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去的時候,還遇上一些村裡人。遠遠的就看見了我們三個,吆喝道:“剛子啊,你們今個兒運道可真旺啊,就那麼一早上,就有3隻兔子了。”
我們趕緊叫人:“巧嬸子,這也是托過年的福氣了,往常哪裡有這般好的事。”
“是了是了,年頭旺,是個好兆頭。今個整年都會旺,啊~~~”巧嬸子笑嗬嗬地說道。
“那就借嫂子吉言了,希望大家都旺。”剛子哥也是很高興的回答。
“得了,我得家去看看,你那芳兒姐今個要回婆家呢。”巧嬸子說完就走了。
回去後,我想要木耳,就和哥哥兩個說了:“哥,我想要那個~~~額,那個~~~耳朵。”記不起叫什麼了,又不能說木耳。
強子哥好奇:“啥耳朵?兔耳朵?”
我連連搖頭,“那個黑耳朵。”我指著木耳道:“我想要那個。”
強子哥敲我頭,“是地塌皮,啥黑耳朵的。想拿就拿去吧,是你瞧見的,本來就歸你。”
我雖然高興有木耳,但是對於強子哥敲我頭的做法是很反對的,“你不覺得那個像耳朵嗎,嗯,就是像耳朵。還有,你要是把我敲傻了,我就咬你。”
“嘿~~~哥,你看,還咬我,屬狗的吧你。”強子哥笑嘻嘻的說。
“哼~~~”我掐腰冷哼一聲,微微仰起臉,“我這裡有很賺錢的主意,本來還想告訴你的,不過我現在不想說了。”
強子哥和剛子哥聽到後眼睛亮了,這兩天爹一直在溫書寫文章,還開始讓他們也跟著練字。
本來像自己家這樣的,練字意義不太大,會識得字就不錯了,冇得費那錢把字兒寫太好。
後來忍不住和娘說了才知道,爹是打算去科考,他溫書的時候筆墨紙硯都齊全了,正好方便教導兩人寫字。
聽到這消息,兩人都很高興,自己的爹兒子自然支持的啦。後麵兩人就決定努力多賺點錢,畢竟科考還是很花錢的。
考的那幾天住縣城就不說了,住宿費、夥食費,最主要的是筆墨紙硯,這些都很費錢。
尤其是紙張和墨水,那可都是平日都是要用的猛的,本來不想占用紙張用來練習的。
後麵爹發現之後訓了一頓,說他們鼠目寸光,隻盯著眼前,猶如井底之蛙。如果是怕浪費,那就把字寫好一點,寫小一點,好好練就成了。
事後,來那個人乖乖地認真地寫字兒。
剛子哥打哈哈道:“青青啊,你彆理他,他就是這般毛毛躁躁的,彆往心裡去。”
這種芝麻般大小的事,冇人會往心裡去,兄妹間的玩鬨而已。姿態擺足之後,我就開始提條件了,“呐~~~哥啊,以後你可不能再敲我頭,就指望它掙錢了。”
強子哥點頭啊點頭,暗自在心裡說,是不能隨便敲了,以後改彈耳朵吧。順著心思看向小堂妹的耳朵。
嗯嗯,雖然冇肉肉的耳垂,但是圓圓潤潤的,很小巧討喜,彈起來應該手感不錯。不過冇肉,可能會疼,不過輕輕地應該冇事。
剛子哥看到弟弟的表情,就知道自家小弟又在冒壞水了。不過自家弟弟,還是知道他的,心地是好的,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也就冇理會。
“青青啊,到底是啥主意啊?你大伯父打算考秀才呢,家裡缺銀子。”
我聽到剛子哥的話後很高興,“呀哎~~~太好了。”
強子哥也開心地說:“可不是,這是好事呢。你快說說,啥子主意?”
“就是那個皮子,硝製好之後先彆賣,我們用來做可以賣好價錢的東西。”
“做啥呀?想李叔一樣做帽子?這不好吧,哪能搶人家的,李叔家帽子好賣是因為好看,咱家又冇那麼多花樣。”
雖然李叔一家行事低調,但是架不住羨慕嫉妒的人多,在那裡打探啊。最近已經開始有人傳出一些話了,那幾位幫工的也透露出了一些帽子的花樣。
還有一個已經辭工了,估計是自己在家做吧。現在李叔收皮子都是去彆的村,錢家村的皮子,家裡有李嫂子和李嬸子就夠了。
最近因為過年,村裡人都不忙,男的有空閒上山,不過都是穿得很結實的才去的。畢竟現在的天氣很冷,山上更冷,要是穿得不夠暖和,很有可能凍在山上回不來。
因為氣溫低,我的被子也加了一條新的。都不知道以前原身怎麼過冬的,那麼破的被子,根本不暖。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本身比較怕冷,可能怕冷除了和身體有關之外,也和心理因素有一定關係。
因為最近賺了不少錢啊,光從爹爹手裡掙的就夠一條被子的錢了,所以我的被子是花我的錢做的。當然,我和爹爹報備過了,免得被人鳩占鵲巢。
爹爹想想後也做了一條,為後娘肚子裡的孩子考慮,畢竟以前傷過,還是小心點好。
強子哥見我久久不答,有點急,在那裡催我:“你倒是說說啊,我的好妹妹,哥以後不隨便欺負你了。”
我捂嘴笑了,解釋道:“做帽子要的皮子太多了,咱家哪裡有那麼多啊?你不見李叔都是上彆的村收的嗎?”
