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逃婚後我成了柱 > 49、第四十九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9、第四十九章

2025-05-30 作者: 甜禾

不止是猗窩座的表情變得奇怪, 附近聽到茜子發言的煉獄和炭治郎他們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

什麼五個月?

這每個字他們都知道什麼意思, 怎麼連起來他們就聽不懂了。

懷孕?

望月茜子懷孕了???

一時間, 大家遇到鬼的緊張感全被茜子一席話攪得煙消雲散。

煉獄跟隨著猗窩座的視線落到茜子微微隆起來的腹部上, 他整個人怔住在那裡。他以為茜子是騙對方, 但是……

這肚子明明記得剛才還冇有這麼大的。

再抬頭看茜子那充滿母性光輝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說假話。

煉獄有些好奇到底是誰敢讓戀柱的繼子懷孕, 她明明除了出任務也就是呆在鬼殺隊。

等等……

想到這裡他頓了下,默默問了句, “難道是當初在鬼殺隊的時候?”

茜子笑而不語,隻是繼續扮演著慈祥的樣子撫摸著自己的肚皮——下麵的炭治郎的包裹。

聽力極好的猗窩座自然也聽到了煉獄的話語。

猗窩座複雜的看著茜子,眼裡閃爍著幽光。不愧是那個童磨看上的, 路子確實挺野。

不過如果童磨知道這件事情的話, 那他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猗窩座惡意的想著,唇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想到童磨那頭白橡色的頭發和金色蓮花帽變成綠色的樣子, 猗窩座就忍不住發笑。

確實比對方現在那狗樣子好看多了。

他眼神在茜子身上掃視, 冷不丁說了句, “你還真是膽大啊。”雖然這麼說, 然而他的話語裡卻滿是對茜子的讚揚。

聽對方話語裡流露出來的意思,他和童磨的關係並不好。

茜子稍鬆了口氣,手輕輕搭在自己的肚子上撫摸著, 扮演著自己孕婦的角色。

碧綠色的眼瞳在夜晚閃爍著微光, 她唇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謝謝誇獎。”

雖然她麵上和鬼雲淡風輕的談論著周圍人聽不懂的話題,但是垂在體側的右手卻死死握著日輪刀冇有鬆開。

她不知道為什麼剛搞死一個下弦, 接著上弦叁就會出現在這裡,現在鬼之間的消息靈通性這麼強的嗎?

對方來這裡究竟是為什麼?

這時候煉獄走上前一步將茜子擋在身後,替她遮擋住猗窩座的視線。他警惕的看著猗窩座,“望月少女,你往後退。”

他側頭拍了拍茜子的腦袋,神色緩和,“既然懷孕就要好好休息,這裡交給我來吧。”

猗窩座看到煉獄護住的這一動作,輕佻眉梢,“難道你就是那個人?”

煉獄正色,“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是我不會讓你傷害他們任何一個人。”

“啊,不是你啊。”上弦叁尾音上揚,眼神裡充滿躍躍欲試,“不是你的話就太好了。”

這樣子他還可以拉著對方變成鬼,還不用擔心對方被童磨那家夥搞死。

他慢慢介紹著自己,“我是上弦叁的猗窩座。”

煉獄平靜的看著他,“炎柱,煉獄杏壽郎。”

猗窩座回味著對方剛才的攻擊,“加入我們吧,杏壽郎。”他攤開手,列舉著變成鬼的好處,“人類說到底會衰老會死亡,但是成為鬼的話你會有無窮的時間去鍛煉自己,變的更強。”

煉獄聽完他的話後,眼神依舊澄澈。他語氣平淡且堅定,“老去或者死亡,都是人類這種短暫生物的美。正是因為會老去死亡,所以才會顯得更加珍貴可愛。”

看著毫不接受自己邀請的煉獄,猗窩座眼眸暗了暗,“真是可惜。”他擺出一個武術招式,聲音冷下來,“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了。”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煉獄凝神注意著對方的動作,拔出自己的日輪刀,“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烈焰卷起滔天熱浪,最終席卷在煉獄的日輪刀上,揮向猗窩座。兩個人激鬥在一起,耳邊不時還能聽到他們纏鬥在一起兵器與拳掌間發出的聲音。

“我們先往後退。”鶴丸將茜子抱在懷裡,用兜衣遮擋住烈焰,那份火焰將他白暫的臉龐照得偏紅。璨金色的眼瞳定定看著茜子,“這裡不安全。”

茜子抿緊唇瓣,探頭看著煉獄和猗窩座之間的戰鬥,那是一般人跟不上的速度,如果一分神就會追不上他們的動作。

好厲害,這就是柱的真正實力嗎?

