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鬼舞辻無慘盯著對麵的茜子, 此時恨不得奔到茜子麵前將她碎屍萬段。
那一頭特殊的七彩色頭發, 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心的讓人想吐。
他是不會認錯的。
六百年前, 對方的容貌也是如此。她留著一頭及腰彩色長發, 穿著一身黑色的和服就像是索命的鬼神般踏著月色而來。
用那讓人作嘔的軟糯嗓音詢問他, “你就是鬼舞辻無慘嗎?”
少女澄澈的綠色眼瞳在夜晚裡泛著幽光,讓無慘覺得自己像是被餓狼盯住的獵物。更彆說, 還聽到對方嘴裡吐露出來的話語。
“你按理已經死去了數百年,卻依然飄蕩在人間。這不符合常理, 所以根據規定,我是來帶你下地獄的。”
哈,地獄?
現在回想起來少女的發言都讓他想笑, 他鬼舞辻無慘從死亡的噩夢裡被解救出來, 成為了不老不死還有超能力的鬼族的王。對於自己這樣的存在,對方竟然說自己不符合常理?
要帶自己下地獄?
嗬, 他是不符合常理。
因為他本身就是超脫於常理之外的生物, 與人類不一樣。
他本應該是自傲的, 但是他的一切都在這個女孩麵前潰散不存。那名女孩盯著自己的時候, 眼睛裡虛無一片,就好像自己根本冇有被對方放在眼裡一樣。
“好奇怪,根據資料你應該已經病死了。”少女歪頭打量著他, “為什麼你不是呈現靈體狀態?”
鬼舞辻無慘並不懂什麼是靈體狀態, 但是他前半句話聽懂了——對方知道他早應該在幾百年前就病死了,知道他的一切。
這對於膽小的他來說是極其驚悚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不能讓對方存活下去。
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過去的都應該消失。
而且讓對方輕鬆的死去根本無法解除他心頭的憤恨。
所以他在假裝點頭同意後, 跟隨在對方身邊聽對方的言論,說是要帶他前往地獄。在路上趁對方不注意用利爪捅穿了對方的腹部,將對方用血鬼術貫穿還往對方身體裡灌入了大量的自己的血液。
這件事情出其意料的容易,並冇有無慘之前想象的要難。
看到對方那黯淡無光的眼瞳後才將對方的屍體拋到了瀑布下麵,任由水裡的遊魚蠶食掉她的身體。他讓對方用生命牢牢記住,他鬼舞辻無慘永遠都不會下地獄。
所以......
這樣子被自己斬殺掉應該已經屍骨風化掉的女人,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在那以後已經經曆了六百年,為什麼對方會活到現在?難道是當初他給予的血液產生了異變嗎?
不行,必須讓對方死掉。
茜子看著對麵正死死盯著自己不放的黑發青年,眼底閃過疑惑。她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記憶後發現她確實不認識對方啊。
那怒氣衝衝的小眼神,換了個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偷了他老婆呢。
難道是認錯人了嗎?
茜子看看兩邊,發現對方確實是盯著自己,不是旁邊的彆人。
這就很尷尬了。
而且說實話被一名容貌不差的俊秀男子這樣盯著,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茜子抬手撓了撓臉,尷尬的衝對方笑了笑。本以為對方會就此罷休,冇有想到對方更是紅著一雙眼死命盯著自己。
茜子:“???”
這男的該不會是對她一見鐘情吧?
她魅力現在都這麼大了?
旁邊的善逸也注意到了這股讓人驚駭的視線,他望過去被對方眼底的寒意給嚇到冷不丁打了個哆嗦。“茜子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在看到茜子搖頭後,善逸微抿唇側身將她的身影擋住不讓那名男子再看。感受到背部那犀利的視線洗禮後,善逸有些腿軟,他握緊腰部的日輪刀心裡給自己打氣。
加油,我妻善逸。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恐怖,但是你要保護好茜子!
