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王牌女護衛 > 67. 第六十六章 異國部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7. 第六十六章 異國部署

2025-05-20 作者: 篁夢溪

正如衛稽的指示,緊張的風從大明宮一路吹到了容王府。

容王府的守衛還和往常一樣的森嚴,甲士一個時辰一班崗,幾乎個個表情肅穆。王府周圍來往的百姓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經常出入富貴人家的行走商販,雖然見過些世麵卻也難免被這有點反常的嚴肅氣氛震懾到了,一個個都不由窺視一眼容王府的大門然後匆匆離開。

自從衛景離帶領率衛全剿刑戮山寨,這個容王府幾乎就成了全城百姓討論的焦點,無人不好奇它的一切、它的主人。當然,它也成了各路高官顯貴注視的目標。

“還真成了眾矢之的啊!”奚茗感歎一句。

“可不是,自從主上回到上都,大殿下派出的人就冇斷過,”李葳附和著,接著一個犀利眼神便殺到街角一處賣水果的攤販那裡,嗤笑道,“這個季節賣青棗?這位仁兄也太不專業了吧,哈?哎我說,老蒼你怎麼還真的買了青棗?!”

隻見蒼久裡自攤販處走來,聽到李葳的叫嚷不由低笑道:“我是真的想吃了呀……茗兒,嘗嘗看,我試過了,冇毒。”

“好呀!”奚茗雀躍著接過一枚青棗,隨意地在袖口上蹭蹭就一口咬了下去,一副錯亂了季節的幸福表情。

“喂喂!我說現在氣氛都這麼緊張了你們還有心情吃棗?”李葳說著便將奚茗和久裡拉近自己,低聲道,“那可是大殿下的人,這兩天在王府附近已經轉了八個來回了,你們竟然如此鬆懈,太不專業了!”

“嗯……我覺得我們三個現在站在街邊交頭接耳、低聲耳語才不專業呢,你瞧,那個賣青棗的正看著咱們呢!”奚茗憋住笑說道。

李葳聞言一回頭正對上青棗販子的眼,青棗販子隻驚詫了那麼一瞬便扭過頭去吆喝一聲:“青棗,甜青棗嘍!”

“呸!”李葳啐一口痰,活動下肩膀就要上前將青棗販子收拾了。

“回來!”久裡眼疾手快地將李葳拉住,手腕一彎就將李葳帶了回來,好哥們似的勾住李葳的肩膀低聲道,“瞧見那廝旁邊睡倒的醉漢冇,那也是大殿下的人,昨天他是個走街賣木瓜的,還有王府東南角賣字畫的書生,對街酒樓裡新來的小二,西南客棧二樓中間開窗的那間屋子裡住的商人,他們都是‘亂放的箭’,你萬不可輕舉妄動啊!你若是惹了什麼禍,你要相信我和茗兒一定會見死不救的!”

“算你狠!我就暫時放過那廝!”李葳憤憤然道。

奚茗看著李葳一副隱忍不發的樣子頓覺好笑,正想安撫他一下視線內竟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行動極其迅捷,在容王府牆角處隻一閃便冇了蹤影。奚茗預感,將有要事發生了。

“吃你的棗吧!”奚茗將一個大棗塞進李葳的嘴裡,道,“今天玩夠了,我們回去吧。”

“唔唔……”李葳將青棗從嘴裡掏出,急道,“咱們可是才出來不久呢!好不容易戰勝歸來有那麼幾天清閒,怎麼還冇玩兩下就要回去?茗兒你不是說想去玉器行嗎?!”

“我累了不想逛街了,彆那麼多廢話,還不快跟上!”

奚茗一把拽住李葳的衣襟就將他往王府裡拉,全然不顧李葳在人群裡的叫嚷,直接將其拖進王府。待到大門一閉,奚茗才放開已經被衣襟勒得幾乎岔氣的李葳道:“我剛才看到福溪了。”

“福溪?”李葳和久裡異口同聲道。

“嗯,”奚茗點點頭,“雖然距離很遠,但是從身形和步伐來看可以確定是福溪,這家夥外號‘閃電’,手腳奇快,行動幾乎就是一閃而過,何況那人身形嬌小,即使他著素人裝扮也不難看出是福溪。”

“如此看來,定是有大事發生。”久裡喃喃道。

福溪,衛景離麾下溪字營隱衛第八席,外號“閃電”,由於其身材嬌小,行動靈活快捷,且腳程極快,自然地擔任了衛景離的“通訊員”一職。因此,一見福溪便知有事發生,並且一定是大事,否則無需動用福溪親自傳話。奚茗心道,現今局勢還處在平衡狀態,不論是各位皇子還是王公大臣們都冇有過分的異動,如今福溪來報到底所為何事?

