個~~~~~~我是不介意當觀眾的。”我小聲的說著。
“我也不介意你做演員。”
商量半天的結果就是我借他手一用,第一次的時候很害羞,現在有過經驗就開始好奇起來。事後我問張庭樂:“你不覺的長得有點醜嗎?”
“你以為呢?”
“哦,我以為應該像火腿腸那樣光溜溜的。”
張庭樂無語,“你不是也有草嗎?”
這倒是,不過說真的,顏色倒是有點像,肉色的還有點粉嫩。“你說~~~~~~那個顏色會變嗎?有好像聽過人說做多了會變黑。對了,白人的是白色的嗎?”
“彆問那麼多,快點睡覺。”
是誰抓著我不讓睡?不過還是乖乖的躺在他懷裡閉眼睡覺,這種sese的話題還是不要聊太多。感覺到懷裡的人安定下來,冇多久傳來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張庭樂才安心的睡過去。今天他的確很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起身了,今天要敬茶的。好在張家人口簡單,除了公公婆婆也冇什麼其他的長輩了。早前聽張庭樂說過,他家早前經過浩劫,隻剩了他父親這一脈。
張庭樂的父母性子都很和氣,冇有多加刁難,禮數到就成了。婆婆還安慰我不用太拘束,在自己家裡和樂一些才好。還暗暗提了一下以後要我當家,回門後就開始讓我上手。我推辭了一下,張庭樂替我應下了。
我注意到身邊的下人明顯神色有些變化,知道婆婆也是為我好,對她的好感多了一層。以前來的時候冇有這一層關係,也就冇多想。現在不行了,好歹是一家人,肯定要多互動互動的,感情都是可以經營變厚的。
“好啦,好啦,就你愛操心。他們小兩口剛成親,讓他們多處一會,有什麼事以後再說也是行的。”
我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公公的性格比我想的出入要大一點,不過挺好的。誰知道張庭樂一本正經的答道:“多些父親體諒。”
臉皮還能夠厚一點嗎?我是冇法呆下去了,好在婆婆知道我受不了,“你們兩父子臉皮倒是夠厚了,青青可是臉皮薄。好啦,你們快下去吧,新婚事也多。完飯再來。”
回去路上我不動聲色的掐了張庭樂一把,叫你害我丟人。誰知道張庭樂還委屈上了,“我幫你還掐我,你看都紅了。”說著翻開給我看他的手臂。
幸好回了院子,冇什麼人。我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是嗎?我看看。”張庭樂就腆著臉湊過來了,伸手給我看。我又用力掐了一把。
“嘶~~~~~~”張庭樂猛的抽氣。
這回我是真的用了力氣的,“看,這才是真的紅了。”
張庭樂不要臉的擠上來和我做一張椅子,“娘子啊,你不能這麼粗暴,我喜歡溫柔的,可以肆意調戲的。”
“一邊坐去,”可是張庭樂死不要臉的擠過來。我壓著嗓子問他:“想要溫柔的是不是?”
“對,就是這樣的。”說著撈起我放到他大/腿上。
“妾身做不到啊~~~~~~”我撲上去趴在他肩旁上哭泣狀。
“冇事,你偶爾裝裝就可以了。”說著話,他的手已經滑到尾骨上,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一個激靈,全身猶如電流擊過,瞬間癱了下來。
我這才發現姿/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我麵對麵跨/坐在他身上,而且身/下還有個硬/挺挺的東西抵著。不過現在身子有點軟,爬不起來,我恨恨地說:“你屬種/馬的,隨時隨地發/情?”
“我就對你種/馬,冇辦法,誰叫你太可口了。”
我發現論臉皮的厚度我是冇法超越他的,“外麵還有人呢,大白天的。”梅蘭竹菊都守在門外呢,張庭樂習慣了不讓下人進來,我也不喜歡一堆人杵在眼前。
“冇事,叫她們走遠一點守門口就行了。”說著就要叫人。
“彆。”我用手捂住他的嘴。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彆人兩人在屋裡做什麼嗎,白日那什麼宣也不要這麼明顯好嗎?雖然張家隻是商家。“去裡麵。”
張庭樂直接摟著我就進去了,我為了平衡死命的抱著他的脖子。“等等,上門栓。”內室的門還是關上比較放心,彆被人闖進來看到了,起碼有個緩衝時間。雖然被闖進來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做了總是比較安心的。這叫做賊心虛嗎?
“在桌子上?”
一巴掌糊在張庭樂的臉上,“滾~~~~~~”
手指被抓住放進了一個溫熱的地方,指尖被輕輕的攪動著。閉著的眼睛輕輕的顫抖起來,好在張庭樂還冇禽/獸到那種地步,終究是回到了shuang上。
感覺過了許久,大腿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催促道:“你好了~~~~~~好了冇?”張嘴就先是一連串的shen吟,兩個相觸的地方都太敏/感了,惱的不行。
“好~~~~~~了。”大腿/根一陣濕熱的觸感傳來。
平躺下來休息了一陣時間,恢複了我踹了他一腳,“你從哪裡學來的?”靠,除了最後一步,還差什麼啊?就是不能懷孕之外冇差了。
“答應你那些條件之後特地早找的。”說著不知道他按了哪裡兩下,“哢嚓”一聲,g邊彈出一個小格子。我好奇的翻過身趴在他身上探出頭看,裡麵好像放了兩本書。
伸手抓了一本,唔?閨房十八式?一翻開,裡麵都是圖,冇錯,都是圖,旁邊還有配字解釋。裡麵人物都是guang著的,這就是所謂的、傳說中的宮tu?
“是的。這是入門的,g上的姿/勢。”
“g上的?還有彆的地方的?”
“嗯,還有外室的,我還找到了一本,一本是野戰的,那個分了好多冊。”
“你~~~~~~”我想把書給撕了,被張庭樂一把搶過去。
“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重新畫的,原書的都好醜啊,比例嚴重失調。我好不容易才畫了兩本。”
我不死心的瞄了眼,的確比外祖母給我的那些要好看多了,起碼很有情/調。“是偷偷摸摸畫的吧?”
“這種東西不好大搖大擺的畫,不過我的書房平時都不許人進去的,就是畫好了要收好。對了,以後我的書房你要幫我打理啊。”張庭樂滾過來摟著我說。
“行,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