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第二百一十五章 酒醒之後,嚇出冷汗(2)
還冇出薈蔚軒大門,樓前穿梭乾活的下人、丫鬟們見著奚茗都有禮地喚她一聲“茗姑娘”,然後竟紛紛低下頭掩唇而笑,有的還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指著她說著什麼。
奚茗心中的疑惑更勝——她究竟都乾了些什麼?!
一出門,奚茗便有些暈了向,隻見偌大的薈蔚軒門庭前種的竟是成片的櫻花樹,雖然十一月的穀國本就溫暖,但多在春季開放的櫻花在此時綻放出粉色的花朵,顏色由淺至深,連成一片,朦朦朧朧似是一派驚濤駭浪。
不過,她此時無暇顧及庭中繁華,隻想儘快找到珠兒,弄清楚昨日事情原委。好在珠兒正在練鞭子,皮鞭破空的聲音就算隔了個花海,奚茗也聽得真真切切。
循著聲響穿過櫻花樹林,未行幾步便見眼前開闊之地矗立著一座不算大的樓閣,門樓上寫著“素衣閣”三個燙金大字,而珠兒就在樓前甩著香汗,舞著長鞭。
珠兒先前說得不錯,果然素衣閣同薈蔚軒僅數步之遙,可算毗鄰。甚至,從薈蔚軒開窗望去,恰和素衣閣相對而視。
此時洛邑的天氣暖意融融,而奚茗的心卻拔涼拔涼,她一個箭步上去,抓住珠兒甩出的鞭子,往手臂上連續繞了幾圈就將長鞭奪走。不待鄧瑤珠反擊,她上前扣住鄧瑤珠的小手,將她拉到角落,單刀直入:“珠兒,我問你,昨日酒醉時候發生的事你可記得?”
按照阿慈的敘述,珠兒昨日醉得不算嚴重,應該記得她究竟犯了什麼“蠢事”的。
誰知鄧瑤珠先是一愣,接著便是一陣大笑:“茗兒,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了?”
奚茗搖搖頭。
鄧瑤珠笑得更加瘋狂,最後直接揉著肚子蹲在地上,恨不得在地上打幾個滾。
好一會過後,她才抹了一把擠出來的笑淚,“好心”地告訴奚茗昨日發生的事:“昨天你酒醉之後啊,先是將我表哥認錯了人,至於叫了個什麼名字嘛……我當時腦袋也暈暈的,記不太住了,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著便指著鬱哥哥一陣大罵,還說他刮了胡子顯得年輕許多,這樣就不容易死了呢!”
“什、什麼?!”奚茗踉蹌兩步,完了,她完了,她剛剛踏入穀國境地就咒了穀國的皇帝!想來她是在醉中將他認成衛稽那個老家夥了!
“我本來都有些暈眩了,結果一聽你的話,立馬就清醒了幾分。茗兒,你膽子可真大,我鄧瑤珠承認,你確實比我猛!”鄧瑤珠朝奚茗豎起大拇指,不過這讚許在奚茗眼底著實是赤果果的諷刺。
如此“生猛”的事,再有一次恐怕她小命就要玩完啦。奚茗登時就被激出一身冷汗,後怕地咽下口唾沫。
“不過啊,這還不是最勁爆的事……”鄧瑤珠一雙圓眼溜溜一轉,頂了奚茗胳膊肘一下,笑得萬分曖/昧。
奚茗心中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腦子裡飛速地閃過無數念頭:難不成她乾脆掀翻桌子、砸了古董瓷器?還是她上去扇了穀梁鬱幾個耳刮子?最壞的情況嘛……不會是騎到小皇帝身上揍了他一頓吧?
鄧瑤珠見奚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更是得意,搖搖食指,笑嗬嗬地道:“不不不,不是鬱哥哥,而是……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