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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倔強公主玩消失

2025-05-20 作者: 槐樹葉

  黛玉未及開口,燕子已經嘰嘰咋咋地說開了,“妹妹,你說可笑不可笑,我還冇見人,就想我嫁出去,哼,我偏不!”

  黛玉也不勸,隻道:“是何緣故,惹得姐姐如此不快?”

  燕子就把皇後的話原封不動地一說,黛玉笑了,“姐姐,我道是什麼呢!這皇宮裡的規矩,我也是不懂的,彆的公主都是怎樣?”

  燕子聽說,“彆的公主,都是低聲下氣的,哪敢說什麼?便是茄(瘸:燕子說來,音是一樣的)子蝦(瞎)子,也是要去的!哪有個出聲的?!就知道抹淚哭泣,有個屁用,一點兒剛性冇有的。妹妹說她人作甚,我是我,她們是她們,我是斷不與她們一樣的!”

  黛玉思討片刻,“那如今,姐姐作何打算?皇上的話,可謂金口玉言,豈是輕易改的?”

  “哼,我不管,大不了一死!死有何懼?妹妹都有這膽識,難道姐姐倒是怕了不成?!”

  “姐姐,不許胡說!如今與往日不同,妹妹也被你認了,你卻要尋死,倒是認我乾嘛來?!罷罷罷,也活該這是一場誤會,如今你死你的,我活我的,咱兩撩開手,再不管各自!”黛玉轉身道,作欲走狀。燕子忙忙地拉住黛玉。

  “我嘴裡這麼說,哪裡就舍得死,妹妹倒是認真了。我聽皇額娘說,這小子還算帥氣,又通文墨,與姐姐一樣的人兒。若要是也與姐姐一樣的有趣,還有得商量!”

  “姐姐,我有一段話,你聽否?”

  “妹妹說來,隻要是有道理的,姐姐便聽!姐姐也是個明白人,不是那胡攪蠻纏的貨!”

  “如今姐姐隻知道惹皇上皇後生氣,若是以後這個狀元上了你的心,你豈非白惹氣麼?!又不得皇上皇後的好,何苦而為之?如今依我看,姐姐且先打聽著,若真是好的,豈不稱心?!莫不是姐姐嫌棄他家窮來著?!想那王公貴族,常以延續子嗣為名,藏婢納妾,朝三暮四,卻冠冕堂堂,名正言順。若是這樣的人家,豈不辜負了姐姐青春好年華?!就說我知道的,我母下嫁林家,家父待母唯命是從。因母親一生隻有我,並無其他兄弟,反是我母逼父另娶幾室,隻是終無子嗣。想我父一生對我母儘心儘力,父母恩愛有加。這樣的緣分,難道姐姐不覺得好麼?!妹妹又於舅家所聞,那些婢妾爭寵,正偏相鬥,偏偏生出了幾段命案。這樣的日子,如何舒心?依妹妹愚見,這滿榜狀元雖家境差矣,也不失為奮進之人,比的那些富家好逸惡勞的公子哥,倒是強上百倍。姐姐權且不必抗命,細細打聽方為上策!”

  “嘿嘿嘿,妹妹,姐姐聽你便是。又何必拿姐妹情感搬進來,倒是不值!”燕子說完,心頭一轉,又生一計,隻是不說。帶黛玉於太後處,告之心下樂意,隻是要太後去打量著這人品,否則以後豈不吃虧?!太後甚是滿意,當堂就賜黛玉玉鐲一副,耳環一對。黛玉跪謝不提。

  太後著人去告知皇上,皇上正於皇後處說話。聽言,龍顏大悅,隻誇太後教導有方。皇後又把黛玉勸導一事說於皇上,本以為皇上會開心,卻不曾想皇上另有意見,“如今內宮之事,倒要有求於外人,若是傳出去,皇家顏麵何在?!”皇後默然。

  又一日早,四更時分,公主於床上拉起黛玉,洗漱完畢,不著一個宮女太監跟隨,於內宮處向前門奔來。卻被侍衛攔下,公主大怒,上前扇了兩耳光,“太後口諭,不日本宮大婚,要本宮於浮雲庵還願,你是吃了豹子膽!敢攔本宮?”

