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第二百一十章 初吻被奪,震驚四座(2)
在座的其他三人無不震驚,就連一旁立著的和順都驚得嘴裡簡直能塞個雞蛋。
“皇上,你不是想儘辦法地要殺我滅口麼,”奚茗嘴角一勾,手撐在案上斜湊到穀梁鬱麵前,“可惜,你毒酒冇殺死我、殺手冇搠死我,反被我一把火燒了麟德殿;一路上你趕儘殺絕,可惜你想不到吧,我鐘奚茗命大得很!七年前死而複生,哪裡會這麼輕易地被你弄死!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的鐘奚茗了,我,已經被你逼得堅韌無比!”
穀梁鬱眉頭輕蹙,視線越過奚茗投射到徐子謙身上。徐子謙滿臉愁容,用沉默肯定了奚茗方才的酒後之言。穀梁鬱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鐘奚茗究竟是何許人也。
即使隔著條湛河,衛景離在麟德殿大火後鬱鬱寡歡的消息他也有所耳聞,想必那日,是恰好受命參加衛景離婚禮的子謙救出了她罷。或者,他們認識得更早,以至於子謙在陵國拖拖拉拉地待了半年之久,也使得他順勢讓身在定安的子謙銜使臣印鑒,入大明宮道賀。
也許,確實如子謙說所,冥冥中一切似有定數。
“雖然你殺不了我,可是皇上,我還是得承認,你贏了,”奚茗收回身子,坐於塌上,“因為,他們還是成婚了……可是啊,我不服!”
“茗兒……”鄧瑤珠有些暈眩,斜倚在穀梁鬱肩頭,憂心地喚了一聲奚茗。她此時雖然不清楚奚茗嘴裡說著什麼,但她臉上悲痛的神情和因為隱忍而顫抖的雙肩感染了她,令她能明確地感受到她的愁緒。
徐子謙亦有些動容,他不禁探掌包住奚茗案幾下緊握成拳、不住顫抖的柔荑,柔聲道:“茗兒,一切都過去了,你還有……我。”
奚茗應聲回頭,定定地望著一臉深情的徐子謙,驀地,撲將上去。
徐子謙被奚茗的舉動殺得措手不及,重心不穩,連帶著壓/上來的奚茗,在鄧瑤珠、穀梁鬱、和順三人的驚呼聲中先後倒地。他的脊背堪堪挨到地麵鋪的毯子上,他便騰出手臂圈住奚茗的腰肢,讓她精準地落在自己身上,不至摔倒在地。
見奚茗穩穩倒入自己懷中,徐子謙撫了撫她消瘦的肩膀,急切地詢問她:“茗兒,冇事吧……”
接著,便是鄧瑤珠、穀梁鬱、和順三人的抽氣聲,鄧瑤珠登時清醒過來,瞪大眼睛望著倒在地上的奚茗和徐子謙;和順則驚異得連手裡的酒勺都跌落在地;門口的小廝、婢女聞聲探頭進來,見到堂內景象也都紛紛張大嘴巴,仿佛看到了鬼神亂像;穀梁鬱雖然比其他人淡定許多,但也是萬分詫異,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徐子謙關心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奚茗摟住脖子,探唇堵住了他的嘴。
徐子謙身子一震,雙目大瞠,咬緊牙關,僵硬著想要推開奚茗,豈料奚茗探出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他的腦海霎時一片空白。就在這個當口,她小巧的舌頭趁虛直入,酒氣衝入他的嘴裡,繼而被奚茗在他的口腔裡攪得天翻地覆,而他的理智也跟著昏天黑地!
他漸漸眯起眼,第一次那麼近地觀察奚茗。她享受地輕閉雙眸,將摟住他的雙臂越收越緊,像是怕他推開自己。他搭在她肩膀上行將推開她的手石化在原處,轉而握住她消瘦的肩頭,不進、不退。
時間被拉得很長,整間大堂內寧靜至極。
對徐子謙來說,不知過了多久,奚茗停止了混攪蠻纏,隻用櫻唇輾轉摩挲著他的唇瓣。遽然,她睜開眼瞼,順勢在徐子謙嘴唇上狠咬一口,直到下唇瓣滲出一絲鮮血。徐子謙吃痛,卻隻蹙了蹙眉頭,悶不做聲。
她支起身子,眸光朦朧,鎖住他意亂情迷的視線,輕聲問:“你願意,娶我嗎?”然後一滴淚砸在他的眼角,順著臉廓滑落。言罷,奚茗應聲倒在徐子謙的懷裡,徹底醉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