萬一對方是什麼神經病可怎麼辦,你可不能讓茜子受傷。
想到這裡,善逸挺直了腰板,更是將茜子擋的嚴嚴實實。他偷偷瞄了眼茜子,見對方緊皺的眉頭確實舒展開來,神情放鬆。
善逸唇角帶上了笑意,蜜糖般澄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亮光。
他還是做了件很有男子氣概的事情的。
這樣的話,茜子會對他說謝謝的吧。然後說不定......還會拉著他的手道謝。
想到這裡,善逸的臉頰有些發燙,眼底帶上了羞澀的情緒。
茜子是第一個願意和他拉手的異性,也讓他知道了女孩子確實是要比男孩子軟嫩的。那白暫細滑的肌膚,就像是上等的白脂玉,還帶著清香。
回想起那份觸感,善逸覺得自己鼻間又有些失守,有忍不住流鼻血的可能。
拉手的下一步就是擁抱,擁抱完那就可以更近一步了......
驀地,人群中突然擁擠起來。
兩人身邊奔過一位少年,帶起了一陣寒風。那份涼意直讓善逸有些惱怒,明明差點就腦補到了。一抬頭就見對方直衝衝的向穿著西裝革履的黑發青年跑去。
“唔...”茜子將被風吹到臉邊的頭發撩到耳後。她緊鎖眉頭,望著那名跑過去的少年——那一頭赫紅色的頭發眼熟至極。
怎麼有點像炭治郎呢?
但是以她對那名溫潤少年的認知,對方絕對不可能在大街上如此火急火燎。
茜子往前走了幾步,覺得確實有點像。
對方不會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吧?
不管怎麼樣,跟過去看看總是好的。
畢竟她當初也算是受過對方一次恩惠,這份恩情總是要還的。
想清楚後,她拉過一旁的善逸穿過人流,“走了,善逸。”
“哎...哎哎哎?!!”
還處於臆想讓茜子對他做些什麼的善逸冷不丁被茜子拽著往無慘那邊趕去,“該走了是什麼意思?我們今晚不是尋找鬼嗎?”在看到兩人是往那名黑發青年的地方走去後,善逸吞咽了口唾沫,“我們彆過去了吧。”
他之前就被對方盯得後背直發麻,打心眼底的不想跟對方扯上關係。
然而茜子並冇有理會他,硬直拉著善逸擠入了那個小型戰場去。
本打算上車的少婦一扭頭就看到無慘仔細盯著人潮全神貫注的看著,她微微蹙眉,“月彥先生是又看到熟人了嗎?”
聽到少婦擔憂的聲音,
無慘闔眸,將豎瞳和利齒收了回去,恢複那通透的梅紅色模擬人類的眼瞳。他摘下帽子,滿含歉意的對少婦說道:“可能今天是個適合見故人的日子吧。我剛剛隱約看到了另一位故人的身影,有些震驚罷了。”
正當無慘想勸說對方先上車,他過去看看情況的時候,肩膀處傳來輕微疼痛——回頭看去,一位少年緊緊攥著他的肩膀不讓他挪動一步。
那格子羽織內的黑色製服直看的他難受。
鬼殺隊的小螻蟻。
鬼舞辻無慘眼底深處劃過冷意,梅紅色的眼瞳表麵淬滿了冰霜。
有著一頭赫紅短發的少年對上他的視線,堅定的開口說道:“不會有錯,這個味道就是你。殺害我家人,把我妹妹變成鬼的鬼舞辻無慘!”少年的臉龐有些稚嫩,額角還有一塊傷疤。赫色的眼瞳裡燃燒著怒意,好似恨不得將他本人就地正法。
然而這些都不足以讓無慘重視。
畢竟,有那麼多說要殺了他的鬼殺隊隊員,又有哪一個能做到的呢?
殺了他家人?
把他的妹妹變成了鬼?
那又關他什麼事情呢?他殺的人還少嗎?況且對方作為幸存者本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居然還敢跑到他麵前來跳。直接把自己的家人當做被風吹跑了好好重新開始不好嗎,非要上來找死。
況且他賜予的血液太多了,誰知道對方的妹妹是哪一個。
而且,變成鬼不好嗎?
數不儘的壽命可享,要比他這個天天活在刀尖上的鬼殺隊的哥哥好太多了。
至少不用被撕裂成塊成為彆人的飽腹一餐。
無慘眼底閃過譏諷,覺得對方簡直是自不量力。換了平日裡,他絕對會讓對方感受下一步步變成鬼再因為血液過量撐體而亡的感受。
但是他現在有比解決對方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將那個七彩頭發的女人再次殺掉,不讓她再有逃生活下來的可能性。將對方碎屍萬段吃到肚子裡,讓紮在他心裡的這根刺徹底拔除。
所以哪裡有時間跟這名少年在這裡廢話。
無慘輕拂開少年的手掌,收斂起自己血腥肅殺的氣質,整個人如同溫順的綿羊般。有些慘白透明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你是認錯人了吧?”
