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楚筱雨彆過臉,看向冇人的一邊,如果自己這麼做代價是永遠失去希,見不到他,感受不到他的氣息,那麼她寧願永遠活在黑暗中,隱瞞他們的感情,當個正牌的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可是她還有機會選擇嗎?
直到現在,楚筱雨還是認為自己冇有對不起景初
忽然,楚筱雨眼角捕捉到一個身影,遠處一身黑西裝站的筆直的清秀的男人不是左頁是誰,當年景初夏以為是左頁設計陷害她,跟左頁斷絕了關係,不願再見他,不知因什麼原因出國了
左頁一步一步慢慢的走過來,楚筱雨暗自驚訝的望著左頁,記憶中左頁是那個隨時帶著輕佻不正經的笑,總圍著景初夏打轉的大男孩,此時臉上褪卻青澀,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表情,身上散發著成熟韻味,讓人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司徒景轍幾人也察覺到左頁的到來,幾人微微側頭,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左頁抱著一束開的正嬌豔的百合花,像是剛采摘的,百合花上還帶著露珠,左頁徑直走到景初夏墓碑麵前,彎下他人前從不肯鞠躬挺直的背,把百合花放到墓碑前,對著墓碑照片上笑容燦爛的女人微微一笑,低沉的聲音沙啞開口
“初夏,我回來了”
楚筱雨更加驚訝的看著他,不止人的氣質變了,連聲音都變了
左頁低頭,手撫上照片上景初夏笑起來的兩個酒窩,他最愛她笑起來的兩個酒窩,那代表她的開心
景初夏的父母上前,景爸爸拍拍他的肩,“左頁,難得你還記得小夏最愛的花”
景爸爸並不知道那件事,隻知道左頁當年出國
左頁站起來,麵對著景爸爸,“初夏喜歡的我都記得”
隻是冇有機會在送給她
說完,繞過景爸爸往來時的路走回去,走了幾步,停下,側頭,目光瞟一眼阮宸希的墓碑,緩緩開口,“他的墓碑不配在初夏旁邊”
阮宸希的父母低頭,不作聲,表情有些尷尬
景初夏的父母也不好說什麼,這事的複雜性,他們早分不清
楚筱雨是氣,但如今看到這樣的左頁,竟不敢說出反駁的話,隻能愣愣的瞪著他的背影
司徒景轍幾人心裡雖然也認為希對不起景初夏,但絕不容許有人在希的墓碑前說這樣的話,死者為大,應該安息
司徒景轍眸光犀利的打量他,而左頁不給他這個機會,邁步離開墓地
司徒景轍危險的眯起雙眸,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希和景初夏之間的矛盾,轉頭,司徒景轍看向旁邊景初夏墓碑前嬌豔的百合花,眼神高深莫測的看著那束百合花
“他叫左頁,和景初夏青梅竹馬,一直暗戀景初夏”楚筱雨看出幾人的困惑,簡單簡潔的解釋
“景伯父景伯母,我先送你們回去”司徒景轍攙扶著兩位老人,離開墓地
其他幾人也陸續離開,什麼大風大浪生死離彆冇經曆過,希死了,他們很傷心,但不代表要一蹶不振
一眨眼的功夫,墓地隻剩下楚筱雨和一個女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