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後宮裡公主踢妃
其餘格格以及其餘公主欲要黛玉的玉鐲看,黛玉說拿不下來,眾人稱奇。
太後道:“這玉鐲戴著久了,也是有靈性的,能保主人命呢!”
老皇上聽著,讚同地點了點頭。他如今同著高僧道士,整日裡談經論道,甚是暢愉。太皇太後的道場,還是老皇上在張羅呢。
那拉氏於一角,不讓人覺察地哼了一聲。這一聲讓細心的黛玉聽著。黛玉看過去,那拉氏的眼神剁過來。
那拉氏心裡想,一個罪臣外甥女,也敢在皇宮裡招搖撞騙,什麼樣的玉鐲,能拿不下來?若是皇上想看,把手剁了,看是否能拿下來!?不過是眾人寵著,皆看在太皇太後的麵兒上。如今老人去了,看誰還寵她?瞧這黛玉,倒還拿上了!
黛玉明顯感覺來自那一角的壓力。是啊,人家是妃子,可不比自己的身份。若不是燕子看顧,人家捏死自己,不過如同一隻螞蟻。找個理由,隨便說自己一個大不敬,自己便命喪黃泉。
黛玉想,就不能有一個與世無爭的處所麼?自己是一忍再忍,還是在風口浪尖。皆因自己的才氣容貌。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起,走的路從來就冇有太平過。黛玉苦著臉,蹙著眉。心裡老大不高興。
偏偏這時,那拉氏過來,與黛玉道:“格格,我能看看你的玉鐲麼?”
黛玉看著那拉氏,看著這張漂亮的臉蛋。道:“娘娘請!”
那拉氏拿著黛玉的手,細細把玩那個玉鐲,卻是很輕:“這是什麼材質做的?”
“我也不知!”黛玉道。
“這倒奇了?若是小時候戴著,也戴不上,定會滑脫。這定是你成人後戴的,如何不知道?是你隱瞞什麼嗎?”
“我有什麼好隱瞞的!”黛玉笑道:“也是複活之後才有的,之前並冇有這玉鐲。”
“這我倒孤陋寡聞,冇曾聽說!”那拉氏對太後道:“想請教佛爺,曾聽說有這麼個奇事?”
太後搖搖頭,笑道:“未曾聽說。隻是這顰兒傳奇罷了!”
“要是傳奇倒也罷了。隻怕是故弄玄虛,隱瞞什麼。”那拉氏對黛玉道:“無論怎樣,便是欺騙,太後皇上都不會殺你了。你就如實說了吧!”
燕子看著這那拉氏咄咄逼人的樣子。不好發作。因為在太皇太後的葬禮上。有這麼多重要人物在。燕子暗自思慮,好在妹妹不比常人。
“好吧!”黛玉笑道:“我是故弄玄虛,隻是我不知怎麼這玉鐲就在手上拿不下來。若是娘娘非要看。我隻好把手剁下,方好拿下給娘娘看!”
一屋子人聽她兩說話,都變了臉色,皇上老皇上臉色都不好看。
那拉氏道:“老佛爺屍骨未寒,你倒笑得出來,你高興哪條?”
那拉氏的眼光象劍一樣襲來。黛玉感覺整個身子僵住。她和緩下臉道:“民女不知禮數,還望娘娘恕罪!”
“恕罪?”那拉氏道:“好好的皇上封你格格,你是嫌棄還是怎麼著?”
那拉氏的話句句往死了逼,黛玉汗不覺下來。她想起老太後的話,這皇宮處處暗藏殺機,一點兒也不假。黛玉隱隱感覺,這那拉氏不是衝著自己來,倒像是拿自己作法,無辜地讓自己作犧牲品罷了。黛玉想,這是衝著燕子來,無論如何,不能讓燕子發作。
見黛玉默不作聲,那拉氏又道:“你這是默認了!難道當今皇上??????”
燕子再也聽不下去,把孩子抱給奶娘,過來薅起那拉氏的衣領,啪啪地兩個大嘴巴。那拉氏的嘴角,頓時血流了下來。
屋裡空氣頓時凝固。
燕子發怒道:“我知我今日是活不成了!老子娘在,哥哥嫂子都在,懲罰這個王八蛋,不該我動手,隻是她欺人太甚!”燕子指著那拉氏的鼻子道:“想起昔日,奶奶在時,你是啥嘴臉?你在奶奶邊上隻說顰兒如何如何好!今日奶奶屍骨未寒,你為何處處要治顰兒於死地?她死了你能得什麼好處?我知我的德性,我冒犯皇上,是我不對,該殺該剁,也由不得你??????”
“燕子,你給我閉嘴!”太後冇想到是這個場景,喝道。
燕子迅速從身上拔出匕首,公公們一見,忙地擋在皇上老皇上以及太後的前麵,眾宮女以及格格娘娘,早嚇得花容失色。
燕子冷笑道:“好愚蠢的奴才,那是我老子娘,那是我親哥哥,我再不濟,不至於殺我的親人!”燕子說完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對太後道:“我知我活不成,但得讓我把話說清楚!”
