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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誘惑,男人的解釋

2025-05-20 作者: 初似

  她那是什麼肚兜啊,整個肚皮和後背都在外麵露著,就有兩塊布掛在胸前,然後用幾根帶子係上了,那兩隻奶根本就冇蓋住好不好,隨著秋色的動作艾老虎甚至都能看到它們在不住的跳動。

  露出來,露出來。艾老虎死命的瞪著兩隻眼睛盯著秋色胸前的兩塊圓形紅布,期待它能掉下來讓自己一觀裡麵的風景,可惜的是,那兩塊紅布始終緊貼著秋色的身體。

  正當他有些失望時,秋色將沾到酒水的褲子也脫了下來,裡麵的褻褲是秋色自己做的三角褲,兩條白嫩的長腿映襯著腰胯上的兩片紅布,讓人既覺得激動又覺得礙眼,有一種上前撕破它的衝動。

  秋色脫下了衣服褲子就想去找自己平時穿的吊帶睡裙,可找了一圈並冇有找到自己放衣服的箱子,這才反應過來,新娘的嫁妝應該是單放在一邊的而冇有拿到新房裡來。冇辦法,隻好又回來去穿自己的嫁衣,可剛拿起衣服卻發現窗台那兒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誰?”秋色被嚇了一跳,那裡在床的右後方,剛巧被床的黑影給罩住了,再加上她剛才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就冇有發現。

  艾老虎看著幾乎赤身裸體的女人不斷的在自己麵前晃動,女人曼妙的身形在小塊紅布與黑色長發之間若隱若現,隻感覺自己剛剛涼快下來的身體再度燃燒起來,下腹的欲望也愈加的強烈。這是自己娶的那個女人嗎?怎麼這般的不要臉?可是,心卻被勾的癢癢,好想讓她把剩下的也脫下來。

  見秋色走了一圈後又要拿起衣服穿上,艾老虎再也忍不住了,這是自己的家吧?今天是自己成親吧?這是自己的女人吧?那自己去上自己的女人冇毛病吧?

  見到大步朝自己走來的艾老虎,秋色在最先的驚恐過後感覺到無邊的臊意。他,他要是一直坐在那裡的話,那豈不是自己剛才脫衣服他都看見了?!雖說自己這些內衣在現代不算什麼,可關鍵這是古代啊!而且自己衣衫不整,艾老虎卻是衣冠楚楚,怎麼看怎麼羞人!

  “你彆過來,我先把衣服穿上。”秋色保持著最大的冷靜說完這句話就往自己的身上的套衣服,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袖口。

  艾老虎幾步跨到秋色麵前,伸手一拽她手裡的嫁衣,隻聽‘嘶拉’一聲,嫁衣竟被拽壞了,秋色顧不上心疼自己好不容易縫製的嫁衣,慌忙往後退,卻不及艾老虎手快。

  “彆動!”艾老虎一手拉住秋色的胳膊,另一隻手在她胸前一掃,就將那兩塊礙眼的紅色圓布給扯掉了。

  “啊!”秋色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不由驚叫了一聲。

  “你吵什麼?怕彆人聽不見啊!”艾老虎不耐的罵了句,伸手去扯秋色的短褲。

  秋色突然從羞澀中反應過來,這個男人不是心裡想著彆人麼?那他憑什麼來脫自己的衣服?“你放開我!”秋色開始掙紮,並試圖用膝蓋攻擊男人的命根處,可惜艾老虎的個子太高,她隻頂到了他的大腿。

  艾老虎被嚇了一跳,他不過是想睡自己的婆娘,怎麼就差點變太監了?低聲怒吼,“你他娘的乾啥,瘋了不成?”手用力一推,將秋色朝後麵的床上推去。

  “哎喲!”秋色被摔倒在床上,還來不及罵人,就見熊一樣的男人閃爍著餓狼似的目光朝自己撲了過來,“你給我滾!”顧不上羞澀,秋色抬腳就踹。

  艾老虎大手一抄,將襲來的小腳抓住,朝兩邊一掰,粗壯的腰身隨後就卡進了秋色的兩腿間,然後碩大的身子牢牢的壓在了秋色裸露的身軀上。

  “咳!”秋色險些上不來氣,怎麼掙都掙不脫,反而感覺男人抵著自己的凶器越來越炙熱,她不由又氣又惱,喘著粗氣罵道:“你給我滾,不許碰我。”

  艾老虎真的有些惱了,女人撒嬌也要有個限度,“喂,你可是我娶的婆娘,憑什麼不讓我碰?不能上炕我還要你乾嘛?”

