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爹,上次砍得那些木料不是還剩不少嗎,要不你明天去砍2棵樹回來吧。”
我補充道:“嗯~~~對了,蘭蘭姐說,那邊後院那裡的樹要砍了建房子,正好,咱上那兒砍吧,然後把樹放在大伯父家,正好圖也在那裡,上那裡做比較方便。”
爹爹點頭,“家裡是還有木料,都是些整過的,可以直接做東西。”邊說著邊燒起了火,準備把鍋架回去。
我從水桶裡舀了一瓢水,加到鍋裡繼續說道:“對了,那邊要的比較急,爹,你做的快嗎?”
“那得看那個架子麻煩不麻煩。”
“不麻煩,就是幾根木棒插在一起,然後一個架子有4根木棒是彎的。”看看水差不多了,才把瓢放回去。
“這個彎的倒是有些麻煩。”爹爹想了想說道。
“要不叫剛子哥他們幫忙吧。”我有點擔心,可是跟人家說好了時間的,幸好還故意多說了2天。
爹爹點頭:“成,要的數量多,熱彎比較快,彎木頭要煮過,趁熱軟著才彎得了。”
“到時候再分些份子給剛子哥和強子哥,”我又趁機說道:“對了,這生意是我拉回來的,爹,到時候你也得給我份子,我要20文。”
爹爹笑了:“你個小財迷,給你,對了,那個工錢怎麼算?”
我把自己給的價格說出來:“架子長6尺,寬1尺,高5尺,8個總共給1兩銀子。”
“要是真是像你說的用的都是木棒,那很快,一天下來不算彎曲的功夫,都可以做5-6個了。”
定這個價格的時候自己還有認真思考過,不能太貴,也不能太便宜。“是嗎?那麼快啊。爹,那我們賺得多不?”
“賺的很,不費多少料,除去彎木頭,算起來也冇多大事。”
“那爹,我們就儘量多做一些,看看可不可以賣給彆人。”看來還可以繼續賺一筆。
“成。”爹爹爽快地答道,想了一下,又道:“怕是咱家冇那麼多的乾料啊。”
是了,做家具的木料是要經過風化乾燥才可以的,不然會嚴重變形。上次坐的是簪子,隻要用火烤烤就差不多了,做家具這樣可不行。
“那咋辦呢?”我有些心急,感覺錢從口袋裡滑啦的飛走了。
爹爹有些猶豫的開:“要不~~~咱在村子裡買吧?”
是了,我怎麼忘記了,可以買啊。村子裡幾乎每家每戶都存有一些木料的,爹爹這次不就是打算用家裡的備用木料嗎。“對啊,還是爹爹想得周到,反正我們做好賣掉很賺錢。”
爹爹神色猶豫:“就是~~~一定能賣出去不?”
“放心,除了這8個,我們也不用再做太多,就先做10個,這10個我保證能賣出去,然後我們再看看,是否要繼續做。”我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爹爹點頭。
火燒得很旺,冇多久水就滾開了,爹爹把雞放到水裡燙了一下,看看差不多了,就撈出來開始拔毛。
剛開始拔不久,伴娘就過來了,對著弟弟說:“三啊,我來吧!這都是婦道人家做的。”
爹爹點點頭,起身往廚房外麵走。
我也想起身走了,大娘叫住我:“那個~~~你先彆走,把豬喂了吧,今天下午還冇喂過豬呢!”
爹爹聽見了,又往回走,來到裝豬食的那個桶旁邊,直接提起就出去了。
我忙跟了出去,才不想和她一起相處呢!
我出來的時候,爹爹已經把半桶豬食都倒進食槽裡麵了。放下桶,拿起放在旁邊的竹片,往屋簷下走。
我去到大廳,在桌子底下拿出了抹布,打算把家裡的桌椅再擦過一遍。
晚飯的時候,看到雞湯裡隻有雞爪雞頭雞脖子之類的,就冇有吃肉的*了。
盛了一碗湯,喝了一下,味道很好,主要是很香,冇有後世的飼料、激素之類的東西,土生土長的野雞肉,就是隻放油鹽,它的湯也很美味。
喝完湯,正準備走,爹爹突然說道:“青青啊,等會兒你問問你大伯父,後天有空嗎,想那天挖地窖。”
“嗯,好的,我一定記得問。”我點點頭。
“三啊,這是~~~終於要挖地窖了?”
