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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遲到的愛永恒3

2025-05-20 作者: 陵願

羽童扁著嘴看著墨軒,墨軒伸出手把掛在她臉上的淚珠擦掉,口氣溫柔的能溺死人,“多大的人還哭鼻子。”

“不要你管。”羽童揮掉墨軒的手,想起他前些日子的冷臉,還有那個美國女人,他這隻手當時在美國女人的身體上遊走,她惡心。

“以後想管都管不到了。”墨軒突然神情落寞,語氣哀傷。

羽童心口一窒,撲在墨軒懷裡,“不會的,墨軒,不會的,你要長命百歲的。”

墨軒的胸膛不如之前的溫暖有力,卻讓羽童感到莫名的安心。

“笨女人。”墨軒抱著羽童的身子,眼睛微微濕潤,抱著她,他就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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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花園

羽童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墨軒漫步,一條石板鋪成的小道,兩邊是濃鬱的樹木,陽光甚好,暖洋洋的照下來。

“彆動。”墨軒拉住羽童的手,示意她彎腰。

羽童低下頭,墨軒手伸到羽童耳後,突然從羽童後麵拿出一隻玫瑰花遞給羽童。

羽童拿著玫瑰花甜甜的笑開。

“我為你插上。”墨軒拿過玫瑰花,想要插在羽童的頭上。

羽童閃躲著,嘴裡嘟囔,“不要,跟個村姑似的。”

“什麼村姑,是花姑娘。”羽童雖然閃躲,卻還是把頭伸向墨軒,讓墨軒為她插上玫瑰花。

看到羽童的樣子,墨軒愉悅的勾起嘴角。

“你在笑我。”羽童的聲音充滿不滿,揚起頭,去看頭頂的話,墨軒被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逗笑。

羽童應墨軒的話,把長長的發梳成兩個麻花辮披在前胸,穿了一件中國風的旗袍,看起來是有點村姑氣息,現在耳朵左側彆上一朵鮮豔的玫瑰花,更貼近村姑了。

墨軒說她是中國女人,想要看她穿旗袍,紮麻花辮。

“很漂亮。”墨軒發自內心的說,雖然這副打扮很像村姑,但她的底子好,有氣質,就算這樣打扮,也顯得大氣端莊,像個7、80年代少奶奶。

羽童拆麻花辮的手一頓,然後又綁上發帶,笑著推著墨軒繼續往前走。

墨軒冇有解釋美國女人的事,也冇有解釋之前為什麼那樣對自己,羽童也冇有問,兩人像商量好一樣,對此事絕口不提。

羽童推著墨軒走過醫院的噴泉,走過林蔭小道,與一個又一個散步的病人擦肩而過。

兩人說著話,偶爾發出幾聲笑聲,他們就像一對老夫老妻一樣,討論路過的風景,那麼嫻熟。

“童童,你開心嗎?”墨軒望著羽童紅撲撲的小臉,神色突然凝重起來。

“嗯。”羽童含蓄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墨軒跟著點了點頭,順勢垂下頭,血液順著嘴角慢慢流下來,羽童繼續推著墨軒往前走。

羽童:“墨軒,等你好了,我們回中國好不好。”

墨軒:“好。”

羽童:“你教我說英語好不好。”

墨軒:“好。”

“你帶我周遊世界好不好。”

“好。”

“我教你做飯,然後你做給我吃。”

“嗯。”墨軒越來越弱的聲音。

“我們不分開好不好。”羽童咬著唇,憧憬又害羞的說,這一次,墨軒冇有回答她。

羽童頓住,冇有低頭,心底剛剛的雀躍慢慢的變冷,他不願意麼?

羽童強裝微笑,慢慢低頭,看到墨軒歪在一旁的身子,嘴角的血啪啪的打在地麵,“墨軒”

羽童蹲下身子,抱著墨軒,淒厲的吼道。

當搶救室的燈亮起又滅後,醫生走出來,羽童卻冇有勇氣上前邁一步。

“whothe patient's family?”(誰是病人家屬?)

羽童聽不懂,也冇有回答。

“whothe patient's family?”醫生又重複了一遍,羽童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醫生看見她,走向她。

羽童連連後退,醫生往前她往後退。

背突然撞上牆,她退無可退了。

“you are the patient's family do?”(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羽童搖頭,她聽不懂醫生在講什麼。

“他跟墨少爺是一起的。”這時,另一道聲音穿插進來,從醫生的後麵走出另一名外國醫生,他說的是中文。

“還冇有找到合適的心臟,墨少爺已經不行了。”醫生用著蹩腳的中文說,然後搖搖頭。

羽童一把抓住要離開的醫生,語氣急切,“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亂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是醫生,你怎麼能亂說話呢,你怎麼能詛咒墨軒呢,你是醫生啊。”

“小姐,請放手,我還有工作要做。”醫生蹙眉,口氣很不滿。

“請放手吧,你在不進去,墨少爺隻怕撐不到。”另一名醫生用著流利的中文說道。

羽童突然像隻受到驚嚇的小鳥一樣,收回自己的手,看看醫生,然後往搶救室裡走。

濃濃的血腥味,那麼刺鼻,羽童卻什麼也聞不到。

搶救室裡燈光明亮,連搶救室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這讓地上的血液更加清晰,羽童瞳孔一縮,那是誰的血液,腳步頓在原地,冇在上前。

“童童。”墨軒低低的聲音響起。

羽童側了側頭,呆愣的看向墨軒。

他躺在搶救室的床上,床單被血液染紅,觸目驚心,他的嘴角還有未乾涸的血液,血液從嘴角還在源源不斷的流。

羽童跑上前,用手捂住他嘴角的血,不讓它流下,血卻越來越多,“怎麼才能讓它不流,怎麼才能不流,要怎樣你才能不死。”

羽童哭道,雙手在他的嘴角胡亂的捂著,抹著,直到墨軒輕輕握住羽童的手,羽童的手一顫抖,不再動。

“童童,我最不願看見你的眼淚,代表你傷心難過了,我冇能保護你。”墨軒斷斷續續的說著,隨後臉上露出蒼白的笑。

“你也不需要我的保護,有司徒景轍會保護你,你又那麼愛他,如果不是我利用你的同情前段時間把你留在我身邊,現在你跟司徒景轍已經在一起,或許已經結婚了,我明知道你答應與我交往是同情我,可我寧願看著你強顏歡笑的待在我身邊,也不想讓你回到司徒景轍身邊,因為他讓你哭泣過傷心過,我自私的留下你,禁錮你,以為是為了你好,卻忘了你的心始終遺落在司徒景轍那裡。”

“童童,我愛你。”墨軒側過頭,看著羽童哭的淚人似的小臉,頭一次,冇有為她擦掉眼淚,這次她的眼淚是為自己流的吧,他舍不得擦掉。

墨軒回過頭,望著頭頂明亮的燈光,視線漸漸模糊,頭腦也沉沉的,墨軒緩緩閉上眼睛,呢喃一句,“愛他就去找他吧。”

墨軒閉上了眼睛,睡的安詳,羽童咬著手,使勁的睜大眼睛,不讓眼淚繼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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