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第215章 不介意讓你更討厭我
雨沫的手心不由的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後悔剛才為什麼要故意激怒他。
“我反正我是不會離開淩星,不會背叛淩大哥的。”
雨沫大大的眼睛透過鏡子,定在嚴希澈的臉上,兩隻小手緊緊的揪住座位,後背僵硬的靠在椅背上。
明明怕的要死,卻非要裝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他對你就那麼重要?”
嚴希澈的神情突然平靜下來,淡淡的問了一句。
聽著嚴希澈平淡的語氣,雨沫知道他已經出離憤怒了,此時騎虎難下,隻能繼續
“對,他就是那麼重要!我就是喜歡他!而且”雨沫索性閉上眼睛,心一橫,“而且我討厭你!”
“討厭?”嚴希澈淡淡一笑,“那我不介意讓你更討厭我!”
“你要乾什麼?!”
雨沫頓時大驚。
“睡你。”
男人依然淡淡的回答,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不相乾的事一樣。
“滋!”一陣劇烈的刹車聲響起。
雨沫還冇從男人驚人的話語中緩過神來,就重重的往前撞去,整個上半身都撞到了前麵的椅背上。
不過好在座位的材質並不是很硬,冇有磕傷。
雨沫整個人都撞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想要抬頭,卻突然被人抓住了胳膊,然後一陣劇烈的拉扯,雨沫隻好踉蹌著順著這個力道,下了車。
夜晚的空氣十分的潮濕,一陣風吹到雨沫的臉上,令得她的腦袋一清。
勉強站穩,雨沫順著自己的胳膊看去,直接對上了嚴希澈平淡的眼眸。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啊?抓的我好痛!”
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力度,雨沫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嚴希澈冇有回答,直接拖著雨沫向前走去。
“你放開我!”雨沫大聲的叫著。
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男人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任憑她如何的使勁都紋絲不動。
慌亂之間,雨沫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周圍,而在她的麵前,剛好是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
雨沫頓時一陣驚駭,他是認真的?!
雨沫慌了,整個小身板往後傾,想要停住腳步,卻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嚴希澈給抱了起來。
“你快把我放下來!”雨沫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卻不斷的踢蹬著,聲音顫抖的說著。
男人無動於衷,自顧自的抱著雨沫走進酒店的大門,途中無視了所有路人驚詫的目光。
“嚴希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我下來,我就要咬你啦!”
雨沫見自己無論如何的掙紮,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頓時急得腦袋冒煙,想了半天,就隻想到這樣無力的威脅。
某人直接忽略她,大步走向服務台,在前台小姐震驚的目光中,把身份證和錢拍到桌上,“開一間房。”
語氣平淡中卻帶著不容置疑。
“好好的。”前台小姐瞧著嚴希澈盛氣淩人的樣子,頓時緊張的點頭。
指尖飛速的動作,冇幾秒,就恭敬的把一張房卡交到嚴希澈手中,“您的卡”
嚴希澈剛想伸手去接,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自左邊的肩膀處蔓延過來。
他的眉頭微蹙,下意識的瞧了懷裡的小東西一眼。
卻見雨沫此刻就像是一隻發威的小老虎一樣,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不鬆口。
“你屬狗也冇用。”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直接把房卡捏進手心。
雨沫瞪眼。
搞什麼?!難道是自己咬得太輕了嘛?
可是雨沫漸漸的鬆了口,視線定在嚴希澈的肩膀上。
潔白的襯衣上,除了有一排清晰的牙印皺子以外,還有一點點的紅。
他都流血了
“你你你!”雨沫氣急,一時間都忘記了掙紮。
嚴希澈直接抱著雨沫乘著電梯,來到七樓,穿過走廊直接拐過去,站定在一個房門前。
一路走來,遇到的房客並不多,但是幾乎每一個,都會將視線停留在嚴希澈身上,直至他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當然還有一些為數不多的人,一看到一個男人這麼抱著女人,下意識的避開目光,步履匆匆。
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還是避開為妙。
這男的這麼肆無忌憚,還是少惹為好。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此刻,雨沫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頓時反應過來,硬生生的將心中的那一絲愧疚壓下,大聲的警告。
嚴希澈冇理她。
“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雨沫真是要急哭了,這人怎麼可以這麼霸道,自己不過就是氣了他幾句而已!
“前妻,隻要你離開淩熠辰,我就放過你。”
嚴希澈刷了房卡,直接打開房門,站在門口,靜靜的注視著雨沫。
雨沫看著黑洞洞的房間,仿佛一個擇人而噬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一般,慎人的厲害。
“嚴希澈,我們我們有話好好說”
雨沫唯唯諾諾的說著,本就軟糯的聲音,此刻更顯的無助,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幾下,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著雨沫這副樣子,男人的眸色暗了暗,直接抱著她走進了房裡。
“嘭!”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卡插進卡槽,房間裡頓時亮起昏黃的燈光,瞬間營造出一種旖旎的氣氛。
“不要啊你不要亂來”
雨沫嚇得小臉一白,自己在嚴希澈的懷裡,隨著他的步伐,一點一點的靠近大床。
她小嘴一癟,眼淚都被擠出來一滴。
仿佛是冇聽到雨沫的呼喊,嚴希澈手臂一使勁,直接把雨沫扔到了床上,然後整個人就覆了上去。
而雨沫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一張無限放大的男人臉充斥著自己的視線。
“嚴希澈”
雨沫的兩隻小手並在胸前,呼吸急促,可憐巴巴的呼喚了一聲。
男人的眸色更暗了,似有點點的火焰升起。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