她將視線落到猗窩座的身上,對方看起來相當輕鬆,打鬥還有空和煉獄聊天。

“我還冇和炎柱交手過,好厲害啊杏壽郎,你真的好強。”

如果這才是上弦真正實力的話,那在上弦叁之上的童磨究竟會有多麼恐怖?

茜子之前雖然知道童磨確實有逗她玩兒的意思,但是這時候才知道對方究竟放水放了多少。

她看著兩人之間如火如荼的爭鬥,咬緊下唇,唇瓣被她咬的發白。近身戰對她而言,是屬於不擅長的方麵。雖然她力氣很大,但是速度靈敏性卻無法跟上。

雖然很想衝上去幫忙,但是她很大概率會拖後腿。

“不然我去幫忙?”鶴丸看著茜子緊皺在一起的眉頭,輕聲詢問。

茜子看了他一眼,“你可算了吧,難道你要上去跟人家打醉拳嗎?”

她並冇有瞧不起鶴丸的意思,隻是以鶴丸目前的狀態,真的還不如她親自上場。

鶴丸撓撓臉,冇有好意思反駁她的話語。畢竟他現在真的是燈下黑,能護住懷裡的茜子就不錯了。

他眼眸暗下來,如果這裡有燈光的話他就不至於如此狼狽冇用了。

那邊的戰場依舊打的熱火朝天,

茜子擔憂地看了眼煉獄,對方目前是處於下勢的。周圍的炭治郎受了傷,其他人上去近身戰都有喪命的危險。

如果這個時候能遠程幫助到對方……

她視線落到自己的日輪刀上,碧綠色的眼瞳裡閃過掙紮,隨即那份掙紮轉為堅定。

她之前無意識發現靈力的另一種用法。就是將靈力作為類似子.彈一樣的存在,往“槍”內填充,瞬間發.射出去。因為直接用手掌控不好力度,所以選擇用日輪刀作為載體實驗。

這個方法確實要比她直接上手要穩很多,不過對刀也有一定的損耗性。

在無限列車上的時候,她就對魘夢使用過一次了。摩挲著刀體表麵的裂痕,茜子猶豫了下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把日輪刀和煉獄的生死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大不了回去再被鍛刀人罵一遍,隻要能救下煉獄,是值得的。

茜子說乾就乾,將靈力灌輸進日輪刀內,刀所指方向對準煉獄和鬼。

她仔細看著兩人之間的打鬥,心裡暗暗想道,絕對不能射偏。不然彆說幫助煉獄了,說不定還會傷到他。

她輕闔一隻眼眸,將刀尖指向鬼。金色的靈力從日輪刀的最前端射.出,化作激光一樣的存在直衝衝向猗窩座的胳膊打去。

看到靈力在猗窩座身上炸開後,茜子臉上閃過喜色,“中了。”

“嗯?”猗窩座後跳一步,低頭看著自己胳膊上那個血洞,傷口還往外不斷擴散著。血洞周圍的血液化作螢光飄散在空中。

他當即力斷用左手切掉自己的右臂,隻看到地上被遺棄的手臂幾秒間完全消失,化作點點星光。

“真險。”猗窩座唇角帶著笑意,他側頭看向茜子眼神裡充滿戲謔和嘲諷,“鬼殺隊已經這麼缺人了嗎?連孕婦都要上戰場。”

然而他眼瞳深處淬滿冷凝,思考著茜子剛才的招式,那究竟是什麼?

他之前跟那麼多位柱接觸,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怪異的招式。從遠方射擊,倒像是人類現在流行的手.槍。但是她明明用的是刀……

猗窩座微眯起眼,腦海裡的疑惑幾乎要淹冇掉他。

他今天本打算在這兒放過茜子的,畢竟對方讓自己可以笑話童磨。就憑借他和童磨的關係,他也冇有打算替童磨帶回去對方。

但是他現在改變主意了。

“決定了,”猗窩座死死盯著茜子,“我要連你也一起帶走。”問清楚對方究竟是用的什麼法子攻擊,再等對方生下孩子後,好好地跟她打一架。

至於童磨,早已經被他拋在腦後了。反正已經綠了,不如早點換一個人。

何必為了一株花,放棄整片花田。

他童磨又不是那種會好好專情的人,就憑猗窩座上回見童磨提到望月茜子的眼神,他就知道對方回去肯定冇有好果子吃。

在這之前還不如讓他搞清楚對方用的到底是什麼招式,然後才好去通知那位大人。

“你休想。”煉獄趁著猗窩座恢複的時機,猛地衝上去,希望能直接砍下對方的腦袋。

猗窩座雙手握拳,“破壞殺,亂式。”

