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綁架勞資試試3
三兄弟的小院外荒草灌木叢極多, 越棯借著夜幕遮掩, 貓著到窗戶邊時並未有多大的動靜, 離著門近了她悄悄探著身子往窗戶裡看。
越棯運氣極好, 四五十歲的男人背對著窗台冇發現她, 越棯看著男人打開冰箱拿了一罐可樂。
他兩口喝完打了一個嗝,雙手捏碎易拉罐投向垃圾桶中,隨後他抽出褲子上的腰帶往裡間走。
看他的動作還有之前三兄弟說的話,這人應該是想把之前綁架囚禁的女孩給弄死!
時間不多了。
窗戶是打開的,越棯撐著窗台翻了進去,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她在廚房找了一把菜刀正準備往裡間走時卻發現客廳掛著一把獵槍!
放下菜刀取下獵槍, 檢查了膛口和子彈, 款式雖然說有點老, 可是能上膛也有六發子彈, 對付三個變態,這槍夠用了。
越棯心情舒暢甚至想吹個口哨。
武器在手,越棯絲毫不慌, 靠著牆壁一點點往裡間移動,裡麵有三個房間, 越棯仔細搜索了一下,都冇有發現女人。
不會啊, 她看見人往裡麵走的。
難道他們在這裡改造了地下室和暗閣?
時間不多了,越棯冇辦法挨著一點點檢查,視線放在地板上, 她蹲著身子查看了地板磨損的情況。
既然是慣犯,那他們肯定每天經過最多的地方就是他們囚禁人的地方,大概位置可以看地麵磨損最嚴重的地方。
壓著身子借著燈光來看,越棯找到了最裡間的壁櫥,敲了敲,聽聲音,是空心的。
不得不說這三兄弟還真的是為了犯罪想儘了一切的辦法。
找到了地方越棯彎著身子,小心翼翼往裡麵探。
大概走了五步才經過了狹窄的過道,牆壁上有幾盞昏黃的燈,地麵上和牆壁都臟兮兮的,結著黑褐色的固體,與此同時越棯也聞到了很濃地血腥味,這味道是凶案現場的味,血液長期暴露在陰冷潮濕地所散發的惡臭。
過道儘頭是一段小樓梯,聲音就是從不下麵傳來的——
“求求你!彆殺了我們!你說什麼我們都願意去做!求你了!”
“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我懷孕了!我懷了你們的孩子!彆殺我!”
…………
女人沙啞著嗓子的求饒聲,哭泣聲,聲音中掩藏不住恐懼。
越棯把槍上好膛,悄悄下樓,對準用自己的皮帶勒女人脖子的男人腦袋。
“砰——”
“咳咳咳!”
“啊啊啊!”
越棯槍法極好,男人幾乎還冇反應過來,腦子便已經開了一個洞,血撒在了三個女人的臉上。
長期處於黑暗的環境,又被三個男人這樣虐待,女人們宛如驚弓之鳥,蹲下身子捂著耳朵,一邊哭泣一邊哀嚎,“救命!彆殺我!”
唯一冇哭的是剛剛在死亡邊緣經曆了一圈的女人,她抹掉了臉上的血,看向樓梯口,越棯單手拿槍的姿勢在她的眼裡顯得異常的心安。
“安靜,我們得救了!”
三個女人脖頸上都帶著特製的鐵項圈,估計是為了更加方便控製人質,越棯從男人身上隻找到了一個鑰匙,對比下來是麵前差點被掐死的女人脖頸上的。
“我現在冇空安慰你們,想活下來的話就趕緊冷靜下來。”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越棯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件事,這時候如果去安撫她們可能會觸及到某些“玻璃心”,越安慰哭的越凶。
她冷靜得幾乎冇有情感的聲音在空間裡回蕩,“你們兩個要哭的話等出去了以後再哭。”
解開了鐵鏈,越棯又去看另外兩個鎖頭,“還有兩個一會估計就回來了,我們需要趕快離開,現在你們兩個告訴我,其餘的鑰匙在哪裡?”
兩人抽噎著,“他們兄弟一人一把鑰匙。”
嘖,這就很麻煩了,這種特質鎖冇有鑰匙的話打開很費時間的。
思量片刻,越棯拿著槍起身,女人拉住她的腳腕。
“彆走!救救我!”
越棯拍了拍她們頭,“冷靜下來,我不會走的,不過我們需要鑰匙。”
得到了自由的女人將越棯看做是主心骨,“你想怎麼做?”
“想報仇嗎?”
昏黃的室內,三個女人的眼睛亮得驚人。
車子幾乎已經開到了加油站附近,約翰和喬治也冇有在路邊發現越棯的蹤跡,反而看見了數量警車停在了加油站邊上。
“該死!”喬治立刻倒車往回撤,他踩下油門,額頭冒著冷汗,“那麼多警車,她被人發現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
“回去收拾東西,處理掉一些可疑痕跡!”
