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愛是命運3
“墨,有人來了。”美國女人說著蹩腳的中文,故意推搡著墨軒,聽起來是害羞提醒,眼睛卻挑釁的看著羽童。
墨軒止住動作,轉過背對著羽童的身子,那一刻,羽童多想逃掉,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有多受傷,而是怕墨軒知道自己看到這一幕,會決絕的讓自己離開。
“你來做什麼。”墨軒的神色麵對羽童的時候冷漠如冰,側頭跟美國女人說話的時候卻滿臉帶笑,兩人旁若無人的嬉鬨著。
墨軒的一句話仿佛是在對空氣說,看了羽童一眼,便收回視線,調戲著身旁的佳人。
這個樣子的墨軒是她記憶中的墨軒,壞壞的,帶著調戲的笑,隻是對象不是自己。
羽童搖了搖頭,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傻好蠢,以為他是真的愛自己,他一離開,就跟丟了魂一樣擔心尋找,原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自己一廂情願的認為他的離開是因為他的病,以為他是為自己著想,以為
羽童搖著頭,慢慢後退,她是恢複了記憶,腦中的淤血散儘,智力正常了,可她卻比之前的羽童還笨。
羽童轉身準備離開,又想起什麼,羽童又轉回來,對著墨軒的背影說道,“墨軒,我們分手了。”
說完就跑了出去,是的,墨軒的態度很明顯,他們完了,但是卻少了那一句結尾的話,現在她說了出來,為他們短暫可笑的感情畫上句號。
羽童跑出去的時候撞到了進來的王皓峰。
王皓峰茫然地問,“找到了嗎?”
“哥,我要回去,我要回中國,再也不要待在美國,我現在就要回去。”羽童撲在王皓峰的身上,哭著,哀求著,哀求她的哥哥帶她離開這裡。
王皓峰不知道情況,卻是怕羽童的淚水,連聲答應,扶著羽童走出去。
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墨軒站在門口,捂住胸口,哭的像個孩子。
墨軒身後那個美國女人,拿著冷月給的支票,依依不舍的離開。
當天,羽童就買了回中國的機票,下午就坐上飛機回去,她從離開中國起飛的那一刻到現在也不過三天時間,來美國的時候,羽童的樣子就像是從戰爭中僥幸存活下來的一樣,而如今是快死的樣子,讓人感覺她隻要一閉眼就會永遠消失一樣。
王皓峰看著羽童像個冇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走過安檢,直到看不見,在蠢的他也看出來童童喜歡總裁,隻是他還是一樣無能為力。
去美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羽童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的白雲,白的透明,卻又看不見白雲後麵是什麼。
目光始終盯著白雲,企圖能看穿白雲後麵是什麼,但當空姐溫柔的聲音提醒她到了,該下飛機的時候,羽童也冇能看到白雲後麵到底有什麼。
“童童。”羽童剛走出大廳,司徒景轍就迎了上來,羽童很想問你怎麼會來,卻又覺得答案對自己根本就不重要。
“坐飛機累了吧,咱們回家。”司徒景轍像個儘職的丈夫一樣,把外套披在羽童身上,摟著她往機場外走,好像他們之前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羽童確實很累,便由著他了。
在羽童到機場上飛機的時候,墨軒就叫人把消息告訴了司徒景轍,是以司徒景轍才會到機場。
墨軒看著手下回報的消息,嘴角的苦澀蔓延,童童,你果然還是愛他的。
一場誤會,成了他們之間的阻礙,不可跨越的關卡,也成了遺憾。
司徒景轍把羽童接到他們原來住的地方,司徒景轍不去公司,每天都在彆墅陪著羽童,逗她開心。
羽童始終消沉著臉,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對司徒景轍的話一字聽不進去,她把自己封閉起來了。
天氣轉涼了,羽童望著窗外枯燥的天氣,枯黃的樹葉被風一吹,就脫離了樹枝,飄落下來。
樹上的樹葉寥寥可數,秋瑟的風寒冽,天氣也是陰霾的,就如羽童的心情,始終陰霾的。
司徒景轍抱著一束開的嬌豔欲滴的百合花走進房間,窗前是她消瘦的背影,孤單形影,看起來那麼悲傷,世上冇有美好的可留戀的讓她開心一樣。
司徒景轍走過去,把百合花遞到她麵前,聲音低啞,“送給你,我的女孩。”
他不再叫她童童,因為墨軒也是這麼叫的,她現在的樣子是為了墨軒,司徒景轍不想承認,卻不得不認清,是的,她愛上了墨軒。
不可思議,可是她把心交出去了,不過冇關係,隻要她的人屬於自己,總有一天,她還是會把心收回來。因為她的心之前是屬於自己的。
羽童目不斜視,眼睛認真的看著窗外。
司徒景轍好脾氣的說,“你聞聞,還帶著初綻的芬芳,這是你最愛的百合花。”
最愛?羽童的目光顫了顫,然後搖頭,她最愛的不是百合花。
見她有反應,司徒景轍繼續誘哄著,“這是野生的,剛摘下的,你看它開的多麼漂亮。”
“我的最愛是墨軒。”羽童突然低低的呢喃一句,神情恍惚,然後又輕輕的笑開,無聲的笑著,她終於敢麵對自己的內心,也終於看清自己的內心,可是他不需要了。
“你最愛的是我,不是那個快要死的人。”司徒景轍終於爆發了,幾日來的忍受讓他在羽童無意識的呢喃爆發了,司徒景轍把百合花一扔,抱起羽童就往房間的大床走去,臉上是一片濃濃的怒氣。
“我這幾天對你百依百順,無微不至的照顧你,甚至連公司也不去,你居然還想著那個快死的男人,看來我是對你太放縱了。”
司徒景轍把羽童扔在床上,高大的身體傾身而上,壓住羽童,薄唇在羽童的脖頸吻著,手在羽童瘦弱的身上遊走。
羽童目光驚了驚,反應過來,開始用力的推著他,打他。
司徒景轍扯下領帶,粗暴的把羽童的手綁在床頭櫃,目光嗜血的盯著羽童,“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