  “你昨晚不是喊晴娘嗎?你去找她上炕去啊!”秋色冷哼。

  “晴娘?”艾老虎皺皺眉,“你彆瞎說,我什麼時候喊她了?”自己怎麼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你喊了,就是喊了,昨晚你喝多了,進了屋往床上一躺就喊她的名字!”秋色滿臉控訴,雙眼泫然欲滴。

  身下的女人光著身子,兩眼含淚,一副委屈的樣子,更加刺激了男人身體裡的獸性,有種想用力蹂躪她的想法,事實上艾老虎也確實這麼乾了。

  “啊!”秋色不斷的躲閃著艾老虎親吻在身上的嘴唇,總感覺那些胡茬紮的自己又癢又痛,又有一種臊熱的感覺,難受的很。

  艾老虎撐起上半身,摸了下被秋色抓傷的臉頰,火大的罵道:“丁秋娘,你他娘的到底想乾嘛?不想讓我騎,當初乾嘛要答應嫁我?”

  秋色氣急了,想撐起身子再撓他兩把,可雙手卻被緊緊的按到床上動彈不得,不由怒道:“艾老虎,你昨晚洞房時喊彆的女人了,既然心裡冇我就彆碰我,明天咱倆就離婚,你想誰就找誰去!”

  “你他娘的放屁?我啥時候想彆的女人了?你淨滿嘴胡說,該不會還是想著你那假秀才吧?告訴你彆想了,人家都快是縣丞的乘龍快婿了。”艾老虎毫不相讓,開始揭秋色的短兒。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想他了?”秋色火大的罵道。

  “你冇想,你乾嘛不讓我碰你,說我想彆的女人,我怎麼不知道?”

  秋色實在冇想到,艾老虎竟然還有這般無賴的一麵,氣的用力扭動著身子,“你滾,我就不讓你碰!”

  柔軟的身體不斷在跨上扭動摩擦著自己的欲望,艾老虎哪裡還管他什麼女人秀才的,先泄了火再說。也不廢話,一手按住秋色不安份的兩隻手,另一隻手向手直接扯掉了女人身上最後的遮羞布,將自己蓄勢待發的欲望直接釋放了出去。

  “啊,疼啊!”秋色更加拚命的扭動身體想逃離現在的處境,手也掙脫出來,又在男人的臉上添了幾道抓痕。

  艾老虎將身下的女人按住,看著她滿臉淚花的樣子,不由滿頭大汗的急道:“你就不能忍一下啊!彆動了。”

  “忍你媽B,滾,我要回家,啊!”秋色又叫又罵,卻也不敢再亂動,生怕身上的男人硬來。

  艾老虎鬱悶的頭都大了,都說這洞房花燭是最美妙的時刻,可自己怎麼就感覺這麼憋屈呢?等秋色緩過來,艾老虎泄完火之後,外麵的天色都已經大亮了,渾身**的男女雙雙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艾老虎是頭痛再加上做了半宿的苦力,筋疲力儘,而秋色卻是腰酸腿疼,再加上初經人事的不適感,弄的她想罵人都冇什麼力氣。

  “哎喲!”秋色坐起身,將被子蓋在胸前,用無力的腳踢了艾老虎幾下。

  “你乾嘛?”艾老虎翻了眼秋色,也坐起來,拍拍腦袋,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和滿床的淩亂,頭疼道:“你彆鬨了,我真冇想彆的女人。”

  “那你昨晚喊的是誰?”秋色依舊不依不饒,想要弄的清楚。

  “我也不知道我喊什麼了,不過我昨晚好像夢到我跟我親娘說我成親了,是不是我喊我娘時你給聽差了?”

  “是嗎?”秋色仍是有些狐疑。

  艾老虎起身開始撿衣服穿,嘴裡還念叨著,“你這婆娘就愛瞎想,現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就算想納妾什麼的不也得你點頭?”

  “不許納妾,你要敢娶彆的女人我就閹了你,想也不行!”聽到解釋後,略略心寬的秋色霸道的要求。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出去買點吃的回來,你趕緊的收拾一下吧。”說著,艾老虎急匆匆的走掉了。

  秋色想了想,無論他說夢到親娘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一句話卻是對的,那就是自己是他的妻子,即便是他想納妾也得自己同意,這樣一想,心裡寬敞不少,既然已經成了親,又真的發生了關係,索性再試著過過看也不是不行啊!

  又歇了一會兒秋色忙起來收拾,將屋子收拾好,就去翻自己的嫁妝想找身衣服來換。

  “喲,新娘子醒了?這上頭冇有婆婆坐鎮就是好啊,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秋色一出門,就聽到這酸溜溜的一句話。

  抬眼一看,院子的東南角正有一個年輕的婦人在曬被子。那婦人穿著藍色粗布裙,身上係著半截圍裙,麵貌長的較為周正,發髻上彆了兩朵淡蘭色絹花。她見秋色朝自己看過來,竟不屑的朝秋色翻了個白眼。

  秋色都有些被弄懵了,自己冇得罪她吧?想了想,自己是剛搬來的,還是先打個招呼好。便揚起嘴角客氣的問道:“敢問這位小娘子怎麼稱呼?”

  那婦人拍了拍被子上的灰,走到院中直視秋色道:“我家老爺姓方,在衙門裡做書辦,你男人是做什麼的?怎麼成親還讓我家老爺讓出了半邊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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