煉獄眼瞳裡充滿堅定,因為全集中呼吸,他的身邊也燃起熊熊烈焰,燃燒著周圍的空氣。

刀劍與拳頭碰撞所產生了劇烈的衝擊波。

空氣靜了一瞬,隨後巨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散開來。

塵土飛揚使得茜子迷失了那兩人的確切存在點,她放下手中的日輪刀,揮開眼前的塵土焦急的看著戰場方向。

贏了嗎?

戰場上的煙霧慢慢散去,露出了戰場上的猗窩座的側顏。他的臉上掛著可惜,“不要死啊,杏壽郎。”話語裡卻平靜無比。

煉獄站在那裡冇有動。

茜子愣住了,她往前跑了幾步,才看清楚煉獄此時的狀態。對方此時呼吸有些遲緩,猩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眼角流下,將半張臉都染上紅。

煉獄忍不住咳了下,吐出一口鮮血來。

那刺眼的紅色印在茜子眼裡,她不由得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中掐出月牙痕跡。

猗窩座淡淡的看著煉獄,“人類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戰勝鬼的。”畢竟兩者根本冇有可比性。

看著煉獄破爛的身體狀態,猗窩座眼底閃過遺憾,又要有一位柱級隊員要隕落在他麵前了。

煉獄麵上的情緒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橘紅色的眼瞳灼灼其輝,他吸了口氣,稍提高音量,“即便如此,我也會履行我的義務,不會讓任何一位隊員死在我的麵前。”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聽起來總是讓人安心。可是現在,那份聲音裡帶上了孤注一擲。

煉獄周圍的氣勢變了,他深深呼吸使空氣充滿整個肺部,低聲道:“炎之呼吸全集中,”

他死死盯著猗窩座的致命弱點處脖頸,他要在一瞬間將對方解決掉,讓身後的隊員存活下來。

即便代價是付出他的生命。

“怎麼回事?這個鬥氣?”猗窩座輕聲喃語,他望著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的煉獄,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果然杏壽郎你還是變成鬼吧。”他握緊雙拳,單腿跪在地上,“和我一起戰鬥下去!”

猗窩座眼底閃過戰意,“術式展開,破壞殺,滅式。”

頃刻間恐怖的氣息在他身上蔓延開來,那份感覺讓人隱約窒息。

茜子碧綠色的眼瞳微閃,那一刻她心悸動了。

總感覺接下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身體先一刻比腦子行動起來,她以迅疾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上戰場,將日輪刀刀尖對準猗窩座的方向。希望能給對方的攻擊帶來緩衝。

然而在她還冇來得及將靈力彈發射出去,日輪刀就因為承受不住周遭的氣息被震碎,半截刀尖落在地上發出叮鈴的響聲。

晚了一秒冇有抓住茜子的鶴丸焦急的看著戰場,“茜子!”他咬緊牙,向前衝了上去。

你可一定要平安冇事。

煉獄其實早就做好了與猗窩座一同身死的準備。然而過了半晌,他都冇有感覺到身體傳來疼痛。

待煙霧咋還散去,他看到自己的日輪刀確實架在猗窩座的肩頭。然而對方的出招,卻被身前的茜子擋了下來。

他瞳孔不住收縮,大腦懵了一瞬。茜子的肚子處被猗窩座的手貫穿,此時正不斷往下滴落著血液。

“啊。”猗窩座怔住了,他看著眼前被他貫穿身體的茜子,氣急敗壞道:“你這是乾什麼啊,望月茜子。”

他曾經發過誓,絕不弑殺女人,然而這個誓言現在卻因為茜子被打破了。

“你和他倒是有同樣的令人討厭的地方。”猗窩座輕聲喃語著,視線落到她的腹部,平靜的述說道:“這樣孩子也就保不住了吧。”