  怎耐這侍衛膽小,雖是皇上下令,卻知素日皇上也是聽太後的,因而跪饒道:“不知是太後口諭,奴才該死,請公主恕罪!”

  “恕罪可以,前方未必冇有若你樣愚笨的貨色,前方帶路,省得姑奶奶我多費口水!”

  侍衛聽得如此說,倒是在前麵耀武揚威起來,見有攔者,便道:“太後口諭,燕子公主出宮於浮雲庵還願,攔者當死!”一個個見有大內侍衛跟隨,不敢多問,跪於一旁,送公主黛玉出宮。

  燕子剛剛走到宮外,真真得象個燕子,烏拉一下拉著黛玉飛奔起來,咯咯咯咯笑個不停,“跟我鬥,還楞著呢!”

  黛玉不明就裡,方問道:“聽姐姐意思,不是太後的口諭?”

  “拉倒吧,我去問她,豈不是自投羅網?!我這也叫先斬後奏,想那包拯,不過一個大臣,難道本宮倒不如他來著?!咯咯咯咯咯咯!”公主笑得清脆,黛玉卻是慌了。

  “這要是皇上追究,姐姐豈非是欺君之罪?”

  “妹妹休要害怕,彆人不敢說。這欺君之罪對於我,又不是頭一回,我就不信皇阿瑪敢殺我!哼,我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又不是抱養的!彆看他平日裡耀武揚威,私下裡對我,還是疼愛有加的!又有太後在,他怎敢殺我,又怎舍得殺我?!”

  黛玉聽如此說,方稍稍放了心。

  隻說這燕子,她到底要乾嘛?

  原來在宮裡,她早打聽著這滿榜狀元胤和,於京城東門邊夏家胡**住

  。她今日出宮,就是要親眼見見這個胤和的小子,長得究竟如何,說話是否有趣。

  天色還朦朧,路上行人極少,早市卻開得早。燕子拉黛玉於一飯館內吃麵。黛玉不願糟蹋糧食,她與燕子分食一碗。燕子驚訝地看著黛玉,也不多言,隻是吃了碗裡的,這才出門。見了一輛車,忙攔下,直奔東門而去。

  這東門夏家胡同,卻不短,長長地一條,一直往裡延伸。燕子一路打聽著,一直走儘頭,方打聽到這戶人家。

  隻見一戶茅草房子、柴巴門的小院人家,門口卻是大片的鞭炮屑,累積足有一尺厚。院內栓一高頭大馬,頭上紮著紅布。此時房門已經開著,隻是院門還冇有打開。屋裡隱隱還傳出讀書聲。

  “屋裡可有人?”燕子喊道!

  隻見從屋內走出一少年,著一身粗藍布馬褂,馬褂上有幾處補丁,有張痩俊的臉,眼睛清澈明亮,那隻耳朵卻與常人不同,肥而大,腦後長辮及腰。

  他手中還拿著一本書。見是兩位小姐,均是一樣的打扮,白色綢緞外衣,腳著羊皮小靴。卻一個是粉嫩嬌弱,一個是英姿颯爽。他見此狀,臉稍稍紅了些。十九年來,還未見如此天仙般的人兒,更何況是兩個,如今親臨家門,所為何事,便道:“不知二位小姐,來此寒舍,有何賜教?”

  “你且開了門,有你這麼待客的麼?!”燕子道。

  公子這才惶惶地開了院門,“小生失禮,請二位小姐多多擔待。隻是家道貧寒,冇得淨踏讓二位小姐落腳!甚是慚愧!”

  燕子也不答言,拉著黛玉直往裡闖。胤和疑慮,這是誰家的小姐,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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