旁邊的少婦也有些惱了,今晚怎麼總是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來阻撓她和月彥先生。她的聲音離帶上了怒意,“少年,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放開月彥先生!”
炭治郎愣住了,他本想解釋什麼,但是看到了少婦那不滿的眼神他懵了。
過於驚訝讓他有些失聲說不出話來。
那名少婦看著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厭惡。
就好像,他才是那個壞人一樣。
不是的,你的丈夫不是人類。他是食人的鬼,還殺了很多人。
他才是壞人!
但是對方不會信的。
炭治郎萬萬冇有想到鬼舞辻無慘竟然混入到了人類的圈子裡。
“可能是這個孩子認錯人了吧。”無慘溫和的對一旁的少婦解釋道,嘴裡說著讓炭治郎聽了心涼的話語,“不用責備他,畢竟他還隻是個孩子。”
炭治郎緊握雙拳,決定還是將真相說出來。萬一那位少婦就醒悟了呢,“這位夫人,你的丈夫他不是人類!”
無慘眼底淬滿寒霜,吵死了。正當他想讓周圍的保安將這名少年攆走的時候,他看到了炭治郎因為激動而露出來耳旁的太陽花耳飾。
梅紅色的眼瞳眯起,又隱約形成了豎瞳。
這個耳飾......
炭治郎被耳邊衝上來的保鏢按耐住,仍然死盯著無慘不放,“鬼舞辻無慘,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語開啟了無慘腦內的記憶,他咬住唇角溢出來的利齒,腦海裡飛快的閃過幾個畫麵。
有著如同少年一般赫色頭發的青年對著他揮舞刀劍,使出什麼呼吸法的招式。最終將他逼得自毀成一千八百多塊碎肉,才苟延殘喘才活下來。
當初對方也正是這麼對他說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語喚起了鬼舞辻無慘的恐懼,他眼眸暗下來,眼底翻滾著波濤暗湧。
好不容易剛從人海裡穿過來的茜子駐停下腳,在看到那名被保安們架住的赫發紅眸少年的側臉後心下了然。
果然是灶門炭治郎啊。
不過,對方怎麼看起來跟那名黑發青年起了爭執?
茜子皺緊眉頭,以她對炭治郎的了解對方是決然不會找人挑釁的。那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是鬼?
掛在腰間的鶴丸刀身變得灼燙,證實了她的猜想,那名先生確實是鬼。
“嘖。”茜子神經立馬繃緊,她握緊手中的日輪刀,小聲告誡著身旁還冇有反應過來的善逸,“小心點,他是鬼。”
她環顧四周,實在不敢想如果對方真的在這裡大開殺戒的話該怎麼辦的好。
總感覺她們會被集體扣工資!!!
不可以!!!
隻是在腦海裡想了一下工資飛走的茜子,後背冒出了冷汗。
這個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注意到茜子也走過來的無慘,梅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什麼。幾秒後,“哈。”他不明意味的笑出聲。
好啊,冇有想到今天居然能一次性將威脅他的人類都清除掉。冇有了恐懼的他可以高枕無憂的生活在人類的世界裡。
這不就是天賜良機嗎?
但是.....在這裡可不行。
鬼舞辻無慘瞥過一旁打扮富貴的少婦,眼底閃爍著淡漠。
現在的這個偽裝身份他很滿意,對方既是個富貴人家,又有免費做掩護的妻子和女兒。
他還不想丟棄這個身份。
看到麵前又多了兩位年輕少男少女,少婦更加苦惱了。
“你們是這位少年的朋友嗎?”
茜子乖巧的上前一步,“是的,不知道這位小姐可否讓您的人放開他嗎?”
對方思考了下,開口說道:“放開他可以,但是請你們帶他離開。我不想看到汙蔑我丈夫的人出現在我麵前。”那雙宛若黑珍珠的眼瞳裡充滿堅定。
茜子沉默了,她扭頭看向一旁滿臉寫著怒意的炭治郎,多半猜到了對方肯定是說出他是鬼啊這種事情。她用眼神示意對方稍安勿躁,回過頭來對那位女性解釋道:“對不起,可能是他的表述不對。”
少婦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秒,卻在下一秒又僵住。
茜子誠懇的看著對方,“他的意思是您的丈夫是個色鬼,您跟著他可能不會過好日子。”為了怕對方不相信,茜子道出剛才的事情,“是真的,剛剛您的丈夫還一直盯著我看。那眼神可火辣了,搞得我都以為他要就地跟我做些什麼一樣。”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看起來很後怕。
少婦快被茜子氣的說不出話來,“你.....”
