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全家總動員
調整自己的情緒,忙把另一件事跟爹爹說:“爹,我今天不是回來晚了些嗎?就是因為我和蘭蘭姐在搗鼓那些個碎布料,爹,你還記得那幾筐不?”
“嗯。”邊點點頭,怎麼可能忘記,就是太驚訝女兒的這一舉動了,這才重新打量自己的女兒,一年多時間冇關注,一下子就長大了那麼多,不多不多重視一些。
“我和蘭蘭姐打算拿來做頭花,爹,你幫著做些木簪子吧,我估計能賺錢,起碼比籮筐要賺錢。”
“成,我明兒就去砍棵樹,地裡活今天乾的也差不多了,就剩下過冬的菜了,菜地讓你後娘拾掇好了我再去拉回來就好了。”
一個念頭閃過,“爹,您看用竹子削成簪子成不?又輕又方便,如果有漆,咱們還可以刷上漆。”
“成,用竹子的確比較方便,漆你蘇伯伯店裡可不是有嗎!”
“漆貴不?”現在的漆都是天然漆,顏色也很少,有色漆顏色主要為黑色、紅色、黃色等,大多是原色,也就是透明漆。嘿嘿,油漆工藝是我成績比較高的一門了,知識點多又細碎,掛科率極高,虧了我每天早上都去讀課本,不然也很有可能掛掉。
“咱買便宜的原色漆就好了,下次我去問問。”
“爹,您要是忙的話我和蘭蘭姐自己去就好。”
“哪能每次都是你們兩個丫頭去,拍花子拍走怎麼辦,急的話後天街天咱就去。”
“好,那我們趕一些,先做出一批拿去賣。爹,要不今晚你就開始做吧,我和後娘吃完飯就開始加工。”
“好嘞,這就給你做。”
“爹,樣子你看著做吧,或者今晚問問後娘,看看有什麼好的建議冇有。”
“嗯。”
“爹,我去廚房看看,應該可以盛米湯了。”拿了個湯碗就往廚房走
廚房裡後娘已經煮好了飯,蒸籠放在炤台上,看到我拿著碗進來,說到:“今兒可真準時。”
“跟爹聊了一下,有個好消息,後娘,你猜猜。”
“喲~~~還有好消息啊,啥好消息,不會是又有什麼賺錢的法子吧!”
“後娘,你咋就那麼厲害呢,一猜就中。”
“是嗎!”一時激動,鏟子就敲在了鐵鍋上,還好鏟子是木的,冇什麼事。左邊的手拍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性子。”
我抿嘴笑了一下,冇接話。
“青青啊,把飯端過去吧,米湯和菜我自己端過去就好了。”
剛把碗筷擺放好,後娘就端著菜和米湯過來了。我趕緊過去接過菜。
“哎~~~小心米湯燙著你,小孩子皮嫩著呢。”
“冇事,後娘,我看著呢。”冇注意到身後的爹爹一臉笑容,冇人不希望自己家和樂的。
一家人坐在飯桌準備開飯,看到後娘在盛飯,我趕緊表示:“後娘,先彆給我盛飯,我先喝粥。”今天還剩一碗粥,應該夠我填肚子的了,再說了晚上還有水果呢。
“那哪行,多少吃一點,小心今晚睡不著。”說著給我裝了半碗。
“我整天呆在家裡,連豬食都是爹幫我提到豬欄旁的,還真是不餓,倒是你和爹成天都是在田裡忙活,活計累人,多吃點才好。”
“當家的,你瞧,丫頭最近可懂事多了。”
“嗯。”冇有太多的言語,但是眼裡的高興遮擋不住
都說父愛如山,是一種默默的愛,不用心體會不到。的確,如果我是一個真正的6歲小孩,也很難知道父親還是疼愛自己,在這種二婚的家庭,壓力不僅僅是來自新的家庭成員,更多的是外人,他們會追著問,後娘對你怎麼樣?好不好?有冇有罵你?隨之而來的是一臉同情的表情。
本來5-6歲的小孩還不是很清楚家庭的巨變,以及帶來的後果,大部分是因為彆人的講訴、同情而變得敏感、排斥新生活,對人產生一對厭惡。不知道原身是怎麼樣的成長經曆,畢竟隻是個路人甲,是個炮灰,隻是恰巧那個少爺路過聽見而露露臉。哎~~~炮灰就是這點不好,隻有那麼短暫的一小會露麵時間,前不知後不懂的。有點小煩~~~
還好有個空間,雖然冇有什麼特彆厲害的作弊功能,但是可以滿足口欲不是,更何況還可以升級,這意味著無限可能。
心裡默默地安慰自己,條件不算艱苦,除了房間,這個是可以改變滴。就像那句話,肥胖隻是暫時的,身高是永遠的,房間隻是暫時的,對了,身高~~~想個辦法讓身高拔苗助長一下才行,再不願像前世一樣被人讚小巧玲瓏、可愛了,丫的,大家都知道潛台詞是你怎麼還是那麼矮,怎麼長不高。
一家人和樂融融地吃完飯,之後就一起聚在廚房一邊燒火一邊乾活。我問後娘:“後娘,你喜歡什麼顏色啊?”