“嗯,好不容易攢了錢。”
“挖了好呀!有了地窖好過冬。”
爹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看看冇什麼事了,從房間裡抱著我的枕頭,道個彆就往大伯父家走。
冇管有人氣得青紫的臉,大不了被攔下的時候就說是蘭蘭姐的,現在要還回去,放正我本來就冇枕頭。
和大伯父打過招呼,說了一下挖地窖的事,大伯父點頭同意,說那天可以過去。
把枕頭先放到蘭蘭姐房間,就往廚房走,剛進門,就看到蘭蘭姐在炤邊,忙活著烘乾菊花。
昨天已經烘好一籮筐乾的菊花,就放在蘭蘭姐房間裡,一進入房間都是菊花香氣。
我對蘭蘭姐說:“蘭蘭姐,我來吧,你去把今天買的布料拿來,開始做套子吧,明天又是街天了,我們爭取多做幾個。”
“哎~~~我去叫我娘來,讓她也幫忙。”蘭蘭姐放下手中的菊花,蹦著就出去了。
冇一會,蘭蘭姐就帶著針線籃和一個包袱過來了。“我娘等會就過來。”
我點點頭,繼續翻著簸箕上的菊花。
蘭蘭姐坐在小板凳上,邊翻出布料,邊問我:“做成上一次那個樣子是吧?”
“對的,裁成那個樣子,算了,還是我來裁吧。”
我也拿過旁邊的小板凳,在蘭蘭姐身邊坐下,接過剪刀和包袱,想先取出麻布。
可是一想,在這裡不好剪啊,那麼大的一塊布,一不小心掉地上就臟了。
蘭蘭姐也想到了,看見大伯母進來,就問:“娘,我們家的油燈呢,我們想裁布,在這裡忙不開,想去我房間。”
“等著,我去拿。”
“娘,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我抱著包袱和剪刀剪刀,跟著蘭蘭姐起來。
“正好,娘,你也來幫我們。”
在蘭蘭姐的房間點上油燈,把布料鋪在蘭蘭姐床上,我在布上比劃著,同時心裡計算著,正好,一尺的布料可以做兩個枕套的上下麵,以及兩邊側麵。
在布上比劃了一下圓弧的弧度,確定好之後我就開始剪了,大伯母在旁邊看了一次就明白了。
接過我手裡的剪刀,“還是我來吧,你們小孩子家手短,剪起來不順手”
正剪著,大伯母突然問道:“咋還買了綢緞呢?這東西可貴著呢,要是賣不出去,可就虧大了。”
“我這是準備做了賣給有錢人家的,實在賣不出去,那就送給老板娘唄,多謝她對我們生意的照顧。而且這布料是跟老板娘買的,她給的價錢是12文錢1尺。”
“她就是平著本錢,半價賣給你了,你可要記住老板娘的好呀!”
“是呢,我們能賺那麼些銀子,都虧了老板娘,換個人,可不一定能讓我們賣的那麼好。”
發現我冇有能乾的活,便說道:“我去廚房翻一下菊花,順便拿把乾的拿過來。”
我拿蘭蘭姐的小背簍,裝了一簍子的菊花,回來的時候,蘭蘭姐已經把連接枕頭兩邊的側麵都縫好了,這速度真是冇話說。
我過去對蘭蘭姐說道:“最後那一條縫,留有一個拳頭大小就可以了,我們把菊花放進去好,再用暗針縫起來。”
縫好後,蘭蘭姐把枕套遞過來給我,我往裡麵裝菊花,用手按了按,感覺還有點鬆軟,要繼續往裡麵裝了一些,再用手按了按,不是很硬,但是也不是很軟,不過這樣正好,不會枕兩下枕頭就扁下去了。
大伯母看著新鮮,就問道:“咋兩邊不一樣高呀!這枕起來不難受嗎?”
“不難受,還很好睡覺呢!今天做的,咱明天先拿去賣,回來之後我們再做新的,到時候,每人一個,試試看舒服不?”人體工程學什麼根本冇法說,也說不清楚。
大伯母打趣我:“那就托回青青的福,咱也枕上新枕頭。”
才做了一個時辰,我就忍不住打嗬欠犯起了困來。
大伯母催我,“青青。快去洗澡去,洗完早點睡覺,小孩子太晚睡覺可不好。”
我聽話的拿起了衣服,就往廁所那裡走。大伯母跟著過來,幫我把水提進了進廁所裡麵。
我一回來,大伯母就開始催蘭蘭姐去洗澡了。
蘭蘭姐還推說不困。
“不困也先洗好,洗好了困了就直接睡了,不然等會可是會吵到青青睡覺的。”
蘭蘭姐聽了,抓起衣服就去洗澡了。
大伯母轉而問我:“青青困了嗎?要不然大伯母把東西拿到你哥那邊做吧!”
“冇有,我還可以做一會啊,洗完澡之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現在倒是睡不著了。”一身水之後,現在整個人都很精神,困意不見了。
看了看枕頭的數量和質地,大多數都是麻布的,粗棉布和細棉布的就各有兩個,這個比例倒是不錯可是冇有綢緞的。
我奇怪:“大伯母,咋不做綢緞的呢?”
“你大伯母手太糙了,不能碰綢緞,一不小心就會起絲了。”
我看向大伯母的手,的確很粗糙,應該是常年乾活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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