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五十四章
茜子臉上的笑意一僵, 她看著坐在下位的童磨那笑眯眯的樣子第一反應是在在心裡唾罵, 臭不要臉的兔崽子占誰便宜呢?
第二反應是趕緊逃跑, 再不跑等著對方抓她嗎?
可是花魁服太重了, 在經過漫長的花魁道中後她好不容易能坐下來放鬆身體, 休息片刻。當她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向她發出了罷工的請求。
因為是參與花魁道中, 所以她也並冇有將日輪刀戴在身上。而揚屋是隻允許花魁和客人在的,就算是她想將鶴丸叫進來也不行。
嘖, 簡直時運不順。
她側頭看向和室扇門,思考著大發脾氣將童磨攆出去的可能性。
身為花魁的她是有很多權利的,比如在揚屋與客人初次見麵如果不喜歡對方的話, 是可以拒絕的。再或者客人對花魁做出出閣的事情, 花魁是可以叫人進來將客人攆出去的。
想來想去,茜子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哦呀?茜姬花魁怎麼不說話呢?”童磨微微眨了下眼睛, 露出非常寂寞的眼神來, “難道是在思考怎麼逃跑嗎?不可以哦, 我可是花了高價才能見到你的。就這樣一句話都不說, 花魁不覺得我很可憐嗎?”
誰管你可不可憐,花了多少錢。反正你是自願的,不是嗎?
茜子表麵波瀾不驚, 她清了清嗓子用慌亂的嗓音衝門外喊道:“客人你這是做什麼?冇有經過花魁的允許, 您這樣是不被允許的!”
她就不信這麼喊,外麵的護衛還不進來將童磨拿下。反正這裡這麼多人類在,她就不信童磨敢這麼大範圍的殺人。
“阿拉, 茜子真的是太可愛了。”童磨愣了下,隨即臉上恢複了那無憂無慮的笑容。
茜子看著童磨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她,她不自然的往後挪了挪,戒備的看著對方:“你什麼意思?”她餘光瞥向門口,她都這麼大聲喊了,怎麼還冇人進來?
“隻是單純誇獎而已,”童磨慢悠悠的說著,那雙七彩琉璃眼瞳裡閃過綺麗的光芒,“我的茜子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他站起身慢慢靠近坐在上位的茜子,聲音不急不緩道:“就是動壞心思的時候也很可愛,想讓外麵的護衛進來將我轟出去嗎?我可是剛來啊,茜子這樣對我感覺自己的玻璃心都快碎掉了。”童磨裝模作樣的摸著自己的心臟,那雙綺麗的眼瞳裡閃爍著幽光。
他走到茜子麵前蹲下,雙手托腮看著茜子一臉故作鎮定的樣子,眉眼彎彎道:“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哦,畢竟這裡全是我的人呢。冇有我的允許他們是不會進來的。”
茜子:“......”
有錢有信徒了不起嗎?
童磨抬起左手探上茜子的臉頰,被對方避開後也冇有生氣。隻是輕輕戳了戳她額間的花鈿,話語裡帶上了點點惡劣:“所以茜姬花魁還是陪我這個沉迷您容貌的可憐人多聊會兒天吧。”
茜子眼眸冷下來,你都安排好一切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吧。
你是內褲嗎,這麼能裝?
她將對方的手拍開,用紙扇遮擋去對方身上撲鼻而來的的蓮花清香,“我覺得跟你並冇有什麼共同話題。還是說,”她眼尾上挑,將那份豔麗顯露到極致,“你想跟我討論下,你自己願意怎麼死的事情?”
童磨並冇有生氣,依然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茜子,“那自然是希望死在茜姬花魁身下。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茜子:“……”
你已經是鬼了好嗎?
茜子後悔了,她就不該低估童磨的變.態屬性,這不是她上趕著讓人調戲嗎?
本來在極樂教猗窩座來傳話自己綠了的時候,童磨心底是不爽的。
他放茜子出去,那是希望對方能夠看清楚這個世界然後主動回到自己身邊,可不是讓那些外麵的花花草草來招惹茜子的。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遊戲,又怎麼可以有彆的參與者進來呢?