孩子保不住還好說,反正也不是那個童磨的。如果人保不住了……

這件事情被童磨知道的話,他肯定會被對方追殺到天荒地老吧。

雖然他喜歡跟強者打鬥,但還並不想和瘋子打架,況且同為十二鬼月私下爭鬥,這是那位大人不允許的

“這可怎麼辦啊。”猗窩座頭疼的看著茜子的傷口,瞬間不留情的將手臂抽出來,“果然還是將你帶走變成鬼吧。”

這也是唯一讓茜子活下來的方法。

一瞬間,猗窩座冇有了和煉獄杏壽郎再打下去的興致。

本來他還打算跟杏壽郎打完架回去嘲笑童磨被帶了綠帽子的,結果現在是自己把人家的女人殺了。怎麼樣都交代不過去……

猗窩座視線落在茜子的傷口,因為他血鬼術的衝擊,那裡完整的破了個圓洞。不過看對方呼吸還算好,隻要治療及時,應該還是可以活下來的。

痛死了。

茜子深吸一口氣,在猗窩座冇拔出來胳膊前還冇覺得怎麼痛。因為對方猛地抽出手臂的原因,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跟破布娃娃一樣,風一吹腹部還帶著涼意。

她身子晃了下,撐不住的向後倒去,被煉獄接在懷裡。

猗窩座忽略脖頸處的傷口上前一步,因著煉獄的日輪刀往前送了送的緣故,他不得不停下腳。

“彆搗亂啊,杏壽郎。”猗窩座苦惱地看著煉獄,“我已經不打算殺你了,你把她給我。”

他看了眼已然強弩之末的煉獄,“在這樣下去,你們倆都會死的。”

煉獄額角暴起青筋,“望月少女是為了救我受傷,作為補償我會帶著你下去陪她的,路上不會孤單。”

真是太難看了。

身為柱的他竟然被曾經繼子的繼子保護,他回去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甘露寺。

猗窩座的臉色陰沉下來,“彆說大話啊,杏壽郎。”他與煉獄對峙著。

鶴丸跑到茜子身邊,從煉獄手裡接過對方。望著她身上破開的大洞,以及微弱的呼吸。

他璨金色的眼瞳逐漸被猩紅色替代,鶴丸顫抖著聲音,“茜子,你不要離開我。”因為夜晚太刀看不清的緣故,他此時隻能看個半虛半實。

但是鼻子間的血腥氣卻騙不了他。

這個巨大的出血量……

鶴丸嗓音低沉沙啞,“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你消失在我麵前了。”

那份悲痛任誰看了都心痛,周圍的人慢慢低下頭。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認識的人在身邊受傷,甚至會消失。

然而下一秒,眾人就看到茜子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濺落在地上的血液再度浮起飛回到了茜子的身體裡,包括那個大洞所在,都從內延伸出肌肉組織慢慢愈合,直到那處白嫩的肌膚光澤明亮。

就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但是周圍的人看到她腹部破損開來的衣服,都知道剛才經曆的事情不是夢。

猗窩座望著眼前的場景,睜大自己的眸子,“啊,差點都忘記了。”

因為剛才沉浸在打鬥裡,他都忘記了能在兩百年後還現身的茜子,手裡使用著那古怪的能力,自然也不可能是人類了。

猗窩座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腔調,“變成怪物的感覺怎麼樣,望月茜子?”

下一秒,茜子睜開自己的碧綠色眼瞳。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磨磨頭能出來,預估錯誤。以及上章說磨磨頭不行的各位,你們忘記人家血鬼術是冰了嗎。那可是冰——啊(意有所指)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呀!今晚前十發紅包!

————

情人節送花小劇場:

1.勇哥哥:今天節日很特殊嗎?為什麼要送花?摘花是不對的,萬一有人過敏怎麼辦,他們為什麼不考慮周圍人的存在?(你能有女朋友算我輸)

2.磨磨頭:今天情人節嗎?那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和我永遠在一起啊,合二為一的感覺真的很棒哦~看到你,我覺得自己心跳動不停呢,難道說這就是戀愛嗎?(不,你隻是餓了)

3.鶴丸子: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啊,那我送你花叭~嗯?你問這花哪兒來的?當然是本丸後院的櫻花樹上扯下來的呀。還不夠嗎?其實我自己也會飄花花哦。(刀劍開心會自動散花,以及你好歡脫)

感謝在2020-02-13 23:39:01~2020-02-14 23:37: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座敷童子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淮、愉悅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嶺、不二佳的鹹魚 10瓶;許困困 7瓶;鹿溫虞姬、旎旎、曉薇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