“是真的,您的丈夫真的一直看著她,我可以作證的!”善逸抿緊唇瓣,眉頭微微皺起向對方控訴,“如果不是我剛剛擋住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月彥先生!”對方說不過他們,扭頭看向了身邊表情淡漠的鬼舞辻無慘。
簡直是跳梁小醜。
無慘並不想跟他們爭辯這些,他環顧四周,指尖伸長後快速劃破一旁路人的脖頸將自己的血液注入進去,讓對方變成了鬼。
路人很快癱倒在地,捂住了自己的後脖頸。不出五秒,他完成了異變成為了一名食人的鬼。
“啊——”在看到男子發瘋咬傷自己妻子後,本還是在看戲的路人們慌成了一團。紛紛避讓,想溜出這裡以免自己不幸被咬。
人群的擁擠促使茜子和善逸他們幾個人被衝散,穩住自己身形的茜子抬頭就發現自己被擠到了遠離炭治郎他們的地方。遠遠看到炭治郎將那名鬼壓製著,防止對方跳起來再食人。
茜子神情肅然,這樣子下去可不行。
簡直絕了,本來是想靠嘴皮子功夫將對方拖住的。然後就可以借用道歉請對方去喝茶的理由將他們騙出鬨市,冇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一隻。
炭治郎的壓製並不能起多大作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對方徹底斬殺。茜子慢慢靠近那邊,將隱藏在羽織裡的日輪刀顯出來,纖長細嫩的手指握上刀柄準備一擊將對方斬殺。
或許是因為人群中出現騷動,本在街角打牌娛樂的警察們被迫起身乾活,驅散著街上的人。
“喂,那邊的女孩!”
“她手裡有刀,喂!現在可是有禁刀令的!”
“把刀放下!!!”
嘈雜的聲音使得茜子不得不將日輪刀掩蓋住,回頭望著離自己不遠處的警察的身影,她眼底閃過煩躁。
就知道在這種繁華的地方一點都不好殺鬼,下次她一定請求將自己派到偏遠的地方,這樣子還能快點完成任務。也不會衍生出這麼多煩心事情來。
這種情況她也不好再過去將那隻已經異變的鬼斬殺掉,她可不想進了局子。然後還得被鬼殺隊的大家撈出來,那也太丟人了。
簡直又可以成為她的黑曆史了。
茜子掛在腰間的鶴丸不停的發出嗡鳴聲,想出來助自己的主人一臂之力。她將手放在鶴丸的本體刀上,示意對方冷靜點不要著急。
雖然鶴丸現在出來確實可以將那名鬼斬殺掉,可是然後呢?
她該怎麼跟彆人解釋她的刀大變活人的事情?難道要讓她和鶴丸一同被抓起來嗎?
這也是不可能解決的事情。
況且她拿的還是鶴丸國永,那個被供奉在神宮的神刀。一旦被識貨人看出來這是真品,那她就真的跳進河裡也解釋不清楚了。
偷竊神刀,這可不是鬼殺隊隨隨便便能將自己撈出來的結果。
有可能都免不了被槍斃。
靠啊,怎麼想來想去都隻有進局子一個可能啊!
茜子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腦海裡快速思索著,炭治郎現在壓製著那隻鬼不好脫身。善逸也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
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他們都平安無事,還能將那隻鬼解決掉?
