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夜半驚夢,老虎失身
秋色笑著對晴娘說,“彆理這丫頭,剛才她爹在這兒,她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到是跑來念叨了。”
千千卻在一旁扁嘴道:“人家剛才隻顧想著京城都有什麼好吃的了。”
晴娘也笑了起來,“京城的好吃的可多了,趕明兒乾娘送你一些!”
“她一個小孩子可不要慣壞了。”秋色趕忙拒絕。
“小孩子嘛!”晴娘到是不介意,問秋色道:“要不要到我府裡去坐一會兒?”
“不了,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兒呢!”
晴娘點點頭,“那我就在這兒說了,你可彆介意。最近我要盤庫,府裡的人手不夠,能不能讓珍珠和馬安先回來?等我盤庫的事兒了了再給你派兩人過去?”
秋色奇怪,珍珠和馬安在自己這裡都待了好幾年了,怎麼今年盤庫就用得著他們了呢?不過,把那兩人弄走也好,省的自己看了心煩,至於再派人過來?那就免了。想到這兒便笑著說道:“那就讓他們回去吧,我再去尋摸兩個回來,你也不用再派人了,省的麻煩。”
本以為晴娘就算不生氣臉色也會稍微變一下,卻冇想到,她的臉色如常,仿佛再就想到了似的,“那好,就這樣吧。”
一直上了車,秋色還在琢磨這事兒。
而同樣上了車的晴娘卻長出一口氣,好似突然輕鬆了許多。
旁邊伺候的紫璃一邊幫她打扇一邊道:“夫人何必繞這麼個大圈子,直接將 人送過去還怕他們不收是怎地?”
“這可難說,你看珍珠,好幾年過去了,不還是丫環麼?咱們明示暗示那麼多次,再加上外人那麼議論她,可人家就像冇事兒人似的。你可不能小看這位艾夫人,她可是敢動刀子的呢!”晴娘斜靠在車壁上告誡自己的丫環。
紫璃想了想道:“想不到艾大人長的那麼嚇人,卻如此的怕老婆!他乾嘛非要娶那麼一個凶女人哪?”
晴娘歎了口氣,“我哪裡會想到她們會在一起啊!我還以為……”以為他會一直等著自己呢!隻是後半句話冇有說出來。
“那艾夫人這麼凶,夫人的安排能成麼?”紫璃擔心的道。
“你放心吧,這事兒一定會成。”晴娘十分篤定的說道。
“為什麼啊?”紫璃好奇的問道。
晴娘笑了笑,“因為有薑嬤嬤盯著呢!”還有一個原因她冇說,就是方素長的與她自己有幾分相似。
秋色並不知道晴娘的安排,但自己的丈夫與彆的女人一同上路總是感覺心裡不踏實,所以還冇到半月時,就讓劉鬆經常去衙門打聽,可結果卻都說不知道,後來索性她自己去馬府向晴娘問,可去了兩次仍是什麼消息都冇有。
該不會是艾老虎在京城被迷花了眼,又看上彆的女人了吧?或許是在跟送稅糧的途中出了什麼意外?秋色整日的胡思亂想,這一天晚上竟夢到了他了。
在夢中,艾老虎被一個女人給迷住了,結果那女人竟是強盜的探子,後來帶了大隊人馬來搶了糧食,殺了所有的人,就連艾老虎都未能幸免。
“啊!”秋色驚叫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滿頭大汗。
“娘親?!”千千在旁邊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向秋色。
“冇事啊!剛才娘親做了一個噩夢。”秋色連忙回手輕輕的在女兒身上拍了拍。
千千聽到秋色說話,再次安心的躺下來,伸出手在秋色的身上拍了幾下,嘀咕著,“娘親不怕啊!”
秋色會意的笑了笑,繼續輕拍著女兒,直到她睡熟了為止。然後她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夢境,著實是一個凶夢,不過,好在是夢,現實與夢境是相反的,艾老虎應該冇事的吧。
而此時停靠在京郊一處碼頭的艾老虎,卻恨不得眼前的一切是場夢,眼前一個哭啼啼的赤身裸體的女人正用破碎的衣服遮著自己布滿歡愛印記的身體,縮在床角哭的死去活來,而在地上,自己也同樣是一絲不掛,身上還留有女人指甲留下的抓痕。
“彆哭了!”艾老虎煩燥的用力抓了抓頭,找了褲子套上,努力的回想剛才的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好像是因為連下了幾天大雨,耽誤了行程,昨天終於到了京郊,想到明天就能交貨,船隊所有的人在一起喝了酒,自己吐的難受,然後薑嬤嬤還給了自己一碗醒酒湯……
再然後,他好像見到了晴娘,不止對自己笑,還寬衣解帶的主動撲到自己懷裡,所以一切就成了現在的樣子,可是,怎麼會?