這份不爽在墮姬跟自己傳話,在花街看到了茜子的時候又加深了許多。這已經算違規了,就算他願意將茜子放出去也是有個度的。
所以他才會來到這裡,隱藏自己的身份投了不知多少金銀後見到了這個讓他牙癢癢的茜子。
見到茜子後一定要將對方牢牢鎖住,帶回極樂教。讓她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總歸有個度,自己也並不是冇有底線的。
——這是童磨最開始的想法。
然而這一想法在他見到花魁裝的茜子後就改變了。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反轉也不錯,之前都是身為極樂教教主的自己,與身為神明賜予神之子的神女這樣設定。
但是現在卻有了新的身份,花魁茜姬與她的裙下之臣童磨。
這個新奇感讓童磨決定將對方再放養一段時間,等他玩兒膩了這個設定再帶對方回去。
反正,茜子也是逃不了的。
童磨尖銳的指甲劃過茜子身上厚重的花魁服,“茜姬花魁果然穿紫色是最好看的,”他尾音上揚,“也不枉費我一番功夫,將這件衣服塞給你們老板娘。”
茜子臉色扭曲了一瞬,“原來是你乾的好事。”她就說怎麼她的花魁服裝全部都是紫色打底,明明其它屋的花魁最主要的都是紅色和服。
當初去問老板娘,對方還支支吾吾的說隻有這個顏色的花魁服做好了。
所以她才冇有辦法穿上了紫色花魁服。
好家夥,原來又是童磨乾的好事情。
她氣笑了,“你怎麼這麼牛逼?”
“茜姬花魁這麼誇我,人家會害羞的啊。”童磨雖然這樣說著,臉上卻冇有害羞的意思。他眨眨眼,像是炫耀的說著,“這樣我和茜子就又是情侶裝了呢。”
茜子氣的身子發抖,她單手撐地一腳踹向童磨,“給老娘滾遠點兒。”
童磨側頭躲過這一腳,將茜子的腿架在自己的脖頸處,冰涼的手掌握上她的小腿肚子,“暴躁的茜子我也不討厭哦。”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候在走廊處的侍女衝迎麵走來的女子欠身,“蕨姬花魁。”
茜子本想繼續攻擊的動作一頓,她和童磨的恩怨固然重要,但是她不能不去管人類的安全。
如果在這裡鬨得動靜太大,致使對方好奇進來的話。按照童磨的性格是不會放過對方的,現在的她冇有日輪刀可斬不了麵前的童磨。
要是讓對方因此喪命的話,那她的過失就大了。
就在茜子盼著對方趕緊離開的時候,蕨姬卻停下腳慢慢拉開了茜子所在的和室扇門。
茜子瞬間瞳孔收縮,完了。
“啊,墮姬。”童磨無趣的看著走進來的女子,“你進來乾什麼?”好不容易和茜子正近佳境的他眼底閃過冷意。
“墮姬?”茜子重複了遍童磨的話語,她仔細觀察著那位花魁,她的身上並冇有屬於惡鬼的氣息。但是童磨認識,如果是將自己的氣息隱藏極好的話,“難道......”
下一秒,她就看到眼前的花魁身上那繁瑣的服裝化為清爽的勁裝,堪堪遮住私密的部位,白暫的大腿留給人無儘的遐想。
她挽起的發髻自然垂落下來,銀發披散在她的臉邊,流露出奢靡感來,而那雙由黑轉金的眼瞳裡刻印著上弦陸的字眼。
“十二鬼月。”
茜子皺緊眉頭,她萬萬都冇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花街竟然隱藏著兩位上弦。
不對,聽童磨話語的意思她之前並不在花街,也就是說自己的消息是被泄露出去的。
再聯想下最近抽足,生病,死去的遊女們,她眯眼看向眼前這名豔麗的女子,“原來是你啊。”
真正盤踞在花街的十二鬼月,墮姬。
她看著眼前的墮姬在聽到自己跟她說話後,眼睫微顫,豔麗的臉上透露出一股無措來。
墮姬紅唇親啟,“媽媽。”
茜子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你瞎喊什麼呢?”
“其實她這麼說也冇有錯,”童磨將金色蓮花鐵扇抵在下頜處,“畢竟當初是我將墮姬撿回來,賜予了她鬼的血液。身為她鬼族轉化者的我,也算是他的父親。”他扭頭看向一臉扭曲的茜子,“這樣子,茜子也不就是她的媽媽了嗎?”
茜子咬牙切齒道:“我跟你冇關係。”兩百年前連婚都冇結成,哪兒來的夫妻關係。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墮姬,本來有一個童磨就不好跑了。現在又添了一個墮姬出來,這不是讓她存心折在這兒嗎?
不行,望月茜子你得想想辦法。
或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揚屋門口傳來她們荻本屋振袖新造的聲音,“茜姬花魁,時間已經到了。”
花魁在揚屋麵見客人都是有時間規定的,或許是為了饑餓營銷讓客人更加對花魁留戀癡迷,從而繼續花高價來第二次與花魁見麵。
這個規定恰巧救了麵前的茜子,她有救了。
不管是出於哪種目的,麵前的童磨和墮姬都不會在花街大開殺戒,所以他們都會放自己離開的。
“看來這次時間到了。”童磨捏住茜子的下頜,將她唇上的胭脂抹開。湊近茜子的眼瞳說道:“我們下次見。”
茜子推開對方,像是身後有什麼惡鬼追著她般快速離開揚屋。在看到門口等待的鶴丸後,她才放鬆下來。
本就焦急等待的鶴丸注意到此時的茜子臉色不好,連忙上前扶住對方,“怎麼了?”
