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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逆變的臟字

2025-05-20 作者: 暖娘

天知道淩雲舞有多希望能夠遇上蕭七愛,所以老天就在接下來的第一場四進二決賽中毫不吝嗇的把蕭七愛賞賜給了她。

看到對戰表的那一刹那她幾乎笑開了花,但轉眼看見蕭堯索,又黯然歎氣:如果這次比賽他贏了,那接下來她就要不可避免的與他爭奪冠軍之位,可是不想遇見他那就得希望他被那個無名氏打敗,而且一想到他要輸給彆人,其實她就是拒絕的。

啊啊啊,自己這麼糾結真的好嗎管他的,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應該是蕭七愛比較重要,嘿嘿嘿嘿

“雲舞,你笑的好陰險。”剛剛有些恢複元氣的繆安娜看著淩雲舞無語擦汗,淩雲舞回神,對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明天看我比賽去。”

“嗯你不說我也會去的。”說到比賽,她大抵是又有些心情不好了,將個人機的光幕彈出來,看了看自己那十幾個打回家卻被拒接的通話請求。其實輸給蕭七愛,她自己也是很不甘心的,尤其是在淩雲舞告訴了她蕭七愛機甲的端倪以後,可是現在再不甘心有什麼辦法呢,木已成舟。

想罷她又歎了一口氣。看著她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淩雲舞就覺得心慌慌的,從小到大冇什麼朋友,她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所以,她選擇了最明智的辦法,走為上策。

“那個,安娜,我出去走走,待會回來呀。”

本來她也宅,可如今被迫跑了出來,也是略微犯愁,根本不知道要到哪裡去。在酒店後花園亂晃之時,一抹修長的身影從草木中穿過,瞬間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思索半天,她還是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對方的袖子。 網

“蕭堯索。”

蕭堯索聞聲回頭,將淩雲舞上下打量後,嘴角帶起了一抹不屑的輕笑,“是你。”

看著他那樣子淩雲舞無端不爽,可還是耐著性子問了句,“你覺得你今天會贏”

“居然會有人問我這個問題。”他不屑的笑意的更深,然後將衣袖從她手裡猛的掙脫出來,“下次不要問我這樣冇有價值的問題,浪費我的時間,還有,除了蕭七愛我不喜歡其他的女人碰我,臟。”

淩雲舞再蕭堯索走了以後都冇能回過神來,那個臟字就像一把大錘,不停錘著她的腦仁,錘著她的太陽穴一突突的跳。難道是氣瘋了,自己居然冇有第一時間出手忍不住嗬嗬乾笑兩聲,她滿臉烏雲緩緩走回了大廳。

再說蕭堯索,在他的房間裡,就像無端多了一麵鏡子,映出兩個完全一樣的他,用相同的眉眼彼此對視。

“哥,你來了。”蕭堯索,哦不,是曾經的蕭堯索嘴角露出些許苦笑,看著眼前的男人略帶恭敬。

男人笑笑,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才在沙發上坐下,從眼角斜瞟著他,“本來有你在幫我參加比賽,我不打算過來的,但是家裡突然有點事要讓你回去,小索。”他微頓,又突然換上饒有興趣的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這個雙胞胎弟弟蕭索歌,“對了,我在樓下遇見一個人,你應該知道是誰。看起來你和她相處的不錯,畢竟她一湊上來就拉住了我袖子。”

蕭索歌的眼神一瞬驚顫,又迅速歸於平靜,“她就是我在找的人,哥。”

“哦那這麼說,不是親孫女了”蕭堯索眸中思索,“前幾天家裡收到一個消息,一府中的巨頭之一淩雲政有個孫女出世了,當然,他的孫女和你在找到那個十年前的孤兒剛好對上了號,好像叫淩雲舞吧”

“家裡麵有什麼事要找我”蕭索歌不喜歡蕭堯索的那語氣,索性轉移了話題。蕭堯索當然看穿了他的意圖,哼哼冷笑兩聲,回答:“你作為家裡拚命隱藏的一張王牌和一把利器,當然得在必要的時候為家族鏟除異己。當然,後麵的比賽你不用操心了。”

“可是,哥”

“索索,聽說小索哥哥來啦”

門被蕭堯索的智腦臣子守著,看見蕭七愛遠遠過來,便立刻為她開了房門,因此她暢通無阻的衝進了房間,可身影卻在看到兩人的瞬間頓了下來。

事實上,蕭堯索和蕭索歌利用雙胞胎的便利不停的轉換身份,互相模仿,因此蕭七愛雖說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的,但反倒分不清楚誰究竟是誰。

蕭堯索看見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溫和的弧度,與偽裝成蕭堯索的蕭索歌如出一轍。他起身靠近蕭七愛,然後抬頭,熟稔的揉亂她頭頂的青絲,“怎麼,不認識我了”

“怎麼會不認識,隻有索索才會這樣揉我的頭發。”蕭七愛立刻眉眼帶笑,一把環住蕭堯索的胳膊,然後對站在另一旁其實與自己朝夕相處了一個月的蕭索歌乖巧點頭,“小索哥哥好久不見。”

“叫他就叫哥哥,叫我就叫索索,怎麼會有這樣偏心的傻丫頭。”蕭堯索言語間那滿眼的寵溺,雖然被隱藏著,可是蕭索歌作為他的胞弟又怎會感受不到,他漸漸抿緊了唇,隻是想到,若是那是小舞和自己,該有多好。

“小索來一會就會走的,畢竟我們不適合呆在同一個地方。”蕭堯索擺明了趕人走的態度,蕭索歌卻也冇有違抗,隻是淡淡握拳,“不著急,我先出去一下,回來再走。”

再見她一麵,見了,再走。

他出門,徑直對到隔壁的房間,還未敲響房門,便從眼角的餘光發現了剛回來的淩雲舞。

“小舞”

“不要出現在我眼前。”短短一會的時間,回來又再次遇見,淩雲舞壓抑的怒氣就像一下受了刺激,叫囂著想要尋找突破口,她一雙拳頭捏的鐵青,可還是控製著自己,停留在隻動口的階段。

蕭索歌眼底閃過一抹受傷,短暫沉默又暗自苦笑起來,“我馬上就會走了,等我回來找你。”

“我永遠不需要你來找我。”那個臟字在喉嚨裡反複翻滾,淩雲舞終是冇有出口。

連短暫的遲疑都不再有,她開門進屋,背影決絕。蕭索歌沉默在原地,站了許久,才又微微一笑:十年都過去了,又何必在一朝一夕,是自己的,總會成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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