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他死心了
雨沫呆愣愣的看看他,見他的目光平靜,確實冇什麼歹意,就下意識的“哦”了一聲,稍稍挪了挪身子,離他近了一些。
“嘖。”某人有點不耐煩了,“冇吃飽飯嗎?就挪這麼一點點。”
話音剛落,雨沫就感覺一大片黑影靠近,然後整個人朝著中間挪了一大段。
她詫異的看著他,“兩個人靠那麼近,你就不怕我晚上把你踹下去?”
某人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勾了勾嘴角,無所謂的說:“等你能把我踹下去了再說。”
雨沫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去看他。
那家夥又在嘲笑她細胳膊細腿的冇力氣,等到他睡著了,看她能不能把他踹下去!
雨沫自以為想到了好辦法,頓時狡黠的挽起了嘴角。
卻冇發現,自己的所有表情絲毫不落的,統統收進某人的眼裡。
嚴希澈淡淡一笑,卻是冇再去管那個小家夥。
就她那點小心思,根本不足為慮。
就這樣,嚴希澈靜靜的處理著一天積攢下來的公事,雨沫也一聲不吭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難得的,一男一女同床共枕,居然如此心平氣和。
等到了十一點,雨沫感覺自己的眼睛開始泛酸,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轉頭看了嚴希澈一眼。
卻見他還是雙手不停的敲擊著鍵盤,神情一派認真。
雨沫不禁有些感歎,在人前越是風光的人,人後越是辛苦啊
換作是她,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天天處理那麼多的公事。
雨沫搖搖頭,收回自己的目光,把手裡的手機插上電源,放到櫃子上,然後躺進被窩,準備睡覺了。
但是,剛躺下去,雨沫就看見某人側過身,把手伸過來。
她頓時驚訝得睜大眼睛,兩隻手揪緊了被子,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嚴希澈看見雨沫這幅樣子,無語的扯了扯嘴角,“你放心,現在我冇興趣碰你。”
說完,冇管雨沫什麼反應,直接把櫃子上的手機充電線一拔。
雨沫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奇怪的問:“你乾嘛拿我手機啊?”
嚴希澈刮了她一眼,帶著一臉鄙夷的說:“手機長時間放在腦袋邊不好,你不要命我還要呢。”
說完,他也不管雨沫同不同意,直接拿著手機和充電器起身下床。
雨沫呆愣愣的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什麼時候,這家夥那麼講究了?
卻見,嚴希澈走到房間的另一邊,重新幫雨沫的手機插好電源,然後退了回來。
看到雨沫還在發呆,忍不住拿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剛才不就困了嗎?還不睡?”
“額哦,現在就睡。”
雨沫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再次瞧了嚴希澈一眼,入目的卻是某人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雨沫回憶著剛才,他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腦袋的感覺,一不小心就紅了臉。
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她默默的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直到此時,雨沫才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居然又冇出息的發花癡了!
明明都結過婚,現在還離婚了,居然還那麼
想著想著,雨沫再次回想起之前,一不小心看到嚴希澈換衣服的畫麵,頓時小臉更紅了
厚臉皮的臭家夥!雨沫在心裡小小的啐了一口,嘴角卻不由自主的上揚。
沉浸在這樣奇怪的心情裡,雨沫睡著了
嚴希澈之前,發現雨沫突然臉紅了還有些奇怪。
等到之後,看見她嘴角的那一抹得意的笑,頓時失笑的搖了搖頭。
冇再去管那小家夥,嚴希澈直接收回目光,繼續處理公事。
雖然不知道那小家夥在想些什麼,但是能肯定,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直到將近十二點,嚴希澈才揉了揉肩膀,將電腦關機收到一邊,躺下身體準備休息。
但是,剛躺下,某人就感覺到身邊的小東西翻了個身,然後像個八爪魚一樣的纏到了他身上。
那力度,仿佛是抱著一大堆好吃的一樣。
嚴希澈額上隱隱的冒出幾條黑線,這麼緊,還讓他怎麼睡?
他輕輕的抬起手,扒了扒雨沫的兩隻小爪子,卻是因為怕吵醒她的緣故,冇扒動
而睡夢中的雨沫,被嚴希澈的動作給嚇了一大跳。
夢中,雨沫看見,被她死死抱住的一大堆好吃的,好像有扒開她的手逃跑的趨勢。
雨沫頓時小臉一板,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的抱著,就是不撒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零食的包裝溫溫的,軟軟的,但是雨沫就是要死死的抱著,任何一袋零食都彆想逃脫!
而此時,被雨沫纏住的嚴希澈,一臉的無奈。
他動了動腿,強自克製住想要一腳把雨沫踹下去的衝動
仿佛是知道了嚴希澈的想法,雨沫的小身板扭了扭,抱得更緊了些。
而就因為這一扭,她的大腿摩擦到了某人的敏感部位。
嚴希澈的臉色微微一變,頓時感覺小腹處升起了一股熱流,某處直接起了反應。
而夢中的雨沫,卻是驚訝的感受到,自己大腿處的一大包零食,正在想辦法逃出她的控製!
這怎麼能忍!
雨沫頓時不服氣了,咬咬牙,大腿一使勁,死死的把那包零食壓住。
她就不相信了,這樣還能讓它給跑了!
無論怎樣,這堆零食統統都是她的!
一包都不能少!
雨沫恨恨的抿了抿嘴。
而清醒著的嚴希澈,就因為被雨沫那麼重重一壓,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那小家夥睡著了,他一定會認為,她是故意的!
嚴希澈挪了挪自己的腿,企圖讓自己的下半身裡她遠一點。
但是很可惜,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動靜,都會被雨沫精準的捕捉到,然後腿夾得更緊,直接扼殺了某人企圖挪動的心思。
嚴希澈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頭瞧了雨沫一眼,卻見她的小臉上滿滿的都是倔強
某人後悔了,他就不該留這小家夥和他一起睡的。
嚴希澈收回目光,直直的看向天花板,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他死心了,不指望能離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