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眼淚旋轉

“老師，我這論文”

“放在這兒吧，待會我看，看完以後給你答複。”

還未等素妍說完，老師就指了指麵前的一大堆論文，示意她將自己的論文交在上麵。

“不是的，老師，我是不懂您的評語，想來請教的，您說”

“如果是看過的論文，評語一定寫的很明確，自己體會吧，那麼直白的表達怎麼會看不懂呢？”

看樣子老師的態度不是很好，也不太想說話，但對於素妍來說，鼓起勇氣來一次辦公室很不容易，所以她不打算放棄，再者，如果不明白自己論文究竟存在哪些問題，是冇辦法修改的，至於重寫，素妍始終覺得老師說的過了。

“老師，您就花一點點時間看看吧，不會占用太多時間的，我實在不明白啊。”素妍懇求道。

“唉，拿過來吧！”

見老師伸手索要，素妍連忙將自己的論文遞了過去。老師看了看後麵的評語，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責問道，“重寫”兩個字你看不懂嗎？要不要我查字典解釋給你聽。

素妍的眼淚都怪要流下來了，早就聽說指導論文的宋老師態度不好，現在終於領教到了。不聽好好解釋就罷了，說話也挺傷人。

“不是的，我不是看不懂‘重寫’這兩個字，而是不明白格式錯在什麼地方，論據哪裡不明，請老師指點，我也才好改正呐。”素妍感覺到自己的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了，從小到大，自己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哦，我仔細看看。”老師抬起頭看到了素妍委屈的樣子，態度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素妍站在老師的身邊，渾身直打哆嗦，要不是論文出了問題，要不是非得將論文作為畢業的指標，無論如何她也不會來這裡自討冇趣，自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委屈纏了身。

外麵還是清風送爽，可辦公室裡的人各個滿頭大汗，有的是忙於工作，有的是忙於打掃衛生，隻有一個人比較另類，靜靜地站著還大汗淋漓，她就是素妍，在老師麵前直打哆嗦的她正一動不動地等待著下麵的評語。

牆上的掛鐘，“嘀嗒，嘀嗒”地走著，每一分，每一秒都會留下沙啞的聲響，素妍雖背對著它，但在腦海中依然清晰地顯現出了針走的痕跡，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上。

又有人進來請教了，找的還是宋老師，他手裡麵拿著一本筆記本，看來是還冇有什麼思路，想請老師點播的，突然之間，素妍反倒覺得自己挺不讓老師操心的，至少自己有明確的思路，又能自主地寫出一些東□□。

新來的同學叫有人請教著了，隻能在一邊慢慢等候，六千字的論文，老師足足看了半個小時，以老師臉上的神色來看，似乎結局不會很糟。

見老師翻到後麵的評語，又來回地翻看前麵的內容，素妍問道：“老師，您看完了嗎？怎麼樣，我的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