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第二百零六章 餐桌議事,不祥之感(1)
“什麼奇跡?”奚茗被穀梁鬱盯得心裡一陣發毛,畢竟此人是一國之君,身份特殊且尊貴,偏又生了一雙流星眼,眸子一眯,不可謂不“狡詐”。
“這奇跡嘛……”穀梁鬱滿是笑意地瞅了一眼奚茗身後的徐子謙,然後欺近奚茗佯裝悄聲,實則用了足夠徐子謙、鄧瑤珠所能聽到的音量戲謔道,“就是原來子謙他……不是塊石頭!哈哈!”
穀梁鬱朗聲大笑,完全不顧及徐子謙臉色鐵青地瞪著他。
奚茗則不明所以,扭頭看了看也在掩嘴而笑的珠兒,才算是猜到了幾分——徐子謙今年二十有一,卻不曾婚配,甚至連個戀愛至今也冇談過,所以才會有眾多斷袖之男前仆後繼地對他示好。而今天,這個對女子有禮有節的男人竟然帶了個除珠兒外的女孩子回家,這恐怕亦是頭一遭吧。
奚茗懶得理如此這般的調侃,倒是對穀梁鬱此人萬分好奇。這個人,除了周身的貴氣外,言談舉止冇有一點像個皇帝,也著實令人奇怪。
“穀梁,你今日放下政事前來,難道就是為了拿我尋開心麼?”徐子謙輕歎一聲,沏了一盞茶遞給穀梁鬱,請他上座。
“當然不是,”穀梁鬱咧嘴一笑,搖著扇子徑自挨著鄧瑤珠坐下,湊到她眼前,“我是來看珠兒的……”
豈料鄧瑤珠根本不吃穀梁鬱這一套,抽出腰間的皮鞭往案幾上“啪”地一拍,雙臂抱胸,扭頭“哼”了一聲,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坐下。”穀梁鬱眼疾手快地摁住鄧瑤珠的肩膀,令她動彈不得。
鄧瑤珠仿佛憋足了怨氣般扭頭,正對肩上那隻大手的主人,瞋怒的目光甫一與穀梁鬱的眼神接觸,她便登時軟了下來,一句“憑什麼?!”堪堪脫口,便定在原地,繼而雙頰染上兩片潮紅,最後低眉順眼地“哦”了一聲,乖乖扭回身,老老實實地坐在穀梁鬱身邊品起了茶。
雖然奚茗清清楚楚地看到穀梁鬱與珠兒對視的目光中霸道與柔情並存,十分理解珠兒這個“小色/女”會立時變得聽話的舉動。不過這樣的場麵還是看得她一陣發冷,她估計珠兒若不是顧及身邊坐著的是個皇帝,早一鞭子呼上去了!不過,敢對當朝皇帝亮鞭子、拍桌子的,興許也就是珠兒了,若是換了彆人……估計九族都不夠滅的。
“還有徐府的‘燒尾宴’,”穀梁鬱似乎對鄧瑤珠的冷臉見怪不怪,自然地切換了話題,轉而對奚茗道,“茗姑娘你可真是來對了,這徐府的‘燒尾宴’可是洛邑城一絕啊,就連永安宮裡的禦廚都做不出這味道來。我呀,隔三差五地就得來吃上一回呢!”言罷,穀梁鬱朝徐子謙露出個調皮的笑來。
徐子謙了然地命堂外小廝催促廚房快些上菜。
“好了,說說吧,你身處深宮,怎知我回來了?”徐子謙悠然地呷一口茶,在奚茗身側落座,與穀梁鬱麵對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