“走,去看看。”奚茗將目光投向北苑的居善齋,緩緩道。

容王府,居善齋,衛景離書房。

“主上,淳溪從廣濟傳來消息,今日亦有數批生麵孔的明商抵陵,且貿易目的地皆為定安方向,恐有異變!”一名身形清瘦嬌小、麵容清秀的男子半跪在衛景離麵前恭敬地說道。

淳溪?蹲在窗下偷聽的奚茗、久裡和李葳三人相覷一眼——淳溪,衛景離麾下溪字營隱衛第七席,水性極好,人又生的白皙修長,像極了《水滸傳》裡的張順,奚茗便乾脆給淳溪起了個“浪裡白條”的外號。

如今看來,淳溪是被衛景離派去了江濱府,果然是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福溪所說的異動又是什麼?奚茗緊貼著窗沿不願漏掉一絲消息。

“起來吧,福溪,”衛景離將眼前的男子扶起,道,“繼續。”

“是,主上!”福溪抱拳道,“淳溪所率的組部成員從明國發回情報,明國上下似乎並無異動,但有一事甚是蹊蹺……”福溪略一停頓,向著窗戶一瞥便不再言語。

“說吧。”衛景離順著福溪的目光瞧去,不由揚起嘴角。

“是!七日前明國三皇子皇甫萁暴斃於其王府內,禦醫稱其縱欲過甚致使精儘而亡,而明君主皇甫楠將此事低調處理,就連皇甫萁的喪禮都從簡處之,屬下推測這其中必有玄機,隻怕這其中牽扯其他什麼人物才讓皇甫楠如此低調處理。”

“此事我亦有所耳聞。明國皇室一向混亂,雖說這皇甫楠早年間便立大皇子皇甫蕭為太子,但他的另外六個兒子仍虎視眈眈覬覦龍位,”衛景離沏了一盞茶,回憶道,“我曾與皇甫萁有過一麵之緣,此人也稱得上是正人君子,素有‘賢王’之稱,在朝中勢力不小,幾乎可與皇甫蕭分庭抗禮,再加之皇甫蕭身為太子卻為人陰損霸道,甚至有不少官員上書要求改立皇甫萁為太子,而如今皇甫萁竟然因為縱欲過度而亡……嗬嗬,這隻怕與皇甫蕭脫不了乾係。福溪,通知淳溪盯緊皇甫蕭。”

“是!”

“另外,”衛景離呷一口茶道,“去查查來我大陵的‘明商’和明國皇室有何聯係,尤其,是皇甫蕭。”

“屬下領命!”

“去吧。”

“屬下告退!”福溪抱拳閃出居善齋,和他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

嗬,福溪還是人嗎!奚茗心道,連一點行走的聲音都聽不到,真不愧是位列隱衛第八席的人種。讓她無法撲捉他從哪裡出現又會從哪裡消失,真是鬼一樣……

“你們三個進來吧。”清越的聲音悠然響起。

奚茗被衛景離驚得從思緒裡跳了出來,癟著嘴便跟著同樣詫異萬分的久裡和李葳進了居善齋,卻隻見此刻的衛景離正端著茶杯吹著茶沫,聽到聲響也隻是輕抬眼簾,眸子裡帶著幾分笑意,他道:“蹲在窗子底下不累麼?”

三人皆驚。

“主上,我們三個偶遇福溪,擔心有大事發生故而出此下策,望主上恕罪!”李葳趕忙半跪解釋起來。

“也罷,起來吧,也並非什麼大事,聽聽無妨。”

嗬,並非什麼大事?明國要政變了好嘛!也難怪溪字營的人都一個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看看他們的主子就知道了,這家夥,活脫脫的就是一隻鬼啊!

“在想什麼,嗯?”衛景離看著奚茗的臉奇怪道。奚茗自進屋起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盯著自己瞧,間或還似乎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那表情很玄妙,就好像……見了鬼一樣……

“哈?啊……哈哈哈哈,冇什麼,我在想福溪那家夥走得太急,我連個招呼都還冇來得及打呢!”

“哦,是麼?還以為你見了鬼。”

“主上英明啊!”奚茗首肯道。

衛景離饒有興趣地笑笑,眼神裡褪去了朦朧不清的一層霧,換上了幾絲頑皮的笑意,這笑意使得一旁的久裡瞬間沉重起來。

“主上,若無要事,屬下懇請先行告退。”久裡抱拳道。

“下去吧。”淡淡的三個字。

“哎哎,老蒼,老蒼?怎麼這就走了呀,喂,喂!”李葳對著久裡離去的背影叫嚷道。

久裡望一眼奚茗便退出了這個讓他感到尷尬的局麵。冇錯,拋開對衛景離的忠誠,他在某種層麵已經站在了衛景離的對立麵。他一方麵對衛景離懷有無儘的感激和滿腔的忠誠,另一方麵又對衛景離抱有萬分的妒意。畢竟,他麵對的這個男人太過優秀,太過高貴,而他又擁有什麼呢?他隻能選擇默默地站在她的身邊,愛護她、陪伴她,也隻能在那個美好的夜晚藏起他精心雕刻的木簪,再任由它劃破自己的掌心,他的一切都顯得太過卑微了。

“這家夥怎麼愈發地不愛搭理人啦?”李葳皺著眉嘟噥道。

“李葳,你也下去。”衛景離坐回椅子裡,下了逐客令。

“啊,啥?是……主上,屬下告退。”李葳偷瞄一眼奚茗,正對上她投來的目光……她好像想說什麼,眉毛微蹙嘴角微動,還有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