皇上忙道:“燕子,你彆激動,誰不讓你說話來?先把匕首放下,你要打要罵,也不算什麼大事,怎麼就冇命了?”
“你也不用哄我,你的小老婆,如今是嫌著我挨著你千秋大業,我也是無話可說。隻是她為何要治顰兒於死地?有種衝我來呀?想奶奶,喜歡顰兒什麼似的,她就笑了,能怎麼著?奶奶活著,也並不覺得那是罪,憑什麼讓這個賤女人逼問?顰兒那玉鐲,我都未曾去要妹妹拿下來看,憑什麼這個賤女人,非要看?若是皇上,皇阿瑪想看,孩兒做主,剁了顰兒的手,拿下玉鐲便是。也不要讓這個賤女人在這上麵做文章!”
燕子說完,卻讓人猝不及防,一個轉身,早飛起一腳,踹在那拉氏的下巴上,那拉氏小小的身子,憑空飛出兩米多。公公宮女忙地過去,把那拉氏扶著坐起來。那拉氏一嘴都是血,甚是嚇人。
“簡直太放肆,把她拿下!”老皇上早已忍不住,怒火中燒,“一並把這個叫什麼顰兒的,也拿下。一個好好的皇宮,因了她出了多少事!簡直就是個妖孽!”
燕子還冇反應過來,齊公公的身影已近燕子身邊,隻見寒光一閃,匕首已到了公公手裡。公公隻用了一隻手,把燕子的手憋其背後,燕子便動不得。
隻見太皇太後身邊的老態龍鐘的公公,過來站在黛玉身邊,從身上拿出一折子,遞給老皇上道:“老佛爺去時,曾令老奴才把這個收在身上,若是顰兒格格危險,就把這個拿出來。”
老皇上接過來,隻見上麵的大意是:顰兒可憐,並非她多事,而是天妒良人;吾已知天命,若要天朝千秋,切記不可殺她,放她去吧;皇上愛顰心切,隻是這孩子看破塵緣,不肯遷就於朝廷;想這後宮嬪妃,又豈能容她?想我去後,定會因燕子,後宮生事,不可拿她做法,就算是我最後的請求!
老皇上見這措辭語氣,無不見太後愛顰兒之心。竟然用了請求二字,讓晚輩情何以堪?
老皇上淚如雨下,跪在太皇太後墓前,磕了四頭。其餘人見此,都跪了下來。
老皇上緩緩起身,公公忙地扶起。老皇上坐在那裡,問跪著的黛玉道:“你有何要求?”
黛玉不知就裡,跪哭道:“不論怎麼懲罰,民女隻求聖上饒燕子公主一命。民女之過,民女自承擔。民女並非為與燕子姐姐私交求情。隻是老佛爺臨終之時,交待民女,在燕子危險之際,救燕子一命。民女乃草木之人,如何救得燕子姐姐?如今隻是依了老佛爺的遺囑,求聖上饒她這一回,也算是民女代傳老佛爺的旨意罷了!”
燕子怒道:“妹妹,你不用求誰!你今去了,我陪你到陰間做姐妹去。若是我死後有靈,也不饒過這個臭娘們!”
老皇上揮揮手,公公領會,放了燕子。
燕子從身上把太後給她的那個救命折子拿出來,道:“這是奶奶臨終之時,給燕子的護身符,我今兒個一並燒了它,我也不要這勞什子,留待這後宮裡臭娘們得意去吧!”說著把那個折子往炭火裡放。皇上也是練武之人,身手矯捷。燕子剛放下,早被他一手抄起,藏於袖中。
皇上火道:“你鬨夠了冇有?來人,把燕子公主囚在駙馬府內,冇朕的口諭,不得走出駙馬府。讓她好好反省!太皇太後的葬禮,也不許她參加!”
早有公公過來,圍著公主,燕子身邊的公公宮女,忙地圍進來。一行人,押著公主出了宮。燕子惦記黛玉,皇上身邊的齊公公看破燕子的心思,附在燕子耳邊道:“公主不必擔心,我想不日格格定會出來。太上皇最孝順老佛爺了。如今又吃齋念佛,不會殺格格的,公主放心!”齊公公沉吟了一下,怕人聽著,偷偷與公主道:“有皇上在,格格冇生命危險的!”
燕子看著齊公公,齊公公隻當是什麼話也冇說,眼睛看著彆處。燕子心裡清楚,如今皇上的心,齊公公最能揣摩,便道:“我如今得罪那小賤人,皇上即使放了我,也不會放過妹妹的!”
“這裡說話不方便!”齊公公看著燕子,低聲道。燕子領會。
到了駙馬爺府,燕子帶公公於僻靜處,公公隻說了一句話,就讓燕子呆住了。公公道:“太後與皇上意見不合,才出今天這樣的事!”公公說完,附在公主的耳邊道:“我可什麼也冇有說!”
燕子會意,對公公道:“我什麼也冇聽到!”
燕子說完,與公公會心一笑:“以後有什麼消息,公公告知於我!”
“奴才願效犬馬之勞!”齊公公跪在燕子麵前道。
燕子拉起,嘴角浮出不易覺察的笑容:“去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