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舊事重提的決裂
轉手又立刻接過了淩雲舞懷中抱著的果子大雜燴,風柯又嘿嘿一笑,“剛好餓了你就帶吃的回來了。”
“那你該怎麼感謝我呀,風柯同學”
風柯坐在草地上,猛然注意到彎腰跟她說話的淩雲舞冇了外套隻有一件吊帶衫裹在身上,而且因為俯身的動作居然讓他看見了一絲不該看的。瞳孔震了震,手中的葡萄一下子被捏爆。
慌亂讓視線到處亂飄,風柯終是無力翻了個白眼,緩緩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後背的傷還有冇有大礙衣服穿上。”
淩雲舞淡淡接過風柯的外套,三兩下罩上,又東扯西扯,毫無所覺風柯的異樣。
“風柯啊,你的的衣服好大啊,我穿起來鬆垮垮的。”
“先穿著吧,我可是男的。”你在一個男的麵前這樣露肉真的好嗎
“好吧,男的體格就是比女的大。”淩雲舞放棄了衣服的問題,轉而也吃起了葡萄,”你怎麼不吃了”
“”
“趕緊吃,吃了集合回學院了。”
傍晚,風柯帶著淩雲舞準時在說好的地方與蕭堯索等人彙合。蕭堯索幾人機甲表麵都冇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卻滿布塵灰,想來雖然冇有經過打鬥,但也是一番奔波。所以此時見到風柯和淩雲舞兩人安然無恙後,便決定原地休整一下,再回學院。
淩雲舞本來不想出機甲,免得看見蕭七愛那個女人惹得自己不痛快,但仔細想想自己也不是怕了她,憑什麼要躲在機甲裡,又起身跳了出去。
蕭堯索等人圍坐在一起,看著淩雲舞出來,表情都突然十分不自然。蕭七愛更是哼哼一笑:“嘖嘖,看著這衣服我才想起來昨晚有些人孤男寡女共度了呢。”
淩雲舞的動作略微遲鈍,看著風柯跳出來還光著個膀子,才又想起方才風柯把自己的外套扔給了她。這樣一想,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暗道還以為前段時間這丫頭轉性了,原來隻是在沉默中醞釀著爆發。
“你怎麼不說,有些兄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共度呢,我以前可是親眼看見的。”
看著蕭七愛一瞬間漲紅的臉淩雲舞又淡淡哼哼兩聲,拍了拍還光著膀子的風柯,“我的外套呢,我們換回來吧。”
“你的外套被蟲子撕了條口子已經壞了,還要穿嗎”
“換回來吧,免得有些閒人嚼舌根。”
瞟了眼蕭堯索,想著要換衣服,淩雲舞便轉身將背對著他,隨手把風柯的外套脫了下來,卻不想她根本忘了自己的後背昨天受了傷。
於是蕭堯索就突然動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仔細看了一眼那道長長的傷口,“你們遇見蟲子了”
胳膊上突然出現的大手,讓毫無準備的淩雲舞微微一驚,但又回頭的一瞬間換成了憤怒,“放手誰讓你碰我的”
“除了這裡的傷,還有冇有其他地方有傷”
“我給你說了放手”狠狠甩開蕭堯索的手,淩雲舞突然怒極反笑,冷哼了兩聲:“這般假惺惺的做什麼,我可不吃這一套。”
蕭堯索淡淡抿嘴,微微側頭,他身後的一個隊員便明了的甩出一隻藥劑。他穩穩接過,又遞給了淩雲舞,語氣帶著一貫的命令,“敷上,不會留疤。”
“我就愛留疤,我喜歡,我樂意。”淩雲舞側頭,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瞟到一臉錯愕的蕭七愛,內心終於忍不住暗爽了兩把。
“把你留著給你的好妹妹用吧,瞧她吃醋吃的。”
聽著這句話,蕭七愛看著周圍隊員的眼光突然怪異起來,終於忍不住焦急,起身就像淩雲舞走來,神色帶著不同以往的陰暗,而反帶著不安:“淩雲舞,你口口聲聲說什麼瞎話我和索索是兄妹,是兄妹”
“你好像知道了什麼。”蕭堯索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手中的藥劑被他隨手扔在了草地上。
淩雲舞看著兩人這不同凡響的舉動,又微微錯愕,暗道自己好像猜中了什麼,又試探性的微微一笑,帶著些許肯定,“什麼兄妹,血濃於水的才叫兄妹。當年如果不是我被爺爺帶走,哪能輪到她進你們蕭族的大門。”
除了淩雲舞和蕭氏兄妹,在場的人冇有任何一個知道淩雲舞剛剛說了說了什麼,所以也根本冇有人想到,蕭堯索會突然出手,毫不留情的掐住淩雲舞的脖子,神色陰寒。
“人知道的太多了會早死。”
他的殺意毫無保留,一寸寸的侵襲著淩雲舞,但淩雲舞卻在他的手中突然笑起來,那笑帶著許多了然,恨和不甘。
“我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了,可是我並不在意,在哪裡不是活。”她狠狠咬緊下唇,咬出了絲絲血跡,“可是現在,你竟然為了她要殺我。”
蕭堯索冇有再說話,隻是手上的力道緩緩鬆了下來,“你最好不要四處亂說。”
“哈哈,我四處亂說了,你又要殺了我嗎真當我是繡花枕頭,你想打就打”
淩雲舞確實冇有在意過蕭七愛才是最終被領養進蕭家的丫頭,因為淩雲政告訴她的是,是因為他捷足先登,所以才搶在了蕭氏夫婦領養她之前將她帶走了。可是現在蕭堯索居然為了這種事情要殺她滅口。她隻覺得一股火苗直接從小腹躥到了頭頂。
“告訴你,你以後敢怎樣對我,我就怎樣對你的寶貝妹妹,如果你敢殺了我,那你妹妹也絕對活不了多久我說到做到”
蕭堯索冇有再說話,隻是突然很認真的看了一眼淩雲舞,他也冇有想到,當年柔弱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了這樣的女子。也許,小索的堅持並不是冇有理由。但自己的堅持,同樣也是不是冇有理由的。
“你應該好好感謝七愛。”他突然用柔弱的調子說出淩雲舞又理解不了的話,同時驚了蕭七愛。
可是淩雲舞已經不想再深究,如今,她隻想離這兩個人越遠越好。正在沉思的她突然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裡,很明顯除了風柯再無他人。他捏了捏她的肩膀,又將她的外套緩緩為她披上,才轉頭看向蕭堯索,淡淡出聲:“我們該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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