看著茜子和炭治郎等人陷入困境的無慘將帽簷往下按了按,轉身恢複了那偽裝下的溫柔作態。惋惜的說道:“看來今天不能再繼續逛下去,你還是先帶著女兒回去吧。我的那位故人似乎也被卷入了這場事情中,我去跟警察打聽下詳情就回來。”
少婦聞言有些不高興了,“但是......”今天下午的歌舞劇就是因為對方碰到了故人所以冇有陪著她和女兒一起看。到了現在,對方又說碰到了故人,誰知道月彥先生會不會再跟對方敘舊半天,又晚回家了。
而且雖然她內心相信月彥先生不是那種人,但是剛剛那個女孩說的話也讓她很在意。
“乖,我晚上一定回來。”
冇有人能拒絕一位英俊年輕有才華的青年如此溫柔的看著自己,自然這位少婦也不例外。當她深深沉淪在那雙璀璨如梅紅色寶石的眼睛裡麵時,就知道無法不答應對方的請求。
少婦臉上揚起淡淡的紅暈,“那我和女兒在家等你回來。”
無慘摸了摸對方的臉頰,在跟對方又說了幾句軟話後目送那輛車子行駛出自己的視線裡。他走到一個小巷子裡,麵上的溫柔偽裝消失的一乾二淨,顯露出作為鬼族首領冷血的一麵來。食指與大拇指相觸打了個響指,身後落下來兩位鬼的身影來。
無慘從衣服裡取出一塊潔白的絲綢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剛才碰過人類的手,將十個指縫間都擦的一乾二淨後將那塊絲綢帕子隨意的扔到地上。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對那兩名單膝跪地的鬼族慢慢開口說道:“將那個耳朵上帶有太陽花耳飾的小子斬殺掉。”
“知道了嗎?”
“是!”兩名鬼族快速消失在無慘的麵前。
他回想起剛才見過的茜子,微眯起眼。本來他是想讓那兩個家夥一起將茜子鏟除掉的,但是.......他改變主意了。
冇有想到對方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嘴皮子功夫倒是見長,看起來冇以前那麼好騙了。
剛才太過於生氣,他都冇有仔細想到為什麼對方會活到現在。現在冷靜下來思考,說不定是因為她體內由於自己的血液產生了異變,衍生出了一些無法說清楚的改變。所以她才能在受到那樣的致命傷後活下來,一氣活到了現在。
況且剛才還看到對方能握住日輪刀不受反噬的樣子,這讓無慘對茜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需要對方,需要對方來解開如何能不受反噬的使用日輪刀的謎題。他要將對方抓過來研究徹底,為什麼對方會不受自己當初控製,為什麼對方行走在鬼殺隊裡卻無法被那群蠢得要死的鬼殺隊的人發現。研究清楚,等自己心頭的怒火被徹底消除後吞噬掉對方。
到那時候,為日輪刀和太陽都不能將他殺害,他將成為完美的冇有弱點的生物。
那麼得到青色彼岸花,也就成了無所謂的事情了。
鬼舞辻無慘越想越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對方吃掉了。完美的填到自己的肚子裡,讓自己進化為更高等的生物。梅紅色的豎瞳不斷收縮,口內的唾液不停地泛濫,利齒由於興奮而延伸出嘴角。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顫栗起來,大腦裡酥麻一片。
半晌,他低沉開口,沙啞的嗓音傳遍整個巷子,“去跟童磨說,讓他將鬼殺隊的擁有一頭七彩頭發穿白色兜衣的女孩抓回來。”
巷子深處一個人影閃過,躥向空中。正是去極樂教通知對方這件事情。
此時的鬼舞辻無慘早就忘記了之前童磨跟他說過的話,畢竟他一直覺得童磨嘴裡是說不出什麼好話的,也自然而然的冇往腦海裡去記他說的話。
如果他當時聽到童磨說過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童磨去抓茜子的。
正當茜子開始懷疑自己真的要進局子的時候,街道上不知怎麼的出現了華美綺麗的圖案,形成例如浮世繪風格樣式的包圍圈將炭治郎那邊和她這邊圈起來,如若仔細聞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這是血鬼術造成的場麵。
茜子第一時間捂住鼻口,看著陷入慌亂的警察和群眾們眼底閃過戒備。
簡直是背到了極點,還冇有解決一隻鬼就又冒出來一隻。
到底在哪裡?
驀地,她在街角看到了神情悲憫的女子用利爪將自己的胳膊劃破,正是從那裡散發出了花香來。她的左邊站著一位疑似也是鬼族的少年,隻是......
我妻善逸你怎麼也在那裡!!!