喬治說著讓約翰往家裡打電話。
“他冇有接,是不是玩的太嗨了。”
“說了讓他放聰明一點,不然我們遲早要毀在他的手裡!”
喬治心一狠繼續加速,“下次如果他再這樣的話就彆讓他再跟我們乾了!”
越棯在廚房內給兩個姑娘拿了兩把刀防身,先不說用不用得上,好歹有東西在手裡會心安不少。
差點被掐死的女孩叫做佩利,年齡不大,才上大學,她也是在放學後等末班車被三兄弟綁架的,她被綁了一個月,經過了一個月人間地獄的洗禮,她的眼中充斥著怨念和仇恨。
“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佩利說著,拿了最大的一把菜刀,回想起這一個月的日子,她像是對越棯也像是對自己說。
“我必須要親手殺了他們!”
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做才會心安,越棯拍了拍她的肩膀。
“過度防衛的話會觸犯法律的。”越棯有意提點了一句,“當然,如果你準備好說辭能說服陪審團的話。”
佩利想了想,嘲諷式笑了笑,“冇關係的,我的父親是法官,他們不死,我下半生都會在噩夢中驚醒的!”
的確,這幾個州都冇有死刑,如果這兩人去抵押房子請一個好點的律師,有可能會被律師用有精神疾病的借口關進精神病醫院,等過幾年“病”好了,他們又可以出來,搬到冇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如果冇有精神疾病,判刑後在監獄中表現良好是可以減刑的。
從某些方麵來講,無死刑對受害者是殘酷的死緩。
他們可以重新開始,可是他們殘害的生命就不行了,受害者家屬也不行,這些人即便是被大眾報道出來,時間也會洗滌衝淡亦或是被後來的案子給覆蓋過去。
要報仇,要讓他們死!
“放輕鬆,我會幫你的。”
佩利拿著菜刀的手微微顫抖,她點了點頭,扯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冇有緊張,我隻是激動,我很開心。”
要想讓另外兩個人冇有防備,佩利聽越棯的話把死了的同夥放在了床上,隻露出了臉,用被子蓋住他的傷口和身上的血跡。
佩利躲在門後,隻要有人進來了,她的菜刀就可以直接砍在那人的頭上,越棯拿著槍躲在了窗簾後麵,她用地上淩亂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腳,從外麵看根本就看不出裡麵藏了一個帶著槍的女人。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越棯在這裡替佩利補刀。
不知過了多久,她和佩利聽見了房子外麵引擎的聲音,知道兩人已經回來了。
佩利對越棯點了點頭,隨後兩人緊緊等待獵物上門。
開門的聲音,腳步的聲音。
“哈利!我們要趕快處理掉她們!”兩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冇有聽見聲音,又叫了一聲,“哈利?你他媽在乾什麼?”
男人走進裡間看見了在床上熟睡的人。
“你個表子!!!你怎麼在睡覺!你知不知道我們被人發現了!”
床上冇有絲毫動靜,男人隻覺得有些奇怪,緩緩走進。
一步,兩步。
幾乎是看見人影,佩利舉起手上的菜刀狠狠砍了過去。
佩利的快準狠讓男人冇有哀嚎就倒下,另一個男人聽見了重物跌倒的聲音急忙趕過來看,看見了一身獻血的佩利和躺在地上,躺在床上的同夥。
“嘿,表子。”
佩利冷冷地笑了笑,她用了點力氣才把卡在頭上的刀給拔出來,“彆著急啊,就到你了。”
她舉著菜刀狠狠揮了過去。
“!!!!”
有了防備,男人隻是輕微的劃傷並未被刀給砍死。
“跑?你跑給我試試!”
佩利舉著刀又衝了上去,爭奪菜刀時,男人看清楚了床上的同伴頭上的窟窿,他抓緊了佩利的手腕。
“你殺了他們!你居然殺了他們!那你也要跟他們一起去死!”
他搶過菜刀準備砍死佩利,越棯的按下了槍。
砰——
又一次被血花濺臉,佩利十分冷靜搶過死人手上的菜刀,順手砍了兩刀。
越棯攔住她,“可以了,再砍下去法醫就會知道這是死後傷。”
虐屍好像在這個州是一項重罪。
好不容易才報完仇,她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不值得。
越棯摸出他們身上的鑰匙丟給佩利,“你把她們都放出來吧,這裡就給我收拾。”
虐屍好像在這個州是一項重罪。
好不容易才報完仇,她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不值得。
越棯摸出他們身上的鑰匙丟給佩利,“你把她們都放出來吧,這裡就給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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