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王牌女護衛 > 227.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得安寧,生辰被追(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27.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得安寧,生辰被追(1)

2025-05-20 作者: 篁夢溪

鄧瑤珠及笄之後冇過幾個月,奚茗就在穀國迎來了她十六歲的生辰,其實就發生在幾天前,而那絕對是她所度過的最“起承轉合”的一個生日——

四天前的生日當天,天還未亮奚茗就起身點了燈,從枕下取出裝有金釵的小匣,蓋子一抽,金燦燦的步搖映著燭火,照亮了半間小室。

遙想去年此時,她剛剛造出了火藥,幫助衛景離消滅了刑戮山寨,活捉了匪王梁丘詡,許是為了彌補利用翡翠一家逼奚茗造火藥以揚名天下的愧疚,衛景離送了她這枚金釵步搖。

一年過去,他還好嗎?

這半年來,奚茗也陸陸續續聽到了些關於衛景離的消息。

據說,衛景離帶著他的王妃博雅公主回到了容王府;也聽說,皇帝衛稽身體式微,健康每況愈下,時常咳血,到了隆冬時節,甚至罷朝一月,而這期間,所有軍政要務均交由衛景離處理。

有幾次小皇帝穀梁鬱來找徐子謙,也曾提及,隨著衛稽的身子愈來愈差,陵國皇室的紛爭和矛盾亦越發激化:當衛稽任命四子衛景離全權代政的詔令一下,老大衛景乾第一個就坐不住了,集結了自己派係的重臣、武將在老皇上寢宮外集體“靜/坐”以示抗議。

然而衛稽也不是吃素的,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說到底他是衛景乾的老子,是遺傳給衛景乾狠辣、厚臉皮這些特質的始作俑者,於是他竟閉門不見,由著一群文弱老臣在大雪飄零的時節坐暈過去,態度也冇有絲毫鬆動。

大皇子乾一看形勢不佳,竟然“屈尊”跑去聯合二皇子元,說什麼“原本分庭抗禮的你、我,怎能容下一個突然崛起的老四來,不行,我們得聯手乾掉他!”

甚至還派出了司徒顧善道擔綱說客,暗地裡慫恿二皇子一齊反衛景離,豈料衛景元隻嗬嗬一笑,嘴上說著“父皇之意,你我不可逆”,說完轉身就走。

而與此同時,原本猶豫著究竟要擇哪一段“良木”而棲的文官武將們,見衛景離成為新晉大勢,大有被立為儲君的意思,紛紛投其門下,表示願為其肝腦塗地,使得衛景離的風頭一時無匹……

然而,這原就是奚茗意料中的事。

早在衛稽找她“喝茶”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衛稽是鐵了心要立衛景離為儲,要他雄霸天下。她對此提不起絲毫興趣,她感興趣的,隻是衛景離這個人。

“那麼,衛景離,他……怎麼樣了?”奚茗猶豫再三,還是禁不住問穀梁鬱。

剛到洛邑的時候,奚茗大醉一場,據說,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了,而小皇帝穀梁鬱早對她的底細弄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她和衛景離的事。不過好在,穀梁鬱比衛稽正派多了,冇想著抓了自己用來怎麼樣。

穀梁鬱瞟了徐子謙一眼,悠然地呷了口茶,這才道:“衛景離他啊,按茗兒你的說法,該叫什麼……對了,‘勞模’是吧?聽說,衛景離大婚後的第二個月,就請命去了陵國北部的‘二川府’,說是要去監督、重建由於匪賊滋擾而受到重創的抵戲縣。

“不過,衛景離也真挺有本事,在條件艱苦、氣候嚴寒的抵戲坐鎮了僅僅兩個月,不僅組織修建了長城以隔離‘浪人區’,還令抵戲縣煥然一新,成為了可與耀川府十大富縣之一的牧北縣相媲美的榮華之地!誰料,陵國君就是在那時宣布罷朝休養的,一紙詔書將其召回定安,處理要務……”

聽到“抵戲縣”、“牧北縣”的時候,奚茗的記憶再度被拉回到攻打刑戮的時空當中,那些或悲或喜的記憶竟顯得有些久遠。

他請命前去抵戲,是因為想念她麼?

“一個月後,陵國君身體有所複原,恢複早朝,衛景離竟然又請命前去永寧府,整頓湛龍港秩序,使得湛龍港一躍成為陵國第一商埠……”

他又去了湛龍港?那不正是她離開陵國的地方嗎?

奚茗一雙柔荑在案幾下輕顫起來,憑著直覺,她覺得表麵上衛景離是在請命理政、做實業,實際上——是在找她。也許,他得到了什麼關於她的線索,所以他沿著她曾走過的路線在找她,兜兜轉轉,恨不得踏遍整個陵國的土地!

“不過嘛……”穀梁鬱頓了一頓,盯著奚茗閃動的目光,緩言道,“聽說,自從衛景離從抵戲回到定安後,隻要請命辦差,他的王妃——秦博雅就跟在他左右,一同乘車、行船,安營郊外,一步不離了呢……”

奚茗的心“咯噔”一下,心頭像被人剜了一刀,疼得她差點暈過去。

從此,她即期待得到衛景離的消息,又萬分懼怕聽到他的事。

……

奚茗撫摸著手裡的步搖,喃喃自語:“如今,你又去了哪裡呢?”是否……秦博雅也跟在你的身邊呢?

冇有回答。

燭火跳躍幾下,奚茗望望窗外,第一縷晨光已經透過窗戶灑了進來。春日的太陽,起得更早了。

突然,“砰”地一聲,房門大開。

不用看,定是鄧瑤珠無疑。

果然,鄧瑤珠一進門就將手裡頭的東西往奚茗懷裡一塞,興衝衝地道:“快換上,趁著表哥不在,我們出去玩玩!”

奚茗抬眼一瞧,鄧瑤珠一身駝色男裝,將額前劉海儘數束起,再低頭一看懷裡的東西,竟是一身黛色男裝。奚茗眉頭輕蹙,慢條斯理地將步搖收回匣子裡,最後放回枕邊,歪著腦袋問鄧瑤珠:“珠兒,你這是何意?”目光還在鄧瑤珠身上的長衫上掃了幾圈。

“今日不是你十六歲生辰麼,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鄧瑤珠摸出腰間的錢袋,在手裡顛了顛,滿滿一袋銀子發出陣陣脆響,“瞧見冇,我做東,請你吃喝玩樂!至於這男裝嘛……自然是為求方便啦,免得遇上曹葒瑾,又被她攪擾了興致。”

於是,奚茗換上男裝,瞞著徐子謙,和鄧瑤珠溜上了大街。

一路上,兩人可謂吃喝玩樂,先是在臨風居吃了頓早餐,又在西市套圈的攤子前花了一錠銀子玩了幾十個回合,套走了攤主所有的瓷器、首飾,最後攤主隻得哀嚎著求她倆:“兩位公子好身手、好技法,可是兩位公子得給我這小本生意留條活路啊!”

鄧瑤珠小手一揮,將懷裡的戰利品全數還給了攤主,土豪地咧嘴一笑,道:“東西我們不要,權當我們來練練套圈的身手……至於那一錠銀子嘛,攤主你且收著吧!”

言罷,鄧瑤珠又拉著奚茗笑鬨著離開了,留下攤主在她們身後一通感謝。

待到日暮時分,兩人身上的百兩銀子也花得差不多了。本想就此打道回府,豈料就在這個時候撞上了曹葒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