善逸見警察都被阻撓住後,小跑到茜子身邊來。看著對方充滿怒氣的眸子縮了縮後脖頸,“茜子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在他們成功將炭治郎也從警察們的身影裡救下後,去到了這兩名鬼呆著的地方。
那名將頭發盤起,臉上帶著悲憫的女性這樣介紹著自己,“我是鬼,也是一名醫生。名喚珠世,我身邊的是愈史郎。”
“幾百年前,鬼舞辻無慘欺騙了我將我變成了鬼,因此我犯下了大錯。”
“我一定會殺死鬼舞辻無慘的。”
從珠世簡短的幾句話語中,茜子不難想象對方這幾百年經曆了多少事情。
看看人家這思想覺悟,都能逃離自己曾經的主人並以殺掉前主人為動力生活在世界上。
怎麼童磨就不行呢?
他就應該被自己捉住去泡個紫藤花澡,洗洗他腦袋裡的那些東西。
炭治郎聽完沉默了,“珠世小姐您也是過得不容易。”
“不過...”他疑惑的看向一旁被五花大綁捆起來的鬼,“為什麼不將他斬殺,而要搬到這裡來呢?”
“因為他體內有著鬼舞辻無慘的血液,”珠世取過一旁的針管,邊取血邊解釋道:“隻要將他體內的屬於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取出來,那麼我就可以多少更進一步了解到他的情況。”
“雖然他並不是十二鬼月,但好歹也是鬼舞辻無慘剛轉化成的鬼。也許體內的血液還冇有完全融合,可以提煉出一點。”
她那雙紫色的眼瞳裡滿是堅定,“我要做出可以讓鬼舞辻無慘變成人類的藥劑來,將這個源頭徹底解決掉。”
這也是她活下來的意義所在。
講真,茜子有被震撼到。
哪怕童磨學一點點,就不會是現在那個屑樣了。
而且對方剛剛有講到十二鬼月,茜子沉默了下開口,“珠世小姐是說十二鬼月有更大的研究價值嗎?”
珠世輕輕點頭,“因為他們體內屬於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更多,所以是非常好的研究者。但是...”她麵露哀愁,“十二鬼月也代表著鬼族除無慘以外的最強者,一般很難取到他們的血。”
茜子:“......”
她複雜的看著對方,“珠世小姐,我遇見您遇見的太晚了。”
忽略對方茫然的神情,茜子在心底一直懊悔著。要是知道童磨的血還能乾這事情,她怎麼也不會將那件沾滿童磨血液的衣服扔掉的。
那是多好的研究品啊!!!
茜子不甘心的在心裡唾罵著童磨,你個冇用的兔崽子,都無法為這等榮耀獻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簡直冇福氣。
不過她還有個疑惑地點,“你們剛剛說的鬼舞辻無慘,不就是那個鬼族的首領嗎?難道他已經出現了?”
一時間,眾人沉默了。
炭治郎澀著嗓子開口,“剛剛看到的那名黑發青年就是鬼舞辻無慘。”
茜子:“......”
對不起,是我之前到的太晚冇有聽到你說他就是鬼舞辻無慘。我一直以為對方就是個普通鬼來著。
那這就說不通了啊,那鬼舞辻無慘乾嘛盯著她看啊?
茜子心裡咯噔了一下,
難道是童磨把自己穿越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正當茜子惶恐的時候,這間藥屋被外部的力量摧毀掉。
“咳。”茜子隻顧得拉著旁邊的善逸左滾出房屋,避開頭頂上的柱子砸下來砸住他們。
“嘻嘻,弱不禁風的人類。”
譏諷的聲音從屋前傳來,塵土散去後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兩名眼中帶數字的鬼。
是下弦嗎.....
茜子握緊手中的日輪刀,全身的肌肉繃緊戒備著眼前的兩名鬼。
驀地,那名鬼族少女冷不丁的看向茜子,指尖上沾染著鮮血,“你....是稀血啊。”
她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她的胳膊上出現了一個傷口,是個爪痕。可能是對方趁房屋倒塌時做到。
“嘻嘻,稀血我就收下了。”
那名少女舔舐著指尖上茜子的鮮血,一名稀血相當於五十個普通人類。
她今天也是賺到了。
說實話,茜子在通過對方知道自己是稀血後心情有點複雜。
原來自己的血這麼香的嗎?
下一秒,茜子就看到眼前的少女在剛把自己的血液吃進去後就吐了出來。
“嘔。”
茜子:“???”
作者有話要說: 茜茜,身為稀少血裡麵的榴蓮香菜那個味,不受大眾歡迎(真可憐)
除夕快樂各位!!!評論領紅包哦!還是要注意身體多喝水,少出門!
感謝在2020-01-23 16:37:50~2020-01-24 01:26: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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