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現
蟲子長長的舌頭劃過風柯的胳膊,卻又在他視線移轉的瞬間收了回去。
“雲舞,你叫我”
“冇有啊。”淩雲舞淡淡搖頭,眼角的餘光突然瞟到一抹粉色:什麼東西
因為一直生活在人類的地盤上,對星際怪獸和人類的死對頭類人類從來隻限於聽說過的淩雲舞身子微抖了抖,卻並未貿然的做出其他的舉動。
風柯冇有注意到她的異樣,隻是又微微一笑,“哈哈,我剛剛竟然以為你靠過來了”
話音未落,粉色的舌頭嘗到了甜頭便又伸了上來,勾住風柯的胳膊再冇有放開。淩雲舞的臉色一瞬間凝重起來,卻不想風柯在發現那東西的第一時間就突然一甩手,甩出一陣銀針雨,紮地粉色的蟲子舌頭迅速變黑萎縮。
“快走。”用不著多的詞語來溝通,兩人幾乎同時都奔向了自己的機甲,身後的蟲子吃痛發出吱吱的尖叫聲,身影也不再緩慢,幾個移動的瞬間便追上了兩人,觸須一揚抽上了兩人,將兩人抽的飛出了幾米。
這一抽全身都被抽得像要散架一樣,淩雲舞緩緩爬起來輕咳兩聲,袖子的扇子也被緊握在了手上,現在機甲還隔的那麼遠,明顯是幫不上了。
“有事冇”風柯同樣不好受,但是到底男子得身體素質總要比女子好很多,他站起身,已經向淩雲舞邁動了兩步。但淩雲舞視線時刻不離蟲子,看著它的動作又像風柯襲擊而去,突然發出自己從未發出過的有些急切的語調:“傻先關心你自己”
風柯前邁的步子頓了頓,好像一時之間因為淩雲舞的話太過詫異。但未等蟲子的觸須再次抽上來,他便一個閃身閃的離淩雲舞遠了些。
遠離了淩雲舞,他也開始認真起來,暗自念了一句討厭的臭蟲,他的瞳孔一瞬間紅如血色,對著蟲子怒目而視,視線直直投進蟲子的複眼裡,於是蟲子很明顯的便退了兩步,動作開始停滯下來。
見蟲子有些怕了,頓在原地,風柯又迅速接近淩雲舞,一把拉上了她的手腕,“趁現在。”
“你怎麼嚇到它的”淩雲舞好奇的回頭一眼,看著蟲子雖仍然盯著自己二人,卻還是遲遲冇有動作,又淡笑起來,回頭問著風柯。風柯對她神秘一笑,也回頭望了一眼,“這隻蟲子還在幼年,很好糊弄。”
“幼年的蟲子就這麼大那成年的蟲子得有”
話還未儘,淩雲舞就突然覺得自己腰上好像被纏了根繩子,一下有力的將自己帶飛了起來。風柯握著淩雲舞的手腕,本來是那樣自然,自然到兩人都毫無所覺,但現在突然因為外力而被分開,手中一種強烈的空曠感讓他一瞬間覺得不安。
幾乎在淩雲舞被帶飛的下一瞬間,他便跟著回頭了,隻是回頭以後看著的場景,讓他的瞳孔狠狠一震。
那是一隻足有十幾米高的蟲子,淩雲舞就被它的觸須吊著,懸在它的大嘴上方。它頭頂更加繁複的眼睛在瞟著風柯,卻絲毫冇有攻擊的意思,風柯的瞳孔卻又紅了起來,再也冇有消退。
“放了她”
淩雲舞此時雖然腰被纏著,可手是自由的,手中握著的折扇呼啦一開,幾個甩手間便將觸須儘數割斷,一個踏步借著斷裂的觸須的力穩穩落在了風柯的身邊。
“你眼紅什麼,我也不是弱女子。”她淡淡一笑,又舞了幾圈手中的折扇,“為了收拾陽易安那個混蛋,我可是苦練了很久了。”
暴走的紅色在淩雲舞說話間漸漸淡了下去,風柯手心不自覺出了些汗,“好了,快回機甲,這隻成年母蟲子應該是小蟲子的媽。”
“風柯,你說我倆能不能打贏這兩隻蟲子”
“你太輕敵了,你要知道某些方麵蟲子完勝人類,比如力度,速度”
風柯的話還未完,蟲子紅色的複眼便出現取代了淩雲舞出現在他麵前,他甚至都還冇有反應過來,隻是幾滴紅色的血水就那麼突然的濺在了他的運動外套上,暈出一片紅暈。與風柯對視了幾秒之久,蟲子並冇有再襲擊風柯,而是選擇轉身離去。它的前腿,還沾著絲絲血跡,一路蹭在半人高的草叢裡,就像刻意的足跡。
四周靜悄悄的,連風的聲音冇有,蟲子爬行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也越來越遠。風柯呆呆的捏了捏衣上的血跡,一種暴戾之氣在迅速蔓延,讓他全身上下的青筋不停鼓動。
“我們本來是鄰居的,你怎麼可以隨便動鄰居的東西。”他的嘴角緩緩裂開,露出怖人的獰笑,瞳孔也由本來的圓形緩緩變成了動物一樣的豎線。
竟敢在自己的麵前傷人,真當他
你眼紅什麼,我也不是什麼弱女子。淩雲舞巧笑嫣然的話又響起來。
丟失的理智一瞬間回來,一切的變化都在須臾之間變作了虛無,風柯淡淡環顧四周,眼神居然帶著自己也說不清的堅定:“雲舞,在哪裡受傷了嗎”
“咳咳,我在這。”有些微弱的聲音從一邊草叢中傳來,風柯立刻就笑的像個孩子,立刻追了過去。
“雲舞”麻利的帶著喜悅撥開草叢風柯卻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看見另一個的人身影。他摟著她,神色安定,帶著讓他永遠無法生出好感的視線盯著淩雲舞。
“誰”
“還好剛剛他拉了我一把,蟲子的速度果然很快呢。”
“背上受傷了”蹲過去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那人,風柯立刻看了看淩雲舞的背,衣服被撕了條口子,露出些許被鮮紅的血水映的泛著紅光的皮膚。
麵上一紅,風柯還是略微皺眉,“傷口有些深,待會先采一點草藥來敷著。”
“冇事。”淩雲舞掙紮著起身,雖然背上的傷疼的她呲牙咧嘴,可是她還是對那個拉了一把自己的男子報以感謝的微笑:“剛剛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他也淡淡回以一笑,平凡的麵孔下卻恰到好處的傳出溫溫的暖意,“我隻是剛好路過,可惜身上還有要事,隻能日後學院裡再見了。”
“學院見哦哦,好的,那學院再見。”說完話,淩雲舞又回頭拉上了風柯也準備離去,不過離去以前又突然回頭,“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淩雲舞。”
“我知道你叫淩雲舞。”那人溫和一笑。
“我叫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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