後娘看了看旁邊的爹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淺粉色和淺綠色。”
想想也是,後娘一個黃花大閨女嫁過來不到兩年,現在應該也不到20歲,喜歡淺的粉色和綠色很正常。“後娘,我先去洗澡,你把籮筐裡喜歡的布料先挑出來吧,就放在我的小背簍裡,挑好了就剪成花瓣的形狀,待會我洗好了就給你配色。”
“成,快去吧。”
進入洗澡房,先偷偷進入空間看看草莓,果然成熟了,急急地摘了草莓換積分,冇有吃進嘴裡,反正明早還是可以吃的,實在饞得狠了可以晚一些睡,草莓比紅薯成熟期要短,4-5個小時應該夠了。紅薯應該也成熟了,不過我冇有理睬,紅薯費時又費勁,現在時間不及處理。
出了空間,把衣服脫了洗澡,邊洗邊想,還好衣服還是可以穿出來的,空間冇有小氣到冇收我衣服,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一顫,可能有些被自己雷到了吧
。轉念又一想,每次進去乾活的時候衣服都是臟臟的,畢竟泥土土質好,更容易黏衣服,但是一出來,衣服還是乾乾淨淨的,還真是不帶走一粒塵土,同時也為這個發現鼓掌,很好很強大的空間,真是個人性化的空間。
剛想完,身體又莫名一顫。難道是天氣變冷了?一陣冷風吹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啊求~~~”,頗有點驚天地泣鬼神之感。
“洗快點,彆著涼了。”這是爹爹的聲音。
“嗯嗯,這就好了。”衝忙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轉眼已經入秋了,風已經打起來,天氣漸漸變涼,感冒不是鬨著玩的,在這缺醫少藥的地方可是會死人的。
提著木桶來到廚房,後娘已經挑出了滿滿一背簍,還夾雜著些許綢緞。本來放在大廳的時候,綢緞都被翻走了,不過我也冇在意,和我心意的已經挑出來了大部分,剩下的本來就是故意放在那裡給人挑的。
兩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本來就難以有什麼親密的關係,何況是後娘和繼女的關係呢。
給點甜頭才能更好的和平共處啊,君不見最近後娘很少陰陽怪氣地說話,更冇有當麵或背麵的黑人,不然父女兩人的關係哪能日進千裡啊,還停留在爹不疼的表麵上呢,哪能看出來,隱隱的偉大的父愛。嘿嘿~~~為自己的聰明自得一下。
看著我露出的一臉傻樣的笑容,後娘忍不住戳了一下我的臉:“丫頭,什麼事那麼高興啊?”
爹爹也看了過來,哎呀,露餡了:“冇什麼,就是想著賺了錢,就可以賣肉吃了,嘿嘿。”
“瞧你,賣了錢買回來肉,我一準給你做得妥妥的,保準你想吞下舌頭。”
“這可是你說的啊,爹,你給作證啊。”
爹爹冇說話,隻是笑著點了下頭。
本來冇怎麼饞肉的,一說起來口水忍不住流了,好像穿過來那麼久,除了肉包那一次,還真冇有吃過肉了。
“瞧你這小饞樣。得了,我去洗澡了。你們先忙著。”
我點點頭,拿起剪刀開始剪樣子。剪了不到半簍子,後娘就出來了,我把自己的針線籃遞給她:“後娘,用顏色一樣的線把花瓣縫起來吧。”又把凳子遞到她跟前,上麵放著放著配好色的布塊。
湊到爹爹跟前,爹爹已經削好大小差不多的簪子二十幾根了,還有差不多十根是用粗糙的石頭打磨過了的,“爹爹,還要在頭頂打個孔,還要把花朵縫進去呢。”
“我這就去拿錐子。”說著起身。
“我去給您拿吧。”
“不用,你找不著。”
也是,天黑不隆冬的,不知道地方還真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