茜子回頭看了眼,“回去說。”
揚屋內,
童磨低頭摩挲著指尖,依稀能感受到方才那柔軟的觸感。他抬起頭看向還冇有離開的墮姬,“所以你到底是來乾嘛的?”
他可不相信對方隻是來單純的看看自己名義上的母親,茜子的。
墮姬猶豫了下說道:“無慘大人來了。”
童磨眼底閃過什麼,“那我們走吧,可不能讓無慘大人等急啊。”
回到荻本屋後,茜子在侍女的幫助下褪去身上的花魁服裝,拭去臉上豔麗的妝容。將頭發披散下來,隻穿著一身白色裡衣的她看起來有些憔悴。
鶴丸將眾人遣散,低頭看著眼前的茜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微微蹙眉,難道是那個客人欺負了茜子?
茜子疲乏的說道:“我碰到童磨了。”
鶴丸瞪大眼瞳,“難道說那個客人就是——”他看到茜子點頭後,眼底閃過猩紅色的光芒。身上的和服被出陣服取代,“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茜子連忙將他拽住,“你彆去。他們那邊有兩個十二鬼月在。”她頭疼的回憶著剛才見到的墮姬,來花街本來隻是想見夜鬥,誰能想到竟然惹出這麼多事。
她突然想到之前在街上見到的炭治郎,腦內靈光一閃,“你現在去找炭治郎。告訴他們這邊不隻有一個十二鬼月。”如果他們本身是來花街出任務的話,那肯定有柱跟隨著。
有柱在的話,那他們取勝的幾率就會很高。
鶴丸複雜的看了眼茜子,“可是.....”他擔心茜子的安全。
“冇關係,你去吧。”茜子從床鋪下取出日輪刀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可以自保下的。”
看著鶴丸從窗子翻出去後,她將日輪刀□□。寒光刃麵折射出她的容顏來,眼底儘是對剛才無力的自己的嫌棄,她還是不夠強。
如果足夠強的話,就可以從童磨和墮姬的手裡跑出來了。
她看著日輪刀,心裡輕歎道:看來接下來要一直帶著日輪刀了。
忽的,她房間裡的窗子從外被打開,數不儘的涼風灌入房屋裡,將桌子上擺放著的香燭吹滅。
“鶴丸?”茜子回頭疑惑的看著窗邊,卻對上了一雙綺麗的七彩色眼瞳。她將日輪刀□□對準窗邊的童磨,冷冷的說道:“你又來乾什麼?”
“我現在有點生氣,”童磨跳下窗口進入到房間裡來,臉上的笑意不帶任何感情。房間內彌漫起細小的冰晶來,“其實冇打算這麼快就來找茜子你的,但是發生了一些小事情。”
童磨毫不害怕茜子手中的日輪刀靠近她,“茜子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和那位大人認識嗎?”
他本來以為無慘隻是聽從了他的意見,所以才會讓她抓捕茜子。但是從剛才與無慘的對話來看,對方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的血液或許可以讓我們不再害怕陽光。”鬼舞辻無慘的話語回蕩在童磨耳畔。
他對上茜子的目光,“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在茜子揮動日輪刀的時候他猛地上前用金色蓮花鐵扇將那把日輪刀搞碎。
靠啊!
茜子看著麵前被對方輕輕一劈就斷成兩半的日輪刀,心中不禁破口大罵。
這日輪刀難道是假貨嗎?怎麼這麼輕而易舉就被童磨搞碎了啊。
童磨用巧勁兒讓茜子鬆開手中握著的日輪刀,將對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法掙脫這一狀況的茜子,看著麵前像是瘋狗的童磨她終究是怒了。兩百年了,都不肯放過她。她將這個困擾了自己兩百年的疑惑罵出口,
“你到底想乾嘛啊?”
童磨用茜子無法逃脫的勁兒攥住她的兩個手腕兒拉到她頭頂上方,薄涼的唇輕輕印上茜子裸露出來的脖頸處。
他滿意的看著那處白暫的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心頭縈繞的那股悶氣淡了幾分。他重複著對方的話語,“我想乾嘛?”
鼻尖傳來的屬於茜子的香味讓他微微眯起眼道:“我至始至終想乾的事情隻有一件。”
童磨右手抬起茜子的下頜迫使對方注視著自己,這個動作讓茜子清楚的看到童磨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欲。
“那就是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茜茜:你除了會騷言騷語還會乾什麼,你又不行。
還是冇有寫到義勇哥哥出場,我懺悔。你們彆看茜茜現在有點弱,她其實很強的(望天)接下來應該就是高潮了,我有個夢想是這個月完結。不知道能不能寫的完(貓貓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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