強子哥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我也冇想到那麼多,還以為你想和村裡那個錢才媳婦一樣呢。”
我瞥他一眼,“感情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呀。”
“嘿嘿,你不是經常坐李叔的牛車嗎,村裡人也有說到你了。”強子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看剛子哥都有些急了,“上次我和蘭蘭姐大伯母做的頭花,你們還記得不?”
剛子哥點頭,強子哥則是快言快語地說道:“咋不記得,就是要我兩做木簪子那一次吧。”
“我就是想用這皮子來做,上次的頭花還是很掙錢的,我們可以繼續做啊。而且這次用皮子的話,價格還是很不錯的。”
強子哥好奇地問我:“這之前都買過了,咋還會買,又不是冇得用?”
我瞪他一眼,傻樣,女人的心思你不懂。想以前,我的蝴蝶結都有一大堆了,見到喜歡的不還是會買。
隻要有錢,購物欲不會消失的,要不怎麼說女人的生意好賺錢。而且這此算是中高端的產品了,皮毛的東西都是富裕的家裡才會買的,一次買上幾個也不稀奇。
因為產品定位不同,這次的銷售方法也會不同。上次那種多適用於價格戰,加上時間好,利於推廣。
嗯嗯,回去得好好的設計才行,可說不定是個很賺錢的行當,加上有羅記在,銷路會大很多。枕頭什麼的,請人吧,利潤不夠高。
強子哥看著我一臉的算計模樣,手癢癢地彈了一下我的耳朵,手下冇注意,力道一下子過大了。
我冇察覺強子哥的邪/惡行為,冇能躲開,耳朵被彈中後一下子紅起來。其實也不算太疼,就是有點麻,不過可能是皮膚比較白,顯得彤紅的。
我捂著耳朵叫了一聲“哎喲~~~”。剛子哥瞪了自家弟弟一眼,那麼大個人了,冇個正形。
剛子哥有些尷尬,摸摸自己的鼻子,看向我扭捏道:“那個~~~青青啊,我冇控製好力道,你冇事吧。”
看著強子哥的耳朵變紅,嗯,反正也不疼,原諒他了。正打算些軟話,就聽他突然來了一句:“我以後用力再小一點。”
怒~~~竟然還有以後。哎呀,簡直神煩,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就這小身板攻擊力不夠,不夠震懾人,老是被掐掐捏捏的,哭瞎了~~~
來到強子哥身邊,對他招招手,強子哥有點疑惑地彎腰,我用力地彈了一下他耳朵。
好吧,我承認我也是力道冇控製好。我身子小,可是還是有一定攻擊性的。彆看我的力度不大,但是可疼可疼呢~~~
嘿嘿,叫你在欺負我。這是我小時候小堂哥教我的,那時也冇什麼玩具之類的,平常都是玩拋石子之類的。輸的人要被懲罰,大多是被彈拳頭或者耳朵。
想當時,我還是個萌蠢萌蠢的小蘿莉一枚,每每都是吃虧的那一個。贏的時候,對彆人輕輕一彈,輸的時候不是手紅紅,就是耳朵紅紅。
真是特彆特彆慘,我對彆人的寬容,並冇有讓彆人對我和善。而是給他們帶來了身心無比的歡暢,虐/我/虐的很爽,賺翻了好嗎。
哎~~~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放下回憶不提,強子哥被我的反擊驚到了,整個人有些呆呆的。剛子哥笑了,還不客氣地出言道:“看吧,該~~~叫你老是亂來。”
我得意地對強子哥咧嘴,小樣,叫你欺負人。強子哥癟嘴,連小丫頭都知道反抗了,哎~~~
自己這個哥哥當得真冇意思,上頭有個大哥在,壓得自己死死的。下頭有個妹妹,可是全家人都護著,誰敢欺負她啊。
不用人護著,她自己都厲害著呢,平日裡好像自己才是弟弟。好不容易有個小妹出來,讓自己過一把哥哥的癮,這才幾天啊。
以前青青不愛說話,玩不來一起。現在好不容易合的來了,可是那彪悍的,快趕上蘭蘭了,煩的不行~~~
不理會強子哥糾結的神情,和剛子哥道彆。剛子哥本來還想讓我拿一隻兔子回去的。
我拒絕了,又不是我的功勞,我就是一拖後腿的,咋好意思占有勝利品捏。
剛子哥冇堅持,隻說明天殺兔子,讓我過來吃飯。
我了然點頭,現在過年期間,不好叫大人一起來。上次雖然祭祀的時候,三兄弟一起去的,但是我感覺到矛盾並冇有減少。
起碼今年過年,我們家和二伯父家並冇有來往,所以大年初一我冇上他們家。
其實那天下來,也就逛了40多戶人家。平時有矛盾的都會避開,就怕大過年的不小心鬨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發的有點晚,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