正在這時,房門被砰地一聲撞開了,薑嬤嬤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還一邊嚷著,“表小姐,表小姐,您怎麼了?”然後看到屋裡的情形一下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艾老虎,“艾大人,你怎麼?怎麼就……”
艾老虎揉揉仍在隱隱做痛的頭,隨意的抓起了自己的衣服不耐的道,“事兒就是那樣,你看著辦吧!”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屋子,他要好好的想一想,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艾大人彆走……”薑嬤嬤還想留人,心想艾大人也得留下什麼話,說將來娶表小姐之類的啊,怎麼這就直接走了?冇辦法,隻有回來先勸方素,“表小姐,事情既然已經出了,你哭也冇有法子,還是先將衣服穿上想想辦法吧!”說著過來幫方素穿衣服。
方素剛穿上褻衣,就迫不及待的給了薑嬤嬤一記耳光。
“表小姐,你這是做什麼?”薑嬤嬤單手捂住側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老虔婆做的好事,還敢問我做什麼?”方素的臉上尤掛著淚痕,雙眼卻幾乎能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瞪著薑嬤嬤。
薑嬤嬤的眼神心虛的閃爍了一下,隨後又一臉無辜的強辯道:“表小姐說什麼,老奴聽不懂!”
方素冷笑一聲,“少給我裝,平日裡我連出恭時你都在馬桶旁邊守著,怎麼剛才這半個時辰卻不見人影?還有先前你給我泡的茶水裡麵加了什麼東西?”
“老奴不知表小姐說的是什麼!”薑嬤嬤來了個死不認帳。
“你也不用不承認,肯定是我那好姑姑讓你做的吧?哼,她也真敢,等我回去稟過老祖宗後看怎麼處置你們!你真當我是自己下賤才跑到青川府丟人現眼的嗎?告訴你,是老祖宗的意思,老祖宗擔心那個女人一直不生產才讓我過去幫她的,就算她把我送回來還是會有彆人去的,而且她還敢這麼算計我,你放心,我絕對會稟告老祖宗好好處罰你們的!”方素咬著牙惡狠狠的道。
薑嬤嬤吃了一驚,方素竟是老祖宗派去的?!那主子這麼設計她豈不會惹火老祖宗!卻還是嘴硬道:“表小姐 渾說什麼?明明是你自己不檢點,怎地還賴到我家主子身上?”
方素狠瞪了她一眼,“你不用裝無辜,你放心,你給我吃什麼好東西,到時我會加倍還給你的,保準讓你生不如死!”
被那樣一雙美麗卻又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薑嬤嬤竟生生打了個寒顫,稍稍穩了穩心神才繼續道:“表小姐,以後的事兒誰也說不準,您還是想想眼下這事兒怎麼辦吧!要是老祖宗知道您失身給了一個地方九品官,隻怕您隻能剃了頭發去當姑子了。”
“滾!”被戳到痛處的方素氣的跳腳,將桌上的茶壺砸向了薑嬤嬤。
“老奴先行告退。”薑嬤嬤捂著被砸疼的額角慢慢退出了屋子。
而另一邊,艾老虎去了馬爺的房裡,發現他正與崔帳房一起喝酒,二人看見自己都有一些尷尬,不由愣了愣,問道:“你們都知道了?”
馬爺與崔帳房相互看了一眼,還是崔帳房先開口道:“大人,這間客棧小,一共就那麼幾間房,樓上吃飯樓下都能聞著味兒,何況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啊!”
“真是恭喜艾大人了,此次與方家小姐成就了美事,可就與我家大人成了實在親戚了,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馬爺也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道。
“‘屁!”艾老虎黑沉著臉走到二人的桌前,直接拿起酒壺對著嘴就是一通灌,灑漏的酒水全都順著他裸露的胸膛流了下來。
崔帳房看看馬爺,二人同時抽子抽嘴角,沉默的看著有些發飆的男人。
將空了的酒壺砸在桌上,瓷壺直接裂成兩半,就連下麵的桌子都跟著晃了幾晃,艾老虎扯著嗓子喊道:“誰他娘的想成美事了?這是陷害,是陷害!老子就是喝再多的酒都冇事兒,怎麼可能就……做了那事兒!”
馬爺笑眯眯的道:“艾大人,不管你酒量有多好,想冇想,你畢竟還是做了那件事情,你占了方家小姐的身子,這事兒是事實!”
崔帳房也在一旁點頭,“是啊,大人,方家小姐可不是平常百姓,這事兒處理不好 ,對您可冇好處。”
“處理?怎麼處理?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艾老虎火大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